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锵!锵!锵!锵!”
一时间,庭院中金铁交鸣之声大作!
二人一个势大力沉,如同蛮荒魔神,一招一式都带着摧毁一切的伟力。
一个身法诡谲,剑走偏锋,如同地狱恶鬼,每一剑都指向最阴毒的要害!
他们二人,竟在这片修罗场之上,以一种远超之前所有战斗的激烈程度,堪堪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所有还能动弹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的关头,力挽狂澜的,竟然会是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君子剑”岳不群!
而只有宁中则,呆呆地看着场中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丈夫,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深处,缓缓升起。
“师兄,你藏的好深啊!”
宁中则失神地望着场中那个已经完全化为鬼魅的丈夫,声音轻得仿佛梦呓,却充满了无尽陌生。
然而,她话音刚落,场中的局势,便再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一直与岳不群斗得难分难解的王猛,那非人的躯体上,无数朵幽蓝色的妖花,竟同时停止了摇曳。
一股无言的、近乎疲倦的意味发散开来。
他,玩腻了。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绝伦的威压,以王猛为中心,轰然降临!
这不是内力,不是气势,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直接作用于精神与现实之间的绝对力量!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黏稠的、充满恶意的糖浆。
正在高速穿梭、剑出如电的岳不群,身体猛地一僵!
他只觉得,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有无数只看不见、摸不着的冰冷触手,凭空出现,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四肢、他的腰腹、他的脖颈!
他惊骇欲绝,手中那柄无坚不摧的利剑疯狂挥舞,劈向周围的空气,却只带起一串串无力的风声,根本砍不到任何实体!
那股力量,是无形的,是无法用物理手段抵抗的!
“这是……什么妖法!”
岳不群发出了平生以来最恐惧的嘶吼。
王猛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无数的“精神触手”猛然收紧!
岳不群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无形巨手抓住的布偶,瞬间被提到了半空之中,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内力,在那股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然后,那只无形的巨手,狠狠一甩!
“轰——!!!”
一声巨响,岳不群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被狠狠地砸向了殿前那根数人合抱的巨大廊柱之上!
坚硬的楠木廊柱,被这股巨力砸得从中开裂,无数木屑横飞!
一招。
仅仅一招,便将刚刚还威风八面、与他斗得旗鼓相当的岳不群,打的不见踪影!
庭院中,彻底陷入了死寂。
连雨声,似乎都小了许多。
王猛缓缓地转过身,身上那些狰狞的藤蔓与妖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回他的体内。
他的身形,正在从那非人的怪物,逐渐变回那个穿着破烂衣衫的、看似普通的男人。
他的目光,越过了满地呻吟的“高手”,越过了瘫倒在地的岳不群,也越过了那张已经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宁中则的脸。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走出大殿,站在门口的八王爷身上。
王猛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弧度。
他对着这位大宋的“贤王”,发出了两声低沉而又清晰的笑声。
“嘿嘿……”
“八贤王?”
他顿了顿,用一种轻蔑到极致的语气,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告辞!”
第121章我和皇帝吃一张?
凤仪宫内,一片静谧。
名贵的龙涎香从三足金蟾香炉中袅袅升起,那安神的气息,弥漫在寝殿的每一个角落。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细密的冰裂纹,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而又温暖的光影。
吴皇后身着一袭宽松柔软的丝绸寝衣,侧卧在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
自从有了身孕,午后的小憩,已经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她双目紧闭,呼吸平稳,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算计与威仪,只剩下一种近乎于圣洁的、属于母性的柔和光辉。
她似乎睡得很沉。
但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宫女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跪伏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
将头深深地埋下,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尖细的声音禀报道:“启禀娘娘,成了。
王猛...大闹了八王府!”
“哦?
”吴皇后那慵懒的凤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她用一只手臂撑起自己那因为承欢而有些酸软的丰腴身子,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如水,锐利如刀。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随着老宫女将探听来的细节一一道来,她那原本因为皇帝的粗暴对待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当听到王猛几乎将八贤王的府邸都给砸了的时候,她那一直紧绷的、线条优美的香肩,终于悄然一松。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快意的轻松感,从心底缓缓升起。
“呵……”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冰冷的弧度。
这个王猛……这头桀骜不驯的猛虎,终究还是没有被赵德芳那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给彻底套住。
大闹一场好啊……闹得越大,就说明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深。
王猛这种有勇无谋的莽夫,正是她牵制八贤王党羽的一把好刀。
她最怕的,就是这把刀被八贤王给哄骗了去,反过来对付自己。
现在看来,自己的这步棋,没有下错。
就是那个混蛋居然敢用肉根顶自己的嘴!
但是先结束,一定要阉了他!
那份因为暂时压制了对手而带来的轻松感,还未能在她心头停留片刻,那老宫女接下来的话,便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些许暖意,瞬间熄灭。
“另外……”
老宫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娘娘,近几日,京城里……多了许多陌生的好手。
不是江湖上那些有名有姓的门派中人,来路不明,行踪诡秘,却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吴皇后的凤眼,猛地眯了起来。
“还有!”
老宫女不敢抬头,声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派去城外围的人也发现,在城郊几处隐蔽的林地和庄子里,似乎……似乎多了一些兵马的踪迹。
人数不明,但绝非京畿卫戍部队。
兵部那边,也查不到任何兵马调动的勘合文书。”
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异气息。
吴皇后搭在榻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绫罗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而,老宫女的下一句话,才真正让她如坠冰窖。
“最要命的是……城门!
就在三个时辰前,高俅突然以城防巡检为由,将四座城门的守卫将官,换了足足一半的人!
换上去的,全都是他安插在殿前司的心腹!”
“高俅?”
吴皇后猛地坐直了身体!锦被从她滑腻的香肩上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还带着暧昧痕迹的肌肤。
但此刻,她那双美丽的凤眼之中,已是杀机凛然,再无半点春情!
陌生的武林高手潜入京城,是为行刺暗杀。
城外出现不明兵马,是为接应或攻城。
而城门守卫被换,则是为了关门打狗,断绝内外一切消息和援助!
这三件事联系在一起,其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已经昭然若揭!
这不是普通的政治倾轧,这是兵变!
是要将这汴京城,变成一个巨大的牢笼!
她原以为王猛和八贤王决裂,是自己的一招妙棋,却没想到,在自己专注于这两只虎斗的时候,高俅这条毒蛇,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扼住了整座京城的咽喉!
“好……好一个高俅!”
吴皇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刮下一层霜来:“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不过,娘娘,咱们五毒门的人也已经进来了。”
老宫女的话,像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投入了吴皇后那片早已波涛汹涌的心湖,却未能激起丝毫涟漪。
“五毒门?”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自家人最清楚的、不加掩饰的轻蔑。
吴皇后咬了咬牙,凤目之中寒光闪烁。
蓝凤凰是她的师妹,对于五毒门的底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一个属于阴影的门派,是淬毒的匕首,是见血封喉的蛛丝。
用来暗杀、下毒、制造混乱,五毒门的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工具。
可现在,她面对的不是江湖仇杀,而是铁甲洪流,是明晃晃的刀枪剑戟!
让那些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的弟子,去正面对抗身披重甲、结阵而战的精锐兵马,那不是防备,那是让他们去以卵击石,是白白送死!
她的手上,除了这把见不得光的毒刃,就只剩下穆桂英手中那柄还算锋利的剑——羽林军。
可这柄剑,她也只能握住一半。
另一半的剑柄,握在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当今的天子手中。
对于那个男人,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软蛋!
平日里逞威风还可以,一旦真有大事发生,他只会躲在龙椅后面瑟瑟发抖。
况且,不管是老八还是高俅,她都清楚,这两个人老谋深算,绝对不敢背上“谋反”的千古骂名。
他们不会明着来,只会用各种手段,逼宫、架空,最后让那个软蛋丈夫自己,心甘情愿地把皇位“禅让”出来。
到了那个时候,指望“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恐怕,那个男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第一个就会把自己这个皇后推出去当替罪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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