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轰!”
一声闷响,倭女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木杆之上,疼得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而因为这个动作,她身上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衣物,再也无法承受,彻底地,崩裂了。
那几缕苦苦支撑的布条,应声断裂。
他另一只闲着的手,缓缓抬起,在那两团因为愤怒与屈辱而绷紧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乳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你……混蛋!”
倭女的眼中,终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王猛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了几分,让她得以喘息。
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更加过分地,直接覆盖上了她左侧那只更为饱满的。
王猛用手掌,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王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被反复碾磨、刺激的触感。
“嗯……啊……”
这个倭女的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股从胸前传来的、陌生的、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那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落入王猛耳中,却只换来了他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更深的不屑。
这种程度的抵抗,这种程度的意志,甚至不足以让他提起半分真正的兴趣。
他掐着倭女脖子的手猛地一松,然后就像丢弃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垃圾,随手向旁边一甩。
倭女就被他从擂台上扔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台下的硬土之上,激起一片尘埃。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浑身酸软,竟是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猛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柄斜插在地板上的太刀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将那柄插得极深的太刀,从坚硬的石板中,捏了出来。
他掂了掂手中的刀,仿佛在评价一件工具的优劣。
然后,他猛地转身,将全身的力气,灌注于手臂之上,握着这柄属于倭女的太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着脚下这座血迹斑斑的擂台,一刀劈下!
“铛!”
一声刺耳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撕裂开来的金铁爆鸣之声,响彻全场!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那柄锋利坚韧的太刀,在与擂台的青石板接触的刹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刀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崩裂、碎开!
最终,在王猛这一记毫无花巧的重劈之下,整柄刀,都化作了漫天的、闪烁着寒光的金属碎片,向着四周激射而去!
而那座坚固的擂台,从他劈砍的那一点开始,一道粗大的、狰狞的裂缝,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蔓延开来,直接将整座擂台,从中间,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轰隆隆……”
在令人牙酸的巨响声中,这座擂台也向着两侧,轰然倒塌,也化作了一片废墟。
“第五座!”
王猛丢掉手中那只剩下短短一截的刀柄,拍了拍手,再次用那毫无波动的语气,宣告了结果。
然后,他便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在倭女那双充满了屈辱、仇恨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转身,朝着第六座擂台的方向,缓缓走去。
与此同时,这场发生在东京城中心、史无前例的“拆台”,其所引发的震动,也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疯狂地发酵、扩散。
各个坊市的茶馆酒肆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无数的百姓与江湖客,正神情激动地、添油加醋地,向着那些没能去现场的人,描述着那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幕。
“一拳!就一拳!就把张将军连人带台子,都给打没了!”
“屁!我看得真真的!
那第四座擂台上的得道高人,是被那汉子一眼给瞪死的!瞪死的!”
“最惨的还是那个东瀛女人,听说被那汉子当着几万人的面,把衣裳都给撕了,就剩个肚兜了……”
而在城中几处最为隐秘的、戒备森严的府邸之内,几位平日里跺一跺脚,整个大宋都要抖三抖的权贵人物,此刻,也正神情凝重地,听着手下探子的汇报。
“你说……他连拆五座擂台,中途无半分停歇,甚至……面不改色,气都不喘?”
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缓缓地摩挲着自己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是的,相爷。
看那人的模样,别说五座,便是五十座,恐怕……也不在话下。”
“回相爷,八王爷府上也已收到了消息,据说王爷听闻此事后,当场捏碎了他最爱的一方端砚。”
另外一个探子压低了声音,补充道。
“哦?”
蔡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慢悠悠地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捏碎了端砚?
看来,王爷的心,也被那个王猛给搅乱了。”
最先禀报的那个探子谄媚地笑道:“是啊,相爷,王爷怕不是气急败坏了,他的府邸可是被这人砸了场子……”
“蠢货!”
蔡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打断了他:“你以为王爷是在气这个?他是在后悔!”
“后……后悔?”
那探子一愣,不明所以。
蔡京冷哼一声,将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他后悔,这把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刀,为何不是出现在他八王爷的府上!
为何,不是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说到这,蔡京不再理会那两个噤若寒蝉的探子,他的目光,转向了皇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
与此同时,坤宁宫内。
奢华的宫殿里,熏香袅袅,温暖如春,与外面那肃杀的氛围仿佛两个世界。
吴皇后遣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窗前。那张由宫中最好的画师,以最快速度绘出的王猛肖像,就摊开在不远处的桌案上。
她没有再去看那张画,可画上那个男人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神,却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张雍容华贵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纤细的、涂着鲜红凤仙花汁的手指,无意识地,隔着层层华贵的宫装丝绸,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温润的小腹。
这个动作,看似是在安抚受惊的心神,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轻柔的抚摸,意味着什么。
随着指腹的每一次划过,绸缎与肌肤的轻微摩擦,都让她愈发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被强行穿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娇嫩之处的、冰冷的、羞耻的……黄金圆环。
“一指……碎衣……”
“那东瀛女子……赤裸的上身……”
探子那带着恐惧与兴奋的描述,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理智,在疯狂地咒骂那个男人是个野蛮的、不懂规矩的、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可她的身体,却起了截然不同的、让她既羞且恼的、可耻的反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邪异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那被黄金圆环冰冷触感刺激着的花心,不受控制地,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两腿之间,那朵被黄金圆环锁住的嫩花,竟是已经可耻地、缓缓地,渗出了湿热粘腻的蜜液,将那贴身的、由最上等丝绸制成的亵裤,濡湿了一小片。
她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这具不听使唤的、淫荡的身体!
可……当她再次回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用那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力量……一股混杂着极致恐惧与病态期待的奇异快感,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畜牲,你要是输了,看本宫怎么炮制你!”
皇后心中那句恶狠狠的诅咒,仿佛一道无形的绳索,跨越了重重宫墙,系在了王猛的身上。
但身处万众瞩目之下的王猛,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他迈开脚步,走向了第六座擂台。
第六座擂台之上,站着的是一对号称“索命判官”的兄弟,使的是一模一样的哭丧棒,配合默契,杀人如麻。
他们没能让王猛的脚步停留超过三息。
王猛只是左右开弓,平平无奇地探出双手,便在电光石火之间,捏住了那两根呼啸而来的铁棒。
他五指发力,那对由百炼精钢打造的哭丧棒,便如同两根麻花一般,被他硬生生拧成了扭曲的铁疙瘩。
紧接着,他双手一合,将那对兄弟连人带兵器,拍成了一滩肉泥。
第六座,第七座擂台,被他一脚踏碎。
第八座擂台,被他隔空一吼,音波震得轰然垮塌。
……第九座,第十座……杀戮与毁灭,在持续。
台下的人群,早已从最初的惊骇,变成了彻底的麻木。
他们仿佛在观看的,不是一个凡人的战斗,而是一场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天灾。
终于,当王猛踏上第十一座擂台时,他的脚步,第一次,真正地停了下来。
只因台上,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身披一件半旧的灰色僧袍,面容慈祥,双目低垂,手中捻着一串乌黑的佛珠,口中正念念有词,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在他的身边,没有刀枪,没有剑戟,只有一根光秃秃的、长可及眉的烧火棍,斜靠在身旁。
王猛的到来,似乎终于打断了他的禅定。
老和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饱经沧桑、却又清澈得如同赤子般的眼睛。
他望着王猛,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悲悯。
“施主!”
老和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场间每一个人的耳中:“杀孽已重,戾气冲天。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王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终于开口说了自上台以来的第一句长句:“岸在何处?”
“放下屠刀,便是彼岸。”
老和尚合十道。
王猛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毫无笑意的笑:“我的刀,还未出鞘。
况且,我若放下了,谁来送你们上路?”
老和尚闻言,轻轻一叹,不再多言。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了身旁那根平平无奇的烧火棍。
就在他握住那烧火棍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方才的他,是一位得道高僧。
那么此刻,他便是一尊怒目圆睁、降妖除魔的……金刚罗汉!
“阿弥陀佛!
既是执迷不悟,那便让老衲,来渡你这魔头!”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烧火棍,已化作一道残影,带着风雷之声,当头向着王猛砸下!
这一棍,看似简单,其中却蕴含了佛门最刚猛的“韦陀降魔杵”的劲力,足以将一座小山,都砸成齑粉!
王猛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兴趣。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托大,而是沉腰立马,一拳向上,迎着那烧火棍,硬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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