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陛下如获至宝,当即倾举国之力,命赵高在罗网的基础上暗中组建一支精锐至极的“寻木卫”,按照古经上那模糊的星象与堪舆图,一路向东,寻找这传说中的神物。
这条路,何其渺茫。
可赵高万万没有想到!幸福,竟来得如此突然!
建木……不,是建木的化身!
或者,是承载了建木力量的人!
那个叫王猛的男人,他就是行走的、活着的……长生不老药!
这是天大的喜事,但赵高却很快就喜忧参半了起来。
狂喜的是,他找到了建木。
他赵高,将为始皇帝,献上真正的……长生!
届时,他赵高的地位,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可头痛的是……眼前这个“建木化身”,王猛!
从他之前那摧枯拉朽般的战斗方式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想要从这种人的身上,取走“建木之心”……其难度,恐怕比征服六国,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就在赵高心中念头急转,权衡着利弊得失之时,他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了下方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那片混乱的人潮之中,有两个身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即便是隔着百丈之遥,也让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那两个人,同样是女子,身上,都披着一层薄薄的黑纱,似乎想要掩盖自己的身份。
可她们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早已铭刻在赵高骨子里的气息,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大司命!
少司命!
阴阳家的两大护法!
赵高眉头紧锁,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两个贱人!
她们怎么会在此地?
东皇阁下明明已经下令,让她们在办完大宋境内“事”之后,即刻启程,返回咸阳复命!
为何,她们竟敢违抗命令,逗留不去?
而且,看贱人的样子……那两双隐藏在黑纱之下的美眸,正一瞬不瞬地、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座被藤蔓包裹的擂台,盯着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
她们……也是为了建木而来?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了赵高的脑海!
也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窥探的目光,远处人群中,那个高挑妖娆的身影——大司命,竟是心有所感,缓缓地,转过了头,目光精准地,朝着赵高所在的这座马车,望了过来!
在那道目光即将接触到窗沿的前一刹那,赵高几乎是本能地,手指微动。
“唰。”
那面用上好蜀锦织成的、厚重的窗帘,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来,将他与外界的视线,彻底隔绝。
车厢瞬间暗了下来。
赵高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王猛盘膝坐在那由无数藤蔓交织而成的擂台之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然而,他那看似平静的脑海之中,却在进行着无比精准的、冷酷的计算。
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
从他动手毁掉第一座擂台开始,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
以他闹出的这番、足以让整个东京城都天翻地覆的动静,按理来说,城内的禁军、巡防营、五城兵马司……乃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属于皇城司的密探,都应该早已被他这块巨大无比的“磁石”,牢牢地吸引了过来。
整个计划,最关键的第一步——调虎离山,已经完美达成了。
那么……任盈盈那边,也应该早已得手了才对。
可为什么,直到现在,约定的信号,还没有传来?
王猛的眉头,在那狰狞的藤蔓面甲之下,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皱。
他与那个女人的约定,很简单。
他负责在明面上,吸引整个东京城官方力量的全部注意力。
而她带着人去劫狱。
事成之后,她会以约定的方式,放出信号。
说实话,王猛对任盈盈要去救令狐冲毫无兴趣。
他对两人之间那所谓的“约定”,也并不是十分在意。
但,有一点,他在意。
那就是,那个女人承诺的、事成之后才会支付的……尾款。
王猛可不愿意做什么,亏本的买卖!
看来,那个女人,十有八九是栽了。
王猛心中冷笑一声。
要么,是她本事不济,失了手。
成为阶下囚。
要么,就是她已得手,却自作聪明地以为,可以带着令狐冲远走高飞,赖掉自己的“尾款”。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王猛都不在意。
赖账……呵呵。
现在这天下,只要不在正面敌对出现李沧海这种怪物,还没有人能赖掉他王猛的账。
等拿到了这武状元的头衔,找个由头,把这大宋的皇宫翻个底朝天,把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就是。
他王猛的耐心,一向很好。
思绪收敛,那股如同蛛网般密布在整个擂台的上空、无形的“神感天成”,变得更加清晰、敏锐。
成千数万人的呼吸、心跳、窃窃私语,以及那一道道投射在他身上的、混杂着恐惧、敬畏、狂热的目光,都如同细微的涟漪,在他的识海之中,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像一个高居九天的神祇,冷漠地俯瞰着众生。
突然,他的“蛛网”,捕捉到了几个有趣的、格外强烈的“振动源”。
第一个,来自于不远处那条主干道上,一架看似普通、实则由沉香木打造、轴承处更是用了精金滚珠的奢华马车之内。
在那里,盘坐着一个气息阴柔、却又带着一种极致权欲的……阉人。
那股气息,就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影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
第二个,来自于那阉人马车不远处的人群之中。那是两团冰冷的、如同星辰般幽邃的气息,一团妖娆如火,一团清冷如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却又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属于阴阳术法的诡秘力场。
她们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紧接着,第三个“振动源”,却让王猛心境。
第一次,真正地,掀起了一丝涟漪。
那是一道目光。
一道充满了无尽怨毒、滔天仇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的……灼热的目光!
王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眸子穿过百丈距离,无视了中间所有的人与物,精准地,与那道目光的主人,在空中,对撞在了一起!
在那拥挤混乱的人潮边缘,一个身段婀娜、带着面纱容貌绝美的女子,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的美眸,怨毒无比地,瞪着他。
她那张本该明艳动人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屈辱与仇恨。
王猛的嘴角,在那狰狞的藤甲面具之下,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玩味弧度的笑容。
殷素素!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这个老熟人。
真是有趣!
殷素素那双握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尖锐的指甲,早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可殷素素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再剧烈的皮肉之痛,也比不上她此刻心中那如同火山般喷涌的、混杂着无尽仇恨与极致羞辱的怒火!
可比这滔天的恨意更让她感到屈辱和崩溃的,是自己身体那不听使唤的、可耻的反应。
只是远远地、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一股熟悉的、冰冷的、被强行塞满的坠胀感,竟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最隐秘的深处,猛地传来!
就仿佛那个曾被这个畜生亲手塞进去的、羞辱到了极点的黄金肛塞,此刻,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用那冰冷而又坚硬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曾经遭受过的、那无法用言语向任何人诉说的、最下贱的凌辱!
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绷紧、痉挛,两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让她想要就地瘫软下去的虚弱感。
“素素,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一个充满了关切的、醇厚的男声,在她的身旁响起。
一只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搭在了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殷素素猛地一颤,从那屈辱的回忆中惊醒。
她转过头,看到了张翠山那张写满了担忧的、方正英俊的脸。
看到未婚夫的瞬间,她眼中的怨毒稍稍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张翠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当他看到那个被无数藤蔓与妖异蓝花所包裹的男人时,他的瞳孔,亦是猛地一缩!
“是他!他竟然也在此地……”
张翠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殷素素护在了自己的身后,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也握得更紧了。
他沉声道:“此人气息渊渟岳峙,比当日金陵,又强大了不知多少倍!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
殷素素听到这话,仿佛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她猛地甩开张翠山的手,声音尖利地叫道:“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可是,她终究不能说。
那种羞耻,一旦说出口,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而远在擂台之上的王猛,如果说看到殷素素,还只是一丝意外。
那么,当他看到站在殷素素身旁的那个男人时,那双非人的眸子里,才第一次,真正地,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张翠山!
这个本该死在了那个破碎的小世界里的、武当派的“铁画银钩”,他竟然……活着出来了?
“神感”,在那张熟悉的脸上,一扫而过。
嗯,气息确实比之前凝练了许多,四肢百骸之间,真气流转,生生不息,隐隐与天地相合。
……也仅仅,只是踏入了先天而已。
张翠山看着未婚妻那近乎崩溃的模样,心中刺痛,他一把抓住殷素素的手腕,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素素,你冷静点!
我知道你恨他入骨,我和你同心,又怎么可能不一样!
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再看看这周围……此地不是我们报仇的地方!”
“吼!”
就在此时,一声充满了无尽悲怆、疯狂与暴虐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毫无征兆地,从天空之中,炸响!
这声咆哮,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充满了穿透力,竟是压过了现场数万人的嘈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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