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耳廓,低沉的质问,如同每一次撞击的余音:“为什么?”
她想回答,却只能发出一阵混乱的、急促的喘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车厢内只剩下她凤袍上金线被蹭乱的细响,以及她喉咙深处,那被彻底堵死的、无助的呜咽。
那缓慢而沉重的研磨,终于压垮了她身体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一股剧烈的痉挛,以小腹深处那枚冰冷的金环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神智。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被从她喉咙深处生生撕扯了出来。
她的后背猛然向上绷成了一张完美的硬弓,在那剧烈的颤抖之中,胸前的软肉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给予了那根凶器最深、最紧的绞杀。
紧接着,剧烈的痉挛,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双修长的腿,猛地绷直,又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踢着,华贵的裙摆之下,丝绸的摩擦声清晰可闻。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玉手,十指猛然张开,又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那昂贵的地毯之中,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紧致的皮肉,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泛起了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波浪般的涟漪!
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向上翻涌、传递!
最终,随着一道最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痉挛,吴皇后那高高弓起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重重地,瘫软了下去,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
王猛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
然后,用一种玩味的、充满了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双穿着精致凤履的金莲。
他用脚尖,挑开了她的裙摆。
然后,弯下腰,用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线条优美的脚踝,将那只早已吓得冰凉的小脚,从凤履之中,抽了出来。
肌肤胜雪,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同最晶莹剔透的白玉,圆润可爱。
然而,下一秒,这只象征着她无上尊贵身份的玉足,便被王猛粗暴地,拉了过去,强行地,按在了他那根早已沾满了她胸前腻滑香汗的肉根之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吴皇后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雷电劈中,剧烈地一颤!
她的脚,冰凉、柔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而他的物,滚烫、粗硬、充满了盘虬筋络的、原始而又野蛮的质感。
王猛似乎对她脚上传来的、那份独特的、冰凉细腻的触感极为满意。
他握着她脚踝的大手,微微用力,便将她整只脚,都彻底地,按压在了自己的凶器之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在审视自己的作品般,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玩弄意味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掌中这件完美的“刑具”。
他控制着她的脚,让那柔美的、微微内陷的足弓,完全贴合自己那狰狞的弧度。
那片最为柔软、敏感的足心嫩肉,被迫地,承受着那惊人的热量与脉搏般的跳动。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十根如同艺术品般、微微蜷曲着的脚趾上。
他用自己的巨物在那只被彻底掌控的玉足上,缓缓地,研磨着。
最先迎上来的,是那颗最为饱满圆润的拇趾。
那粉嫩的、小巧的趾肚,被他那涨大的冠首,重重地,碾了过去。
吴皇后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趾头,正在自己的掌控之外,不受控制地,向后绷紧,趾甲盖下的嫩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了一片可爱的白色。
紧接着,是另外四根愈发纤细的脚趾。
王猛用一种充满了羞辱性的、缓慢的姿态,将自己的巨物,挤进了她并拢的、修长的二趾与三趾之间。那道原本只为穿上最华美珠履而存在的、小小的缝隙,此刻,却被迫地,容纳、包裹住了一个男人最丑陋、最滚烫的欲望。
趾缝间那片最为娇嫩的、薄薄的皮肉,被那上面粗糙的筋络,反复地、来回地,刮蹭着。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痒意,竟是从脚心深处,逆流而上,如同最恶毒的藤蔓,瞬间爬满了吴皇后的四肢百骸!
她想要并拢脚趾,想要将这个肮脏的东西甩开,可她的脚踝被死死地钳住,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徒劳的、微微的颤抖,反而让那道趾缝,夹得更紧,也……更深。
王猛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这细微的、诚实的变化。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更加残酷的笑容。
他不再满足于那一道缝隙。他用自己的凶器。
在那排列整齐、如同白玉贝齿般的十根脚趾上,来回地,扫荡着,碾压着。
从圆润的拇趾,到最纤小、最敏感的尾趾,无一幸免。
那十根修剪得圆润光洁的趾甲,此刻都成了帮凶,每一次,都刮过一道异样的、无法言说的刺激。
车厢内,那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说啊,皇后!”
王猛的脸上,带着一丝残酷的、胜利者般的笑容,他控制着她的玉足,用那柔软的足弓,上下地,套弄着自己的凶器:“难道,你跟高俅,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勾当?
还是说……你怕了?”
“怕我杀了高俅之后,下一个,就是你龙椅上的那个官家?”
这句如同刀子般锋利的话,终于,彻底击溃了吴皇后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惊恐!
“不……不是……”
她的声音,如同蚊蚋,充满了哭腔。
“哦?”
王猛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这个早已被自己折磨得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再无半分皇后威仪的女人。
他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将最高贵、最圣洁的存在,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予取予夺的……绝对掌控感。
他松开了她的脚,然后,用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巨物,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的脸蛋。
“那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用你的嘴,告诉我。”
吴皇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金冠与他汗湿的小腹清脆叩击,奏出她此刻唯一的、屈辱的韵律。
她被迫在他蛮横的节奏下起伏,双手无力地撑着他坚硬的大腿,才不至于彻底瘫软下去。
突然,胸口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刺痛,那只作恶的大手,在他下身冲击的同时,又捏住了另一处更为敏感的所在。
这双重的折磨,让她喉咙深处本能地一颤,而他则趁着这瞬间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将一切都推向了更深、更无法承受的境地。
头皮被拉扯的剧痛与喉管深处因反复冲击而产生的麻木感,最终在她几近空白的意识里,混杂成了唯一的、持续的折磨。
也就在她本能地张嘴,想要发出一声凄厉尖叫的瞬间!王猛抓着她头发的大手,轰然发力!
“唔!!!唔唔唔!!!”
那根早已被她屈辱的津液濡湿得一片亮滑的巨物,便以一种近乎于惩罚的、疯狂的速度,开始了快速的、毫无人性的冲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跟随着那只控制着她后脑的大手,在那片充满了雄性腥臊气息的、坚硬的小腹上,被迫地,进行着一场激烈而又屈辱的……痛苦的舞蹈。
头皮被扯得生疼,下颌骨仿佛要被那粗大的根部彻底撑裂,喉咙深处,更是被一次又一次的、不留丝毫余地的撞击,折磨得近乎麻木!
而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却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正在调弄琴弦的乐师,配合着他下身的冲击节奏,时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得近乎透明的红樱上,快速地、来回地,弹拨。
时而,又会恶劣地、用力地,向外,拉扯!
每一次弹拨,每一次拉扯,都会引得她全身的肌肉,爆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
很快,王猛似乎也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在那温暖、湿滑、不断痉挛的紧致包裹之中,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狂暴到了再也无法抑制的地步。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他抓着她秀发的大手。
最后一次,狠狠地,将她的头颅,向自己那坚硬的小腹,用力按去!
随即,一股滚烫的、充满了最原始生命力量的、黏稠的洪流,便以一种决堤般的、无可阻挡的姿态,轰然爆发!
尽数,倾泻、灌注进了那道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可怜的、幽深的、不断痉挛的咽喉深处……这股洪流,是如此的凶猛,如此的灼热。
吴皇后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凤眸,骤然睁大!
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般的大小!
她感觉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顺着她的喉管,一路向下,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烧穿!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咳嗽,想要将那股入侵的、让她窒息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液体,全部吐出来!
然而,她的后脑被死死地按住,她的嘴,也被彻底地堵死。
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被迫地,将那股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浓郁的、还带着一丝血腥气的白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承受。
随着最后一道洪流的注入,王猛那紧绷的、如同铁铸般的身体,终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他也终于松开了那只一直钳制着她的大手。
“噗通!”
吴皇后,如同一个被抽去了所有提线的、破败的人偶,直挺挺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早已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大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如同濒死的鱼一般,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车厢内那充满了欲望与靡靡之气的空气。
那顶象征着母仪天下的九龙四凤冠,早已不知掉落到了何处,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最廉价的杂草般,凌乱地,铺散在地上。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可耻的、晶莹的丝线。
“嗒、嗒、嗒……”
一直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行进的凤辇,车轮滚动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清脆了起来。
车轮之下,不再是松软的泥土,而是坚硬平整的青石板路。
外界的喧嚣声,也隐隐约约地,透过了厚重的车厢壁,传了进来。
那是甲胄的摩擦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整齐划一的、沉重的脚步声。
皇城,到了。
这突如其来的、代表着“外界”与“秩序”的声音,如同利剑,瞬间刺穿了吴皇后那片死寂的内心!
恐惧,如同潮水般,再一次,将她彻底淹没!
她……她现在这副样子!
衣衫不整,秀发凌乱,嘴角甚至还挂着……挂着那个畜生留下的、最肮脏的痕迹!
凤冠!
她的凤冠呢?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她猛地从地毯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慌乱地、如同疯了一般,在自己身边摸索着,寻找着那顶象征着她身份与尊严的头冠!
终于,吴皇后在那张凌乱的软塌之下,找到了自己那顶早已被撞得有些变形的凤冠。
她颤抖着,想要将它重新戴回头上。
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那沉重的凤冠稳稳地安放在发髻之上。
“好吃吗?
皇后娘娘!”
然而,就在她那双颤抖的、几乎握不住凤冠的玉手之上,一只更加宽大的、沾满了干涸血迹与污垢的铁掌,猛地,覆盖了上来!
王猛的目光,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缓缓地,落在了她那两片依旧挂着可耻津液的、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王猛看着她那张由惊恐、屈辱、怨毒与绝望所交织而成的、无比生动扭曲的绝美脸庞,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他甚至伸出那沾着她津液的拇指,在她的唇角,轻轻地,刮了一下。
“看来是好吃的!”
他自顾自地,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替她回答道:“既然好吃,那下次,就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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