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而,从木盒中飘出的,并不是什么毒烟或者暗器,而是卷金黄色的绸缎!
那绸缎上,隐约可见龙凤呈祥的刺绣纹路,一看就知道是皇家才会使用的贵重丝绸。
而在那金黄色绸缎之下,盒子的最底部,静静地躺着的,则是一段金光闪闪的
“圣旨”
方艳青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不敢置信的低喃。
王猛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伸手,从木盒中取出了那卷金黄色的绸缎,缓缓地展开。
一封盖着“寿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圣旨,赫然呈现在两人面前!
圣旨上,是那种充满了古朴威严的、专属于皇家的繁复字体。
王猛的目光,如同利剑般,迅速地扫过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很快,便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钦点王猛为驸马都尉,迎娶嘉庆公主为妻嫁妆黄金万两,俱已备齐待王猛将粮食送抵襄阳后,即刻返回东京城成婚”
王猛的脸上,满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迷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冷意的复杂表情。
“公主”
他低声念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妙的变化。
“驸马都尉”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方艳青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的目光,在圣旨与王猛的脸上来回游移,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猛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
公主?
驸马都尉?
嫁妆?
这些词汇,在这个世道,在这个乱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荣华富贵?意味着权力与地位?
还是意味着个精心编织的、无法逃脱的,囚笼?
“不过,无所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冰冷,异常漠然。
仿佛刚才那个被圣旨震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王猛随手将那卷金光闪闪的圣旨,如同扔掉一片枯叶般,毫不在意地丢在了地上!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还在后面!
就在圣旨落地的瞬间,王猛那高大的身躯,突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可怕的变化!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蠕动,如同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他的血肉之下游走!随后,从他的手臂、肩膀、胸膛,乃至全身每一寸皮肤下,猛地爆发出了无数条黑色的藤蔓!
那些藤蔓,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绒毛与尖锐的倒刺,看起来诡异而又恐怖。
它们从王猛的身体各处喷涌而出,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了腐烂与甜腻的气息!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轻轻挥舞的动作。
刹那间,那些从他身上蔓延出的黑色藤蔓,如同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齐刷刷地,朝着车厢内那堆金灿灿的金砖,猛地扑了过去!
“唰唰唰!”
黑色的藤蔓,如同贪婪的触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缠绕上了一块块金砖!
每一条藤蔓,都精准无比地捆住一块金砖,然后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将那沉重无比的黄金,轻松地提起!
转眼之间,那堆足以压垮普通马车的、沉重无比的黄金,便被这些诡异的黑色藤蔓,全部缠绕、包裹了起来!
更令人惊恐的是,那些黑色藤蔓,在缠绕住金砖后,竟然开始在空中,组成了一条条奇特的、蜿蜒的运输带!
这些由黑色藤蔓构成的运输带,从马车内部,一直延伸到了马车外,然后朝着不远处的那艘巨大的楼船,蔓延而去!
那些被黑色藤蔓紧紧缠绕的金砖,就这样,顺着这些诡异的运输带,一块接一块地,快速地、有序地,被输送到了楼船之上!
方艳青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可怕、却又如此高效的搬运方式!
王猛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些黄金的重量,会对那艘楼船造成不小的负担。
于是,他又是一挥手。
那些尚未缠绕金砖的黑色藤蔓,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朝着楼船蔓延而去!
它们爬上楼船的甲板,钻进楼船的缝隙,顺着楼船的龙骨,一寸寸地蔓延、包裹,最终,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由黑色藤蔓编织而成的坚固网格!
这些黑色的藤蔓,就像千百条灵活的铁锁,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将整艘楼船的各个部位,紧紧地绑缚在了一起!
原本可能因为重量而松动的木板,因为这些藤蔓的缠绕,变得更加坚固,原本有些老旧的桅杆,因为这些坚韧如铁的黑色藤蔓的加固,变得比崭新时还要稳固!
整艘楼船,在这些黑色藤蔓的包裹之下,仿佛脱胎换骨,变成了一艘更加坚固、更加可靠、更加黑暗的巨舰!
那些黑色的藤蔓,甚至延伸出船体,深深地扎入了水下,形成了无数条隐形的锚索,将船身牢牢地固定,使它在水流湍急的江面上,也能保持绝对的稳定性。
与此同时,那些运输黄金的藤蔓,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一块块沉重的金砖,如同一条黄金锁链,顺着那些诡异的黑色运输带,源源不断地,被运送到了楼船的底舱之中。
“猛官?”
方艳青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纯粹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然而,王猛并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分给她哪怕一个眼神。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那些黑色藤蔓完成最后的工作。
当最后一块金砖,也被安全地送入了楼船的底舱。
最后一条藤蔓,也完成了对船体的加固时,王猛才缓缓地,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些黑色的藤蔓,如同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迅速地、无声无息地缩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身上就再也看不到半条黑色藤蔓的痕迹,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他转过身,面对着因震惊而几乎僵硬的方艳青。
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现在,我们该出发了。”
随着最后一批人员登上楼船,那些峨眉派弟子们熟练地收起了岸边的跳板,解开了船只的缆绳。
巨大的楼船,在那些黑色藤蔓的隐形加固下,以一种令人惊讶的稳定性,开始缓缓地、无声无息地,驶离了这片河岸。
甲板上,众人各自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有的人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有的人低声交谈着刚才的惊险,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既敬畏又恐惧的目光,悄悄地打量着那个站在船头、背对着所有人的高大身影——王猛。
就在这时,王猛的目光,落在了甲板一角的、那个披麻戴孝的清瘦身影上。
宁中则!
自从确认丈夫和令狐冲死了以后,她便一直是这副模样——面容憔悴,眼神黯淡。
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悲痛之中,那股特有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韵味,却依然无法掩盖。
麻布丧服下,是一具因常年练剑而保持着惊人柔韧度的身躯。
那略显单薄的衣料,在微风的吹拂下,时不时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道令人难以忽视的、成熟而又优美的曲线。
尤其是当宁中则轻轻侧身的那一刻,丧服衣领的些微松动,隐约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如玉的颈项。
那一小片微微颤动的肌肤,散发着一种近乎禁忌的诱惑力。
而最令人心神摇曳的,是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
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生死离别、尝遍人间冷暖的女人,才会拥有的、复杂而又深邃的眼神。
悲伤、迷茫、愤怒,这些情绪的背后,却又隐藏着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本能的、近乎于绝望的渴求。
那是一种,对温暖、对依靠、对安慰的,近乎于饥渴的渴求。
就像一株在寒冬中即将枯萎的花,对阳光的那种近乎于绝望的渴望。
宁中则的唇,略微有些干涩,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丰润。
每当宁中则轻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悲伤时,那微微颤抖的唇瓣,总会泛起一种奇特的、令人想要一亲芳泽的、诱的微红。
她身上的香气,不是少女那种清新的花香,而是一种更为沉稳、更为内敛的、混合了檀香与茉莉的成熟气息。
那香气,如同一缕无形的丝带,若有若无地,缠绕在每一个靠近她的人的心头,带来一种奇特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感觉。
此刻的宁中则,就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曳的、即将凋零的玫瑰。
她的美,因为悲伤而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内敛,却也更加的撩人心弦。
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洗礼的女人,才会拥有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那种魅力,不在于外表的艳丽,而在于那种历经沧桑后的、如同醇酒般的醉人的韵味。
王猛看着这个被悲伤笼罩的女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宁夫人”
王猛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宁中则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因长时间哭泣而变得红肿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王猛。
在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悲伤、迷茫、愤怒、无助还有一丝欲望。
“岳先生不是我杀的”
王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令狐冲的事情”
他的话还没说完,宁中则却突然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下一刻,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宁中则,这个华山派的掌门夫人,这个在江湖上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女侠,竟然直接扑进了王猛的怀抱之中!
她那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深深地埋入了王猛那宽阔的胸膛。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王猛的衣襟,如同抓住了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王猛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大手轻轻地,环抱住了这个正在无声啜泣的女人。
这一幕,让船上的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跟在宁中则身后的三个少女——岳灵珊、程英和陆无双。
这三个少女,都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们从未见过,向来坚强如铁的师父和母亲,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还是陆无双最先反应过来。
这个平日里活泼好动、性格直率的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竟也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王猛!
她的娇小的身躯,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却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与王猛紧密地接触在了一起。
王猛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
而程英与岳灵珊,则更是目瞪口呆。
但很快,她们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波动。
程英咬了咬那红润的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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