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成了他的人肉盾牌!
“不!”
墙角的红衣女子发出绝望的嘶吼,她想收手,可这燃烧精血的禁招一旦发出,便再无收回的可能!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朵凝聚了她所有精气神的血莲花,狠狠地印在了好友的后心上!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因为,就在那血莲花即将触及黑纱女子身体的前一刹那,王猛那根始终狰狞挺立的巨物,竟是以后发先至的速度,猛地向前一捅,隔着黑纱女子柔软的小腹,精准无比地、从内部顶住了她即将被击中的后心!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在房间内轰然炸开!
那朵妖异的血莲花,在接触到黑纱女子后背的瞬间,就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山岳,所有的阴毒之力,都被那根隔着一层肚皮的、坚不可摧的肉柱,尽数吸收、碾碎、蒸发!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炸开,将屋内的桌椅板凳尽数掀飞!
黑纱女子首当其冲,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座大山从前后同时夹击,五脏六腑几乎要被挤成一团肉泥!
一股灼热、霸道、精纯到了极点的阳刚气血,从她的小腹处疯狂涌入,瞬间冲垮了她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阴寒内力!
“噗!”
她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黑纱下的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而另一边,发出禁招的红衣女子更是凄惨。
招式被破,心神牵引之下,她也喷出一大口心头血,整个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彻底瘫在了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猛松开了掐着黑纱女子后颈的手,任由她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从他身上滑落在地。
他看也不看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女人,只是大步流星地走摇摇欲坠的木门前,一脚将其彻底踹成了碎片!
随即,他转过身,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抓起两个女人的脚踝,将她们从地上拖了起来。
王猛拖着她们来到破碎的门口,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空地。
他手臂猛地发力,抡起昏死过去的黑纱女子,像是扔一个破麻袋一样扔了过去!
“砰!”
黑纱女子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然后滚落在肮脏的泥水里。
接着,他又轮起了那尚有一丝意识,正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红衣女子。
“你也出去!”
王猛的声音冷酷如冰,“别脏了我的地!”
话音未落,他手臂再次发力,将红衣女子,也同样扔了出去。
她比她黑纱女人飞得更远,激起一片污泥。
做完这一切,王猛站在那破碎的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毫无颓势、沾染着些许血迹的“武器”,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随即转身走回了屋内,任由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同垃圾一般,被遗弃在冰冷的街道上,生死不知。
“回去练练,再来吧!”
那句轻飘飘的话,却比刚才的任何一次撞击都更让她痛苦。
“回去练练,再来吧!”
这句充满了戏谑与轻蔑的挑衅,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红衣女子的脑海里里。
她躺在冰冷的污泥中,嘴里满是血腥与泥土混合的腥臭味,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那句话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辱。
他根本没把她们当成对手。
他把这场生死搏杀,当成了一场可以随时重来的游戏!
“嗬……嗬……”
红衣女子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她挣扎着,用那只没有脱臼的手臂撑着地,颤抖着想要爬起来。
那破碎的门口,已经没有了那个恶魔的身影,只剩下从屋内透出的、昏黄而又孤寂的灯光。
她没有去看那扇门,而是用尽全力,一点一点地,朝着身边不远处、那滩烂泥里一动不动的黑色身影爬去。
“鬼灵……”
她沙哑地呼唤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爬到黑纱女子的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探向鬼灵的鼻息。
当那根冰凉的手指,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息时,红衣女子那双因怨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才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还活着……鬼灵还活着!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她那濒临崩溃的身体。
红衣女子猛地一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妹妹那瘫软的身子架在自己肩上。
“呃啊!”
那沉重的、毫无反应的身体,压得她本就重伤的身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腿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但她终究是撑住了。
她就这么半拖半扛着自己的鬼灵,一步一个血印,踉踉跄跄地,朝着黑暗的街道深处走去。
“王猛……”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而在客栈屋内,王猛随手从柜台里,翻出了一坛还未开封的烈酒。
“啵”的一声咬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带来了无比畅快的暖意。
回到房间,王猛将酒放在桌角上,酒水晃荡出来,和地上的血污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混杂着醇香与铁锈的气味。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在回味胜利的快感,而是在仔细咂摸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能如此摧枯拉朽地拿下两个半步宗师,并非他王猛的功力已经通天彻地,而是在那场极其贴身的、野蛮的肉搏中,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细节。
那两个女人的武功,都有缺陷。
一种根子上的缺陷。
当红衣女子的炙热内力和黑纱女子的阴寒内力,顺着那根硬挺的“武器”涌入他体内时,王猛最初也是心头一凛。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红衣女子的内力,看似霸道炽烈,如同一团野火,烧得极旺,声势骇人。可这团火的内里,却是空的,没有根基。
它就像是在燃烧一堆干草,看着凶猛,可一旦第一波没能将他这块“顽铁”烧穿,那股后劲儿就立刻泄了,自己就先烧成了灰。
而那个黑纱女子的内力,路子更阴毒,像是附骨之疽,丝丝缕缕地顺着经脉往他身体最深处钻,想要吸走他的精气、掏空他的生命本源。
可这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建木不朽身”,从“月亮泉”中汲取了无穷无尽的生机,最不怕的就是消耗,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力。
黑纱女子那点阴毒的吸力,就像是想用一个破瓢去舀干一条大江,别说见底了,连个像样的浪花都翻不起来,反而被他体内那股雄浑厚重的气血之力,冲刷得七零八落。
王猛的嘴角,咧开一个带着几分嘲讽和了然的弧度。
他彻底明白了。
这两个女人不是不强,她们的招式、速度、内力强度,确实都是半步宗师的顶尖水准。
但她们的路子,走歪了,走邪了。
为了追求这种速成的、不属于她们这个年纪该有的力量,她们修炼了某种透支生命本源的邪门武功。
她们的强大,是建立在沙滩上的楼阁,是水中的浮萍,看着华美,实则根基浅薄,一遇上他这种根植于大地、生机无限的“建木”,一冲就垮。
而他,就是那无穷无尽的、能冲垮一切的潮水。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于用自己身体最要害的部位,去硬接她们层出不穷的杀招。
因为在身体最紧密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力,“尝”出了她们功法的底细。
他已经确定,她们的毒,毒不死他这棵“树”。
她们的锋锐,也刺不穿他这身厚皮。
王猛仰头,将坛中最后一口烈酒灌下,辛辣的酒液烧得他胸膛一片火热。
“邪门歪道……”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随手将空酒坛扔到一旁,发出一声闷响。
他眼中的兴奋与暴戾渐渐退去,恢复了平静。
这场战斗对他而言,不仅是一场胜利,更是一次宝贵的验证,让他对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听着体内气血如江河般奔涌的声音,正准备开始收拾这片狼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床上的动静。
他猛地回头。
原本应该因为脱力而昏睡在床上的方艳青,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正缓缓地从那张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床榻上坐起身,身上那件单薄且破碎的亵衣,早已在之前的汗水中湿透,此刻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贴在她泛着异样红晕的脸颊上,此刻却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满地狼藉,以及站在狼藉中央的王猛。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身体的剧变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双手,茫然地看着。那双柔荑,肌肤似乎比之前更加细腻,隐隐有一层温润的光泽在流动。
“我……”
她檀口微张,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沙哑和不敢置信:“我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条大河在奔涌。”
说着,她掀开被子,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走下了床。
她的动作有些踉跄,不是因为虚弱,更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在努力适应一副全新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
那件湿透的里衣,随着她的动作,更是将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风景和挺翘的臀线描摹得淋漓尽致。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踩着地上的碎木屑和血污,走到了王猛的面前。
“感觉到了?”
王猛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方艳青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王猛雄壮的身影。
她眼中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崇拜与痴迷的复杂神色。
“半步宗师……”
她喃喃自语:“我竟然……真的成了半步宗师……”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贴在了王猛那坚实如铁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是男人皮肤下那如同火山般滚烫、源源不绝的气血之力。
正是这股力量的一部分,如今也在她的体内奔腾,洗刷着她的经脉,重塑着她的根骨。
那股熟悉的、让她既畏惧又渴望的气息,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栗。
“你……你真是个怪物。”
她仰着头,看着王猛,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怪物”,不再是咒骂,而是最真切的惊叹与臣服。
“我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王猛低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柔荑,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扯进了怀里。
“啊……”
方艳青发出一声轻呼,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沉重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发麻,双腿发软。
方艳青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那……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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