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爹爹黄药师更是此道大家,天下间少有的奇才。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之前是没有朝这个方向去想。
如果,真的想要探查是否是双生之子,那通过自己的号脉,还是能够探查到一些的。
何须……何须用那般……那般羞人的法子来探查?
王猛分明就是故意的。
想明白了这一层,刚才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
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脑海里。
王猛那双大手的触感,手指在她体内探查的动作,还有自己那不争气的可耻反应……
黄蓉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她靠在草席上,螓首低垂,连看都不敢再看王猛一眼。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用细若蚊鸣的声音,挤出了一个字:
“你……”
后面的话,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是质问他为何要用那般轻薄的手段?
还是质问他是否早已看穿一切,只是借机戏弄自己?
无论哪一种,说出口都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王猛看着她那双波光流转,满是羞意的桃花眼,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心中了然,脸上却是一片正色。
他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质问之意,反而向前一步,用一种义正言辞的,完全是为她身体着想的口吻说道:
“不过,蓉儿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方才我探查之下,发觉你腹中胎气虽有些浮动,但你毕竟有功夫在身,内力在你体内源源不断地进行循环。
因此就算是因为没有修养好导致动了一些胎气,却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只需日后多加注意,静养便可。”
他这番话说得是如此一本正经,如此的合情合理,将之前那番孟浪的“探查”行为,完美地解释成了为了确认胎气是否稳固的必要之举。
一番话,直接将黄蓉所有未出口的质问,全都堵得她说不出半个字来。
听着王猛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黄蓉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也只能没好气地朝着他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可嘴上虽然不饶人,她心里却对刚刚那番经历,有些念念不忘。
那股奇异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感觉,依旧残留在身体的记忆深处。
她扶着身旁的石壁,有些费力地缓缓站了起来。
腿根处依旧有些发软,而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黄蓉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贴身的里裤,早已被之前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了,此刻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羞人的凉意。
这一下,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也幸好身上还穿着王猛那件宽大的外袍,足以遮住一切痕迹。
她下意识地,用力地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藏起来。
她定了定神,回过头,却正好看见了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的画面。
只见王猛正低着头,将那还沾着自己身上湿滑津液的手指,放到了鼻下,轻轻地嗅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黄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窜而上。
王猛抬起眼,正好对上了她那有些慌乱的目光。他看着她,嘴角轻轻向上勾起,露出一丝坏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太香了,情不自禁!”
这句露骨的调情,让黄蓉的脸颊瞬间又红透了。
就在王猛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整齐而又沉闷的脚步声,从远处粮仓的主干道上传了过来,由远及近。
是巡逻的卫兵。
两人脸上的神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收敛了起来。
黄蓉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拉开了与王猛的距离。
而王猛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平静与淡然。
仿佛刚才那番旖旎,不过是这幽暗地窟中的一场幻梦。
咚!
咚咚!
突然,战鼓之声,沉闷而又压抑的响起。
不像是从远处的天际传来,倒更像是从他们脚下的大地深处。
一下一下地,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的。
刚刚赶到的那队巡逻卫兵,脚步也在这鼓声中陡然一变,不再是巡逻的平稳,而是奔赴战场的急促与沉重。
为首的队正一眼便看到了黄蓉,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急切:“夫人!
北门!
蒙古人又攻城了!”
黄蓉脸上的最后一丝红晕与羞意,被这战鼓声彻底取而代之。
转而出现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凝重。
她那双本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眯了起来,里面闪烁的是算计与杀意。
“知道了。”
她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她用力地将身上那件属于王猛的外袍又裹紧了几分,这一下,不再是为了遮掩羞涩,而是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血腥。
她转过身,看向王猛。
那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男女之间的纠缠,而是战友之间的审视与信赖。
“我们上去吧。”
王猛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从一个怀春的女子,瞬间切换成运筹帷幄的统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没有再提刚才的任何事情,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好。”
黄蓉再没有片刻的耽搁,提步便朝着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外袍之下,她贴身的衣物依旧是湿的。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腿根处那黏腻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黄蓉的身体移动,那片早已被她自己体液浸透了的贴身亵裤,也就成了一件最磨人的刑具。
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绸。
紧紧地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沟壑与隆起。
每当她向上迈出一步,大腿的根部就会自然地收紧,带动着那片湿滑的布料,在腿心那处柔软的缝隙间,进行一次不轻不重的由后向前的滑动。
那布料已经被体液浸润得无比顺滑,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一块温热的软玉,不偏不倚地,精准地擦过那粒最敏感,最娇嫩的珠蕊。
一股酥麻的暖意,从黄蓉的小腹深处升起,顽固地与城头那肃杀的寒风对抗着。
这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腿心深处的肌肉,可这样的动作,反而使得那里的包裹更加紧密,摩擦也变得更加清晰。
外面的战鼓声催人赴死,而她身体内部这无声且一下又一下的“鼓点”。
却在撩拨着最原始的生机。
黄蓉的脚步不由得又快了几分,像是要用更快的速度,来摆脱这让她羞耻又难耐的甜美折磨。
可她走得越快,双腿摆动的幅度越大,那块湿布带来的揉搓便越是频繁,越是深入。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这持续的刺激,正有新的,温热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被反复逗弄的源头渗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那片湿黏的感觉,如同一块贴肤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随着脚步向上,甬道内的风也大了起来,带着地底的阴冷。
那片湿透的布料被风一吹,凉意更甚,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哆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黄蓉心中一动,暗自提运起一缕微弱的内力。
她将这股内息控制得极为精妙,如同一条温热的细丝,顺着经脉,缓缓沉入丹田,再向下蔓延,汇聚于小腹之间。
一股干燥的温热感,开始从她身体的中心向外扩散。
那片湿透了的丝绸亵裤,在内力的烘烤下,水分开始迅速地蒸发。
原本紧贴着肌肤的布料,也渐渐变得干爽和蓬松起来。
然而,随着水分的离去,一些更为本质的东西,却被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极淡却又无比独特的腥甜气味,从她衣袍的缝隙中悄然逸散而出。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属于女子在动情之后,身体最深处才会分泌出的。
带着些许麝香与蜜糖味道的独特气息。
在这狭窄封闭的甬道里,这股味道虽然淡,却根本无所遁形,如同最执着的细丝,缠绕在了她和王猛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黄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比刚才的湿黏更让她感到难堪。
她做贼心虚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并肩而行的王猛,以及后面跟着的卫兵。
她屏住呼吸,生怕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任何一丝异样的神情。
王猛却目不斜视,脚步沉稳,仿佛什么都未曾察觉。
可越是这样,黄蓉的心里就越是发慌。
就在这份煎熬快要到达顶点时,甬道的尽头,终于透出了城墙上昏暗天光。
当两人一前一后地踏上城墙垛口的瞬间。
一股混杂着无数种味道。
属于战场的狂风,便迎面狠狠地撞了过来。
滚油泼下时那刺鼻的焦臭,被点燃的攻城槌上那木料燃烧的辛辣浓烟,以及……那浓得几乎化不开的,带着甜腻与腐朽气息的血腥味道。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再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城墙之上,早已是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乱。
因为城道狭窄,大型的守城器械无法随意挪动。
平日里,那些沉重的滚石,一捆捆的巨弩长箭,装着滚油的大瓮,都被存放在城墙垛口下的暗格或是内侧的临时仓库里。
只有当战事吃紧,哪一段城墙告急时,才会由辅兵们拼死搬运上来。
此刻,北门的城墙上,便正是这样一幅景象。
上百名衣衫被汗水和污垢浸透了的士兵,正咬着牙,将一块块磨盘大小的滚石,从仓库里用撬棍和麻绳一点点地挪到城墙边。
他们的脚步沉重,手臂都在发抖,脸上沾满了硝烟和汗水,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麻木的疲惫。
可没有一个人停下,也没有一个人抱怨。
然而,预想中那瓢泼般的箭雨和冲天的喊杀声,却没有到来。
黄蓉和王猛的目光越过城垛,投向城外那片开阔地。
今天的蒙古人,并没有大举进攻。
他们只是……来了。
黑色的铁甲洪流,从地平线的尽头一直铺展到了襄阳城的护城河边。
无数的蒙古士兵与战马,组成了一个个森然的方阵,如同一块块黑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巨大棋子,纹丝不动地摆在这片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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