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所用的,怕正是《九阴真经》里一门极上乘的功夫,只是……我一时也想不起,究竟是哪一门了。”
王猛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与更加浓厚的兴趣。
他握着黄蓉小手的大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笑道:“管她练的是什么真经,倒是合了我的胃口。”
“啧,可莫要小瞧了她。”黄蓉见他这般狂傲,忍不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能将《九阴真经》练到这般地步的,绝非易与之辈。她今日吃了亏,下次再见,定然会更加难缠。”
“难缠才好。”
王猛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霸道无比的占有欲,“越是难缠的猎物,捕获到手的时候,才越有趣。”
黄蓉听着他这充满了占有欲的宣言,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好笑又好气的神色。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故意没好气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掐了一下。
“好一个有趣的猎物!”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我瞧着,孟你这颗心,才是最有趣的。
方才才从水里捞上来两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还没捂热呢,眼睛,就又盯上了山里那条更漂亮的小龙。
这要是让你在江湖上多走几遭,怕不是天底下的仙子,妖女,都要被你给一网打尽,收进你这马车里来了?”
她这番话,说得是又酸又嗔,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却又点到即止,并未有半分真正的怒意。
王猛听了,却是放声大笑,那笑声,震得整个车厢都嗡嗡作响。
他顺势将黄蓉那柔软的娇躯,一把揽入怀中,让那温暖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
“哈哈哈!
蓉儿此言差矣!”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旁人是旁人,蓉儿是蓉儿。”
她们便是再多,也不过是些点缀的繁星,而我的蓉儿,才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那轮皎洁明月!”
“呸!”
听着这般露骨,滚烫的情话,黄蓉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瞬间便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啐了一口,一双纤纤玉手,连忙抵在了王猛那如同铁板般坚硬,滚热的胸膛之上,使出了几分力气,想要将他那铁箍般的手臂给推开。
“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快些放开我,别动手动脚的!”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嗔怪地瞪着他,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微不可查的娇软,“万一让他们瞧见了……我……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王猛被她这么一推,那魁梧的身躯却是纹丝不动,反倒是被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娇憨模样,给逗得低声笑了起来。
“怕什么?”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中的温香软玉,搂得更紧了一些,那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脸庞,几乎要贴上她那微微发烫的脸颊,“谁敢乱嚼舌根,我拔了他的舌头。”
说着,他的目光,却是不自觉地,落在了黄蓉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上,眼神,瞬间便柔和了下来,那股霸道无比的气焰,也悄然收敛了许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松开了手臂,转而用那粗糙温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她的小腹:“小心动了胎气。”
……
就在王猛与黄蓉在车厢内温存调笑之时,数十里外的深山老林之中,一处隐秘的山洞之内,气氛却是冰冷得如同腊月寒冬。
那白衣少女,正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地喘息着。
方才她以内力化水为衣,不过是应急之策。
此刻内力一收,那件华美的流水长裙,便重新化作了涓涓细流,渗入了身下的土地之中。
她身上,只剩下几缕被扯得破破烂烂的,早已不成样子的白色布条,堪堪遮住几处最紧要的春光。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不似凡间的肌肤,就那样暴露在山洞内阴冷潮湿的空气之中。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犯难”的情绪。
离开古墓,已经有几天了。
她原本想着,凭自己的本事,找到过儿,便立刻带他回去,从此再不理会这凡俗之间的是是非非。
可是,当她真正踏入这个世界之后,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人心,是险恶的。
就比如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蛮横,霸道,眼神里的欲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战栗。
而这江湖,更是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规矩”。
比如现在……她的衣服碎了,该怎么办?
这身碎布,已然无法蔽体。
她要去哪里,再寻一件新的衣裳?
这个问题,对于一个自幼便与世隔绝,不知“金钱”为何物,不知“市集”在何方的少女来说,竟是比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还要更加的棘手,更加的……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天下之大,她甚至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知道。
又要到哪里,才能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过儿?
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无助,如同潮水一般,缓缓地,淹没了她的心。
古墓中的那份清冷与孤独,在这一刻,竟是显得那般的……令人怀念。
山洞之内,清冷依旧。
不知过了多久,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茫,冰冷的眸子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地站起身。
无助与迷茫,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这一点,是孙婆婆从小教给她的,也是她在那座清冷的古墓中,独自一人生活多年,所领悟到,最简单的道理。
她需要一件衣服。
她需要找到过儿。
这两个念头,简单,却又坚定,如同两块坚硬的磐石,将她那即将被无助的潮水所淹没的心,给重新支撑了起来。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阴冷潮湿的山洞。这里,并不能久留。
她那双不染纤尘的赤足,轻轻地,踏在了冰冷的石地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飘然来到了洞口。
山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那不着寸缕,完美无瑕的玉体,让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栗子一般的小疙瘩。
她微微蹙起了那秀美的眉头。
就这样出去,显然是不行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洞口旁那些生长得极为茂盛,宽大的芭蕉叶上。
片刻之后,她那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化作了两道白色的残影。只听得一阵“簌簌”的轻响,几片最宽大,最柔韧的芭蕉叶,便被她用内力,从植株上切割了下来。
她又寻了几根坚韧的藤蔓,用一种极其灵巧的手法,将这几片宽大,尚还带着清晨露水的绿叶,简单地,在自己的身上,编织成了一件……勉强可以蔽体,充满了原始与自然气息,奇异的“衣裙”。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她那纤巧的身影,如同一只离巢,纯白的雨燕,几个起落之间,便离开了这个暂避的山洞,向着山下,飘然而去!
她的轻功,本就已臻至化境。在这陡峭崎岖的山林之中,更是如鱼得水。
那些常人看来无法逾越的悬崖峭壁,于她而言,不过是平地而已。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她便已经下到了半山腰的一处断崖之上。
站在这里,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在前方数里之外的山谷之中,竟是赫然出现了一片……与这周围的穷山恶水,格格不入,奇异的景致。
那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庄园。
庄园之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建筑的风格,古朴而又雅致。而在那些建筑的周围,则是大片大片规划得整整齐齐,如同棋盘一般的田地。
只是,那些田地里种植着的,并非是五谷杂粮,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开着淡紫色与粉红色花朵,奇异的植物。远远望去,那一片片的花海,在山谷的薄雾之中,如梦似幻,竟是美得有些不真实。
那里……应该有人家吧?
有人家,就应该有……衣服。
也或许,能打听到,关于过儿的下落。
一个简单的念头,在她的心中浮现。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决断。
她不再迟疑,认准了那个方向,那曼妙的身影,便再度化作了一缕白色的青烟,向着那片看上去如同世外桃源般,宁静而又美丽的山谷,疾速掠去!
车队行进得异常艰难。
那被瀑布断流后显露出的山路,根本不能称之为路。湿滑的烂泥足有半尺多深,马车的轮子深陷其中,每前进一步,都需要数名精壮的亲卫在后面拼尽全力地推行。旁边就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车厢内,那原本平稳的晃动,变成了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走走停停的颠簸。
王猛走下了车!
下一刻!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壮,更加狰狞的数十条青黑色藤蔓,再一次,如同破土而出的怒龙,从他的体内疯狂爆射而出!
然而这一次,这些恐怖的藤蔓,却并非是用来攻击。
它们如同拥有了独立的智慧一般,一部分,深深地扎入了旁边坚硬的悬崖峭壁之中,作为最稳固的锚点。
而另一部分,则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快地交错,盘结,编织!
不过是眨眼之间,一条宽达丈许,由青黑色的,活生生的藤蔓所构成的,坚实平坦的诡异“桥梁”,便在那最泥泞湿滑的路段之上,凭空生成!
周围所有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哪里还是人的手段?分明就是神魔!
王猛做完这一切,却像只是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般,面无表情地,重新走回到了马车之上。
“走。”
一个冰冷的字,从车帘后传出。
众人才如梦初醒,连忙赶着马车,小心翼翼地,驶上了那座由藤蔓构成的,散发着洪荒气息的诡异“大路”。
有了这条平坦坚实的“捷径”,车队的速度,瞬间便提升了何止十倍!
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当车队绕过最后一处险峻的山壁,眼前的景象,便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美丽得如同幻境般的山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连绵不绝的,如同紫色云霞般的花海,在山谷的薄雾之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奇异的甜香。
就在那山谷的入口处,立着一块半人多高的,布满了青苔的古旧石碑。
石碑之上,龙飞凤凤舞地,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
一名眼尖的亲卫,下意识地,念出了声。
“绝……情……谷?”
而王猛,却根本没有去理会那石碑上的字。
他那比猎犬还要灵敏的鼻子,只是在空气中,轻轻地嗅了嗅。
在那馥郁芬芳的,充满了甜腻气息的情花花香之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熟悉的,清冷幽静的兰花般的体香。
那正是,他刚刚才从那个冰山美人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森然与玩味的,猎人般的笑容。
“看来,那条小龙,也钻进这个有趣的谷里来了。”
第170章蒙古人的埋伏?
马车,刚刚驶过那块古旧的石碑,彻底踏入绝情谷范围的一瞬间!
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嗷呜!”
一声充满了嗜血与疯狂意味,凄厉的狼嚎。
猛地,从那片看似宁静祥和的紫色花海深处,炸响开来!
那声音,就像是一道信号。
下一刻,整个山谷,都仿佛活了过来!
“沙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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