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7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而,王猛的耳畔此刻只有身下女子幽谷深处传来的紧致吸吮,以及那被欲望催化出的黏腻水声。

他猛地调整姿态,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扣住她因高潮而绷直的修长大腿,将她整个身体向上抬起。

“走!”

他低吼一声,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被他巨大的肉根顶着悬在半空,白衣女子的双脚始终无法触及地面。

她的身体像一面破败的旗帜,无力地在空中摇曳,每一次王猛迈步,她都被迫随着他的胯部动作而上下颠簸,肉根在她体内深处反复碾磨。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鬓角的湿发紧贴在涨红的脸颊上,汗水和泪水混合着,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蜿蜒而下。

被捂住的嘴里,依旧发出断断续续、破碎而又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被压抑得模糊不清,却因肺部的剧烈震动而显得异常淫荡。

她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交缠着,膝盖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脚趾蜷缩绷直,指甲几乎要刺穿脚底。

大量混杂着处子之血的体液,在她幽谷口不断喷洒,沿着王猛粗壮的肉根,淌满了她大腿内侧,在行进中洒落一地。

王猛就这样,用自己的肉根将她“挂”在身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房间。

房间内,一众被点穴或捆绑的女子们,此刻正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冲击得目瞪口呆。

她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目光聚焦在了那被王猛以如此羞耻姿态带进来的白衣女子身上。

坐在不远处的,那身着一袭鹅黄色衣裙的黄蓉,眼神先是错愕,随即猛地瞪圆了双眼,眉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她看着那悬空而晃动的双腿,以及白衣女子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偏过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哼”声。

郭芙和武青婴的身子紧紧地缩在一起,脑袋埋得低低的,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

而在她们对面的软榻上,身段婀娜,穿着更为大胆的朱九真,她的眼神却完全不同。

她看到那被肉根顶着悬空而入的白衣女子时,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她那双本就带着野性的眸子里,竟爆发出一种异样的火热光芒。

她的身体在被束缚的绳索中不安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放松,湿润的红唇轻轻舔舐了一下,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幽谷深处,正因为看到这极致的一幕,而传来阵阵酥麻与难以遏制的渴望。

角落里,一个披着狼皮、尚未完全褪去野性的少女,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好奇地眨了眨。

虽然身体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她却将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她歪了歪头,眼神中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探究,似乎在观察着一种从未见过,人类特有的动物行为。

而赵敏,她的表情则显得更为复杂。她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那双聪慧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她看着王猛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又扫了一眼那被他如此羞辱的白衣女子,嘴角微微向下撇,似乎在无声地嗤笑着这场荒唐而又可悲的闹剧。

最角落,血蝠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感知,依旧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王猛没顾得上周围众人的目光,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已然在她体内肆虐许久的巨物再次向深处挺进。

随即,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他不再顾及身下女子的承受能力,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她纤细身躯生生撞碎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顶得剧烈摇晃。

“噗嗤!啪嗒!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混合着大量淫液的黏腻水声,在房间内急促而响亮地回荡,仿佛一场没有鼓点的狂乱祭祀。

被捂住的嘴里,那白衣女子的呻吟彻底化为破碎的音节,只剩下喉咙深处因巨物反复碾磨、捅入而发出的“呜…呃啊…呜!”

的断续哀鸣。

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踢蹬,脚趾因极致的痉挛而蜷缩成一团,青白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暴起,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溺水之人徒劳地划水。

那双本能缠绕在王猛腰间的藕臂,指尖已然深深抠入他的皮肉,并非主动抱紧,而是濒死般抓住最后的浮木,以对抗身体内部那股即将冲垮她所有理智的狂潮。

鬓角的湿发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化作晃动的光斑。

大量的体液混合着血丝,如同失控的泉涌,从她幽谷的入口处喷洒而出,将王猛粗壮的肉根和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浸泡得一片湿滑,黏腻地滴落在下方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更密集、更淫荡的“滴答”声。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而又狂野到极致的嘶吼,王猛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瞬间贲张隆起。

“呜呜呜……呃啊……!”

被那股巨大而滚烫的冲击瞬间吞噬,白衣女子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震,随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股炙热的液体在她洞内壁炸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奇异感觉。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被液体淹没般的呜咽,身体所有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那双悬空的双腿猛地高高抬起,几乎要将王猛的腰身夹断。

她的身体深处被极致的快感填满,却又伴随着被彻底侵犯的无力感与屈辱感。

最终,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在那股洪流的最后一次脉动之后,彻底瘫软在王猛的胯间,被顶在了空中,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细微的颤抖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低泣。

王猛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那股席卷全身的余韵。

他依然将那具已然瘫软的娇躯顶在半空,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根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断有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

就在这片刻的沉寂中,黄蓉竟缓缓地站了起来。

一手扶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动作虽然因为身孕而显得有些迟缓,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的镇定。

黄蓉无视了王猛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也无视了房间内其他女人的各种反应,径直走到了王猛面前。

她的眼神在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白皙的身体上扫过,看到了那双悬空而无力垂落的脚,看到了那片被体液和血丝浸染得泥泞不堪的幽谷,最后,目光落在了王猛那依旧挺立的肉根上。

她伸出手,动作并不温柔,一把抓住了白衣女子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像是对待一件物品般,用力且毫不犹豫地向外一拽!

“咕啾!”

一声黏腻而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起。

那根粗大的肉根,伴随着一股浓稠,混杂着体液的白色液体,从那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幽谷中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大量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地板,也溅上了黄蓉的裙角。

白衣女子的身体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如同一个被抽掉骨头的破布娃娃般,软软地向下滑落,被黄蓉顺势接住,拖到了一旁的地面上,瘫成一滩烂泥。

做完这一切,黄蓉才抬起头,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向王猛,说道:“你不是说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怎么,原来是去打猎了吗?”

王猛看着她那副淡然自若,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模样,嘿嘿一笑,粗大的肉根上还滴着的液体。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一本正经地说道:“蒙古人进入镇子了,而且看上去来势汹汹的,看来今天晚上,此地是不宜久留了。”

王猛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之前还弥漫着的淫荡与羞耻,顷刻间被一股冰冷的、名为“危险”的气息所取代。

没过多久,一辆不起眼,带着厚重车棚的马车便从客栈的后院悄然驶出。

车轮被裹上了厚厚的布条,碾过泥土时只发出沉闷的颠簸声。

王猛亲自驾着车,熟练地避开了灯火通明的大街,沿着一条崎岖不平、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小路,向着镇子外围摸去。

车厢内,空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那刚被蹂躏过的白衣女子被平放在最里面,依旧昏迷着,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微微起伏,那身破碎的白衣上,还残留着令人心惊的痕迹。

血蝠也被放在了一边。

黄蓉靠在车壁上,一手护着腹部,一手紧紧抓着车窗的边缘,透过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她的脸上再无之前的嘲讽,只剩下凝重。

赵敏虽然依旧被点了穴道,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静地分析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

郭芙和武青婴则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身体因为恐惧和颠簸而不断颤抖。朱九真倒是显得有些异样的兴奋,而狼女则像一头警觉的野兽,耳朵微微耸动,捕捉着夜色中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马车成功地绕过了镇口那几处燃着火把,隐约可见蒙古兵身影的关卡,顺利地驶入了连接外界的官道。

起初,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已经脱离了危险。

在她们想来,这不过是一支小规模的蒙古游骑,前来劫掠或骚扰,只要离开了这个小镇,便能海阔天空。

然而,随着马车在官道上行驶得越来越远,一股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感觉开始在每个人心头弥漫。

起初,她们只是在远处的山坡上,看到了几点零星的篝火。但很快,官道旁边的树林里,也出现了蒙古哨兵的身影,他们如同幽灵般立在暗处,手中的弯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王猛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将马车驶离官道,进入旁边的荒地。

可即便是这样,危险的信号依旧如影随形。

他们看到一条小河边,聚集着数十名蒙古骑兵,正在给他们的战马饮水。

又看到一片开阔地上,上百顶简陋的帐篷杂乱地分布着,篝火旁人影绰绰,显然是一个临时的营地。

这些发现,彻底粉碎了她们“小股追兵”的幻想。

追兵只会集中兵力在身后追赶,绝不会像这样,散漫而又有序地,如同撒网一般,将整个区域都控制起来。

越往中原腹地走,官道上遇见蒙古人的概率就越高。

有时候,甚至能看到一整队上百人的骑兵,押送着粮草和辎重,大摇大摆地在官道上行军。他们的阵型虽然看似松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领者的姿态。

黄蓉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喃喃自语道:“不对……这根本不是追兵,也不是骚扰。他们的方向,他们的分布……这是……这是大军入境!”

被点了穴道的赵敏,眼中也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比黄蓉更了解蒙古军队的作战方式。

眼前这种对交通要道的全面控制,对沿途资源的系统性掠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那就是主力大军已经彻底撕开了防线,将这片土地视为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你!”

黄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了车厢的另一头:“你知道些什么。”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位身穿华贵衣袍的女子身上。

赵敏原本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是在思考。

听到黄蓉的话,她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

黄蓉一手撑着车壁,一手护着肚子,缓缓地挪动身体,凑到了赵敏的面前。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赵敏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庞。

“别装了。

这种规模的入境,绝非一日之功。前线必然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黄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们的军队,是怎么绕过天险,长驱直入到这里的?

是哪座雄关被破了?

还是……哪位守将,成了你们的内应?”

赵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阶下囚的惊惶,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看着黄蓉,又扫了一眼车厢里其他神色各异的女人,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被蒙古兵的篝火映得明明暗暗的夜色,久久不语。

这种沉默,比任何叫嚣都更令人心悸。

它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黄蓉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她在等待,也在判断。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不会因为威胁而开口,但她同样知道,这个女人心中有自己的骄傲与算计。

良久,就在车厢内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时候,赵敏终于动了动她那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金轮法王……”

这个名字从赵敏的嘴里吐出,像是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气,让本就凝重的车厢内温度又降了几分。

黄蓉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金轮法王?

他一个人,如何能……”

“一个人?”你咏呢你梅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赵敏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她打断了黄蓉的话,眼神中带着一种智识上的优越感,那是一种对失败者战略无知的怜悯,“黄帮主,你还不明白吗?

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这还仅仅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吗?”

她的目光扫过车厢内每一个竖起耳朵的女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你们看看外面!”

她用下巴点了点车窗的方向,:“你们以为,我大元的猛士是怎么来的?

飞过来的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享受着众人脸上那越来越深的恐惧和迷惑。

“从大都到这里,关隘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