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75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嘱咐道,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黄蓉指挥着郭芙去取水生火,准备简单的食物。

而就在这时,车厢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赵敏,突然开口了。

“黄蓉,我有一个提议。”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语气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傲然。

黄蓉警惕地望向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敏没有理会黄蓉,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王猛消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密林看到他。

“我知你不相信我。

但我也绝非等闲之辈。

你若只是将我困在此处,对我而言,形同侮辱,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

黄蓉眉头紧锁,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不是想知道蒙古的动向吗?

你不是想阻止金轮法王南下吗?”

赵敏冷笑一声,“我告诉你。

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蒙古大军的布防,金轮法王的具体计划,甚至是一些连你闻所未闻的秘密,全部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黄蓉沉不住气地问道。

赵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我母亲被囚禁在汝阳王府。

若是能救出我母亲,我便将所有一切,和盘托出。”

此言一出,黄蓉和郭芙皆是一震。

她们从未想过,这个心思缜密的蒙古郡主,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就在这紧张的谈判氛围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蹄声沉重而混乱。

紧接着,一阵带着蒙古语的叫骂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山坳的宁静。

“不好!”黄蓉脸色骤变,“是蒙古人!”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以及“杀光鞑子!”的呼喊。

是宋兵!

一队约莫十余人的蒙古骑兵,他们显然是侦察哨,与另一队约莫二十余人的宋军步兵,在这片密林边缘狭路相逢,瞬间便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

“芙儿,看好马车,不要出去!”

黄蓉立刻对郭芙吩咐道。

她自己则抽出了腰间的软鞭,准备迎敌。

然而,就在她准备冲出去支援宋兵之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林中闪出,瞬间落在了马车旁边。

是王猛。

“不必。”

王猛淡淡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如同一道疾风,直接冲入了那片混乱的战场。他没有理会宋兵,他的目标,只有那些手持弯刀,杀气腾腾的蒙古骑兵。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王猛的身形快如闪电,他双手空空,却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砸在一名蒙古骑兵的胸口,那人连人带马被轰得倒飞出去,胸骨尽碎,落地后便没了声息。

紧接着,他一个侧身,避开另一名骑兵的弯刀,右手如鹰爪般扣住那骑兵的咽喉,猛地一拧,“咔嚓”一声,骨骼断裂。

那骑兵眼睛瞪大,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摔下,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宛如死神降临。

他避开一柄挥来的长矛,反手抓住矛杆,猛地一拽,将那骑兵从马上扯了下来,然后将长矛当做巨棍,横扫而出。

“砰!砰!”

两名试图从侧面包抄的蒙古兵,被长矛的尾端狠狠砸中,头骨凹陷,脑浆迸裂,像破麻袋一样飞出数丈,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当场毙命。

王猛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量,以及至阳至刚的天怒心法内力。

他的掌风,带着一股炽热的罡气,将扑上来的蒙古兵直接震飞,内脏在体内被震得粉碎。他的拳头,每一击都能打断骨骼,撕裂血肉。

宋兵们呆滞地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此刻却化身为人间杀神。

不过短短盏茶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余名蒙古骑兵,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

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马匹受惊,嘶鸣着四散奔逃。

当王猛再次回到马车旁时,他的身上沾染了些许血迹,但眼神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几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那些蒙古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尽数殒命。

只剩下二十余名宋兵,手持兵器,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和那令人胆寒的背影。

他们看着王猛,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王猛没有理会那些惊恐的宋兵,他只是走到马车旁,目光落在赵敏身上。

黄蓉本想阻止,却被王猛一个眼神制止。

他解开赵敏身上的绳索,却依然点着她的穴道,确保她无法逃脱或反抗,然后将她带到一旁的树下,与她相对而坐。

“说吧。”

王猛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动,“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要耍什么鬼话招,来拖延时间,或者引我入瓮?”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狡黠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沉重与冰冷。

她知道,面对这样的男人,任何虚伪和谎言都毫无意义。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立场让你相信。”赵敏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但我所说的,事关我母亲,以及……汝阳王府最肮脏的秘密。

这秘密,足以颠覆你对蒙古人的认知,也足以让你明白,我为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她。”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愤怒,仿佛回到了最不堪的回忆。“汝阳王,我的父亲,他并非仅仅是蒙古的亲王,更是蒙古皇室最隐秘,最黑暗的‘血脉计划’的执行者。”

“血脉计划?”王猛眉头微挑。

“没错。”

赵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从早年开始,便专门在中原各地,甚至远至西域和吐蕃,搜罗那些在武学上拥有一定天资,或者身怀特殊异能,甚至仅仅是拥有某种独特美貌和健康体魄的女人。这些女人,无论出身贫贱或高贵,一旦被他看中,便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拐骗,劫持,甚至不惜发动小规模的冲突来夺取。”

她每说一句,脸上的表情便更冰冷一分,如同浸入了寒霜。

“她们被带回汝阳王府,不是为了成为普通的侍妾或歌姬。

汝阳王对她们真正的需求,是生育的工具。”

赵敏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与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些被劫持的女子,她们的武功,天赋,血脉,都被汝阳王视为宝贵的‘资源’。

他会用各种药物,秘法,甚至是一些你无法想象的邪术,来强行改变她们的体质,让她们更容易受孕,更容易生出拥有特定潜质的孩子。”

她闭了闭眼,仿佛不愿回忆那些画面,但又不得不将它们撕开。

“这些女人,她们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丝毫自由。”

赵敏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她们被灌下各种催情的药物,一旦怀孕,便会有专门的嬷嬷看管,强迫她们进食各种滋补的药膳,以确保胎儿的健康。

生下孩子,便立即被送走,然后等待下一次的强制交合。”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王猛,眼神中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却又强自支撑的坚韧。

“我的母亲,便是其中之一。她并非蒙古人,而是来自中原。

她曾经是一位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侠女,身负一种特殊的内功心法,可惜武功并不算顶尖,但在体质和内力上却有独到之处。

数十年前,她被汝阳王看中,被设计诱捕,带回了王府。”

“她生下了我。

但我出生之后,就被抱走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或者只是行尸走肉。

汝阳王府,有着最严格的看守,任何人都无法接近那些囚室。

直到前几年,我因为立下了许多的功劳,才得意知道这一切。”

赵敏的呼吸急促,她强迫自己平复,声音却依然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这便是汝阳王的‘秘密’,也是我为何要与你合作的原因。

我恨他,恨他的残忍,恨他将我母亲贬为牲畜。

我想要救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所说的,并非虚假。

我的母亲,就在那里,承受着你无法想象的折磨。

你若能救她出来,我便将蒙古的所有秘密,全部告知于你。我以我母亲的性命发誓。”

王猛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古井,深不见底,让人无法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没有立刻回应赵敏的激动,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血迹。

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告诉赵敏,她的花言巧语,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骇人听闻。”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是,你的诡计多端,中原武林谁人不知?

你今日为了活命,为了所谓的‘母亲’,编出这番故事,也并非不可能。

我如何能信?”

他将染血的丝帕随手丢弃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直刺赵敏的双眼:“而且,就算你所言是真,汝阳王府戒备森严,我凭什么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为你救一个连你自己都未曾真正相认过的‘母亲’?”

赵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明白王猛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情绪压制在内心深处,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我并非花言巧语。”赵敏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汝阳王府的地下囚室,位于王府深处主建筑群正下方,入口隐蔽,我从未被允许进入,甚至连我身边的亲信,也无一人知晓其具体位置和详情。

只有汝阳王本人,以及金轮法王,还有几位最核心的,才掌握着进出的方法和解除机关的口诀。”

她停顿了一下,回忆着那些零碎,偶然听来的情报。

“这些细节,足够证明我所言非虚了吗?”

赵敏抬起头,直视王猛,“若非事关我母亲的性命,汝阳王府的丑闻,我绝不会对外人提起。

这对我而言,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耻辱。”

她微微咬唇,那绝美的容颜在夜色下显得更加苍白。

“至于为何要冒险?”

眼中却闪过了不易察觉的狡黠,“我被你点穴,手无缚鸡之力。我与你同去,何来引你入瓮一说?

难道你还怕我一个被点了穴的女人,能反过来害你不成?”

她故意将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试图激起王猛内心深处,哪怕只有一丝的,对“弱小”的轻视。

王猛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早已看穿赵敏骨子里的狡诈,此刻的示弱,不过是她为了争取筹码的手段。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赵敏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赵敏的穴道仍被点着,身体僵硬,只能任由王猛摆布。

“既然你如此真诚,那便随我来,展示你真正的诚意。”王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不容置喙。他拖着赵敏,径直走向了树林更深处,远离马车和宋兵的视线。

赵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僵硬,无法反抗,只能随着王猛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前行。

她感受到王猛掌心传来的热度,心底涌起一丝绝望。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