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8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对王猛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上面,是周芷若激烈而缠绵的深吻,霸道地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

下面,是木婉清温热小嘴的紧密包裹,灵巧的舌头正在卖力地舔舐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血管。

木婉清的技术大胆而直接。她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的头部顶端快速地打着圈,模仿着交合时的抽送,随后便将整个头部吞入喉中,用脸颊的肌肉一吸一放,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吮吸感。

她的舌头更是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沿着那坚硬的柱身一路向下,舔过根部,再卷回来,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那最敏感的地方。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下直冲头顶,王猛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手掌在木桶边缘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正吻得投入的周芷若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她的吻下,身体却因为另一处传来的快感而紧绷,战栗。

她的心头涌上一股不甘,吻得越发用力,几乎要咬破他的嘴唇。

可无论她的吻多么激烈,都无法压过身下那源源不断传来的。

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快感。

在这上下夹击之中,王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一处,那根被两女争夺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净室之内,水声,吻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无比香艳的乐章。

周芷若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上风,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

她环在王猛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柔软的身子更是毫无保留地向前碾磨,湿滑的肌肤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每一次扭动腰肢,都带来大片温热的摩擦。

她甚至用自己的双腿,更紧地盘住了他的腰,试图用自己身前那片温软的幽谷,去感受那根巨物的根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还有一个女人在他的身上。

然而,水下的木婉清攻势却愈发凶猛。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王猛的身后,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种隔着一层皮肉,直击要害的刺激,让王猛的小腹肌肉瞬间收缩成坚硬的块垒。

她的嘴更是没有停歇,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深处不断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每一次吮吸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出来。

王猛只觉得一股燥热的激流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理智的弦几乎要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绷断。

他再也无法被动地承受。

“够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周芷若乌黑柔顺的发髻,将她热吻的头颅强行向后拉开。

两人之间被拉出一段距离,一道晶亮的津液从分开的唇间牵扯而出,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淫荡。

周芷若被迫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与此同时,王猛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水中,一把按住了木婉清的后脑勺。

他五指张开,紧紧扣住她湿漉漉的秀发,将她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这一下,木婉清的口中被塞得更满,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地配合着王猛的动作,用喉咙深处去感受那巨物的搏动。

王猛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他一边用深邃的目光锁住身前周芷若那写满欲望的脸,一边按着身后木婉清的头颅,开始主导这场情事的节奏。

他腰身挺动,在那温热的小嘴中缓缓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挺进,都让木婉清的喉咙受到一次冲击,发出满足而痛苦的闷哼。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啵”的一声水响,清晰地回荡在净室之中。

木桶中的水,因为他这番大开大合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起来,温热的水花四处飞溅,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周芷若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

第一百九十章 久别重逢(中)!

静室之外,另一处更为宽敞明亮的厢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赵敏一袭白色绸缎长袍,安然端坐于一张花梨木椅上,姿态优雅,看不出半分阶下之囚的狼狈。

她的面前摆着一盘洗净了的鲜果,但她一颗也未曾动过。

而在她对面,黄蓉则挺着已然十分显怀,如同小鼓般的孕肚,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

她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蜜橘,动作从容不迫。

由黄蓉对她进行贴身监视,以防她再耍什么花样。

木质的墙壁隔音效果并不算好,更何况习武之人耳目本就聪敏。

因此,从净室那边断断续续传来,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女子呻吟,以及那暧昧黏腻的水声,一缕缕地,丝毫不差地钻进了两人的耳中。

那声音的主人,正是白天还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峨眉派掌门,周芷若。

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橘子香,却掩盖不住那声音里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

最终,是赵敏先打破了沉默。

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黄蓉。

“黄帮主,王将军,可真是好本事。”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讥讽。

黄蓉剥橘子的手顿也未顿,她小心地撕下最后一缕白色的橘络,才抬起那双依旧灵动慧黠的眼眸,微笑着看向赵敏。

“郡主说笑了。

王将军的本事,江湖上谁人不知?”

她将一瓣饱满的橘肉放入口中,不紧不慢地咀嚼着,任由酸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倒是郡主你,如今身为阶下之囚,还有闲心关心王将军的房中事,我倒是佩服你的心性。”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感受着腹中胎儿轻微的胎动,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外面的靡靡之音仍在继续,甚至还夹杂起了木婉清那带着些许痛苦的闷哼,但这一切,似乎都无法动摇这位分毫。

话音刚落,厢房的门便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略带几分犹豫地走了进来,正是方艳青。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只是脸色却透着一股不太正常的潮红,见到房内的赵敏时,她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径直走到了黄蓉的榻前。

“蓉姐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艳青妹妹,怎么了?”黄蓉放下手中的橘子皮,柔声问道。

方艳青的脸更红了,她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跟姐姐借一件……借一件肚兜穿。”

此话一出,连一旁看戏的赵敏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灵慧的眼睛在方艳青那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又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净室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别有深意。

“哦?

好端端的,怎么要借这个?”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莫不是听着隔壁的声儿,心里头燥热,自己那件不争气地……被汗浸透了,没法穿了?”

这番露骨的调笑,让方艳青羞得差点把头埋进胸口里,她跺了跺脚,脸上又红又恼。

“你还取笑我!”

方艳青急了,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股子怨气说道:“你是吃饱了!

你当我看不出来呀!”

她用下巴朝着净室的方向愤愤地一指:“我这孤家寡人一个,听着那……那样的动静,心里跟有上百只蚂蚁在爬似的!你梅林你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真当我听不出来吗?”

黄蓉听着她这番又羞又恼的抱怨,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咯地笑出了声,直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隆起的小腹都一颤一颤的。

“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带着晶亮的笑意,“瞧你这可怜见的,一颗芳心都快被那墙角的靡靡之音给磨化了。”

她朝着旁边的樟木箱子抬了抬下巴:“去吧,就在最上面一层,都是干净的。

你自己挑一件喜欢的,丝绸料子,你穿着也舒服。”

这话里的深意,让方艳青的脸颊又是一热,但她终究是急用,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到箱子旁,打开了箱盖。

一股淡淡,混合着樟脑和女子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就在方艳青埋头挑拣的时候,黄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随口问道:“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那位白衣女子……情况怎么样了?”

她口中的“白衣女子”,自然指的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小龙女。

方艳青的动作顿了顿,她从一叠叠丝滑的肚兜里抽出一条素雅的月白色肚兜,这才转过身来,神色也恢复了几分平静和专业。

“蓉姐姐放心!”

她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心悸过度,一口气没上来。我给她服了些安神的药物,又用银针渡了些许内力帮她平复了心脉,方才去看时,已经睡下了。”

她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医者的惊奇与不解:“不过,蓉姐姐,我方才顺手为她测了一下骨龄,发现她好像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

这般年纪便能修得如此浑厚精纯的内力,当真是闻所未闻,奇特得很。”

黄蓉听了这话,那双慧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深思,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始终安坐,仿佛置身事外的赵敏,却并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些什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方艳青便拿着那件月白色的肚兜,有些心不在焉地告辞,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昏暗。

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一道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似乎在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人换下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轻纱之下,一件赤红色的肚兜将那成熟健美的身体包裹得紧实而富有弹性,那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刺眼夺目。

听到开门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正是秦红棉。

此刻,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英气与煞气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不同寻常的红晕,眼神中更带着几分焦躁与渴望。

显然,隔壁那毫不收敛的动静,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秦红棉转过身,赤红的肚兜在她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薄纱下的身躯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落在方艳青手中那件月白色的肚兜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般的笑意。

“这两个小丫头,真是不知道节制!”

秦红棉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又像是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这么小的年纪,便不知轻重,也不知尊老爱幼,也不怕把猛官给累坏了!”

方艳青闻言,脸上又是一红,但随即,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灵光。

她走到秦红棉身边,轻声说:“既然……既然她们不知节制,那不如……不如我们也过去瞧瞧?”

秦红棉的眼睛猛地一亮,那焦躁与渴望在她的眼底燃烧得更加炽烈。她一把抓住方艳青的手,声音急切而低沉:“你当真?”

方艳青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正已经被那声音撩拨得心痒难耐,再顾不得什么矜持了。

两人一合计,便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净室的门口。

木质的门板缝隙并不大,但对习武之人来说,已足够一窥究竟。

秦红棉轻轻一推,一道极细的门缝被打开。

热气混合着浓郁的体味和欲望的味道,扑面而来。

透过那道缝隙,里面的景象清晰地映入她们眼中。

王猛此刻正站在周芷若的身后,以一种野兽般的姿态,从后方将她拥入怀中。

周芷若的上身紧紧贴着王猛的胸膛,两人的下半身却完全交合在一起。她被王猛的强劲的腰身带动着,身躯不断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倾后仰,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呻吟。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木婉清竟然就那样坐倒在周芷若的后背上,双腿环抱住周芷若的腰肢,像是骑马一般。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周芷若的肩膀,随着周芷若身体的每次前后挺动,木婉清那两团饱满的雪峰也随之在周芷若的背上不断地上下跳跃,被水珠打湿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脸颊紧贴着周芷若的耳畔,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仿佛在享受着这奇特的颠簸。

两个女子,一前一后,一承一动,皆被一个男人掌控于股掌之间。

那画面,淫荡而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和谐,看得方艳青和秦红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道门缝在二人眼中,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一个充满了原始欲望和狂野激情的混沌之地。

秦红棉和方艳青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催促她们加入这场颠鸾倒凤的盛宴。

最终,秦红棉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闪烁着不容错辨的火焰,她几乎是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那扇门,脚步轻盈得如同幽魂,带着方艳青一同踏入了净室。

室内的热气和水汽瞬间包裹了她们,浓烈的汗液,体液与欲望混合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烛光摇曳,映照出水面波光粼粼的倒影,以及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肉体。

王猛似乎听到了动静,他猛地睁开眼,深邃的眸子中映出了门边站着的秦红棉和方艳青,那眼神中并无丝毫惊慌,反而多了一分预料之中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