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郭大侠,乔帮主,各位将军,你们以为现在大宋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是外患,还是内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困惑与震惊交织的脸。
她不给任何人回答的机会,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断然,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直指人心深处:“都不是!
最大的危机,是你们大宋这艘破船,已经没有一个能掌舵的人了!
朝廷已经糜烂至此,那些窃据高位之人,早已被权势与私欲蒙蔽了双眼,他们看重的是自己的官帽,自己的权位,而不是这天下万民的死活,不是这大宋江山的前程!”
赵敏的眼睛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嘲讽:“所以,我不管你们愿不愿意,不管你们怎么想,都必须把襄阳城给夺下来!
因为只有彻底将襄阳城握在手里,才能将所有资源,所有军力,所有士大夫和江湖中人拧成一股绳。”
赵敏轻哼一声,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得意与傲慢。
她的指尖在王猛的颈侧轻轻刮蹭着,仿佛那不是大宋的将领,而是她驯服的鹰犬。
她的目光掠过郭靖铁青的脸庞,又扫了一眼乔峰那深沉的眼眸,随即收回,语气更添了几分锐利:
“诸位以为我当真只是信口开河?
实话告诉你们,我在蒙古大营时,与王爷们商议时,定下的最高优先级计谋,便是夺下襄阳城!
郭大侠,你以为你死守襄阳,便是保住了大宋?
殊不知,你襄阳守得越久,蒙古对它的执念便越深,也越发看清了它的关键所在!”
她停顿了一瞬,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对未来胜券在握的自信。
“只要能够夺下襄阳城,整个大宋基本上就等于是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赵敏的声音虽然娇软,却字字珠玑,掷地有声,带着一种残酷的洞察力,“你们的疆域,自襄阳以南,便再没有任何一处足以阻挡百万大军的长城屏障,没有任何一座可以作为战略支撑的雄关险隘,没有任何一条可以再次构筑大规模防线的河流山脉!”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大厅内的地图,虽然只是一瞥,却仿佛能将整个大宋的版图尽收眼底。“从襄阳往南,你们便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是富饶而脆弱的鱼米之乡。
到那时,我大元的骑兵——”
赵敏说到此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铁蹄踏过万里江山的景象。
她身体微动,靠王猛更近了一些,声音中透着对敌人弱点的精准把握:“我大元的骑兵,最擅长的便是疾驰突袭。
一日之内,纵横百里,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
到那时,你们拿什么拦?!”
这番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割裂了大宋将士们心中那层薄薄的幻想。是啊,一旦襄阳失守,南方的平原对蒙古铁骑而言,无异于敞开了大门。
“更何况!”
赵敏微微一笑,那笑意在如此紧张的场合下显得异常妖冶,“就算是不想彻底南下,不愿耗费更多兵力去兼并整个大宋,那又如何?
只需要从襄阳这个战略要地出发,不断地派骑兵进行穿插,分兵千里,袭扰州县,抢掠财物,掳掠人口。”
她说到最后,语气中带上了残忍的漠然,仿佛在描述一场游戏:“你们的农田将被焚烧,商道将被切断,百姓将流离失所。
最终,整个大宋都会在无止境的骚扰和掠夺下,自行耗尽元气,不战自溃。”
赵敏的最后一句话,如同冰冷的冬雨,浇熄了大厅内所有将领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火苗。
她所描述的,并非危言耸听, 而是基于对大宋地理和军事弱点了如指掌的,最精准、最致命的战略推演。
那种被敌人看穿一切的赤裸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坐在王猛的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明亮的眼眸扫过众人,最后又回到了郭靖的脸上。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与痛苦,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核心论点,只是这一次,语气不再是咄咄逼人的分析,而更像是一种诱惑,一种蛊惑人心的低语:
“所以,郭大侠,你看到了吗?
襄阳,在你们手里,是守卫国门的壁。
可一旦落在我们手里,它就是一把插进大宋心脏的尖刀。
守,你们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
但如果不守,你们就只能等死!”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赵敏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着。
终于,一直沉默的乔峰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雄浑而稳定,像一块磐石,在这激荡的暗流中稳住了阵脚。
他没有看赵敏,也没有看王猛,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郭靖。
“郡主所言,确是兵家要理。”
乔峰先是平淡地肯定了赵敏的战略分析,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但此事,说易行难,不说其他此刻‘夺下襄阳’,这四个字,等同谋反。”
乔峰的疑问,正是郭靖心中万千纠结的症结所在。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鼓皮,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可是我们现在手上兵力不足两万,还有朝廷……还有朝廷命我等议和的命令在……”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拿什么去把襄阳城给夺回来?”
听着郭靖那充满绝望的话语,赵敏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带着几分不屑的轻笑。
她调整了一下坐在王猛腿上的姿势,让自己倚靠得更加舒服,葱白般的手指甚至还有闲心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郭大侠,乔帮主,我以为你们是当世的英雄,没想到你们的眼光,竟然还局限在这兵马钱粮的琐事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谁说夺城,就一定要千军万马地去硬碰硬呢?”
她伸出另一只手,竖起一根纤纤玉指,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精光:“我给你们指两条路。
第一条,也是最直接的一条,叫‘斩首’。”
“斩首?”众人闻言一愣。
“不错。”赵敏点了点头,笑容里透着一股冷意,“郭大侠,你武功盖世,乔帮主也是万中无一的豪杰。
你们二人,再加上王......将军,还有丐帮和江湖上的好手。
我们不去冲击军阵,我们只杀人。
杀掉如今驻守襄阳城外的那位蒙古统帅,杀掉军中的那些王爷、万户长,杀掉那些领头的王亲贵胄。
只要杀了他们,余下的十几万大军便是一盘散沙,群龙无首,为了争权夺利,他们自己就会先乱起来。
到那时,大军不攻自破,襄阳城还不是唾手可得?”
这番话语,阴狠而毒辣,却又直指要害,让在场所有习惯了疆场厮杀的将领们都感到一阵心惊。
以江湖人的方式,去解决战场上的问题,这思路太过跳脱,却又似乎充满了可行性。
没等众人从这第一个计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赵敏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第二个方法,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众人,“叫做‘驱虎吞狼’。”
“大秦王朝不是要出山吗?
他们想出来,总要有个目标。
蒙古人兵强马壮,牛羊肥美,占据着广袤的北方草原,对那帮在大山里憋了不知多少年的秦人来说,难道不是一块更大的肥肉吗?
我们只需要派个能言善辩之人,带上些‘诚意’,去一趟十万大山,将蒙古人的虚实和富庶全都告诉他们,再稍加挑拨,把这股祸水引向北方。
让他们两家先去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赵敏的这两个计策,一个阴狠毒辣,一个借刀杀人,全都摒弃了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对决,充满了江湖式的诡诈与朝堂上的权谋。
它们像两把无形的利剑,悬在了大厅所有人的头顶,让这些习惯了沙场征伐的将领们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凝滞的氛围中,王猛那只一直揽在赵敏腰间的大掌,开始不安分地悄然下滑。
隔着几层衣料,他的手掌准确地覆上了她臀部那挺翘丰腴的曲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将头凑到赵敏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笑道:“没想到你对自己人,也这么狠心?”
赵敏的身子微微一动,却没有挣脱,反而更深地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她侧过精致的脑袋,仰起脸,那双明亮的眸子近距离地看着王猛粗犷的面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和他们,不是自己人……”她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苦涩,“如果不是因为母亲……我可能早就逃得不知所踪,又怎么会非要当这个劳什子的蒙古郡主?”
王猛听着赵敏近乎抱怨的低语,只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也有几分对他此时怀中尤物的把玩。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只在她臀部肆意的大手,又加重了几分揉捏的力道,仿佛在回应她的委屈,又仿佛在提醒她,即便嘴上不认,她也已经坐在这张名为“权力”的桌牌上。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依然处于震惊中的众人,脸上收敛了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而锐利的表情。
“郭将军,乔将军,话就说到这里了。”
王猛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将赵敏环得更紧了些,仿佛是在用肢体语言强调他们之间不可撼动的联盟,“我是赞同这两个方案的。”
他稍作停顿,目光投向郭靖,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又一丝理所当然:“朝廷虽然叫我们议和,可如果能够夺下襄阳城以后再去议和的话,那岂不是更好?
届时我军战胜,便有了与蒙古人谈判的最大筹码,便是临安那帮蠢货,也得捏着鼻子认下我们的功劳。”
这番话,让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抗命!
这是赤裸裸的抗命!
而且还是以如此荒唐的方式,在一位蒙古郡主的挑拨之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一众将领面面相觑,他们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理智告诉他们,这简直是疯了。
然而,当这些话语在耳边盘旋,他们又不得不承认,王猛所描绘的未来,竟是如此诱人。
在场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沙场宿将,哪一个不是热血男儿?
哪个不希望能够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仗,打赢一场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朝廷的议和指令束缚手脚,眼睁睁看着家国被蚕食?
他们也清楚,王猛说的没错。
如果真能把襄阳城夺回来,在大宋士气低迷的当下,无疑将成为力挽狂澜的英雄。
至于抗命的罪名……在胜利面前,任何罪名都可以被赦免,甚至化为无上的荣耀。
但这中间,又何其艰难?
乔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此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抿着嘴唇,深邃的目光从王猛怀中的赵敏身上掠过,落到郭靖身上,最后才收回。
他能够获得这番官身,成为大宋的昭武将军、防御使,全凭官家的信任和那神秘莫测的钦天监监正袁天罡的支持。
官家之所以对他青眼有加,正是看重他的忠诚与安分。
如果……如果真的因为支持了王猛,而惹怒了官家,惹恼了那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袁天罡,他乔峰在朝中又将何去何从?
他原本已经打算向官家表明心迹,表露臣服之意,为大宋效死。
可是现在,一个王猛,一个赵敏,却将所有事情再次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却被郭靖抢了先。
郭靖的脸色此刻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镇定,只是眼中依旧布满血丝。
他看向王猛,又看了看赵敏,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王将军!”他的声音虽然仍旧沙哑,但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如果……如果真要如她所言,谋夺襄阳,你可有万全之策?
这不仅仅是攻城略地,更关乎成败之后,我鄂州军,乃至整个大宋的命运。”和那神秘莫测的钦天监监正袁天罡的支持。
官家之所以对他青眼有加,正是看重他的忠诚与安分。
如果……如果真的因为支持了王猛,而惹怒了官家,惹恼了那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袁天罡,他乔峰在朝中又将何去何从?
他原本已经打算向官家表明心迹,表露臣服之意,为大宋效死。
可是现在,一个王猛,一个赵敏,却将所有事情再次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却被郭靖抢了先。
郭靖的脸色此刻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镇定,只是眼中依旧布满血丝。
他看向王猛,又看了看赵敏,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王将军!”他的声音虽然仍旧沙哑,但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如果……如果真要如她所言,谋夺襄阳,你可有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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