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如何能接受?
那纯洁无瑕、视若珍宝的姑姑,那唯一的挚爱,现在却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还让他称呼这男人为“姑父”?
杨过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几乎无法呼吸。
他向前迈出一步,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质问,想要挽留,可出口的,却只是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唤:“姑姑……”
那声音带着绝望,更带着不甘,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
然而,小龙女却只是轻轻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仿佛再也没有了过儿,只有一片平静的水光,随后便又将目光落回王猛身上,依偎得更紧了些。
杨过的呼唤,轻飘飘地散在了空气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木婉清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莲步轻移,也凑到了王猛的另外一边,学着小龙女的样子,亲昵地挽住了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臂,将自己同样丰满的身子紧紧贴了上去。
一边是冰清玉洁的仙子,一边是英姿飒爽的侠女,两个绝色女子如同最温顺的姬妾,一左一右地将王猛簇拥在中间。
王猛再也没有看杨过一眼,仿佛那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只是一团不值得在意的空气。他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旁边一间雅致的厢房之中,随着房门的关上,也将杨过那绝望的世界,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早已有一个人影在恭敬地等候。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人,身穿一身淡绿色的罗裙,梳着妇人发髻,正是姑苏曼陀山庄的侍女打扮。
她看到王猛带着两个女子走进来,连头都不敢抬,立刻双膝跪地,五体投地般地行了一个大礼。
“奴婢参见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猛随手将怀中的小龙女和木婉清按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才低头看向地上的妇人,淡淡地问道:“青萝让你来的?
有什么事?”
“回禀主人,夫人……夫人她……”那侍女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被火漆封好的信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夫人让奴婢将此信亲手交给主人。
主人离开山庄,已有半年之久……”
王猛伸手接过信,信封上带着一股熟悉的、幽微的茶花香气。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凌厉与娇媚的字迹便映入眼帘。信的前半部分,还算克制,写的都是山庄中的一些琐事,但字里行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之情,早已跃然纸上。
而从第二页开始,李青萝的笔锋便彻底放开了。
李青萝不再谈论山庄事务,转而开始抱怨王猛的久不归家,抱怨那些新开的茶花无人欣赏。
李青萝用露骨的词句,细细描述着自己在那些孤枕难眠的夜里,是如何辗转反侧,身体又是如何地思念着王猛的“教导”与“鞭策”。
李青萝甚至写道,庄中的水榭已经许久没有听到王猛的水声,都快干涸了,问他何时才能回来,用他那“铁杵”一般的手段,重新将那潭“春水”搅动起来。
通篇的文字,充满了李青萝那高傲外表下,被彻底征服后所独有的靡而放荡的渴求。
李青萝就像一只被王猛驯服的母猫,在用尽各种方法,撒娇、抱怨、引诱,只为求得王猛片刻的垂怜与归来。
王猛看完信,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那信纸上,几乎能透出李青萝那幽怨又渴求的眼神。
说不想念那个被自己彻底调教了的青萝,那是假的。
王猛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是如何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彻底沉沦,乃至主动索求的模样。
不过,眼下的确还暂时回不了江南。
王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最起码得去过大秦以后,解决了那边的事情,才能够返回江南,去安抚他那后院里已经快要的“干涸”。
想到这里,王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王猛将信纸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然后对那依旧跪在地上的侍女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晚些时候,我自会给你回信带回去。”
侍女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王猛则走到房间内的书案前,小龙女和木婉清乖巧地一左一右跟了过来,一个为他研墨,一个为他铺纸,动作娴熟自然,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王猛提起笔,沾满了墨,思绪在笔尖流淌。他给李青萝的回信,用词也并不是十分的平淡疏远,反而热情似火。
王猛没有提及任何正事,通篇都是对她身体的想念。
王猛用了一些粗俗却又直白的言语,详细描绘了自己回去之后,要如何用各种手段,让她那“久旱”的身体,重新被“甘霖”彻底滋润。
王猛甚至许诺,下一次,要让她体验在茶花丛中、在水榭之上,被他狠狠疼爱的滋味。
第一百九十九章 黄蓉的嘱托!
木婉清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跨坐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更显得她身姿矫健,英气逼人。
然而,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锐气的眸子,此刻却水汪汪的,满是不舍地看着站在马前的王猛,迟迟不肯拉动缰绳。
在她身后的马车里,几扇车窗都开着。
毒岛冴子身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武士服,怀抱着长刀,安静地坐在窗边,在她身旁,还有其他几位被王猛收服的女子,她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全都透过车窗,紧紧地汇聚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王猛走到木婉清的马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马的脖子,然后抬头看着马上那泫然欲泣的美人,笑着说道:“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何况你这是去江南,去我的老巢,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我还能不回去吗?”
木婉清听了王猛的话,心里稍安,但看到不远处那个如铁塔般矗立的身影,依旧有些不服气。
她撅起红润的嘴唇,朝着那个身高将近三米,头戴巨大斗笠,看不清面容的毒岛美香子努了努嘴,娇声问道:“那为什么她不跟着一起去?”
王猛咧嘴一笑,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贴近了马身。
王猛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了上去,一把攥住了她马鞍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劲装布料,用力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木婉清身子一软,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你不会吃醋了吧?”王猛低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王猛看着木婉清那羞恼交加的可爱模样,这才缓缓解释道:“此次前往大秦,路途遥远,前路未卜,美香子实力强横,说不定能够帮上些忙。”
王猛的手掌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的纤腰上,将她稳稳地固定在马背上。
王猛的语气也变得认真了些:“你们留在这里,我反而不安心。
不如趁早下江南,到了我的地盘,有李沧海在那边照应着,我自然不会再担心你们的安全问题了。”
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命令。
木婉清听着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安排和那份隐藏的关切,心中的那点小情绪也烟消云散了。
木婉清知道,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但对自己人,却总会安排得妥妥当帖。
木婉清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将眼前男人的样貌,深深地刻在心里。
王猛的手终于从她身上收了回来,又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算是最后的告别。你梅你呢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木婉清脸颊微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犹豫,一拉缰绳,调转马头。
“驾!”
随着她一声清叱,身下的黑马迈开四蹄,稳稳地向前行去。她身后的马车也随之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一行人就此上路。
木婉清的身影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只是那原本利落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有些特殊。
在她的身后,斜斜地背着一个用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狭长物事。
这东西看外形,像是一床卷起的琴,长而宽,显得极为沉重。
布包之外,还用结实的麻绳纵横交错地捆了好几圈,看上去就像是某个赶路的江湖艺人,携带着自己吃饭的家伙。
然而,寻常的琴,绝不会有如此惊人的分量。随着马匹的走动,那“琴”在木婉清的背上只是微微晃动,丝毫不见颠簸,可见其重量之沉,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这正是那柄足以搅动整个武林的屠龙宝刀。
经过王猛的巧手伪装,宝刀那标志性,漆黑如墨的宽大刀身被数层厚厚的油布和粗麻布包裹,巧妙地改变了原有的轮廓。
外面又用一个特制的、带着弧度的木板夹住两侧,使其外形更接近于一张古琴的形状。
若是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一个背着沉重乐器的女子,绝不会想到,那层层包裹之下,竟是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武林至宝。
送走了去往江南的车队,王猛转身返回府邸深处。
刚一踏入后院,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月亮门后迎了上来,正是黄蓉。
她今日穿着一身宽松的淡黄色长裙,依旧是那副聪慧俏丽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妇的温婉。
见到王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略微迟疑了一下,脸上带着几分戒备和警惕。
王猛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院子的四周,确认廊下和墙角并无下人往来之后,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他大步上前,不等黄蓉开口,便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当心被人看到。”
黄蓉低呼一声,象征性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了一下。
她口中虽然嗔怪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那份久违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雄浑气息,让她一阵心慌意乱,双腿都有些发软。
王猛低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从侧面稳稳地搀扶住,另一只手却已经极为不老实地顺着她衣衫的曲线向上游走,准确地覆盖在了她因怀孕而愈发丰隆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料肆意揉捏。
“嗯……”黄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是她与靖哥哥的孩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个男人的抚弄下,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又滑了下去,重重地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地抓了一把。这一下力道不轻,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腿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既害怕被人撞见这羞人的一幕,又贪恋着这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充满侵略性的亲近,一颗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王猛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与轻微的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搂着黄蓉,顺势将她带到了院子角落一处假山后面。这里被茂盛的芭蕉叶和嶙峋的假山石巧妙地遮挡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角落。
一脱离了开阔地带,黄蓉心中那份被压抑的欲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起来。
王猛将她抵在冰凉的山石上,粗糙的石面与她柔软的后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再用手,而是挺身向前,隔着两人薄薄的衣衫,用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硬物,精准地抵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黄蓉的呻吟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只能化作一声甜腻的鼻音。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尺寸,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王猛也不急着更进一步,只是用那硬物,在她腿心那柔软的缝隙间,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
裙衫的布料被那硬物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也因着这反复的摩擦,将那处的湿意渐渐地渗透了出来。
黄蓉又羞又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泛着迷离的水光,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
黄蓉的手原本是抵在他胸前的,此刻却不自觉地滑了下去,带着几分犹豫,几分渴望,最终还是大胆地伸进了他的衣襟,绕过他的腰带,直接握住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罪魁祸首。
入手的感觉,坚实而有力,充满了生命的搏动。
黄蓉几乎是爱不释手,指尖在那饱满的顶端轻轻打着转,又用手掌包裹住那粗壮的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一下下地跳动。
黄蓉的动作青涩又大胆,一边感受着他隔着裙子对自己的磨弄,一边用手尽情地把玩着这件让她魂牵梦萦的“凶器”。
“你……你这次去大秦,真的……真的会有危险吗?”
在欲望的迷离中,黄蓉终究没有忘记正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充满了担忧,“嬴政那人,我爹爹说过,是千古一帝,也是个暴君,他身边高手如云,罗网密布……你……”
黄蓉的话还没说完,王猛的摩擦便加重了几分,让黄蓉后面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此去,千万要小心。”黄蓉缓过一口气,仰着绯红的脸,眼神真切地看着他,葱白的手指在他的硬物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更像是在恳求,“不要逞强,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黄蓉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幽怨与乞求:“江南那边,还有……还有我们在等你。你若是……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
说到最后,黄蓉的眼眶都有些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和这点滴的温存,将这个男人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记着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归来。
王猛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嘱托,心中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王猛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聪慧绝顶,此刻却为一个男人柔情百转的女人,一股捉弄的心思油然而生。
王猛喜欢看她为自己失措、为自己放下所有骄傲的模样。
王猛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笑道:“说的倒是好听。
这世上,能让我王猛低头忍让的事情,可不多。”
看着黄蓉眼中升起的忧色,王猛话锋一转,那抵在她腿心的硬物又向前顶了顶,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不容置喙的霸道:“不过么……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你若是能用你这张巧嘴,现在就把我给‘留’下来,让我舒舒服服地走不了路,那么这次去大秦,我就听你的。
遇事就忍,安全为重,绝不冒险。
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黄蓉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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