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好几次,她都必须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内侧的岩壁上,才能从那些被破坏的机关残骸旁勉强挤过去。
而其中许多次,都意味着一场无声的挑逗。
她的后背,会无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贴上王猛那坚实如铁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仿佛直接敲在她的脊椎上。
她的臀部,那被湿衣包裹着的、最饱满浑圆的曲线,也会被迫向后,承受着那蛰伏的怪物最直接的、毫不退让的碾压与冲撞!
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用自己最敏感的所在,去研磨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那股让她腿软的酥麻感,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团在她小腹中熊熊燃烧的、罪恶的火焰。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脸也贴在冰冷的石壁上,试图用这刺骨的寒意,来压制住自己身体里那股完全失控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和陌生的悸动。
一股湿热的暖流甚至在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漾开,浸湿了那片最后的私密布料,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痉挛般的战栗。
她恨不得就此从这石阶上一跃而下,摔得粉身碎骨,也比承受这般灵魂与肉体被撕裂的煎熬要好。
大概又在这种无声的酷刑中向上攀爬了一刻钟,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稠的糖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就在黄蓉的神智都快要被那罪恶的火焰烧得模糊不清时,她的耳朵敏锐地一动。
在前方更上层的黑暗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声音极为轻微,被这洞穴的结构吸收了大部分,听不真切,但确确实实是人声!
几乎是在她察觉到的同一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在了她的腰侧,将她前行的势头,强行止住。
王猛的胸膛,也随之重重地、不带任何缓冲地,贴紧了她的后背。
“唔……”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的静止,让那已经让黄蓉痛不欲生的接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法逃避。
此刻不再是随着攀爬而进行富有节奏的逗弄,而是变成了一只猛兽,蛮横地、死死地抵在她最浑圆丰腴的臀丘之间,那惊人的轮廓与热度,仿佛要将两层薄薄的衣料直接烧穿,烙印进她的血肉里。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王猛却仿佛对此毫无察觉。
他压低了身体,滚烫的嘴唇几乎是贴在了黄蓉的耳廓上,用一种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有人。”
那炙热的气息,吹得黄蓉耳根一片酥麻,让她差点当场软倒在地。
她拼命地集中自己仅存的意志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灌注到自己的听觉上,强迫自己去分辨那些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
是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成了一场充满了压迫与绝望的戏剧。
最先传来的,是一种嘶哑、残忍,带着浓重倭国口音的官话,充满了不耐烦的威胁:“快点!
女人!
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打不开,信不信我先剁了你这表哥的一只手!”
紧接着,一个女子压抑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响起,是王语嫣!“别……别伤害表哥!
我……我在想了!
这棋局锁环环相扣,一步都不能错……错了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这里的机关绞成肉泥的!”
然后,便是慕容复那夹杂着愤怒与屈辱的声音。
他似乎在强作镇定,保护着自己的表妹:“住口!
你们这群东瀛的畜生!
不准吓唬语嫣!……语嫣,别怕!
有表哥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定下心来,慢慢想,只要打开这最后一关,我们就有救了!
相信表哥!”
对话到此,便只剩下王语嫣那微弱的、因恐惧而发出的抽泣声,以及机括被小心翼翼拨动的细微声响。
这一番对话,透露出的信息让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如此!
慕容复和王语嫣是被倭寇胁迫了!
倭寇利用王语嫣对琅嬛玉洞机关的了解,逼迫她来破解这最后的关卡!
这是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悲壮的处境。
然而,以黄蓉那玲珑剔透的心思,却立刻从慕容复那看似义正言辞的话语中,品出了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安抚王语嫣的语气,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催促和诱导。
但眼前的局势,不容她再细想。
因为,在这绝对的静谧与近在咫尺的杀机之下,王猛那坚实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那抵在她臀缝间、如同活物般蛰伏的坏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无休无止地折磨着她。
“我们慢慢的靠近!”
王猛轻轻的用力,只是用那只按在她腰间的大手,轻轻地、不容抗拒地,向前施加了一丝推力。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成为了压垮黄蓉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空隙。
石阶在这里收窄到了极致,他们必须像连体婴一般,紧密相贴,才能在这险峻的通道中,不发出半点声音地缓缓移动。
于是,那抵在她最丰腴臀丘之间的(省略),便成为了唯一的、也是最残忍的推进器。
每当王猛向前挪动一寸,那东西便会顺着她臀缝的曲线,进行一次饱满得令人窒息的碾磨与前推。
那已经撕裂的裤料,让布料的阻隔变得微乎其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臀肉上,烙下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印记。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幽谷中涌出,将她最后的私密底裤浸得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腿根深处的肌肉羞耻地、本能地收缩、痉挛。
她的神智早已被身后那不容抗拒的坚硬与滚烫所占据。
在这极致的狭窄中,每一步前行,都是一次沉默而蛮横的碾磨。
腿根发软,步伐虚浮。
仿佛彻底忘了前方的杀机,只记得身后那股力量决定了她前进的节拍。
每一次挪动带来的战栗,都让她几乎窒息。
短数十步,却好似用尽了一生的羞耻。
当他们终于贴着岩壁停在拐角时,她已是汗湿重衣,神思恍惚。
王猛的手臂如铁箍般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岩壁之间。
他稍稍侧过头,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引导着黄蓉的视线,从岩石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光亮望去。
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更为宽敞的圆形石室。
几支火把插在墙壁的铁架上,火光跳跃,将石室照得忽明忽暗,也把人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
石室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严丝合缝的石门。
石门前,王语嫣那绿茶婊的水绿色身影显得孤立无援。
她正背对着他们,用一双颤抖的、纤秀的手指,在一块嵌在石门上的、布满了无数精巧机括的石盘上,紧张地拨动着什么。
她脸色苍白,额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秀发被汗水沾湿,紧贴着她雪白的脸颊,看上去楚楚可怜,又我见犹怜。
慕容复就站在她的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另一只手按着剑柄,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姿态,将自己的表妹护在身后。
而在他们的周围,五个身穿黑色劲装、头戴面罩的身影,手持着寒光闪闪的太刀,将他们牢牢围困。
其中四个,身形异常的苗条纤细,即使穿着宽大的夜行衣,那属于女性的、柔韧有致的轮廓也一览无遗——正是曼陀山庄的那些侍女!
而第五个人,身材却极为矮小,像个未长成的孩童,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杀气,却是五人之中最浓重的。
但最让王猛和黄蓉瞳孔收缩的,是站在那矮小倭寇身侧的第六个人——吴妈!
她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脸上还是那一种彻骨的冰冷与漠然。
她手中那柄怪模怪样的长刀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与那些侍女手中一模一样的制式太刀。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监督,又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这画面,完美地印证了刚才听到的那番对话——表兄妹二人被穷凶极恶的倭寇胁迫,破解机关,命悬一线。
然而,就在黄蓉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合情合理之时,她却看见,当王语嫣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出现了片刻的停顿时,慕容复那张“充满关切”的脸上,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眉心飞快地、不耐烦地蹙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一闪而逝的表情。
但却被黄蓉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王猛也为了看得更清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非常“自然”地收紧了半分。
这个动作,让他更加深入地、惩罚般地,碾入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湿热泥泞的臀缝深处。
“唔!”
黄蓉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击中,猛地一僵,喉咙里差点逸出一声令她万劫不复的呻吟。
“咔哒!”
一声清脆得几乎能在心跳声中听见的轻响,从那复杂的石盘中心传来。
王语嫣那苍白如玉的手指,在拨动了最后一枚机关珠后,便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耗尽了全部的精气神,若不是身旁的慕容复及时扶住了她,她恐怕已经软倒在地。
石室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扇巨大的石门上。
慕容复的脸上,瞬间涌现出一股狂喜与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激动地抱紧了怀中的表妹,大声道:“语嫣!
你做到了!
你真的做到了!”
他的声音格外的突兀,就像是在打暗号一样。
但那双闪亮的眸子深处,一抹比火光还要炽热的、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的厉色,却一闪而过。
那四名身形苗条的侍女和那名矮小倭寇,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三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只有吴妈,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注视着石门,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下一个瞬间,一阵沉闷如雷的“咯咯”声从石门内部深处传来,那是无数巨大齿轮开始转动的声音。
轰!隆!隆!
随着地面的轻微震颤,那扇重达万钧、严丝合缝的石门,竟然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内侧沉了下去。
大片的灰尘从门缝中簌簌落下,在跳跃的火光中,形成一片迷蒙的烟雾。
一股古老的、干燥的,带着陈年纸张与书墨特有芬芳的气息,从门后的黑暗中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石室。
当石门完全沉入地底,门后的景象,也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门后,是一个庞大的、深不见底的石窟。
而石窟之内,矗立着的,是一排又一排高耸入顶的巨大书架!那些书架,不知是用何种珍贵的深色木料制成。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之不尽的线装古籍和羊皮卷轴,从地面一直堆到视线所不能及的黑暗高处。
密密麻麻,浩如烟海!
这便是传说中,囊括了天下各门各派武学秘籍的——琅嬛玉洞!
这宏伟而又庄严的景象。
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可吴妈,那个一直沉默如影,仿佛早已置身事外的女人。
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琅嬛玉洞一眼。
而是缓缓地、缓缓地转了过来。
她精准无比地。
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王猛与黄蓉藏身的那个岩石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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