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7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且,这个人,竟然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门外!

  是谁?

  肯定不是李青萝,不然的话他肯定直接推门进来了。

  难道是潜伏在庄子里的东瀛忍者?

  一股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一步三摇地,走到了门口,隔着那扇看起来并不怎么坚固的木门,低声问了一句:“谁呀?”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柔婉约的、略带几分熟悉的女声,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王公子?

  我是宁中则。

  青萝说你受伤了,身子不爽利。

  我想着……你从回来到现在,一定都还没有吃东西,便自作主张,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送过来,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宁中则?

  王猛一愣。

  随即,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米粥清香和鱼肉鲜味的温暖香气,便如同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之间钻了进来,勾起了他腹中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馋虫。

  王猛的心,在这一刻,内心十分的复杂。

  一方面,是身体对于食物的本能渴望。

  这么长的时间没吃东西,他也确实是饿了。

  另一方面,则是对于潜在危险的警惕。

  他下意识地打量着面前这扇脆弱的木门,心中暗道:“若是对方真是伪装成宁中则的有歹意之人,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早就被一掌拍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嘲地笑了笑。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坊上的烛火映照着一位静静伫立的女子。

  正是宁中则。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素雅长裙,样式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与点缀。

  乌黑的长发,也只是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和温润的脸颊旁。

  她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来得清丽动人。

  那是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温婉与从容。

  然而,就是这样一身朴素到了极点的装扮,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丰腴成熟的妇人体态。

  那件略显宽大的道袍,虽然遮掩了大部分的曲线,却在不经意间,被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浑圆撑起了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随着她手中托盘的微微晃动,那对柔软似乎也在轻轻地、富有弹性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能挣脱那层单薄布料的束缚。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熬得雪白粘稠的小米粥,旁边是两三碟颜色清爽的酱菜,还有一条冒着袅袅白气的清蒸鲈鱼,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丝和殷红的姜丝,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看着王猛,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几分羞赧的温柔。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脸颊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厨房的烟火气,还是因为此刻与王猛这般近距离的独处。

  那一瞬间,灯光下的宁中则,就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沾染了人间烟火气的白莲,清雅绝俗,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王猛赶忙将她让了进来,两人将饭菜在铺着素雅桌布的圆桌上摆好。

  清蒸鲈鱼的鲜美,小米粥的软糯,酱菜的爽口,对于一个虚弱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王猛是真的饿了,也不客气,端起碗便喝起了粥,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那温热的米粥滑入腹中,瞬间便驱散了身体大半的疲惫与寒意。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姜葱清香,更是让他食欲大开。

  宁中则就坐在他对面,没有动筷,只是双手有些拘谨地交叠放在膝上,含笑看着他吃。

  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仿佛看着王猛吃东西,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满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大多是王猛一边吃,一边随口问些江湖上的趣事,或是打探一下曼陀山庄以外的动静。

  宁中则则是有问必答,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雨般滋润着这略显沉闷的房间。

  “宁女侠!”

  王猛咽下一口粥,好奇地问道,“你们华山派世代镇守西岳,山上风光想必是极好的吧?

  可有什么寻常人不知道的奇闻轶事?”

  听到王猛问起华山,宁中则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向往与自豪。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西方。“华山之险峻奇秀,确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要说趣事……倒也算不上,只是弟子们平日里练功,总有些啼笑皆非的小事。

  记得我师兄……呃,岳师兄他,年轻时被逼着练剑,因为太过顽皮,故意一剑削掉了掌门真人最心爱的一盆兰花,为此被罚在思过崖面壁了一个月,每天只能只能喝山泉水,下山的时候,活生生的瘦了十多斤,一口气吃掉了半头牛。”

  “岳师兄”时,语气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所取代。

  王猛听得有趣,笑道:“岳掌门年轻时也这般……不拘小节?”

  宁中则被他逗笑了,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不过,也因此,后来华山派的弟子们,练剑时都格外小心,生怕毁了什么花花草草,惹掌门师伯不快。”

  她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还有,华山朝阳峰顶,有一处仙人指路的奇石,状如巨掌,直指东方。

  传说曾有前辈高人在此悟道,留下了绝世剑意。

  我们弟子们,都喜欢在清晨日出之时,去那里打坐练剑,希望能沾染些仙气,只是……”

  她微微蹙了蹙眉,带着一丝好笑的无奈,:“只是那地方风大,一不留神,帽子和发带就容易被吹到万丈悬崖之下,每年都要劳烦采药的弟子帮忙去寻!”

  王猛听着这些带着浓浓生活气息的小故事,只觉得华山派在他心中的形象,不再是那个刻板严肃的名门正派,反而多了几分可亲可爱。

  他能想象到一群青涩的少年少女,在险峻的山峰上,一边刻苦练武,一边也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小插曲,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那定然十分有趣。”

  王猛感叹道,又夹了一块鱼肉,“如此说来,华山派的弟子们,感情一定都很好吧?”

  宁中则含笑点头:“同门师兄弟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虽然,平日里也会有小打小闹,但真遇到事情,都会一致对外。

  这也是华山派虽历经风雨,却总能屹立不倒的缘故吧!”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话语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馨的灯光下,两人一问一答,气氛温馨而融洽。

  宁中则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将华山派一些不为人知的趣闻、独特的传统、甚至是某些长老们无伤大雅的小怪癖,都娓娓道来。

  王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然而,就在王猛将最后一口鱼肉送进嘴里时,宁中则那原本带着浅笑的俏脸,却突然微微一变,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耳朵微微动了动。

  她听到了脚步声。

  极其轻微,几乎与远处那些搬运货物的嘈杂声混为一体,但对于她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

  那脚步声,轻捷而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收敛,正不偏不倚地,朝着这间屋子靠近!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慌乱,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了宁中则的心头,让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这次过来看望王猛,是谁都没有告诉的!

  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只当她是在房中歇息。

  有道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深更半夜,若是被人发现……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的名节事小,若是因此连累了华山派的声誉,那她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个念头,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王、王公子,夜深了,我……我也该回去了。”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她才刚刚站起来,那原本还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却突然变得清晰而响亮了起来!

  显然,来人已经到了门口!

  “砰!砰!砰!”

  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粗暴地响起,震得整扇门都在微微发颤。

  宁中则的脸,在这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心,更是“咚咚”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窗户,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准备破窗而出。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那冰凉而又微微颤抖的手腕。

  是王猛。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面前这张盖着厚厚桌布的圆桌。

  “宁女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沉稳,:“听这动静,应该并不是青萝。

  要不……先麻烦你躲一下?

  等我打发了来人,你再出来。”

  宁中则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看着王猛那双深邃而又让人信赖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张足以将她整个人都藏进去的桌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羞耻与慌乱的驱使下,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便提起长裙的下摆,在王猛的注视下,近乎狼狈地、飞快地,钻进了那片能暂时将她与外界隔绝的黑暗之中。

  王猛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那扇被敲得“砰砰”作响的房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接二连三的打扰,让他心中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燥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此刻,桌布之下的宁中则,更是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感官冲击。

  厚重的桌布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却也将她囚禁在了一个狭小、闷热、充满了王猛气息的私密空间里。

  她的脸颊,几乎是贴着王猛的小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腿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度,以及那坚实肌肉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独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将她淹没。

  那不是简单的汗味,而是一种熟悉的、更加复杂、更加原始、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味。

  里面混杂着他刚刚进食后身体散发出的微微热气,有他皮肤本身那种略带粗砺的质感所带来的独特味道,(虽然宁中则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她能本能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男女欢爱后的慵懒与满足)的男人,所特有的、带着几分野性和麝香般的、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气息,霸道无比,无孔不入。

  它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如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宁中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主动汲取着那股让她既羞耻又莫名悸动的男人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再度升起了一股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燥热。

  那是一种让她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的、属于异性的致命诱惑。

  直到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王猛站起了身子,那股笼罩着她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人气息才稍微稀薄了一些,宁中则这才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般,微微松了口气。

  王猛走到门前,直接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