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且,这个人,竟然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门外!
是谁?
肯定不是李青萝,不然的话他肯定直接推门进来了。
难道是潜伏在庄子里的东瀛忍者?
一股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一步三摇地,走到了门口,隔着那扇看起来并不怎么坚固的木门,低声问了一句:“谁呀?”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柔婉约的、略带几分熟悉的女声,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王公子?
我是宁中则。
青萝说你受伤了,身子不爽利。
我想着……你从回来到现在,一定都还没有吃东西,便自作主张,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送过来,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宁中则?
王猛一愣。
随即,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米粥清香和鱼肉鲜味的温暖香气,便如同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之间钻了进来,勾起了他腹中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馋虫。
王猛的心,在这一刻,内心十分的复杂。
一方面,是身体对于食物的本能渴望。
这么长的时间没吃东西,他也确实是饿了。
另一方面,则是对于潜在危险的警惕。
他下意识地打量着面前这扇脆弱的木门,心中暗道:“若是对方真是伪装成宁中则的有歹意之人,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早就被一掌拍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嘲地笑了笑。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坊上的烛火映照着一位静静伫立的女子。
正是宁中则。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素雅长裙,样式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与点缀。
乌黑的长发,也只是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和温润的脸颊旁。
她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来得清丽动人。
那是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温婉与从容。
然而,就是这样一身朴素到了极点的装扮,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丰腴成熟的妇人体态。
那件略显宽大的道袍,虽然遮掩了大部分的曲线,却在不经意间,被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浑圆撑起了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随着她手中托盘的微微晃动,那对柔软似乎也在轻轻地、富有弹性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能挣脱那层单薄布料的束缚。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熬得雪白粘稠的小米粥,旁边是两三碟颜色清爽的酱菜,还有一条冒着袅袅白气的清蒸鲈鱼,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丝和殷红的姜丝,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看着王猛,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几分羞赧的温柔。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脸颊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厨房的烟火气,还是因为此刻与王猛这般近距离的独处。
那一瞬间,灯光下的宁中则,就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沾染了人间烟火气的白莲,清雅绝俗,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王猛赶忙将她让了进来,两人将饭菜在铺着素雅桌布的圆桌上摆好。
清蒸鲈鱼的鲜美,小米粥的软糯,酱菜的爽口,对于一个虚弱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王猛是真的饿了,也不客气,端起碗便喝起了粥,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那温热的米粥滑入腹中,瞬间便驱散了身体大半的疲惫与寒意。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姜葱清香,更是让他食欲大开。
宁中则就坐在他对面,没有动筷,只是双手有些拘谨地交叠放在膝上,含笑看着他吃。
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仿佛看着王猛吃东西,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满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大多是王猛一边吃,一边随口问些江湖上的趣事,或是打探一下曼陀山庄以外的动静。
宁中则则是有问必答,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雨般滋润着这略显沉闷的房间。
“宁女侠!”
王猛咽下一口粥,好奇地问道,“你们华山派世代镇守西岳,山上风光想必是极好的吧?
可有什么寻常人不知道的奇闻轶事?”
听到王猛问起华山,宁中则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向往与自豪。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西方。“华山之险峻奇秀,确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要说趣事……倒也算不上,只是弟子们平日里练功,总有些啼笑皆非的小事。
记得我师兄……呃,岳师兄他,年轻时被逼着练剑,因为太过顽皮,故意一剑削掉了掌门真人最心爱的一盆兰花,为此被罚在思过崖面壁了一个月,每天只能只能喝山泉水,下山的时候,活生生的瘦了十多斤,一口气吃掉了半头牛。”
“岳师兄”时,语气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所取代。
王猛听得有趣,笑道:“岳掌门年轻时也这般……不拘小节?”
宁中则被他逗笑了,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不过,也因此,后来华山派的弟子们,练剑时都格外小心,生怕毁了什么花花草草,惹掌门师伯不快。”
她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还有,华山朝阳峰顶,有一处仙人指路的奇石,状如巨掌,直指东方。
传说曾有前辈高人在此悟道,留下了绝世剑意。
我们弟子们,都喜欢在清晨日出之时,去那里打坐练剑,希望能沾染些仙气,只是……”
她微微蹙了蹙眉,带着一丝好笑的无奈,:“只是那地方风大,一不留神,帽子和发带就容易被吹到万丈悬崖之下,每年都要劳烦采药的弟子帮忙去寻!”
王猛听着这些带着浓浓生活气息的小故事,只觉得华山派在他心中的形象,不再是那个刻板严肃的名门正派,反而多了几分可亲可爱。
他能想象到一群青涩的少年少女,在险峻的山峰上,一边刻苦练武,一边也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小插曲,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那定然十分有趣。”
王猛感叹道,又夹了一块鱼肉,“如此说来,华山派的弟子们,感情一定都很好吧?”
宁中则含笑点头:“同门师兄弟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虽然,平日里也会有小打小闹,但真遇到事情,都会一致对外。
这也是华山派虽历经风雨,却总能屹立不倒的缘故吧!”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话语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馨的灯光下,两人一问一答,气氛温馨而融洽。
宁中则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将华山派一些不为人知的趣闻、独特的传统、甚至是某些长老们无伤大雅的小怪癖,都娓娓道来。
王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然而,就在王猛将最后一口鱼肉送进嘴里时,宁中则那原本带着浅笑的俏脸,却突然微微一变,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耳朵微微动了动。
她听到了脚步声。
极其轻微,几乎与远处那些搬运货物的嘈杂声混为一体,但对于她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
那脚步声,轻捷而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收敛,正不偏不倚地,朝着这间屋子靠近!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慌乱,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了宁中则的心头,让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这次过来看望王猛,是谁都没有告诉的!
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只当她是在房中歇息。
有道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深更半夜,若是被人发现……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的名节事小,若是因此连累了华山派的声誉,那她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个念头,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王、王公子,夜深了,我……我也该回去了。”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她才刚刚站起来,那原本还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却突然变得清晰而响亮了起来!
显然,来人已经到了门口!
“砰!砰!砰!”
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粗暴地响起,震得整扇门都在微微发颤。
宁中则的脸,在这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心,更是“咚咚”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窗户,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准备破窗而出。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那冰凉而又微微颤抖的手腕。
是王猛。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面前这张盖着厚厚桌布的圆桌。
“宁女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沉稳,:“听这动静,应该并不是青萝。
要不……先麻烦你躲一下?
等我打发了来人,你再出来。”
宁中则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看着王猛那双深邃而又让人信赖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张足以将她整个人都藏进去的桌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羞耻与慌乱的驱使下,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便提起长裙的下摆,在王猛的注视下,近乎狼狈地、飞快地,钻进了那片能暂时将她与外界隔绝的黑暗之中。
王猛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那扇被敲得“砰砰”作响的房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接二连三的打扰,让他心中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燥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此刻,桌布之下的宁中则,更是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感官冲击。
厚重的桌布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却也将她囚禁在了一个狭小、闷热、充满了王猛气息的私密空间里。
她的脸颊,几乎是贴着王猛的小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腿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度,以及那坚实肌肉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独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将她淹没。
那不是简单的汗味,而是一种熟悉的、更加复杂、更加原始、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味。
里面混杂着他刚刚进食后身体散发出的微微热气,有他皮肤本身那种略带粗砺的质感所带来的独特味道,(虽然宁中则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她能本能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男女欢爱后的慵懒与满足)的男人,所特有的、带着几分野性和麝香般的、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气息,霸道无比,无孔不入。
它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如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宁中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主动汲取着那股让她既羞耻又莫名悸动的男人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再度升起了一股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燥热。
那是一种让她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的、属于异性的致命诱惑。
直到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王猛站起了身子,那股笼罩着她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人气息才稍微稀薄了一些,宁中则这才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般,微微松了口气。
王猛走到门前,直接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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