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79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紧接着,一个更加恐怖的、让他遍体生寒的推论,浮上了心头。

  她……她知道自己有金手指?

  她知道自己,也不是一个纯粹的、“这个世界”的人!

  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年龄的、矛盾的悖论,根本就不是在解释她自己!

  这一刻,王猛才真正地、彻骨地,感到了恐惧。

  但很快,王猛就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在他那颗被恐惧攥紧的心脏,即将因为过度紧张而彻底停跳之前,李沧海,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他所有纷乱的、充满了惊骇的思绪,瞬间戛然而止的话。

  “我快死了。”

  这四个字,是如此的平静,如此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在说“天快亮了”一样,不带丝毫的悲伤或不甘。

  王猛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因为极度恐惧而绷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松懈了下来。

  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死了?

  她要死了?

  原来……她刚才说的那些,并不是在点化我,不是在揭穿我的秘密。

  她只是一个……一个因为大限将至,而开始胡言乱语的、可怜的老怪物?

  这个念头,让王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谬的、混杂着庆幸与怜悯的情绪。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等彻底松下来,李沧海接下来说的话,却像一把无形的、更加锋利、也更加冰冷的刀,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这个世界的浅薄认知,连同他那可笑的怜悯之心,一起,剖了个对穿。

  她那悬浮的身影,轻轻地、飘到了窗边。

  目光,悠悠地,望向了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死寂的曼陀山庄。。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了。

  之前那三个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余韵,那满室狼藉所带来的、荒淫的刺激,那旧伤新创所引发的、剧烈的疼痛……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面前,变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微不足道。

  “……普通人可不会有十三颗肾脏。

  王猛那刚刚才因为一丝侥幸而微微松懈下来的心脏,在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由万年玄冰凝成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一股比严冬的寒流,还要冰冷千万倍的、绝对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成了冰渣。

  她知道了!

  她真的知道了!

  这个念头,再也不是猜测,再也不是恐惧的幻想,而是被她用最平静、也最残忍的方式,亲口证实的、血淋淋的现实!

  自己最大的秘密,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自己那一直以为是上天恩赐的、独一无二的金手指……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透明!

  王猛的嘴唇,无声地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彻底剥夺了。。

  他想不通……

  她到底是谁?

  她怎么会知道?

  这个世界上,难道有人,能看透他身体内部的构造?

  而李沧海,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窗边。

  她那双不带人间烟火的凤目,平静地,注视着这个男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炫耀,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发现秘密”的惊喜。

  有的,只是一种类似于……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终于在棋盘上,发现了一个不属于这盘棋的、从天外掉落的、有趣的“异子”时,所流露出的、纯粹的……好奇。

  “你……很特别。”

  李沧海伸出了她那只完美无瑕、仿佛不属于人间的手,对准了王猛的心脏。

  她那根修长如玉的手指,笔直地,稳定地,指向了他的胸膛。

  那不是一个威胁的动作,更像是一个天文学家,在浩瀚的星海中,终于用仪器,精准地锁定了一颗从未被发现过的、奇异的、违反了所有已知定律的孤星。

  王猛的呼吸,在这一刻,被彻底扼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就在那根手指所指的位置之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般,剧烈地跳动着。

  然后,他听到了她接下来的话。

  “我原本以为,我死定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古井无波,仿佛在陈述着一个与她无关的、别人的命运。

  但紧接着,她的话锋,猛然一转。

  那双原本空无一物的凤目之中,第一次,燃起了一股火焰。那不是欲望的火,也不是愤怒的火。

  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更加可怕的、属于生命本身,对于“存在”的、最极致的执念。

  “但……”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清晰,也无比的……坚定。

  “……我不想死!”

  这不是一句哀求,更不是一句祈祷。

  这是一个宣告。

  一个活了三百年的怪物,在面对“天命”时,发出的、决绝的战书。

  “嗡!”

  王猛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道炽热的、充满了硫磺气息的闪电,狠狠劈中!极度的恐惧,在达到了顶峰之后,竟然,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原始、也更加……令人兴奋的能量!

  怕?

  他当然怕!

  但怕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来历不明、强得不像凡人的女人面前,自己的一切反抗,一切挣扎,都不过是蝼蚁撼树,螳臂当车。

  她能一眼看穿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能有一万种方法,把自己像虫子一样捏死,然后,从自己的尸体里,取出她想要的东西。

  与其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与其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在恐惧中,被对方慢慢吸干……倒不如……赌一把!

  赌她,不敢杀自己!

  赌她,需要一个“活的”、能够源源不断产生那种“特殊精华“的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王猛突然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看似是逃,看似是畏惧,但实际上,却是让他彻底脱离了那股子由李沧海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神性威压。

  然后,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他整个人身上那股子因为恐惧和虚脱而消散下去的气焰,在这一刻,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且,比之前,烧得更加旺盛,更加……肆无忌惮!

  那根刚刚还因为恐惧和虚脱而疲软下去的肉刃,此刻却像是响应着他心中那股死灰复燃的、最原始的支配欲。

  再次,一点一点地,凶狠地、顽强地,重新抬起了它那狰狞的头颅。

  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李沧海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你要我……帮你?”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审问犯人般的、绝对的主导权。

  李沧海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目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后,荡开的、微不足道的涟漪。

  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在她眼中,与蝼蚁无异的“变量”,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然而,王猛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那已经重新变得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下半身,猛地,向前,粗暴地一挺!

  那根沾染着之前战斗所留下的、三个女人体液与汗水痕迹的巨枪,就那么毫无遮拦地,隔着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裤子,以一种充满了原始暴力美学的姿态,凶狠地,指向了李沧海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

  “如果真的是这样……”

  王猛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充满了野蛮与嘲弄的、残忍的笑容。

  “那你……至少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沧海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就那么静静地,停滞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股子死灰复燃后、变得更加凶狠的火焰,看着他……那根正毫不避讳地、用最下流的姿态,对着自己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武器。

  在她那双活了“三百年”的、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妄的凤目,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未知“的困惑。

  她见过无数的人,在她面前,或卑微,或恐惧,或贪婪,或狂热。

  他们跪下,磕头,献上他们的一切,只为求得她那虚无缥缈的、一丝垂怜。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在明白了自己是对方眼中唯一的、救命的稻草之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反过来,向她,发起了挑战。

  他不是在祈求。他是在……勒索。

  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狂人!

  李沧海没有动。

  她那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王猛。

  看着他那张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股子死灰复燃后、变得更加凶狠的火焰,看着他……那根正毫不避讳地、用最下流的姿态,对着自己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武器。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那丝困惑,渐渐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前所未有的……兴味。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听见的、仿佛是羽毛拂过琴弦般的轻笑,从她那不点而红的唇中,溢了出来。

  “求人办事的……态度?”

  她重复着王猛的话,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空灵与飘渺,而是多了一丝真实的人间烟火气,一丝……被勾起了好奇心之后的、慵懒的妩媚。

  然后,在王猛那充满了戒备与警惕的注视下,她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神祇般的身体,缓缓地,缓缓地,降落了下来。

  她那双不染一丝尘埃的、莹白如玉的裸足,第一次,真正地,踏在了这片充满了汤汁、油污和体液的、肮脏的地板之上。

  当她的脚心,与那黏腻的地板,发生接触的瞬间,王猛仿佛听到了“滋”的一声轻响。

  那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一种幻觉。

  她的目光,缓缓地,从王猛那张充满了挑衅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与检阅的、冰冷的目光。而是变得……黏稠,温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具体而微的探索欲。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根狰狞地、指向自己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肉刃之上。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厌恶。她只是好奇地,仔细地,打量着。

  打量着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青筋,打量着那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沾染上的、半干的、属于另外三个女人的、混杂的痕迹,打量着那在顶端微微颤动着的、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内腺液的顶端。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