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随着他视线的下移,那根因为刚刚真气贯通而始终昂然挺立、神骏非凡的“大枪”,也自然而然地,缓缓垂下了它那狰狞而又充满了神性的“枪头“,隔着数十丈的距离,遥遥地,对准了下方的李青萝。
大枪经过了先天紫气的淬炼,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紫玉色泽,内里仿佛有流光涌动,散发着灼热的、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气息,不再是凡俗的血肉之躯,更像是一柄……活生生的、拥有自己意志的绝世神兵。
而李青萝,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子极具侵略性的、灼热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水光,更甚了。
有趣的是,在她那只白皙柔嫩的手上,竟然也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真正的“长枪”。
那是一柄精钢打造的、枪头锋锐的武器。此刻,冰冷的钢铁,与她那温热柔软的玉手,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充满了奇异美感的对比。
她就那么一手持枪,仰望着他。
他则高踞于房梁之上,身下的大枪,遥遥指着她。
一个在天。
一个在地。
“长枪”,在这明媚的晨光之下,形成了某种诡异而又充满了欲望张力的对峙。
“剑拔弩张”、充满了诡异欲望的对峙气氛中,一道身影,从庭院的月亮门外,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灭绝师太。
她身着一袭朴素的蓝色道袍,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一丝不苟地盘起。
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步履轻盈,神态安然。
然而,当她一步踏入这庭院的瞬间,她整个人,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当场,定在了原地。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睁大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两柄对峙的“长枪”之上。
一柄,是李青萝手中那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精钢武器。
而另一柄……方艳青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看着那根从王猛胯下昂然挺立、遥遥指向李青萝的、紫玉色的“大枪”。
这让她手中的礼盒,猛地一晃,里面的珍贵瓷器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险些就从她那瞬间变得有些无力的手中,滑落下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那根神骏非凡的“大凶器”上,缓缓地,向上移动。
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王猛那敞开的、结实的胸膛之上。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却无比清晰的……红痣。
通心痣!
再一次看到这颗痣。
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燥热,猛地,从她的小腹丹田深处,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那股热流,比她辛苦修炼出的任何内力都要霸道,都要凶猛!
它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常年如古井寒潭般的身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渴望。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软。
一股湿滑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暖流,从那幽闭已久的、两腿之间的秘境之中,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她那身朴素道袍之下的贴身亵裤。
“呃……”
她那具常年如古井寒潭般的身躯。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渴望。
那声细微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滴水,落入了寂静的池塘。
瞬间,就在这诡异对峙的庭院中,激起了涟漪。
第一个注意到这涟漪的,是李青萝。
她猛地回过神来,那双原本迷恋地、痴痴地望着王猛的桃花眼,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了门口那个身体僵硬、脸色煞白的美艳道姑身上。
作为女人,李青萝的直觉,敏锐到了极点。她一眼就看出了方艳青的不对劲。
那不是被惊吓到的苍白,而是……因为某种极致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导致的、心神失守的苍白。
她甚至能从方艳青那极力压抑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嗅到一丝与自己身上别无二致的、被欲望浸染过的、又湿又热的骚媚气息。
李青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有警惕,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般的玩味。
“艳青,你怎么了?
大清早的,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莲步轻移,姿态摇曳地,朝着方艳青快步走了过去。房梁之上,王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的避讳,甚至连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神异蜕变、正散发着灼人热气的大枪,都懒得收敛。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
直到李青萝走到了方艳青的身边,伸出手去搀扶她那微微发软的胳膊时,王猛才仿佛看腻了这场戏一般,自顾自地,伸了一个懒腰。
“喀拉拉!”
他那身雄壮无比的筋骨,发出了一连串炒豆般的爆响。
随着这个舒展的动作,他那身因为真气贯通而显得更加完美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被阳光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他胸口那颗令方艳青道心崩碎的通心痣,在晨光下,红得,像一滴血。
然后,他才不急不缓地,从数丈高的房梁之上,纵身一跃。
身形如同一只大鸟,悄无声息地,落进了身后的屋子。
“我……我无事。”
方艳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李青萝的手,那只手上的温度,烫得她心慌。
“我……我只是……想起来有些急事,特来向你告辞……”
她的理由,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告辞?”
李青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那柔软的小手,此刻却像铁钳一般。
“艳青,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李青萝不由分说,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这位身形踉跄、心神失守的美艳道姑,拉向了那座刚刚上演过活色生香的小楼。
“我……青萝,你……”
小楼的门槛,像是地狱与人间的界碑。
一踏进去,方艳青那因为羞愤而混沌的脑子,瞬间就被一股浓郁的、温暖的香气,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充满了古怪的气味。
恰恰相反,那香气,是如此的清雅,如此的……熟悉。
是上好的碧螺春被滚水冲泡开时,那股子沁人心脾的茶香,混合着刚刚出笼的水晶虾饺、蟹粉烧卖、千层油糕……那种属于江南水乡的、精致而又安逸的早茶香味。
然而在此时此刻,这股代表着安逸与日常的香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思想上的的“肮脏”与“不堪”。
李青萝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了厅堂中央那张铺着精美桌布的八仙桌旁。
桌上,正摆着一套完整的、热气腾腾的早茶。
“艳青,你看看你,脸色那么差。”
李青萝松开了手,绕到方艳青的对面,亲手为她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碧螺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笑吟吟地,上下打量着方艳青那僵硬如石像的身体。
“正好都没吃早饭呢,快坐下,趁热吃。”
可方艳青她却不敢坐。
她的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
只要一坐下,那被体液浸透的、黏腻的亵裤,就会被臀肉的重量死死地压住,那湿滑的、让人疯狂的触感,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处可逃。
“怎么了,艳青?”
李青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是觉得……这些东西不符合胃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方艳青的心里。
方艳青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这才迟钝地,从那茶香的伪装之下,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霸道的、被掩盖住的……属于男人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汗味,以及……欢爱过后,那股子独特的、混杂着体液与欲望的、腥膻的气息。
这股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通往内室的那扇珠帘后,飘散出来。
原来……就在那里。
就在方艳青的道心,被那股子从珠帘后飘出的、霸道无比的男人气息,彻底搅成一滩烂泥的时候。
“哗啦!”
一声清脆的、珠玉碰撞的声响传来。
那扇隔绝了内室与厅堂的珠帘,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了。
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王猛。
此刻的他,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那紧身的衣料,将他那具经过了先天紫气淬炼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健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能开山裂石的力量。
经过这短短一周的恢复与蜕变,他身上所有的疲惫与伤痕都已消失不见,整个人神采奕奕,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阳刚之气。
比之前虚弱的时候,强了何止十倍。
他看到了站在桌旁的方艳青,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憨厚的笑容。
他对着这位美艳道姑,遥遥地,抱了抱拳。
“师太,早啊!”
方艳青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不受控制地,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
那动作,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一旁的李青萝都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咕嘟”的声响。
最终,在李青萝半是邀请半是胁迫的眼神中,方艳青还是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坐了下来。
三个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就这么开始吃起了早餐。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王猛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他那具充满了力量的身体仿佛一个无底洞,桌上的早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他吃得很香,很投入,但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却偶尔会从面前的食物上抬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对面那两个女人身上一扫而过。
方艳青则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只盛着白粥的青花瓷碗,仿佛要在那光滑的碗底,看出个洞来。
李青萝看着方艳青这副魂不守舍的失态模样,心中一笑。
她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她比谁都明白,王猛根本就不是自己这条小小的溪流能够容纳的江海。
与其日后被动地看着他被别的女人分走,倒不如现在,就由自己来占据这份主动。
心中这么想着,李青萝脸上的笑容,愈发甜腻了。
她嘴里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闲聊起来,说的都是一些关于曼陀山庄和遥远的峨眉山之间的趣事,声音轻快,语调天真,仿佛真的只是在找话题,暖和这尴尬的气氛。
但桌子底下,她的动作,却与她嘴上的闲聊,截然相反。
她那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悄无声息地,从裙摆下探了出去。
首先,她的鞋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方艳青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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