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品味最顶级的琼浆玉液一般，将那股充满了男人气息的、滚烫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而完成了“补给”的她，缓缓地松开了嘴。
她丹田内那股久违的、充盈到了极致的、仿佛要满溢而出的澎湃力量，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一股更加圣洁、也更加妖异的光辉。
她的脸上，露出了猫儿偷腥般满足而又惬意的表情。
这一切，都被王语嫣，清晰地，看在了眼里。
整个地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死寂，比刚才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还要恐怖百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内脏的腥臭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屈辱和男人体液的味道。这几种味道，怪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地狱的气息。
火把，依旧在燃烧，将这片修罗场，照得一片通明。
那满地的残肢断臂，那些还穿着完整铠甲、却已是七窍流血的尸体，那些被压成肉泥的、分不清是人还是铁的血肉模糊，都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种油腻腻的、令人反胃的光。
幸存者，寥寥无几。
邓百川这位忠心耿耿的四大家臣之首，此刻正靠在一处兵器架旁，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的钢刀，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他双眼被刺瞎了！
李沧海似乎是故意留下了他，让他，来当这场惨剧的……见证者。
而慕容龙，这位上一代的枭雄，这位图谋复国百年的阴谋家，此刻，也还站着。
他同样双眼血肉模糊的站在那血泊之中，周围全都是他族人的尸骸。
他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
他毕生的心血，他家族百年的积累，他那关于“大燕国”的、宏伟的、遥远的梦……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内，被眼前这个女人，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给彻底地、残忍地，碾碎了。
碾得，连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李沧海没有去看那些尸体，也没有去看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老头。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王语嫣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的亲戚。
此刻的王语嫣，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华美的罗裙，已经被尘土、血污和不知名的液体，弄得肮脏不堪，下身，更是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羞耻的骚臭。
“啧！”
李沧海伸出秀气的、白玉般的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王语嫣的侧腰，就像是在拨弄一件被自己玩坏了的、已经失去兴趣的玩具。
“真是没用。
才这么一会儿，就坏掉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失望，“我还以为，凭你的心机，能和我那位好姐姐一样，至少能多撑一会，给我多提供一些乐子呢？”
王猛大步走了过来，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充满了征服感的雄性气息，让这片血腥的空间，更添了几分野性。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般的王语嫣，脸上露出了一个粗野而又满足的笑容。
“这种吃里扒外，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也就只有那张嘴，还有点用处。”
他用脚，毫不怜惜地，将王语嫣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那张沾满了污秽的、梨花带雨的绝色脸庞，仰面朝天。
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沾着血腥味的大手，捏住了王语嫣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张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樱唇。
他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溃、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不过话说回来！”
他嘿嘿一笑，抬头看向李沧海，“味道，还真是不错。
又嫩又紧！”
这话，充满了挑衅，换做江湖上任何一个人说，都早已是死人。
可李沧海，却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小女人般的嗔怪与风情。
“喜欢？”
她笑吟吟地问道：“那好办呀！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专属饭碗了。
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一番对话，像两把最恶毒、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那看似已经昏迷的王语嫣的耳中！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颤！
那长长的睫毛，再度疯狂地抖动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
她没昏。
她只是，不敢醒。
可这两个人的对话，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能让她清醒！
她听到了什么？
专属的饭碗？
她，王语嫣，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不再是人。
而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随意抛弃的、卑贱的、活生生的……奴隶？
“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破碎的、充满了极致绝望的嘶吼。
见她这副模样，李沧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欣赏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从云端坠入地狱的那一瞬间，所绽放出来的、最美的“绝望之花”。
只可惜这不是她那个该死的姐姐！
她终于不再理会脚下的这条“破抹布”，转过身，缓步，走到了那尊“石像”——慕容龙的面前。
“慕容龙？”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好听，：“我和你爹也是老熟人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这句问话，像是一道惊雷，终于，将慕容龙那已经死寂的灵魂，给劈得颤动了一下。
他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脑袋缓缓地，转动着。
仿佛重新有了焦距。
他面对着眼前的李沧海，这个覆灭了他百年基业的、神一般的女人。
然后，他的脸，又越过了她，看到了那个正在粗暴地、将自己那还沾着污秽的衣物，塞回裤子里的男人。
最后，落在了那个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发出无意识悲鸣王语嫣的身上。
失败。
彻彻底底的、毫无悬念的、被碾压成粉末的……失败。
他那张枯槁的老脸，突然，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
而是一种，在认清了现实与梦想之间那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般的鸿沟之后，所产生的、最纯粹的、滑稽的自我嘲讽。
“哈哈……”
他笑了，笑声，沙哑而又干涩，像是破掉的风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老泪纵横！
“复国……复国……好一个复国大梦！”
手胡乱的指着，指着这满地的尸骸，指着天花板，指着自己，状若疯魔，“我慕容龙，处心积虑，隐姓埋名，抛妻弃子……图谋了一辈子！
算计了一辈子！
到头来……到头来，却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可笑啊！
真是可笑！
原来……原来我慕容龙，不过是人家棋盘上，一颗……不，我连棋子都算不上！
我……我充其量，就是那棋盘边的……一颗灰尘！”
他一边狂笑，一边，两行混杂着血与泪的液体，从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疯狂涌出！
李沧海静静地看着他发疯，脸上带着一丝悲悯的、如同神佛俯视蝼蚁般的微笑。
直到慕容龙笑得，再也喘不上气。
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烂泥一般，剧烈地咳嗽起来的时候，她才缓缓地，再次开口。
“说完了吗？”
慕容龙抬起头。
“既然说完了……”
李沧海的笑容，变得无比的温柔，无比的慈悲。
“那，就带着你那可笑的梦，安心地，上路吧！”
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刚刚才覆灭了一支军队的右手。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手的那一刻。
“不要！”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绝望的哭喊，从一旁传来！
是邓百川！
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终于，从那无边的恐惧中，挣脱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慕容龙的身边。
张开双臂，将自己那已经不再雄壮的身体。
死死地，挡在了自己主人的面前！
他面对着李沧海，这个神魔一般的女子。
“仙子……仙子饶命啊！”
“砰砰砰”地，在地上，用力的磕着头，那坚硬的、沾满了血污的石板。
很快，就被他磕出了一个血印！
“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他已经败了！
他已经疯了！
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就饶他一条狗命吧！
我……我邓百川，愿为您做牛做马！
慕容家剩下的所有财富、所有秘籍，全都献给您！
只求您……只求您饶过我家主人！”
他哭得，涕泪横流，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这一幕，倒是让李沧海，微微有些意外。
她看着这个忠心护主的老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哦？
你倒是……挺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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