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28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此时混在攒动的人群之中,两位女子无疑成为在场之人关注的焦点。

  前者有着一头靓丽的金发显得青春而又阳光,头上戴着一顶太阳帽将她的温柔与恬静展现得淋漓尽致,后者管家打扮的女子则穿着一身黑白色的长裙,无时无刻不体现着她那优雅的气息。

  “丽塔,现在几点了。”吉塞拉有气无力地开口道,而后将自己脖颈上的围巾缠绕的更加紧致了一些。

  虽然柏林的冬日不算是太暖和,但也没有达到圣彼得堡那种严寒的地步。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穿得像今天的吉塞拉一样厚,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可惜现在的吉塞拉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受凉,剧烈运动,已经是女性生理期最为忌讳的作死行为了,而本身还夹杂着痛经,关键她昨天还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冒了,祸不单行或许说的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吧。

  “上午8点13分,我们应该正越已*吆磷baw肆妻4l儛午就能抵达法兰克福。”丽塔一边提着吉塞拉的行李箱,一边确认着站台上的大钟上的时间。

  “哦,那就好,阿秋!”吉塞拉鼻子一抽,不受控制的便打了一个喷嚏,丽塔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拿出一张手帕为吉塞拉擦鼻涕。

  “我自己可以的。”吉塞拉想要叫停自家女仆小姐热忱。

  “不行!殿下丽塔昨天已经失职在先了,所以以后我绝对不会让殿下离开我的视线!”擦鼻涕也要带上你吗?吉塞拉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当然这话她当然是不会说的。

  昨天晚上自己与俾斯麦的事情,不出意料被丽塔抓了一个正着,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我们的首相大人却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将自己弄脏的胖次展示给了丽塔,让丽塔误以为自己被XX了,这件事情还差点引起了双方的正面冲突,好歹自己成功阻止了。

  结果故事就演变成了,像是新婚的俏夫人被自家丈夫抛下,然后撞见了对方在外面私会其他的女人一般的故事了。当然吉塞拉最终在俾斯麦的建议下,与不依不饶的屑女仆,达成了君子协定,也就是上面她所说的事情。

  反正丽塔也是漂亮姐姐,吉塞拉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这般受人照顾的经历,前世可是体会不到的。

  “好的!让你擦就是了。”吉塞拉轻抿嘴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轻一点。”吉塞拉感觉丽塔用手帕的动作有些奇怪,仿佛就像在刻意对她的面颊发泄不满一般。

  “是吗?”丽塔面带微笑显得十分的“和善”,不过此时她心里就不像脸上那么的波澜不惊了:该死的普鲁士女人,殿下的脸颊,殿下的脖子,殿下的肌肤,殿下……都被你得到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羞辱帝国,羞辱哈布斯堡家族吗?邪恶的普鲁士人!都该死!

  此时在办公室中努力工作的,普鲁士首把相大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阵寒意袭来。

  “殿下,您大可以缓上几天走的,养好身体才是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丽塔收回了手帕,出于职责对吉塞拉说道。

  “没时间了,我必须赶在皇姐抵达柏林前,完成在法兰克福的谈判。”吉塞拉用戴手套的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谈判?和谁谈判?”去法兰克福要谈判的事情,也是吉塞拉第一次告诉丽塔,所以丽塔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准备前往法兰克福拜访罗斯柴尔德家族现任族长阿姆谢尔先生。”提到罗斯柴尔德,很多人对于他们的了解,大多停留在两个较为通俗的特征上:第一是犹太人,第二拥有大到无形的资产。虽然有很多人夸耀,直到今天这个家族依然掌握巨大的财富,这其实就太高看他们了。

  他们的家族确实风光过,从初代梅耶·罗斯柴尔德起,他们家族就将业务方向转移到了:战时向交战国的贵族提供贷款和贩卖主要物资,办理英国与欧洲之间的国际汇税;战后染指政府证券、保险及企业股票,进行铁路、煤炭、钢铁等投资。在梅耶死后他的五个儿子,又分别前往伦敦,巴黎,维也纳,那不勒斯,以及老家法兰克福,分别拓展业务,这就是后来人们熟知的“第六帝国”(除去英,法,俄,奥,普五大强国之外的第六帝国)。

  不过一战后旧的世界秩序被彻底颠覆,罗家也遭到严重的冲击,黄金时代就此一去不复返,而来自新大陆的银行家们开始了对于欧洲资本市场的反向侵蚀活动,直到二战后彻底被美国所主导。

  这个时代犹太人为什么招人嫉恨?正是因为他们的资本的拓展都是伴随着战争与混乱的,就像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说的一样资本是罪恶的,是带血的。如果流的是别国的血,那么犹太人也不会遭到本国国民的嫉恨,关键在于他们从不把自己看作本国国民,从不去融入国家,用本国人民的血,敛聚财富。(不懂饮水思源,被报复也有一些咎由自取的成分)

  当然犹太人现在的正确或是错误,吉塞拉并不感兴趣。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谋求与他们达成一些互利共赢的合作才是关键,要深彻的改变一个国家毫无疑问要从经济领域开始,与帝国甚至是欧洲顶级的金融巨头达成合作,对于自己未来掌权,抑或是为帝国续命都是十分有利的事情。

  “殿下如果是想找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话,为什么不在维也纳会晤所罗门男爵先生呢?我相信所罗门先生会十分愿意与您会面的。”所罗门·罗斯柴尔德,第六帝国在维也纳的代理人,从梅特涅首相统治奥地利帝国的时代起,这一支罗家就一直与哈布斯堡家族王室以及帝国政府保持着密切联系。

  正如当时流传的谚语一般“奥地利有一个费迪南皇帝和一个所罗门国王”。

  PS1:事实证明油污就要好好的用完后在丢掉

第99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33意外的相遇

  “维也纳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力量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全欧洲的,是整个第六帝国的力量,我要的是足以撼动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伟力。”吉塞拉具体的计划当然并不会告诉丽塔,并非她不信任丽塔,而是现在的她没有完全的把握,因为她无法确定罗家是否会接受自己谈判的条件。

  对了丽塔,西门子先生在布拉格的工厂情况如何了。”吉塞拉似乎想到了年初和自己有过一次会晤的维尔纳先生。

  “在布尔诺家3俬林琦尔飼把族的授意下,西门子公司在布拉格的工场已经开始投产了,据说工场的修建计划是由拉尼娅小姐的家族一手督办的。”丽塔思考片刻后说道。

  “看来摩拉维亚侯爵大人,已经默许了她的继承人与我接触,这样子一想自己的学姐倒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有用一些。”不过这一点也只可以理解为其在皇后派内部的一次调整,并不能看作摩拉维亚侯爵主动加入她吉塞拉自己派系的标志。

  当然在利益主导的政治关系中,她吉塞拉只有未来将蛋糕做的更大,让他们真正与自己相互绑定,吉塞拉才有信心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势力,但至少现在的吉塞拉没有这样的人格魅力和政治筹码的。

  不过不管如何,别人帮了自己的忙,她吉塞拉抽个时间还是需要正式拜访一下布尔诺家族的。

  一想到这些,吉塞拉不禁想起了半年多以前,那位头发火红的少女,虽然是笨蛋美人的设定但至少不是那种腹黑的类型,而吉塞拉也自认为双方相处还是算比较愉快的。

  简而言之,目前琐事确实太多了,扶持自己的势力,大力扩大自己在经济领域的影响力,还要随时注意宫廷的动向,这些现在都需要自己去考虑,简而言之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还得自己去争取和布局。

  这时候吉塞拉不禁羡慕起来,隔壁的普鲁士的那位叫克罗莉斯公主了。昨晚上偷听俾斯麦与老毛奇的对话中,听出了俾斯麦有支持她的倾向,相信在俾斯麦小姐的支持下,恐怕遇到什么不利的局面,也能很好地应付吧。

  “殿下!人群已经进入车厢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上车了。”丽塔轻轻拍了拍吉塞拉的背示意她上车。

  “好的丽塔,你拿着行李走前面,我跟在你后面。”吉塞拉抬起头再度确认了一下时间,8点26分,距离发车还有4分钟。

  吉塞拉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站台边缘,在即将踏上列车车厢的时候,因为重心不稳径直地倒向了地面。

  “还是有些穿不惯高跟鞋。”这是吉塞拉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小心!”慌乱的丽塔放下了行李伸手想要扶住吉塞拉,站在站台上的列车员目睹这一幕,抬手也想要搀扶着眼前的吉塞拉。

  “啧!”吉塞拉发出了小声咋舌和叹息。

  最终扶住吉塞拉的不是丽塔,也不是乘务员,而是站在她们两人后面等着上车的一位长相英俊,风度翩翩的绅士。

  “小姐请注意台阶,上车时候分心是不对的。”青年面色平静,语气也算是比较温和的,显然他受过良好的教育。

  “您来自巴伐利亚?”自从与布莱德里那次会面之后,吉塞拉就会有意识地区分德语口音中存在的差异性,当然吉塞拉的判断依据也不仅是这一点。

  “是的小姐我来自巴伐利亚。”青年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先生您的口音是南德意志地区的方言,而您的右手袖口上印有一头金色的狮子,根据我的了解,在南德意志的四个邦国中,以金狮作为徽章的只有巴伐利亚王国。”吉塞拉对于自己的洞察力还是十分自信的。

  “小姐您说的倒是没错,可以冒昧地确认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在确认吉塞拉脱离危险后,他连忙松开了吉塞拉的同时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而后青年礼貌地向自吉塞拉问道。

  “在询问他人名字以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吉塞拉眉头微挑,总觉得眼前的人在吉塞拉原本的记忆中出现过,但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的您说得一点没错。”青年放下了吉塞拉,朝着她鞠了一躬。

  这时火车已经开始鸣笛了,看来是要出发了。

  “先生,请让我们上车再聊。”

  “好的。”青年意外地很配合。

  “我叫利奥波德·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玛利亚·阿努尔夫,一位来自巴伐利亚王国的贵族,去年刚加入的军队。”男人脱下了帽子,十分有礼貌地向吉塞拉做着自我介绍。难怪青年之前会给吉塞拉一种干练的感觉,原来他本身就是一名军人。

  “先生我叫吉塞拉,至于我的姓氏,我认为这并不重要。”吉塞拉单纯只是想和这位年轻人聊天,而作为公主这种身份,能丢多远就丢多远罢了。

  “看来小姐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利奥波德揉了揉自己金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的短发在吉塞拉看来,意外地很有精神。

  “先生作为巴伐利亚的贵族兼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柏林呢?如果我没记错巴伐利亚可是奥匈帝国的坚定支持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吉塞拉的生母伊丽莎白皇后,便来自巴伐利亚王国,而吉塞拉自己的身上也流淌着巴伐利亚王室——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血脉。

  吉塞拉的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作为巴伐利亚贵族,不应该出现在氿磷VI4遛旗8侕柏林,更不用说是去柏林与某些人接触,因为这是一种容易引起猜疑的行为,毕竟奥匈帝国与普鲁士的关系微妙,帝国是不会允许忠于自己的邦国们与潜在对手普鲁士眉来眼去的。

  “不不,小姐我可不是受到王国军方抑或是政府的指派,我单纯只是想去柏林旅行一番。”利奥波德先生连忙摇了摇头,随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放到了桌上。

  吉塞拉认真地观察着,黑色外皮包裹着的小册子,上面还印着一个巴伐利亚的国徽。

  “小姐,这个给你看看吧。”利奥波德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看来她似乎很期待小册子中的东西被自己看到一般,将册子推到了吉塞拉面前。

  PS1:中午忘记更新了,对不起(鞠躬)

第100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34一位叫利奥波德的人

  “先生,我事先想确认一下,上面不会有什么你们王国的机密吧。”吉塞拉用右手食指轻轻地按住黑色的小册子,一边说话的同时,一边认真观察着男人的反应,她要确认男人是否在说谎。

  因为她可不想弄个如同电影之中的那种桥段——你知道得太多了,我要杀了你什么的。

  “小姐放心,我对于王国的机密并不了解,也没有哪一位官员会将事情,告诉像我一样的边缘人。”虽然话中充满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味道,但吉塞拉却从眼前的青年脸上看不到丝毫的伤感。

  “那好吧。”吉塞拉脱下了自己的蕾丝手套,翻开了利奥波德递来的黑色小册子。

  “这是……”册子中的内容着实让吉塞拉有些意外。

  “邮票?先生竟然还喜欢集邮?”这一时期集邮可不同于后世集邮那么普遍,因为这时邮票也才刚刚兴起。世界上第一枚邮票出现在1840年5月6日发行,票面是由威廉·韦恩设计的维多利亚女王的侧身像,面值一便士,也就是人们熟知的“黑便士”。

  “是的小姐,我喜欢旅行,收集邮票也是我另一大爱好。”这还是利奥波德,第一次遇到一位在打开册子一瞬间,便认出是邮票的人。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知己,毕竟这个爱好太小众了。

  “黑便士,确实很有纪念意义,还有这是克里米亚战争时期的英雄邮票,还有这是美利坚联盟国发行的邮票,还有奥匈帝国今年发行的,纪念约瑟夫皇帝登Z/基20周年的纪念邮票……”原来的吉塞拉,前世因为受到父亲的影响,也成了一位狂热的集邮爱好者。要知道这可是百年以前的邮票,要是放到原来的世界这些邮票的存在就是个奇迹,更不用说能一睹它们的“芳容”。

  “这些邮票现在最老的也不过几十年,但我相信未来会更有价值。”利奥波德先生有些得意地摸了摸的自己鼻子,毕竟这些东西,全部被自己的父亲以及兄长认为是不学无术的象征,是一种低贱的廉价的平民爱好。

  “利奥波德先生,您这枚邮票是哪里来的。”吉塞拉注意到了一枚有汉字的邮票,出于好奇于是向眼前的青年询问道。

  “这是在马来亚地区发行的中华帝国风格的邮票。”利奥波德接过了黑色的集邮册,认真地观察着这枚邮票。

  “你也知道,中华帝国曾经控制着马来亚的诸多岛屿,上面居住着许多的明人,不过在几十年前的战争之后,马来亚上的中华帝国势力便遭到了溃败,现在那里已经由英、法、荷、西四国分区占领了。这枚邮票是控制加里曼丹岛的英国殖民政府,委托当地的明人设计的,带有他们本土风格的邮票。”利奥波德来自巴伐利亚,对于远东的事情并不太了解,能说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世界的天朝日子也不是一般难过,不过她现在除了扼腕叹息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吉塞拉小姐也收集邮票吗?”利奥波德目光炯炯有神,仿佛看到了一个潜在的安利对象一般,于是开口道。

  “我以前收集过,所以还算比较了解的。”吉塞拉很清楚对方想法,说没有,有些话题终结者的意味,说有可能话题会延展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与其这样倒不如这般回答,这就是身为成年人的情商。

  “小姐,我从列车员那里要来了一些热水,我给你打一杯冷一冷,您好喝。”丽塔提着一个金属的热水壶,走进了吉塞拉所在的列车包间之中。

  “先生您还在呀,您需要热水吗?”丽塔本来还是十分感谢这位挺身而出的路人先生的,毕竟刚才正是他出手相助,才避免了自家殿下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称职的女仆,会善待每一位帮助过她主人的好心人。

  本该是如此和谐的,但是随着丽塔的视线下移,看到的是眼神有那么几分倾慕吉塞拉的家伙澪镏4流泣+拔,正与自家殿下怡然自得的侃侃而谈,甚至说相谈甚欢,于是心情便立刻变差了不少。

  “先生,热水就不给您了,我家小姐还需要用。”利奥波德看到态度360°转变的女仆小姐顿时处于了懵逼的状态,本来已经准备伸手接过水杯的右手,只得尴尬的僵直在半空中,随后无奈地放下了,冬天有一杯热水实在在舒服不过的事情,但作为绅士又不可能去强抢。

  “这杯还是小姐的,您说是吧!小姐!”丽塔眯着眼睛将拿着盛好热水的杯子,坐到了吉塞拉的面前,当着对方的面搂住了吉塞拉的腰肢。

  对于丽塔举动的姛举动和不安分的小手,吉塞拉在外面也不好点破,于是也只能任由对方的小动作,毕竟摸一摸又不会少一块肉。(大概)

  “小姐张嘴这是第一杯。”丽塔用左手强行将杯子塞到了吉塞拉的嘴边,右手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游走,时上时下的动作,仿佛是对吉塞拉的一种警告一般。

  “吨吨吨!”这是第一杯,吉塞拉还算能够接受。

  “小姐,这是第二杯,别急慢慢喝。”丽塔话中看似在提醒着吉塞拉喝水应该慢一点,但只要注意到她的手再往吉塞拉尾巴方向游走就能知道,她其实是在威胁吉塞拉,可以再喝快点。

  “吨吨吨!”这是第二杯,吉塞拉已经觉得肚子有点鼓了。

  “还多呢?您别喝了,身体会不舒服的。”丽塔已经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吉塞拉尾巴上的绒毛了。

  “吨!唔!唔!吨!”第三杯的时候吉塞拉已经有些不适了,那种奇怪的饱腹感,双腿也不自然的婆娑起来,似乎是想要挣扎。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喝水喝吐的感觉。在胁迫与肚子双重作用某人又开始有些神志不清起来了。

  “第四杯……”女仆语气温柔。

  “那个!小姐你的主人已经不能再喝了。”利奥波德先生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一个外人确实不好多说什么,但要是什么不说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PS1:这位利奥波德还是很有来头的,不过很可惜我们的丽塔小姐是纯爱战士!

第101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35我是你未婚妻?(求票)

  “先生这是我们殿下家事,不需要您来评价,现在如果没事的话,可以请您暂且回避一下吗?”或许是觉得眼前先生有些多余,打扰了自己与殿下的亲近,于是丽塔的话语中少了之前那般的恭敬。

  “殿下?”利奥波德虽然预感到了吉塞拉高贵的身份,但也没有想到会达到被叫作殿下的地步?

  “有什么问题吗?巴伐利亚的利奥波德先生,站在你眼前的可是尊贵的吉塞拉·露易丝·玛丽殿下,她可是我们奥匈帝国的公主,荣耀的哈布斯堡家族的一员。”丽塔眉头微挑,眼前之人既然是贵族,而且还是奥地利的传统盟友,那么她也不介意用最为便捷的方式让对方望而却步地离开这里,毕竟贵族们最看重的就是身份与地位。

  “您就是吉塞拉·露易丝·玛丽殿下?伊丽莎白姑姑的女儿?”利奥波德瞪大了眸子,有些不可思议地惊叹道!

  “嗯……”看到丽塔这般说话,事已至此吉塞拉也只好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承认了。

  “如果清楚了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您没有关系了,先生。”丽塔眼见震慑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她就可以大大方方下达逐客令了。

  “不!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和我关系恐怕大了!”说到这里利奥波德放下了自己帽子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

  “如果您的小姐是真的吉塞拉公主,那么您就是我的未婚妻。”

  “啊!?”这一刻吉塞拉与丽塔默契地向后仰了几分,显得格外的诧异。

  “吉塞拉殿下,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否知情,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但让我们首先抛开婚约本身。”聪明而有礼貌的利奥波德注意到了眼前女士们的尴尬,于是体面地转移了话题。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表妹,带我向皇帝陛下,以及您的母亲伊丽莎白姑姑致以诚挚的祝福和问候。”利奥波德先生站起了身子,将右手平放到胸口的位置以良好的宫廷之礼向眼前的少女致敬。

  “先不要说话,我在思考!”吉塞拉表示有些混乱,毕竟她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伊丽莎白太太和她提过关于婚约的事情。难怪自己马上就13岁了,还没有贵族间订婚的固定情结,本来已经找好理由推脱了,结果好像早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这么说你的父亲就是巴伐利亚的摄政王,柳特波德亲王?”柳特波德亲王有两个儿子,长子路德维希·利奥波德·约瑟夫·玛利亚·阿洛伊斯·阿尔弗莱德,就是巴伐利亚日后的路德维希三世国王(暗恋茜茜,修建天鹅堡的那位),次子就是眼前这位利奥波德先生,他就是未来的利奥波德亲王,德意志第二帝国未来的元帅,历史上吉塞拉的丈夫。

  “是的如您所言,柳特波德亲王正是我的父亲。”当吉塞拉提到他父亲的名字的时候,眼前这位青年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的开心,反而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鹨7尔v司斯紦

  “那我该叫你表?哥……”吉塞拉忽然对于和眼前青年的角色转换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语气显得也有些飘忽不定。

  毕竟里面槽点实在太多了,抛开二人近亲的身份不提,刚刚丽塔对自己的事情,当着眼前这位利奥波德的面与自己亲昵,莫名有一种牛头人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一次自己不是苦主,而是女主……

  这一下子丽塔也暂时不好说话了,只能重新“优雅”地坐到了吉塞拉的身边,默默观察着这位名叫利奥波德的家伙。

  “公主殿下还是叫我利奥波德好了。”显然利奥波德本人也没有适应被吉塞拉叫作表哥的感觉。

  “您似乎心事重重?”吉塞拉用右手撑着桌面,将头枕在上面,余光瞥向了窗外流转的风景,此时她并没有将目光锁定在青年身上。

  “是的,一切果然瞒不过聪慧的殿下。”利奥波德微微地低下了头,因为自己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这也是为什么父亲说他成不了一位政治家的缘由。

  不过这也让吉塞拉看到了利奥波德真实的性格,他并不像他之前在吉塞拉侕究~七琉一氵玐(六 )3越已面前表现的一般的开朗和健谈。

  “是的先生,刚才您不经意间说出了,你自己是可有可无的人,我就推断出了你的生活并不太如意。你之后又告诉我你喜欢旅行、喜欢邮票,这样的爱好习惯,与你目前作为军人的身份显得格格不入,想必你这次前往柏林旅行,也是背着你的父亲偷偷逃出来的吧。”

  “是的。”利奥波德有些沉默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公主殿下比想象中更加聪明。

  “你看你的哥哥算术得了5分(A)而你呢?你的哥哥军事绘图也是A……”(德意志采用的5分制,我们是百分制)利奥波德用柳特波德亲王的口吻,模仿着他们父子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