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耶子
接下来几天,正巧宝钗身子渐渐好转,探春姐妹来找黛玉玩,顾瑜便找了个借口请了她们东道,仔细看看如今在贾府的群芳们。
虽然其中夹杂了个宝玉,不过顾瑜自动忽略掉了,仔细看看宝钗和三春,散发出难得的热情来。
黛玉头一次觉得紫鹃的建议是否有些不靠谱,可又怕自己判断错了,一局下来倒有些闷闷不乐了。
顾瑜一看更是美滋滋,觉得李文松真是少有的靠谱,决定等到国子监了再请他们一顿东道,于是更加卖力的向其他几位妹子示好。
一晃半个月过去,顾瑜一如既往地早早起来,舒展完身体后吃了一顿早餐便出门了。
如果说豪华跑车是现代男人难以抵挡的座驾,那么一匹良驹更是古今秒杀!
更何况与现代交通工具相比,没有香菱她们陪着,顾瑜实在是不想坐那略显颠簸的轿子了。
来京以后,因为年岁尚小,特意有人给他送来一匹温顺小母马,供他练习骑术,虽然没明说,顾瑜也知道是哪里来的。
随着时代发展,本朝六艺中的御术考核已经从上古的驾车渐渐退化成骑术了。
虽然和其他同学的马体型略有差距,但顾瑜可不在乎,美滋滋的收获了人生中第一匹宝马后,悉心照料。好在没出现传说中同班鄙视,哄堂大笑,当面打脸之类的弱智情节。
大乾承平百余年,神京也经过多次扩建,几条主要干道宽近三十丈,中间几条车道可供车马快行,所以哪怕是在城内也能策马奔腾。
不过家里没点势力还敢这么做的,回头就会被丢进京兆尹喝茶了。
顾瑜不愿招惹风头,便骑着马抄小路往国子监赶去,所以一路上也没遇到同学,直接从侧门便溜进去了。
轻车熟路的下马牵去后院,果然李文松和孔承礼两人就在那等着,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顾瑜面色一僵,仔细思索自己又有什么破绽,难不成自己天天睡觉要搂住香菱不放被知道了?不应该啊…
不过不用他开口,李文松便急不可耐的开口了。
见顾瑜上前,李文松眉头一挑,面色古怪地说道:
“瑜美人看来挺会的嘛…当年六岁过去就惦记上了?打死我都不信你是这次回京才有那想法的!”
自从听说了顾瑜所谓的那个好友的故事后,这两货专门调查了一番,贾府前几年只有位林家小姐接进去了,虽然自家还有三位千金,可孔承礼仔细一盘算,就断定是落在了这位林小姐身上。
再想想两人当时年纪,不免有些感到离谱,可又带着些许酸酸的嫉妒。
就好似无妹的都希望有妹妹一样,他们“看到”顾瑜的故事后也想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啊…
顾瑜吓了一跳,正想脱口而出“你们怎么知道?!”,可听到李文松话里藏不住的酸味儿后,便反应过来,脸上挂着得意。
“哼!读书人的事,那能叫惦记吗?这叫真情!…”
又故意说些什么两小无猜之类的话,让两个快十五岁的单身狗嫉妒的面容扭曲。
看两条败犬要忍不住上来锤人了,顾瑜果断闭嘴,把话题引向了今天的正题,揭名。
“觉得能过吗?”
“哎呀,这次没发挥好,估计前五是没希望了,看能不能保持前十结业吧!”
孔承礼温润尔雅,很是谦虚地说道:“上舍之中卧虎藏龙,说不得最后一次就会有高手尽全力,我只能尽量发挥出自己的全力。”
说话间,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盯着顾瑜,似笑非笑。
犹记得还未熟识时,顾瑜虽然名处上舍中,却一直在末流起伏,哪怕连经义题目再简单,也要错三题,好几次差点掉出去。
可后面熟识之后,在几次拔高难度的考核中,发现顾瑜还是错三题。
而且不管什么策论题,写出的文章水平异常稳定,他俩就渐渐咂摸出味儿来了。
等到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两人逮住顾瑜一阵逼供,这货终于吐露实情,让两人你默我泪。
“我不知道难不难啊,反正感觉都挺容易的,随便选三题故意写错就是了。”
…
顾瑜打个哈哈不接话,三人便往学堂走去,不出意外的话,这便是他们待在国子监的最后一天了。
第二十三章 男同能不能滚啊
前朝时,国子监原本在京城之外,后来本朝攻打国都时,国子监因被放弃而奇迹般的保存下来。
后来开国皇帝决定吸取历朝经验,重启国子监,取天下英才选入其间,又称太学生。
虽然也少不得有功勋官绅之后成为荫监生,也有地主豪族捐纳钱粮成为捐监生,可与天下各州选取英才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十有八九只是在外舍混日子罢了。
顾瑜原本是由林海决定走李纨之父李守中的门路,可没想到他在顾瑜进京之时已经调任了,更何况愿不愿意帮忙还是两说。
后来还是顾瑜的出色表现,得了他的推荐书信,又受到现任祭酒的赏识,方能无声无息的潜伏在国子监中。
而揭名,则是本朝特有的一个规矩。
国子监中鱼龙混杂,不是天下英才就是富贵二代,所以入学时都会有一个号牌,对应信息只有各位教授及以上的官职人员才知道,避免肆意压迫寒门子弟。
当然,家世太强自然有方法能够得到消息,不过可比往朝日渐糜烂的国子监好多了!
国子监经过多次扩建,连同马场在内占地近千亩,京城也几次拓展,早已经将其教学区划入城内。
常设五千名额,太学生大概占了四千一二百,其中外舍共一千间,四人一间,虽然豪门子弟不在乎,却是那些家境贫寒之人难得的住处。
内舍共四百八十间,二人一间,上舍四十间,一人一间。
除了外舍因为人数过多,不方便管理外,内舍上舍都是精英化管理,不单是要长住国子监,课程也是丰富多样,任课教授也都是大儒名士。
因此除了极少数情况以外,可谓是将天下精英一网打尽!
本朝历代三品以上官员,共七成出自国子监,其中八成都是内、上舍!
内舍上舍一月一考核,每半年内舍积分前二十者可向上舍挑战,最终结业名列上舍者,可被祭酒荐名于吏部,相当于赢在起跑线上了。
至于上舍,最后十名一般都是给新入学的高材生,原来的后十名只能落入内舍,等下月提出文比。
顾瑜因为故意藏拙,年岁又小,刚来时没少被挑战,可每次都是小胜一筹,将将卡在落级的边缘,也就没人再打他主意了。
有人怀疑他守拙,故意让排名高于他的人挑战他,顾瑜也能面不改色地“稍逊半分”,让人说不出话来。
…
三人说说笑笑,从后院马厩走出来到上舍正学堂就花了两刻钟,好歹没迟到。
结业揭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上的,一般只有上舍前二十和内舍前三可以在全国子监学生面前扬名。
这也是这群年轻人除了御街夸官、琼林宴以外最向往的场景了,连鹿鸣宴都比不过这个!
三人到了正学堂,人群已经来了大半,便随意找了个角落并排坐下。虽身在角落,还是吸引了在场众人大部分的眼光。
没办法,三人里面两人常年占据上舍前五,另外一个虽然成绩不如他们,可随着年岁渐长,长相越来越妖孽,已经让不少人很是心动。
不过平日里三人基本形影不离,所以也少了许多人前来骚扰。
等到四十人到齐,再坐了片刻,自祭酒往下官员来了快一半,从正门鱼贯而入,其它人也是分别去往外、内舍了。
结业揭名式跟着秋闱时间变化,卷子糊名都是号牌数字,中举的名单自然会提前发到国子监,到时再把愿意揭名的考生名字录上。
只有上舍后二十名或考差了的考生因为名次不是自己理想的排名羞于录名,红榜上仍以数字代替,只在吏部报备。
一般来说,积分满了也到了参与秋闱的时候,所以也很少人会在参与秋闱前就结业回家。
这样做不仅少了扬名的机会,也少了在学校学习一年的那种氛围,傻子才提前跑路呢!
不过顾瑜入学一年就作为看客参与过一次,流程冗杂无聊,差点睡着,也就台上扬名时周围热烈的气氛把他惊醒过来了。
这次顾瑜有把握考上举人,也大概知道自己不过是陪跑一次,所以也不在意,就坐在那神游天外。
“这些天晴雯这妮子好像有些憋着气,莫非是吃醋了?看来要好好谈谈了…也该让她知道我本就打算收她做房里人了…”
台上的祭酒他们念的啥顾瑜一句没听清,只在旁边的孔承礼和李文松上去的时候打量了两眼,听了两句官话后头昏脑涨,也不在意了,继续想起好香菱身上的体香。
“今天要不吃吃胭脂?我看香菱也是有些馋了…恩就是这样,身为少爷我也要体恤下人…”
……
胡思乱想中的顾瑜自然没注意到祭酒旁边的两位文士时不时地盯着他瞧,直到众人都开始离场,李文松拍拍他肩膀才回过神来。
“瑜美人,我和孔兄要去太学门前全监扬名,你可要去凑凑热闹?”
刚才他们已经知道顾瑜意料之中的不在前二十了,以他的性子连红榜都不会去录名,对此很是可惜加同情。
毕竟天下读书人谁不愿名传天下?!可惜顾瑜被迫“归隐”,实在是令好友感伤!
看着李文松抑制不住的笑容,顾瑜嘴角一抽,无语道:“我闲着没事做吗?跑到那里站半天,还不如回家继续…”
李文松面色一僵,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好友试过那法子了?感觉如何…”脚却稍稍退了半步,准备随时跑路。
顾瑜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诚恳的说道:“没想到文松兄竟然少有的靠谱,我…好友的表妹果然被预料到了,相信肯定能有效果的。”
李文松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是一阵纳闷,难不成我真是天命风流?自信心大振,脸上也不禁得意起来。
“那当然,本公子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等小事自然信手拈来,你只要不忘记答应我的条件便是。”
……
孔承礼瞳孔微微放大,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的瞎猫子碰上死耗子?还是说真有几分本事?想到自己的状况,心也渐渐乱起来。
“要不…回头我也问问他?”
……
这边三人各怀心思,突然又有一人走了过来,李文松正好面对着他,一看来人,不禁面色古怪地拍拍顾瑜,示意他回头看。
顾瑜疑惑的转身一看,面色立马黑了下来。来人正是半年前回京途中被干骨折的某人——朱邤。
望着愈发俊美的顾瑜,虽然一看他的那双画龙点睛般消去脸上阴柔气质的眼睛就感觉肋骨隐隐作痛,但朱邤更多的是心里的火热。
自从那日从小亭中路过,看到独自一人歇息在其中的顾瑜后,朱邤呆立当场。
他从没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一看身上穿着的国子监生服,就知道这是个男的。
他其实见过顾瑜几次,可那时都还小,没有什么想法,再加上顾瑜平日里故意低调,又有着李文松孔承礼两人帮忙遮挡,与人少有交道。
如今都知晓男女之事后,顾瑜也长得更加俊美。再加上睡觉之时闭目后的柔弱之态,顷刻间便让在外采风有些艰苦的朱邤失魂落魄了。
原本应该觉得五雷轰顶的他在看了一眼顾瑜后,再看一眼,又看一眼…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静悄悄走到了顾瑜跟前。
他乃世族子弟,平日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听闻不少,自然知道有些人就喜欢娈童来泄火。
原本年纪轻轻就和贴身丫鬟成了好事,对此不屑一顾的他,看到顾瑜后仿佛心里的某些枷锁被打破了…
指间刚传来略显冰凉的触觉,他就看到顾瑜睁开了那双璀璨的眼睛,闭目时脸上的阴柔之美仿佛只是他刚才产生的错觉一般。
接着他就看到一个肘子映入他眼帘,下一秒一阵剧痛传来,便人事不省……
回京后,他甚至找了几个有名的头牌去发泄。
可放纵之后,心里顾瑜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而他却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不禁更加感到折磨。
“肆叁玖陆,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他本以为这次揭名能知晓顾瑜真名,没想到顾瑜居然没去,实在不愿放弃的他见人开始离场,急忙挤了过来。
身后两人听到似曾相识的的句子,不禁笑出声来。
回京路上,伤还没完全好的朱邤就几次三番找上来。
“肆叄玖陆,我其实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别无他求。”
“兄台说的甚是,不过我孤高惯了,实在不是良友,不好意思了。”
…
“我先前只是鬼迷心窍,并不是那种放纵之人!”
“甚是甚是,不过一场误会,不必在意。”
“……”
“甚是甚是。”
“……”
“啊对对对。”
……
想想顾瑜那惫懒的语气,实在是有趣至极,如今见这男同又贴上来,顾瑜终于没耐心应付他了。
“是不是和你说几句客气话让你产生错觉了?没完没了了是吧?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朱邤面色一变,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顾瑜堵了回去。
“你也不用在这里表真情,你的真情不过就是廉价的冲动,让人恶心。以后能不能别来这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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