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耶子
可要是被湘云这等不熟悉的看到,丢的却是她们女孩子家的清白颜面,顾瑜自然不会冒这个险。
不过顾瑜可不会就这么被黛玉治住,贴近她的耳朵轻轻笑道:
“妹妹怎么知道我不敢?莫非眼见也不为实了么?”
说完后,他轻轻一吻黛玉的耳垂,便含笑退后两步。
黛玉却被他这句话惊到,过了好久,整个人突然浑身发颤,脸上都快烧起来了,只惊呼一声,就掩面逃走,连紫鹃也顾不得了。
见紫鹃她们几个丫鬟都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顾瑜只耸耸肩,也不说明。只吩咐了紫鹃让她再带些点心回去,等黛玉晚上饿了再给她吃些。
紫鹃心里疑惑更甚,这马上回去就要开饭,怎么还说晚上饿了?莫非姑娘胃口不好说了今天不吃晚饭了?
见顾瑜这里问不出话来,紫鹃只能应下,提了一篮子各样点心就出了门去追黛玉。
香菱送完紫鹃,刚转身回来就看到顾瑜笑着对她伸出手道:
“好香菱?”
香菱哀求的看着顾瑜,可又不会拒绝他的命令,只能交出手里的小布袋,里面正是紫鹃刚才塞给她的几颗蜜饯。
顾瑜迎着她的目光有些受不了,又想着她平白被人看过一场,便还是交还给了她,只不过又三令五申。
“吃了以后,必须马上漱口,也不许多吃,明白了吗?”
香菱其实并不是喜欢这些吃食到了极点,只不过她在顾瑜身边衣食无忧,难得有点感兴趣的,正巧顾瑜那…
“那…爷监督我?”
顾瑜心里一热,此监督可非彼监督,他作为严格的检测员,可是也要检查一下食物的各样数据。
这样想着,仿佛嘴里已经有了甜味,顾瑜捏捏香菱柔媚的俏脸,心里满是感叹。
这些妮子越来越会勾人,可又不能彻底灭火,真让人别活了!
第三十六章 清明节至
紫鹃回去后,果然没见黛玉吃饭,只一个人红着脸躲在房里,等到了晚上紫鹃拿出吃食来,黛玉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心都快化了。
这般细致入微的体贴人,满天下又去哪里寻?当天晚上,黛玉的美梦里,不知何时,那天被顾瑜压在身下的香菱变成了自己,在床上的她不禁紧紧夹住锦被,无意识的轻哼出声。
紫鹃在外边陪床睡着,朦朦胧胧的哼吟声没能把她吵醒,只让她也跟着做了回梦。
接下来几天,黛玉不敢再去见顾瑜,也又担心他真和宝钗出双入对,又把自己落下,因此犹豫不决。
直到初五清明,一大早就下了场小雨,黛玉逢此节日,心里有些郁结,便还是往顾瑜屋里来,想和他说说话。
在贾府有些事情并不方便,比如清明祭奠便是其一,黛玉虽然已经从丧母之痛中走了出来,可还是时时怀恋。
顾瑜也得过贾敏一段时间照顾,黛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而不是贾敏的亲娘贾母。雨后的空气分外清新,黛玉出了门也觉得轻松不少,也不要雪雁跟着,自己一个人就往顾瑜那边走去。
今日清明,连宝玉都得去宗祠一趟,整个园子的闲人也只剩下她和顾瑜两人,黛玉一想到这里,两人互相依偎的心思更加强烈,脚下步调都快了不少。
没想到进了顾瑜院子,正好看到他在窗下吃香菱嘴上的胭脂,黛玉脸上一红,连忙避过,等里边一吻结束,方才故意弄出些声响进了屋。
香菱见黛玉进来,脸上红晕更甚,连忙从顾瑜怀里退出来,转身跑掉。黛玉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回过头来却对着顾瑜一脸冷笑。
“瑜哥哥今日倒是好兴致,惯会欺负香菱的好性子,一大早上就开始尝胭脂,什么时候倒学会宝二哥那一套?”
顾瑜干咳一声,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再通知一遍那几个丫鬟,以后黛玉她们来了也记得通知一声?可又怕她们多想,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原还想打个哈哈含混过去,没想到黛玉眼眶一红,拍开顾瑜的手,转身就想走。
“我也不在这打扰你就是,自去找个位置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没得碍了你的眼。”
她本来心情不好,来了以后又看到顾瑜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却还嬉皮笑脸的,一时间小女生心思冲出来,也不想留在这了。
顾瑜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拦住她不让她走,黛玉左转右转都被顾瑜挡下,不禁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委屈与生气。
“让开!”
“不让!”
“你!你就会欺负我…我要告诉爹爹去!去”
“不帮你寄信。”
“你!!”
黛玉没想到顾瑜居然这么无耻,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气得都要落下泪来,顾瑜见她不再闹着要走,连忙上前解释。
“妹妹却是错怪了我了,香菱今日也是思恋亲人,我怕她伤了心,这才逗弄一二。”
当年他虽然在南京得到了那葫芦僧的线索,可找过去以后不知为何,那甄封氏已经思恋成疾,兼之丈夫云游,穷病交加之下早已去世,埋在了当地一个有名的庵里。
于是香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无家可归之人,虽然顾瑜这边千好万好,可碰上了清明等节日,少不得也要怀恋感伤一番。
虽然被人贩子自小拐走,可她其实还是记得些许儿时的经历。虽然爹娘的脸早已记不清,可自己被搂在爹爹怀里大声欢笑,嘴里的甜味仿佛一直未散。
这也是她在顾瑜这里喜欢吃些甜食的原因,那股甜味总能让她小小的心里极易获得满足。
听了顾瑜解释后,黛玉倒没再说什么,自动略过了顾瑜为啥用吃胭脂来逗香菱这件事,开始感同身受起来。
“香菱也是个可怜人,从小就离开了娘,还被拐子打骂那么些年…”
自己虽然也是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好歹还有个爹,顾瑜也是在此之前就来到自己身边,与香菱比起来却是不知好上多少倍。
顾瑜偷偷看她神色,也猜到黛玉为什么找过来,开口劝道:
“往事已矣,妹妹还需往以后的日子瞧才是。子曰乐而不淫,怀念亲辈也应该哀而不伤才好,你看看你,眼睛都快肿了。”
黛玉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她虽然伤感也没掉眼泪啊?说的那么夸张,倒让她有些抹不开面了。
顾瑜见糊弄过去,却把自己的一点心绪勾了起来,不由得看向窗外怔然不语。
在他的时间观点里,前世的母亲已经是快三十年的记忆了,早已经模糊不清,此生的父母更是只活在幼时支零破碎的回忆里。
虽然贾敏也算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慈爱,可不过几个月就撒手西去,连黛玉也不能再承欢膝下。
黛玉聪慧过人,一抬头看到顾瑜的表情,也想起了他的家世,不禁主动抬手牵住顾瑜,反过来安慰。
“瑜哥哥方才还说我呢,你现在又这样…又想让我心疼了。”
顾瑜看着她那双含情目里满是温柔地看着自己,一切都在不言中,心里一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笑道:
“看来我哪天当个戏子也够活的了,连林妹妹都能被我骗过去,可见我现在已经能以假乱真了。”
黛玉自然不会信他鬼话,不过此刻只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这篇给翻过去。
两人又回击两句,却觉得心里的郁气都散尽了,黛玉终于也重新挂上了笑容。
“如今林表叔仍在,妹妹还是好好保养身子,你一生安康才是亲人们最大的心愿。”
黛玉侧着脸,闻言心里感动,不过似笑非笑的看着顾瑜道:
“瑜哥哥也是,如今你还有我…”
不等顾瑜笑容满面,黛玉又自顾自的掰着手指头数道:
“还有香菱、晴雯,还有迎春姐姐、宝姐姐,诶?我看惜春妹妹好像也满心里望着你,还有养在外边的某些姐妹…”
顾瑜身子一震,脸上还没浮现的笑容彻底僵住,幼小的心灵被黛玉的话刺的千疮百孔。
第三十七章 男人永远不会吹箫!
两人贴在一起消磨了大半个时辰,等黛玉再起身时,嘴上新涂的胭脂膏却是一点不剩了。
虽然中间过程稍显曲折,不过只有顾瑜那一句“姐妹虽多,却没一人像你。”,让黛玉心里甜丝丝的,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毕竟哪怕是自己的爹爹,也有几房姨娘,自己已经提前锁定胜局了,还担心什么?
更何况看这架势,姐妹们也会一起进顾家,到时候哪怕有不认识的‘同行’,自己也不带怕的。
只是清明时节似乎总是和下雨联系在一起,早上虽刚停,这会儿又下起了牛毛细雨。
黛玉伸出手去感受着窗外的湿润,突然狭促的转身想要洒向顾瑜的脖颈,可惜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顾瑜握住,手心积蓄的些许雨水顺着纤纤玉指滴落在地。
“妹妹可知,清明这天,天上的雨水就是亲人的思念,能接到手里的更是。如今你却浪费掉,岂不是浪费了他人的一片心意?”
“又再编些胡话来骗我~”
黛玉娇哼一手,并不上当,顾瑜眨眨眼,一脸疑惑道:
“这怎么是胡话呢?我可是很清楚,这便是我的心意啊?没想到妹妹居然毫不在意,真是…唉!”
黛玉憋住了笑,扬起臻首一脸‘惊讶’地望着顾瑜,向他道歉。
顾瑜摇摇头不理她,只说道:
“唉!如此真心被人抛却,何苦来哉,我还是收回的好。”
“?”
黛玉一脸疑惑,不知道顾瑜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秒她就明白了顾瑜的套路。只见顾瑜慢慢包住她的小手,两人渐渐十指交叉,让黛玉心跳加速,有些抗拒不了这种被拿捏的感觉。
摩挲着黛玉的玉手,直到些许的水汽仿佛被两人的热度蒸发,顾瑜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黛玉笑道:
“下次妹妹再想要我的心,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哼!”
黛玉红着脸,不去接他这茬,两人一时安静下来,一起看着窗外的娇花在雨露下微微颤抖。
今天心里发懒,顾瑜也不想温书,想了想,转身拿出一个长盒,从里边掏出一根竹笛来,只略微试了试音,就吸引了黛玉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笛子?这音色…怎么听着这么像箫?”
顾瑜将笛子递过去给黛玉赏玩,笑着向她介绍。
“这是杭州铜岭桥的苦竹笛,乃是作为宫里的贡品,只是大部分还是被人买下来,我顾家五年买一次当年质量最佳的一根,这便是三年前的‘笛王’。”
铜岭桥的笛子哪怕是前世也很是有名,因当地产铜矿,所以竹子生长过程中吸收土良中金属离子,所以密度大,成品笛质量较优。
黛玉掂量一下这长笛,发现分量颇重,都快赶上铁棍了,便又还给了顾瑜,只是脸上还是有些好奇。奇
“既然此笛音色如此像箫,为何不直接吹箫呢?”
顾瑜嘴角略一抽搐,很想大吼一声真男人永不吹箫,不过她们也不会懂这个梗,便只打个哈哈绕过去。
“我吹一曲新曲,妹妹看可否喜欢?”
顾瑜想想脑海里古今汇杂的音乐,决定拿出一首现代的曲子让黛玉听听。
他的乐理受到现代化的熏陶,也不知道古代人的观点能不能接受现代的风格,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先试试。
能与清明节贴近的曲子,顾瑜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清明雨上》的笛曲,略微回想一下,顾瑜站在窗前,启笛而奏。
他前世算是听着这些歌曲长大,因此除了前面几个音节略显晦涩,后边越吹越熟练,越吹越投入,连黛玉的反应也顾不得了。
黛玉原以为是自己没亲耳听过的什么曲子,可顾瑜一开口,风格却与自己所知的截然不同,没有一首能对上的,不禁凝神细听。
顾瑜吹的此曲,节奏迥异,可黛玉一听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淡淡哀思,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一联,不由得有些入神。
两人一人在窗前演奏,一人坐在位置上倾听,只剩下笛声在房间里回荡。顾瑜吹着吹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也忘了所谓的原谱,只顺着自己的感受将情绪汇进去,彻底的放飞了。
一曲终了,黛玉好久才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顾瑜道:
“这曲怪生的,莫非是瑜哥哥创出来的?”
想想那位才子好像还是几百年后的人物,如今连他太太太太爷爷都不知道在哪投胎呢,更何况自己后半段也改了风格,顾瑜也就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
黛玉见他点头,眼里的欣赏更浓烈了几分,又蹙眉认真点评起来。
“此曲之调有些匆促之感,曲中之情虽浅显却能清晰表达出来,虽幼童亦能闻之,好生奇怪…”
顾瑜自然知道她在奇怪些什么,古时的曲艺讲究含而不露,满腔情感只如草蛇灰线般贯穿其中,不仅对于演奏者有极高的技艺要求,连听者也要有良好的鉴赏水平,根本就是上层人物的高雅艺术。
而后世的现代艺术更讲究流传的广泛性,注重音乐情感的通俗易懂,朗朗上口,与古典艺术也难说孰优孰劣,堪称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
见黛玉似乎真想替他总结一下,顾瑜连忙笑着打消她的念头。
“妹妹何必想这么多?我不过是听了一些番人的乐曲,有所感悟,像这种格调的曲子虽登不得大雅之堂,却别有一番滋味。”
“比如宴会庆典,比如寄托哀思,这等曲子却是能更好的表现出来,和我们所学侧重不同,不必强行归纳。”
黛玉见他说的有道理,便不再细究乐理,只缠着他再多吹几遍。毕竟顾瑜点评得恰到好处,这种风格的曲子表达虽浅显,放在今天这种场合却再适合不过。
怕黛玉勾起哀思来,顾瑜只吹了两遍就停下,换成别的曲子放松一下,黛玉听他不带重样的,像是挖到了什么宝藏一般,只不住的向顾瑜撒娇,让他再来一首。
顾瑜可不是套了笼头的马,黛玉说什么便是什么,吹过几首便想停下。
可他实在架不住黛玉撒娇时的眼神,那简直能把他骨头都给化掉,只厚皮赖脸的求了几个香吻,又替黛玉卖起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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