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耶子
莺儿猛然溢出一声娇吟,两只玉腿绷得紧紧的,满面潮红,再也装不下去了,连忙捂住宝钗的手求饶:
“姑娘~你别作弄我了,我说就是了…”
宝钗心里一颤,又下意识的打量两眼紧闭的房门,想了想红着脸走下床吹灭了灯,也不去自己床上了,今晚就睡在陪床上和莺儿咬耳朵去。
“…应该都进去了吧,我没敢看…”
“……爷很温柔的,虽然疼,但是过会儿就很舒服了…”
“哎呀~!小姐别摸了…都被爸——爷弄肿了…疼…”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日子到头了
自从那日闹过一场后,宝玉抬回来在床上躺了两天,原以为和往常一般挨了回打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贾政又特意下令禁足。
宝玉谁都不怕,就怕他老子,昨儿得了空连忙就要去贾母那儿撒娇,毕竟整个贾府也就这位祖宗能压下贾政。
没想到往日百试百灵的招数这次却失了效,不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贾母再是满脸怜惜,也不过嘱托他休要学伤了身子,多多注意休息。
宝玉闻言如遭雷击,雪上加霜的是王夫人前儿那般心疼的,今日也强忍住站在了同一阵线,上下难得齐心一次要宝玉上进。
等他浑浑噩噩的回到怡红院,下人们早就将那日顾瑜替他驱邪的典籍重新摆了起来,看着那夹带着贾政私货的整整三面书架的书,又听了不看完不许出门的勒令,宝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坐在地上,又闹得鸡飞狗跳一回。
饶是后面又闹出一次砸玉发癔症的风波,外有早得了授令的凤姐封锁消息,内有贤惠的袭人平息事态,加上贾母故作糊涂的不知,很快便消弭于无形。
今日才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宝玉正满脸生无可恋的躺在榻子上,也没注意到袭人突然听到动静出了门,再回来时一脸喜意道:
“宝玉,瑜少爷来看你了。”
宝玉先是一喜,可随后听到只有顾瑜,兴奋劲也消退两分,有些可惜姐姐妹妹们没来。不过到底是来了客人,连忙起身相迎,又吩咐袭人倒茶。
“瑜兄弟怎么过来了?”
顾瑜今日随意穿了件蓝襟绿荷纹锦褂,头上插了根看不出材质的普通木簪,简简单单的服饰看上去却显出几分飘逸出尘的脱俗。宝玉甫一打量,心里的郁火就散了大半,脸上这几天头一次出现了笑意。
顾瑜笑着接过袭人递过来的茶尝了一口,闻言放下茶盏,看向宝玉似笑非笑道:
“听说宝兄弟这两日研习学问,本不该打扰的。只是袭人见宝兄弟神思不属,怕憋出什么毛病来,特意过来求我开导一二。老太太满心疼你,准了你半天假,宝兄弟这会儿可愿意随我出去走走?”
宝玉圆润的脸不禁喜上眉梢,一下子站起身来,也顾不得再客套了,连忙就要催他出去出。他这两天可是难受死了,如今能出去走走,哪里还憋的住?
袭人还在唤他慢点,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两人已经走远了,心里想着前几日和顾瑜的谈话,还有昨日去宝姑娘那儿的见闻,不自觉就呆立了半天,直到几个婆子领着一个丫鬟过来方才惊醒。
“袭人——,太太吩咐了,如今宝二爷在家读书,怕你们伺候不全,特意派了金钏儿过来,你呀就替她安顿下,我们这就回太太去了。”
袭人心里一紧,打量两眼没见过多少面的金钏儿,见她神情有些恍惚,只能自己强打起笑容来和她打招呼,慢慢的领着进了院。
……
顾瑜领着宝玉出来后也不多话,径直往梨香院走去,宝玉跟了半路,终于忍不住问道:
“瑜兄弟,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顾瑜头也不回道:
“你那日冒着雨跑回去,一路上被多少人看到?回去后就失了魂,袭人放心不下,特意打听过,今日准你出来散心,自然要解了你这一桩心思才是。”
一番真真假假的话说得宝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心思却又不由自主的飘到了那天的花园里,一晃神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听说这班里的小旦龄官唱功最好,待会儿你只寻她,说让她唱一套袅晴丝,便可解你心结了,”
不等宝玉询问,两人走进梨香院,只见宝官玉官都在院内。见顾瑜和宝玉来了,虽不怎么认得顾瑜,可宝玉的脸她们可就熟悉了,都笑嘻嘻的让座。
宝玉满脑子都是顾瑜的话,连忙问道:“龄官独在哪里?”
几人回了她在房里,宝玉便直愣愣的走进了房内,只见龄官独自倒在枕上,见他进来却纹风不动。
宝玉素习与别的女孩子玩惯了的,只当龄官也同别人一样,也没在意许多,直前来身旁坐下,又赔笑央她起来唱“袅晴丝”一套。
不想龄官见他坐下,连忙抬身起来躲避,正色说道:
“嗓子哑了。前儿娘娘传进我们去,我还没有唱呢。”
宝玉见她坐正了,再一细看,原来就是那日蔷薇花下划“蔷”字那一个。又见如此景况,从来未经过这番被人弃厌,自己便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
刚一出来,宝玉见顾瑜和几女笑着说些什么,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去,没等他开口,宝官她们见宝玉这么快就出来,连忙发问,宝玉便说了。
宝官和同伴相视一笑,嘻嘻一笑,便说道:“只略等一等,蔷二爷来了叫他唱,是必唱的。”
宝玉听了,心下纳闷,疑惑道:
“蔷哥儿哪儿去了?”
宝官道:“才出去了,一定还是龄官要什么,他去变弄去了。”
宝玉听了,正准备继续发问,就被顾瑜打断了:
“宝兄弟,稍安勿躁,待会儿你看看便知道了,”
宝玉只得暂时闭了嘴,有些迷惑的陪着顾瑜在那站着,听他和宝官她们聊着没听过的戏文。若是平常他肯定也会感兴趣,可如今心里乱糟糟一片,早不知心飞到哪儿去了。
少站片时,果然看见贾蔷从外头来了,手里又提着个雀儿笼子,上面扎着个小戏台,并一个雀儿,兴兴头头的往里走着找龄官。
没想到进了院子看见角落的顾瑜和宝玉,只得站住,略带些拘谨的过来请安。
宝玉此时也没工夫搭理他,随口闲谈几句便打发了去。只是没想到等贾蔷过去后,顾瑜却突然拍拍肩,低声笑道:
“你方才让龄官唱她还给你冷脸,你现在再去看看如何?”
宝玉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好奇,便跟着一起悄悄过去,在门外站定了仔细打量。
只见贾蔷进去笑道:“你起来,瞧这个玩意儿。”龄官起身问是什么,贾蔷道:“买了雀儿你玩,省得天天闷闷的无个开心。我先玩个你看。”说着,便拿些谷子哄的那个雀儿在戏台上乱串,衔鬼脸旗帜。
房里众女孩子都笑道“有趣”,独龄官冷笑了两声,赌气仍睡去了。贾蔷还只管赔笑,问他好不好。
龄官道:“你们家把好好的人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学这个劳什子还不算,你这会子又弄个雀儿来,也偏生干这个。你分明是弄了他来打趣形容我们,还问我好不好。”
贾蔷听了,不觉慌起来,连忙赌身立誓,又道:“今儿我那里的香脂油蒙了心!费一二两银子买他来,原说解闷,就没有想到这上头。罢,罢,放了生,免免你的灾病。”说着,果然将雀儿放了,一顿把将笼子拆了。
龄官又说道:“那雀儿虽不如人,他也有个老雀儿在窝里,你拿了他来弄这个劳什子也忍得!今儿我咳嗽出两口血来,太太叫大夫来瞧,不说替我细问问,你且弄这个来取笑。偏生我这没人管没人理的,又偏病。”说着又哭起来。
贾蔷忙道:“昨儿晚上我问了大夫,他说不相干。他说吃两剂药,后儿再瞧。谁知今儿又吐了。这会子请他去。”说着,便要请去。
龄官又叫:“站住,这会子大毒日头地下,你赌气自去请了来我也不瞧。”
贾蔷听如此说,只得又站住。
宝玉见了这般景况,不觉痴了,这才领会了划“蔷”深意。顾瑜打量一番他神情,冷冷一笑,知道他明白了,拍拍肩膀示意回过神来,抬腿便走了。
贾蔷一心都在龄官身上,也不顾送,倒是别的女孩子送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更高维度的怨念……
两人出了梨香院,宝玉一心裁夺盘算,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般,满脑子都是龄官画蔷和方才贾蔷讨好她的画面,良久方才叹道:
“我往日的话竟说错了,怪道老爷说我是‘管窥蠡测’。以前说你们的眼泪单葬我,这就错了。我竟不能全得了。从此后只是各人各得眼泪罢了。”
“人生情缘,各有分定,不知将来葬我洒泪者为谁?”
顾瑜睥睨一眼,面上闪过一丝玩味,接口道:
“自然是宝兄弟日后的结发妻子了,生同衾,死同穴,如何不为你洒泪?袭人忠心耿耿,想必也是舍不得你的。”
宝玉一怔,听到结发妻子突然心里一阵悸动,平添了几分烦躁,嘴里下意识就念出了声:
“妻子…我日后要娶哪位呢?…宝姐姐…林妹妹…”
虽然前些日子被林妹妹气得要割袖断袍,可如今想到妻子,宝玉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和同样美丽的宝钗比较起来,甚至还隐隐压过了她。
只是正在纠结的时候,宝玉突然惨呼一声,只觉得自己一张脸都痛得失去了知觉,一个趔翘差点摔倒在地上,又愤怒又委屈的看着始作俑者直发抖:
“瑜兄弟!你干嘛打人!”
顾瑜收了伸出去的手掌,俊美的眉眼此刻看上去有些冰冷,他原本并不打算动手的,但不知为何,突然心里涌出一股极大的愤怒与冥冥中的怨念,不由自主就伸出手去狠狠扇了宝玉两巴掌。
好歹最后关头他施了巧劲,只痛痛快快出了口气,没有伤筋动骨,免得又惹些多余的麻烦。
“我原以为让宝兄弟明白了男女之爱,能够振作起来,好生读书,没想到还是只知道念叨姐妹,如何对得起老太太,老爷,太太的期望?”
“宝姐姐林妹妹她们都是贾府亲戚,你自小爱吃丫鬟胭脂也就罢了,如今既然已经明悟男女之事,为何还惦念姐妹们?莫非想把贾家的名声全都败坏了不成?”
宝玉捂着痛到麻木的腮帮子,气得浑身发抖,可自己目测又打不过顾瑜,只能狠狠一跺脚道:
“我何时就想着那些龌龊事了?”
顾瑜直盯着宝玉冷笑一声,直接挑破道:
“你以为你和袭人的好事瞒得住太太她们,还瞒得了这园子里的下人们?满京城都知道贾家的家宝二爷是个浪荡性子,不学无术,若不是眼看着你年岁已大,老太太会许政老爷圈住你上进吗?”
宝玉心里一慌,没想到自己和袭人的事居然被抖落出来,唬的连忙摆手道:
“我心里并没有对姐妹们存了那样的心思啊!和袭人…我当时也是不知情啊,袭人当时也——”
“够了!你和袭人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如今你既然明白了各人得各人的眼泪,自应该听老爷教诲,老实待在院子里读书才是,日后成家立业,也能护住袭人金钏儿她们。”
宝玉呆了呆,不知道又关金钏儿什么事,可是一想到自己要被禁足,什么云妹妹宝姐姐林妹妹的都看不到了,甚至日后也要嫁出去,心里一阵刺痛,也不愿再和顾瑜在此计较了,只想趁机去看看她们。
没想到自己刚动了脚步,就被顾瑜老鹰抓小鸡一般轻松制住,宝玉挣扎了几下也挣不开,终于忍不住发火道:
“你放开我!既然老爷准了我半天假,我出去走走又如何了?”
顾瑜不为所动,慢悠悠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木簪,问他道:
“宝玉,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宝玉怒哼一声不去答话,顾瑜也不在意,轻轻一笑道:
“那蔷哥儿不如你受府里看重,为何龄官偏巧钟情于他,却对你不屑一顾?那是人家肯花心思,愿意去买雀儿,肯寻医问药,舍得下脸面求饶讨好。”
“你如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学业无成,连读书都不肯沉下心来,来日老太太,太太替你去求亲,只凭你荣国府二房小公子的身份么?”
宝玉使力挣脱的手一松,不自觉就定住了,顾瑜又指了指自己的木簪,嘴角上扬:
“这是林妹妹替我做的。”
宝玉吃了一惊,心口蓦然一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楞楞的看着顾瑜头上插着的那根木簪,过了许久突然怒视道:
“你竟然对林妹妹有非分之想!顾瑜,亏你还读圣贤书!”
顾瑜毫不退让的回瞪过去:
“何谓非分之想?发乎情止乎礼,君子也。林妹妹终有一天会嫁人,莫非你能拦住不成?林表叔身为探花郎,日后求婿必取才德兼备者为佳。”
“我自幼熟读诗书,又与妹妹相识日久,日后林家招亲,我为何不能去?再说这又关你什么事?”
“我——!”
宝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都被顾瑜刺激的发红了,可终究只是无能狂怒。
是了,姐姐妹妹们终是要嫁人的,他如何拦得住?宝姐姐林妹妹都会走的,嫁给顾瑜又关他什么事?可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越想越难受的他忍不住掏出宝玉就要砸,可惜眼疾手快的顾瑜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抬手就将他拦住了,又是两个大嘴巴子给他扇清醒过来。
“整日里动不动就砸玉撒泼,日后就只靠着这一招娶老婆成家立业?我可不是袭人能苦心劝你。宝玉,别怨我今日动了手,也别怨老太太老爷他们要把你关住,只想想自己有什么本事吧!”
说完也不再理他,强拉着就走去怡红院,看见早就侯在那的袭人,也就撂开了手,不再管宝玉如何,径直回自己院里了。
若是以为顾瑜施舍了好心救下金钏儿,还特意送进怡红院伺候宝玉,那却是错估了他,宝玉院里的那群丫鬟可没一个简单的。
麝月秋痕她们面对宝玉自然是千娇百媚,对上其他小丫鬟那可就不一样了,精明能干的小红逾矩倒了杯茶就被她们劈头盖脸的训斥一番,过后更是多次找她麻烦进行打压,就是怕还会有丫鬟能和她们平起平坐。
如今把金钏儿这粒火星子塞进去,怡红院日后可就有得宝玉受了。
而金钏儿显然也不是好惹的,身为丫鬟还敢撺掇宝玉去捉贾环的奸,可见也是个心气高的,连不是嫡出的正经公子哥也敢取乐。
如今一边是久有资历的蛮横丫鬟,一边是母婢位分的高傲下人,两边掐起架来足以让宝玉那优柔寡断的性子欲仙欲死。
至于袭人虽然贤惠,那只是单对宝玉一人,心里也是颇有成算,几方混战之下,也能将战火只局限在怡红院里,不必担心让贾母她们知晓了,简直是折磨宝玉的最佳操作。
越想越乐的顾瑜只觉得走路都轻快两分,一想到宝玉这最大的电灯泡就这么被自己当猪圈起来,整个大观园可就随着自己怎么浪,心里就一片痒痒。
“接下来好像可以多陪陪妹妹们了~”
至于方才打过宝玉的事会不会暴露?他相信袭人的聪明……
第一章 麻溜点,给你放个假
接下来两天果然风平浪静,园子再没有什么别的动静传出来,等到了五月初一,姑娘们纷纷带着丫鬟出了园子去贾母那儿,跟随着这位老祖宗往清虚观打醮,独留下新病的迎春养病。
莺儿躺了三天还是有些行动不便,宝钗带着她特意路过梨花春雨时,见她略微不自然的步伐,顾瑜尴尬一笑,又当着宝钗的面哄了哄她,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把两女羞得掩面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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