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来临,还好我有纸片人后宫 第47章

作者:粉色猛男

“嘶……哈……”

洛家俊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他仰着头,脖颈上青筋微凸,身体在五双丝袜美足的“服侍”下绷紧如弓,腰胯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复杂而销魂的节奏微微挺动,追逐着更深的。

阿契娜感受到了洛家俊身体的剧烈反应,便结束了深吻,红唇贴着洛家俊的耳廓,带着笑意和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急促喘息,低语道:“看来……她们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呢~”

女人的目光,这时也忍不住顺着洛家俊紧绷的腹肌向下滑去,落在那被五双丝袜玉足共同“宠爱”着的、湿滑晶亮的昂扬之上,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

这由丝袜、玉足、润滑液和女性体香共同编织的、极致香艳的足之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洛家俊的意识在多重刺激的浪潮中沉浮,只觉巨龙被包裹在无与伦比的滑腻、紧致、温热与各种摩擦带来的独特之中,每一秒都在向着爆发的临界点疯狂攀升……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当洛家俊沉溺于温柔乡的极致欢愉,被美人们滑腻的丝袜玉足、馥郁的体香和温暖的肉体紧密包围,享受着感官与欲望的巅峰盛宴时,他所处的商场之外,依然是那个死气沉沉、被绝望与死亡彻底统治的末日世界。

当洛家俊在多重刺激的浪潮中闷哼着释放,被滑腻的丝袜与温软的足心送上云端时,外界深沉的黑夜正裹挟着刺骨寒风,呼啸着掠过城市废墟。无数畸变的植物在风中张牙舞爪,枝叶摩擦出鬼魅般的低语,将阴森与绝望播撒向每一个角落。

当洛家俊稍事喘息,昂扬的欲望在女体芬芳的环绕下再度挺立,准备与后宫佳丽们展开新一轮生命孕育的“交流”时,外面冰冷的世界里,无数生命已然凋零,或,正在绝望的泥淖中挣扎着,逐步迈向凋零。

……

冷。

刺骨的冷!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仿佛一张浸透了冰冷墨汁与绝望的裹尸布,沉沉地、窒息地覆盖着疮痍满目的大地。没有星光,没有月光,只有无边无际、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马小莲红发枯槁的身影在黑暗中蹒跚前行,她上身仅有一件早已被污垢和不明粘液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单薄背心,根本无法抵御这寒夜零下温度的侵袭。破烂的布料下,出的双臂在凛冽如刀的寒风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着,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每一次她无意识地环抱自身,试图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时,掌心触及到的却不再是记忆中温润光滑的少女肌肤,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在揉搓粗糙砂纸或干枯树皮般的诡异触感。

这触感冰冷、僵硬、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颗粒感,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残酷地提醒着她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腐败,那源自生命之树果实的可怕诅咒,正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可逆转地、从内而外地吞噬着她鲜活的生命!

且何止是手臂?腿上那破烂的裤子下,恐怕早已布满了灰白与猩红交织的腐烂斑痕,如同被霉菌疯狂侵蚀的壁画;背上,单薄衣物无法遮盖的地方,必然也爬满了溃烂的痕迹;还有脸上……她甚至不敢去触摸自己的脸颊,但每一次寒风刮过,那不同于正常皮肤的、麻木中带着刺痛和诡异紧绷感的反馈,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腐败的胜利。

她感觉自己正在从一个人,变成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行走的躯壳。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马小莲在心底无声地嘶吼,这疑问不知是在质问自己?质问那棵带来灾厄的诡树?还是在质问该死的老天?

为什么,同样是吞下了那散发着光泽、蕴含着诡异力量的奇异果实,周耀阳就能脱胎换骨,获得掌控火焰、扭曲身躯、如同神祇般的超凡力量?他能在寒夜中点燃篝火,能在废墟中开辟生路,甚至能……成为别人眼中的希望?

而她,得到的却只有这深入骨髓、如影随形的诅咒?这缓慢而痛苦、一点点看着自身腐烂发臭的凌迟?

寒风呜咽,如死神的叹息,抽打着她的身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

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意识在冰冷的侵蚀下逐渐模糊。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微弱悸动,却像风中残烛般牵引着她,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是冥冥中的指引?还是这具腐败之躯残存的本能感知?她无法分辨。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前方某个未知的黑暗角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如同磁石般拉扯着她残破的灵魂。

夜色如墨,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着,早已迷失了方向。恍惚间,只觉得似乎踏入了一片死寂的林地?或许,是某个公园的废墟?

最终,在这片被遗忘之地——正是曾爆发过激战、盘踞过无数变异马陆的“水井湾公园”。

生命之树凋零消亡的腐殖地带。

马小莲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如断线的木偶,颓然扑倒在冰冷污浊的泥地上。

太累了……

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阖上。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瞬,她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蠕动。

冰凉,多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律感,正顺着她溃烂的皮肤,蜿蜒爬向她的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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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眠,有人欢喜有人忧。

也有人,正因深感寂寞而寻求着消遣。

德莱尔快要后悔死了。她原本盘算得极好——在刻意“挑衅”了洛家俊之后,只需让洛家俊满足,这场小小的风波便能如潮水般退去,而她自己也将达成被“补魔”的目的。

然而,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竟天真地以为,洛家俊那汹涌澎湃的欲望,只能在她这一方沃土上得到纾解与满足。

所以,她被暂时“打入冷宫”,想要收获的快乐,却被其他人替代。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美式霸凌”?

【嘿~亲爱的,我们今晚要办一个超棒的趴体,猜猜谁没收到邀请?】

仅仅只是想象着其他人正承接着洛家俊那标志性的、仿佛能熔金断铁的冲击,感受着洛家俊汗水淋漓的胸膛带来的压迫感,魔女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绷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情不自禁地了修长的双腿,那丝滑的睡裙下摆被悄然濡湿。

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洪流前溃不成军,一只微凉而颤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秘境,指尖带着焦灼的渴望,一阵一阵抠弄。

“啊~主人……”一声破碎的、饱含渴求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逸出。

“唔,就是这样,哈……”她闭着眼,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掌控,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哦哦哦哦哦哦~~~~”陡然拔高的、近乎失控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放纵与绝望。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顾忌的“表演”,让躺在旁边另一张床上的周美灵瞬间睁圆了双眼,如同受惊的小鹿。她整个人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停滞了,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羞耻。

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

竟当着别人的面,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举动!

更让周美灵头皮发麻的是,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充满绯色旖旎意味的呻吟。

如此响亮,如此放浪!

德莱尔显然沉浸在了她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尴尬为何物。

这份坦荡的放浪,反而将所有的尴尬与不适,成倍地压在了周美灵单薄的肩膀上。她只能猛地将头缩进被窝深处,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要筑起一道隔绝这靡靡之音的屏障,祈祷着困倦能快点降临,将她从这令人窒息的窘境中解救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周美灵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以为那恼人的动静终于平息时,一阵窸窣的摩擦声和床垫的轻微下陷感猛地传来!她惊觉有人正爬上她的床!

“你你你,你要干嘛!”周美灵像被烙铁烫到般,瞬间掀开被子惊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揪住胸前的被沿,一脸惊惶与戒备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德莱尔。

德莱尔被周美灵这过激的反应逗乐了,嗤笑一声,慵懒的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啧,小姑娘,你疑似自我感觉有点过于良好了哦?”

魔女撩了下散落在肩头的卷发,眼波流转。

“我对女人可没半点兴趣,只是……”她朝自己那张床努了努嘴,语气理所当然,“我那床单已经湿得没法睡了,不介意让我过来跟你挤一挤吧?放心,我会很乖地背对着你睡的,保证不占你便宜。”

周美灵这才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顺着德莱尔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隔壁那张床的中央位置,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床单上晕染开来,面积之大触目惊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湿光。

啊!

周美灵心中无声地惊呼,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这……这得是……流了多少?

若非空气中弥漫的并非令人不适的骚味,而是一种奇异甜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暖气息,她几乎要怀疑德莱尔失禁了!

……德莱尔显然没打算征求周美灵的最终同意。

在完成了“通知”这个形式后,她便极其自然地掀开了周美灵的被角,带着一身残留的、混合着绯色旖旎气息的暖香,灵活地钻了进来,背对着周美灵侧躺下。

周美灵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板,一动不敢动。鼻尖萦绕着魔女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说出“请你下去”这样的话。毕竟,那张湿透的床单是铁一般的事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德莱尔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对了,小美人儿,”

她似乎毫无睡意,语气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之前阿契娜把你单独叫去,都跟你聊了些什么‘贴心话’呀?方便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周美灵的心猛地一跳,没想到德莱尔会问这个。

她有些结巴,努力组织着语言: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阿契娜女士就是……就是告诉我,大家都受过洛先生的恩惠,所以……所以大家都很感激洛先生,也……也都和洛先生……关系比较……比较亲密……”

她艰难地斟酌着用词,脸颊发烫,“但阿契娜女士强调,大家都是……都是自愿的。她希望我以后要是偶然看到些什么……不太寻常的情景,可不要误会了洛先生。”

“呵!”

德莱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不屑,“就这样啊?我还以为她会跟你分享点更……嗯,更‘深入’的、更刺激的‘内部消息’呢!”

魔女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暗示。

周美灵:“……”

她无言以对,只觉得脸上更热了。经过刚才那番“视听盛宴”,她对这位魔女的印象已然跌至谷底,实在不想再继续这场令人不适的对话。

然而德莱尔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谈兴正浓。

她微微侧了侧身,虽然依旧背对着周美灵,但那慵懒而带着诱惑的嗓音却清晰地传来:“要不说说看,你对咱们那位‘可靠’的洛先生,印象到底如何?”

她刻意加重了“可靠”二字,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问题让周美灵心头一紧。

洛家俊在她心中的形象,在目睹了这庇护所里女人们与他那不言而喻的亲密关系后,早已从最初的英雄滤镜中跌落,蒙上了一层“疑似渣男”的阴影,至少也是个“花心大萝卜”的级别。

但此刻面对德莱尔的询问,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梅呢我咏有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我觉得洛先生……人挺好的。性格……很沉稳,能力……也非常强,确实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地补充着定语,试图将这份“可靠”严格限定在非情感、非私生活的领域。嗯……只要不涉及那些混乱的男女关系,单论洛家俊的气质和生存能力,说他可靠应该没毛病吧?

但这番四平八稳的评价,显然无法满足德莱尔那颗追求刺激的心。她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啧啧,你这回答未免也太无趣了吧?”

她的话题陡然一转,变得极具侵略性,“可靠?那太笼统了!说点实在的,你觉得……洛家俊那张脸,那身材,怎么样?够不够得上你心中的择偶标准?”

周美灵被这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

虽然她没见过洛家俊刻意袒露肌肉的样子,但洛家俊那高大挺拔、肩宽腿长的身形,行走间蕴含的力量感,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相貌,即使在周美灵有限的认知里,也绝对是顶级的英俊,剑眉星目,轮廓深邃,硬朗中带着几分不羁,绝对当得起“彦祖冠希级别”的赞誉。

听着周美灵带着几分羞涩、但还算诚实地对洛家俊外貌身材的认可,德莱尔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妩媚又带着一种近乎邪恶的诱惑力。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惊天秘密般的、充满色气意味的口吻对周美灵说:

“小妹妹,你说的这些啊,都只是最最基础的‘皮毛’!就好比评价一个男人的身材,光看肌肉块头可不够……”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周美灵屏息的紧张感,接着才补充道:

“你要知道,那活儿,才是真正的、决定性的‘硬实力’评判标准呢~”

那……那活儿?

周美灵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德莱尔又在飙车了!而且这次是高速直冲悬崖!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德莱尔的声音愈发甜腻沙哑,仿佛陷入了某种迷醉的回忆,“那家伙……啧,可真是天赋异禀,大得惊人……每一次,都像要直接顶穿宫门……呜~~~那种感觉……简直……简直要被活活顶死过去……”

她一边用露骨到极致的语言描述着,一边身体又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压抑而暧昧的低吟,手指似乎又在被下开始了隐秘的动作。

周美灵又羞又恼,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忍无可忍地低声抗议道:“你!你别再弄了!别把我这里也……也弄湿了!”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德莱尔却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慵懒的语调里充满了有恃无恐:“怕什么呀?湿了就湿了呗……大不了待会儿姐姐带你去换个干净房间……啊主人快……快人家~~~”

说着说着,魔女竟又旁若无人地、沉浸式地扮演起来,那声调陡然拔高,充满了绯色旖旎的渴求。

周美灵:“……”

她彻底绝望了,像只鸵鸟般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这无孔不入的魔音灌耳。她从未觉得夜晚如此漫长难熬。

在德莱尔那断断续续、时而压抑时而放纵的呻吟和身体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中,在满室挥之不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气息里,周美灵的精神被反复拉扯、折磨。

最终,极度的疲惫和混乱终于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意识在羞愤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中,沉入了混沌的黑暗。

不知何时,她在被窝里幽幽转醒,一股令人心悸的湿黏感从身下传来,瞬间让她彻底清醒。

她的小内内……竟然湿透了!

昨夜德莱尔那些不堪入耳、极具画面感的“虎狼之词”,如同最邪恶的咒语,早已在她毫无防备的潜意识里埋下了种子。在疲惫不堪的睡梦中,这颗种子疯狂滋长,最终结出了让她无地自容的果实——她梦见了洛家俊。

而且,是彻底撕去了温和可靠外衣、展现出赤裸裸一面的洛家俊!

在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里,男人化身为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凶悍猛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向她,动作粗暴而毫无怜惜。她单薄的睡衣在男人掌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撕裂。

那滚烫沉重的身躯像山一样压下,带着征服一切的力量。那勃发的、坚硬如铁的凶物,即使隔着衣物的布料,也散发着灼热骇人的气息,昭示着无可抗拒的侵略性。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存,梦里男人就那么蛮横地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带着一种摧毁一切、贯穿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彻底地占有了她!

在梦中,德莱尔那些露骨的描述,竟以一种残酷而精准的方式得到了印证——那尺寸远超她贫瘠想象的极限,每一次凶狠无情的顶撞都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最脆弱、最敏感的宫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