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粉色猛男
所以……
洛家俊选择让八津紫成为“跪舔”的那一方。
还真别说,对魔忍的唇舌,果然够润!
————————
如果说八津紫初次与洛家俊的结合,尚可归咎于魔医桐生佐马斗那阴险媚药的强烈催化。
那么这第二次的交锋,八津紫则是在纯粹的、赤裸裸的肉体较量中,被洛家俊征服了。她无法抵御【对魔忍无惨】带来的,那深入骨髓、令人战栗的异样刺激。她内心充满了困惑与羞耻,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沉溺于洛家俊施加的所谓“战败惩罚”之中,甚至从中汲取到一种扭曲的。
而洛家俊的“惩罚”自然远非仅仅是让八津紫“跪舔”那么简单。
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强势姿态,迫使八津紫咽下满口浓稠的生命精华之后,洛家俊并未就此罢休。他紧接着对八津紫那从未被触及的幽秘后径,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深入的探索与开发。这场单方面的“惩罚”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在八津紫近乎虚脱的喘息中宣告结束。
也就是两人此刻身处的环境实在太过恶劣了——周遭污秽不堪,尘土弥漫,连一张可供支撑的床铺都没有,极大地限制了各种姿势的施展空间,多少消减了洛家俊的兴致。
否则,若是在一间铺着柔软床褥的舒适卧房里,毫不夸张地说,以洛家俊深不见底的精力与层出不穷的手段,他完全有能力将八津紫反复折腾、彻底征服,直至耗尽整整一天的光阴!
总而言之,当那私密的最后一道防线——后径的初次体验,也被洛家俊取得,并且惊恐地发现自己竟会不由自主地沉沦于这种屈辱与交织的漩涡时,八津紫的内心防线彻底崩塌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情绪悄然蔓延。
经过方才那场激烈而彻底的“战斗”,她已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无论是正面交锋的武艺比拼,还是……这另一种意义上的“持久战”,她都绝非洛家俊的对手。
世人常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尽管她凭借着超凡的再生能力与坚韧耐力,还不至于被彻底“耕坏”,但洛家俊在连续倾泻了数轮磅礴的生命力后,竟依然气定神闲,丝毫不见疲态。
这就足以证明,洛家俊同样拥有着令人咋舌的恐怖体质,耐力之强,深不可测。
“混……混蛋……我记住你了!”
在洛家俊施予的“战败惩罚”终于结束之后,八津紫穿好衣服,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与难以启齿的余韵。她所能做的,唯有咬着银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狠话,随即带着满身的狼狈与屈辱,决绝地转身,踉跄着想要逃离这片令她刻骨铭心的耻辱之地。
然而,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与如同烙印般的感官记忆,却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你咏在你咏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明明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惩罚”才刚刚停歇,她才迈出没几步,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被洛家俊那强健身躯送上欲望巅峰时,那种令人灵魂颤栗、几乎要融化的极致。
“该死!”
当意识到自己竟在回味那屈辱中的欢愉时,八津紫瞬间被巨大的羞愤淹没,忍不住低声咒骂,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却又无处发泄。
在接下来独自穿行于这片混乱区域的路途中,她完全被这种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心绪所纠缠,心神恍惚,竟全然遗忘了此刻身处何地——这里可是桐生佐马斗那个人渣精心挑选的藏身之所,又怎会是什么善地?
平日里那份属于精英对魔忍的敏锐警惕荡然无存。直到她踏入一条狭窄幽深、两侧墙壁斑驳肮脏的死胡同时,才惊觉不妙。
然而为时已晚,前后巷道口已被一群皮肤呈灰黑色、獠牙外露、眼神凶残的魔界兽人堵得严严实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堵,八津紫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她毫不犹豫地握紧了手中的巨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喝,主动朝着这群散发着恶臭的魔界渣滓发起了冲锋!
来得正好!就用这些肮脏的垃圾,来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吧!
……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的枪响,一束蔚蓝的能量弹体,打爆了巷道里最后一个魔界兽人的脑袋。
当洛家俊收起“救赎”,走近八津紫时,八津紫“砰”的一声将斧头倒插在了地上,开始拄着斧头喘息,在她周围是一片已经被她斩杀的兽人尸体。
“啧!你怎么打一群杂鱼都这么费劲了?以你的能力,按理来说状态应该恢复过来了才对吧?”
“哼……我怎么样,和你没关系!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嘛~毕竟拿走了你双通道的第一次,我又不像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总不能看着你遭殃吧?”
“呸!混蛋!色魔!”
被洛家俊轻浮的话语激得怒火重燃,八津紫一个凶戾的眼神朝洛家俊剜了过来。
但这时,她依旧保持着双手拄着斧柄、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胸口起伏着,喘息声并未因愤怒而平息。
再仔细看去,她双颊的绯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洛家俊敏锐地捕捉到这些细节,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调侃。
“不对劲啊,瞧你这副模样……啧!”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不会吧不会吧?堂堂对魔忍,难道真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
八津紫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极度的羞恼,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能发出反驳的声音,只能恨恨地别过脸去,算是默认。
见状,洛家俊不由得嗤笑出声:“嚓,还真是啊?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对魔忍了,该说你们到底是真缺心眼呢,还是说……其实是故意中招的?”
“混蛋!谁会故意中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八津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回头,怒视着洛家俊,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还不都是因为你……该死的色魔!害得我今天心神不宁,心浮气躁!战斗中一时疏忽,才被那些肮脏兽人的激素枪射中!”
“哦?”洛家俊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了然的神情,“所以,我果然没猜错?刚才那群兽人里,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用那所谓的‘激素枪’打中了你?而且那‘激素’的成分,想必就是……”
呼——!
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洛家俊的话音未落,八津紫已然羞愤交加,不顾一切地抡起沉重的巨斧,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决绝气势,朝着他拦腰横扫而来!
然而,她此刻的状态显然极差,这含怒一击虽然依旧虎虎生风,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但其速度、力量以及对时机的把握,都远逊于她全盛时期的水准。
洛家俊只是从容地向后轻巧一跃,便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避开了这更多是出于恼羞成怒、而非精准计算的攻击。
“啧,居然还有力气砍我。”
洛家俊稳稳落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气喘吁吁、身体微微颤抖的八津紫,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感叹:
“看来这些兽人杂兵手里的‘激素枪’,药效比起桐生佐马斗那个老阴比精心调配的媚药,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啊。”
作为对魔忍世界里的知名反派,桐生佐马斗在下药领域的造诣,自然不是底层魔界兽人可比拟的。
但洛家俊内心依旧忍不住想要吐槽。
该说……真不愧是《对魔忍》吗?
反派人均下药专精啊。
偏偏理论上战力超强的对魔忍们,比如说就是这会儿的八津紫,居然还真能被阴。
总而言之,与之前被桐生佐马斗下药后几乎完全丧失理智、沦为欲望的奴隶相比,此刻的八津紫显然还保留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意志。
然而,“激素”对她身体的侵蚀依旧清晰可见。
那异常的潮红不仅爬满了她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更让洛家俊目光一凝的是,在她那双因紧身衣破损而暴露在外的、健美修长的大腿根部内侧,一道细微却晶莹剔透的湿痕,正沿着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蜿蜒滑落。
“混……混蛋!你……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八津紫敏锐地捕捉到了洛家俊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慌忙并拢了双腿,试图遮掩那泄露秘密的痕迹。
洛家俊摇头失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咱俩都什么关系了?还至于这么见外吗?放心,你要是有困难就直说,我可不介意,再帮一帮你。”
当然,这里所谓的帮,指的是什么只能说懂的都懂。
“哼!我就算是死……死在这里!也……也不需要你来假惺惺!”
八津紫再次用那双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美眸狠狠剜了洛家俊一眼,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试图再次提起那柄沉重的巨斧,倔强地想要转身离开这个让她无比难堪的男人。
洛家俊望着她虚浮的脚步和摇摇欲坠的背影,不由发出一声带着怜悯的叹息:
“以你现在的状态,是真不怕再被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盯上啊?别忘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闻言,八津紫离去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尽管内心强烈的自尊让她下意识就想反唇相讥,驳斥洛家俊的“危言耸听”,但理智却在冰冷地提醒她:对方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以她此刻的状态,再遭遇一次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说……”洛家俊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他环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僵硬的背影,“你觉得我既然救了你一次、两次,就理所当然地会再救你第三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心上,可不是对魔忍的风格吧?”
这句带着轻微讽刺的话语,如同针尖刺中了八津紫最敏感的自尊神经。
她猛地回过头,强撑着挺直腰背,尽管身体内部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正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志,她依旧用尽力气娇叱反驳:
“是……是你自己非要多管闲事!我可从来没开口求过你帮忙!”
“但事实就是,我救了你——两次,不是吗?”
说着,洛家俊快步来到八津紫跟前。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家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迅捷而有力地揽住了八津紫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姿态,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入自己坚实滚烫的怀抱之中!
“啊!”
八津紫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瞬间紧绷,试图挣扎反抗。
然而,体内汹涌的媚药药力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她凝聚的力量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溃散。身体变得绵软无力,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如同火山熔岩般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倚靠在洛家俊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柄象征着她战士尊严的巨斧,也被洛家俊随手一掌拍开,沉重地砸落在旁边布满污垢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巨响。
“混蛋!放……放开我!”
八津紫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媚意。
紧贴着洛家俊结实、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她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仿佛被浇上了滚油,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一颗心,更是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挣脱束缚。
“这样吧,我有个不错的提议。”
洛家俊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不如,你就老老实实地……做我的情人。就当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如何?”
言语间,洛家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八津紫敏感的耳廓上。
“这样一来,我还能顺理成章地……帮你解决掉你现在这火烧火燎的‘生理问题’,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着,洛家俊微微侧首,将温热的嘴唇凑近八津紫那小巧精致的耳垂,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柔软的耳珠,舌尖还若有若无地扫过。
“唔啊~~~”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八津紫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婉转娇媚、足以蚀骨销魂的嘤咛。
她的双腿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又难耐地相互起来。一双原本试图推拒的柔荑,此刻竟鬼使神差般攀上了洛家俊宽阔的胸膛,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洛家俊胸前的衣料。
是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拼命地压制着她,才没有让她做出更进一步的、主动迎合的举动。
“混……混蛋!谁……谁要做你的情人!”
八津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喘息着怒斥,试图掩盖声音里的媚态,“而且……你……你不是说过你已经有妻子了吗?对方……也是……也是对魔忍吧!你这个人渣!怎么还敢……”
“瞧你这话说的!”
洛家俊打断她,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却开始隔着残破的紧身衣,在她高耸的峰峦上用力揉捏起来,“那我要是没娶妻,你就愿意做我情人了?”
“你……!”
八津紫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再次对洛家俊怒目而视,刚想继续斥责。
但洛家俊显然不打算再给八津紫任何反驳的机会。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重,技巧性地揉握按压着那弹性惊人的丰盈,同时低头,再次含住了八津紫敏感的耳垂,用舌尖灵巧地舔舐勾勒着耳廓的轮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停留在那充满弹性的挺翘之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唔啊——!”这上下其手的双重刺激,让八津紫瞬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婉转、带着哭腔的,整个人彻底在洛家俊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言语。
洛家俊一边肆意享受着怀中这具充满力量与诱惑的完美娇躯,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与滚烫,一边在她那早已通红的耳畔,用低沉的声音做出了宣告:
“其实,你答不答应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毕竟事已至此,我可没有坐视被自己收了的女人从手里溜走,日后成为他人之妻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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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俊与八津紫结下“孽缘”后的次月。
对魔忍们的根据地——五车学院,迎来了一位新的男教师。
也就是洛家俊。
这天下午,学院深处一间僻静的训练室内。阳光透过高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橡胶器械特有的气味。厚重的金属门已被悄然反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八津紫正专注于力量训练。她换上了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运动装束——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将她挺翘的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得淋漓尽致,上身一件露脐的靛蓝色运动背心,则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傲人的胸脯曲线展露无遗。
深蓝色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扎成一个高挑的马尾,随着她俯身抓握杠铃的动作,在光洁的颈后微微晃动。
在她身后,洛家俊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看似保护性地轻扶她的手臂。然而,那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昂扬,正灼热地抵在她臀缝之间,无声宣告着暧昧的意图。
“啧,手臂怎么在抖?”洛家俊低沉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紫,要用力啊。”
八津紫咬紧牙关,压抑着紊乱的呼吸:“混……混蛋!还不是你在使坏!真不明白……学院怎么会让你这种人当上教师!”
“呵呵,这还不简单吗,因为我很能打啊,八津同学,你要知道,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当你足够强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想尽办法来拉拢你。”说话的同时,洛家俊在八津紫耳边吹着热气。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脊椎,八津紫浑身猛地一颤,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手中的杠铃再也握持不住,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眼看就要脱手砸落!
千钧一发之际,洛家俊反应快如闪电。他原本覆在她小臂上的手闪电般下移,稳稳地托住了沉重的杠铃杆,另一只手臂则更紧地箍住了她的腰肢,防止她因脱力而摔倒。两人身体因为这突发状况贴得更加紧密,毫无缝隙。
“啧!”
洛家俊故作无奈地咂了下嘴,将杠铃轻轻放回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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