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被快乐恶魔赐福后我成了后宫王 第102章

作者:何人饮

  “怎么多出来一个姑娘?”法恩不满:“那是伟大的众星之子索拉卡为了整个符文之地的未来而做出的伟大牺牲!!”

  “不,你搞错了。”听到了法恩的说法,锐雯接连摇头,随后满脸平静的说道:“如果是其他时候,我或许会对这种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双方产生相同的质疑。但是现在不同,作为我的主人,您的人品和风评实在是太过抗打。在风评这一块,我实在想象不到有多少人能够与主人您相提并论。”

  说着,顿了顿,锐雯也是补充道:“并且就关于子女教育这方面,我对于孩子未来的家庭环境,家庭氛围抱有深深的担忧。”

  听到了锐雯的这一番话,法恩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这句话只会让人惊叹您的脸皮……”锐雯也是面露无奈:“其实我个人还好,但是我有些担心,知道了这些消息后,新来的那位辛德拉又会怎么想。”

  锐雯叹了口气道:“据我所知,那个叫辛德拉的家伙现在已经憋了好一段时间了吧?而且那家伙在怀宝宝方面可是早早地就做好了拔得头筹的必胜把握。现在又来一个竞争者,就以辛德拉的精神状态,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我不好说。”

  “还好啦,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法恩耸耸肩,随后也是说道:“比起这个,还有其他正事呢。”

  话语间,法恩也是向卡兰等人告别。而听到了法恩这就要离去,卡兰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抹惊讶说道:“大人您这便要走吗?为什么不休息休息,最起码等到明天再走,好让我招待一下?”

  卡兰的脸上流露出些微不舍与感激的说道:“您所做的事情寻常人或许无从知晓,但无论是对于我,我的灵犀,以及我的孩子都意义深远,将我等从黑暗中救出,即便是不能报答,也至少让我等招待一二……”

  闻言,卡兰的灵犀,也就是伴侣也在一旁接连点头。对此,法恩只是摆了摆手说到:“你们的感谢我收到了,但是对我而言,这本就是随手之事,并且在我进入封印的过程中你也出力颇多。如果真想要报答的话招待就不必了,就去配合卡尔玛尊者缓和人类与瓦斯塔亚人之间的矛盾吧。”

  “至于其他的……”将目光望向了艾欧尼亚的另一边,法恩也是说道:“在离开艾欧尼亚之前,我需要去葵林一趟,处理一下那里的历史遗留问题。”

348·葵林三岛

  听到了法恩将要去往葵林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肉齿兽卡兰先是稍稍一愣,随后目光中也便流露出一模恍然大悟的神采,随后更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那这件事情的确不能耽搁。虽然我并不认为这样能够报答您的恩情,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配合长存之殿与裴洛尔的工作,让族人与人类相互理解。”

  艾欧尼亚并非大陆,而是群岛。而在这之中,最大的七个岛屿便以行省的方式命名。而艾欧尼亚本身并没有诺克萨斯,德玛西亚那样明确的政权,就只是绝大部分的人民都会受到来自长存之殿的指引。

  而在这七个行省当中,纳沃利行省最大,地势平坦而肥沃,各项条件最好,也是许多人心目中的艾欧尼亚首府。而在纳沃利行省的东边则是有三个岛屿行省,从上到下分别是拉林,乌林,葵林。而这三个岛屿,也是艾欧尼亚的瓦斯塔亚人自留地。

  在这之前的时候,人们还相安无事。但是伴随着文明的拓展以及文化的交流,人类与瓦斯塔亚人之间的边境问题也越来越激烈。

  就像是肉齿兽聚落选择停留在丛林之中,并且除非是有人引路否则无人能够进入一样,原因便在于肉齿兽不希望他们赖以为生的原始精粹伴随着文明的到来而受到影响——这里之所以能够诞生出卡兰这样强大的源生种肉齿兽,便是因为有着旺盛的原始精粹,与天然的狂野魔法。

  而原始精粹本身更是他们与自然交流所不可或缺的东西。而现在,在葵林等三岛之上,伴随着也战争对于精神领域的冲击,原始精粹也开始受到影响,卡尔玛那边没有多余的精力,而类似的冲突恰好又是辛德拉的养料,责任自然而然的也便落到了法恩的身上。

  当然,说是责任落到了法恩的身上,实际上还是法恩自己大包大揽过来的。毕竟,在奥西列许的本质之下,法恩对于快乐的追求是纯粹而永恒的。而失去了狂野魔法,绝大部分的瓦斯塔亚人都处于对未来的迷茫中,若是能够协助他们找到新的道路,进入新的文明,拥抱新的时代,大量的快乐和希望也将进一步的增进法恩的力量。

  至于生活在葵林三岛上以及附近区域的莉莉娅,阿狸,霞,芸阿娜什么……法恩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当然,作为一个坚定地走在纯爱道路上的人,如果真的偶然遇到,然后又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比如说奥西列许的诅咒作祟啊什么的,作为一个老实肯干的踏实男人,法恩也会自然而然的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总的来说,问题都是奥西列许的,法恩都是在帮奥西列许擦屁股。

  奥西列许坏,法恩好。

  至于卡兰为什么要单独把裴洛尔摘出来再说一遍,则是单纯的因为裴洛尔在许久之前就已经不是艾欧尼亚的领域了——虽然在地理上,裴洛尔仍旧是艾欧尼亚自古以来与外界进行对接的岛屿,但是在精神领域的层面,早在辛德拉修行失控的时候,就已经作为幻梦池封印地儿被艾欧尼亚之灵正义切割。

  位于幻梦池中沉睡千百年,伴随着辛德拉的苏醒,裴洛尔本身也被浸染了辛德拉的颜色。而考虑到新兴起的斗争心想要融入到艾欧尼亚的传统文化中还需要一定的缓冲,一些思想较为固化的人也需要一些接受的时间。

  以及更重要的,伴随着诺克萨斯人的入侵,受到影响最严重的就是沿海地区的居民——土地被侵略,家乡被焚毁,森林被砍伐,土地之灵十不存一,所有珍视的一切都化作飞灰。

  就和裴洛尔无告者一样,这些人都是辛德拉天然的信徒。并且他们需要一个理念引导,否则的话就会变成原著当中的纳沃利兄弟会,为了向诺克萨斯发起复仇,甚至悍不畏死的发狂到针对艾瑞莉娅发起暗杀袭击。

  为了防止种种有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现在的裴洛尔基本上也就已经成为了辛德拉的封地。

  许多认同斗争心这一理念的人都已经自发的前往裴洛尔参与到崭新的建设当中,与纳沃利行省的沿海地区居民一起快速的恢复着艾欧尼亚的沿海地区建设,只不过,如今的建设也和以往大相径庭,充满了与过去的和谐所截然不同的敌意,甚至说,一些诺克萨斯特有的棱堡,拒马,瞭望塔等战争工事……

  艾欧尼亚的西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而东部,便是法恩接下来的目标所在。

  离开了肉齿兽的聚落,走出两步后,法恩也是拍了拍手说道:“出来吧。”

  “……”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先是片刻的沉默,随后从一旁树下的阴影之中便钻出来了一个小个子。

  扎着一个狂放的辫子,凌乱的头发如同从立的到人一般披在自己头后。裤子略显肥大,但是从小腿开始用束脚扎紧。后腰别着一个收纳袋,除去了卷轴,烟雾弹等诸多道具之外,外侧还悬挂着苦无,链镰等特色兵器。

  穿着暗绿色的抹胸,姣好的腰肢和后背暴露在阳光下,细微的肌肉轮廓展现出健康的气息。只不过和寻常小姑娘不同,来自暗影之拳流派的灵力以纹路的方式印在了少女的身上,令一双眼眸本就异常明亮锋利的少女愈发叛逆不羁,好似一柄阴影中的利剑,苦无。

  望向法恩,看着这个年纪明明大不了自己多少,但是却成为了自己师傅的家伙,阿卡丽也是无声的在心底哼哼几声——不过倒也没有因为这种身份问题而感到有什么不满。

  真要算的话,阿卡丽感觉法恩当自己师傅或许会很不错?毕竟,相较于自己之前的那几个师傅,这个叫做法恩的家伙不仅仅是实力更加强大,更重要的是,法恩是整个艾欧尼亚少有的,阿卡丽认同其理念的人。

  使命为修枝,在阿卡丽看来,什么敦敦教化之类的东西最可笑了。对付敌人,就应该用刀剑苦无才对!

349·阿卡丽的困境

  心里想着,阿卡丽也是朝向法恩打了个招呼,随后满脸不爽的抱怨道:“我早就想进去找你们了,结果每一次进去走着走着就走出来了……这个林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一个忍者居然也会迷路?”

  “原始魔法是这样的。”听到了阿卡丽的话语,一旁的法恩也是耸耸肩表示正常。

  “原始精粹保护着这片古老的林地,这种与最初的瓦斯塔亚人息息相关的能量庇护并连接着他们与原始自然的精神。没有得到他们的准许,别说是你了,就算是艾欧尼亚的那些个大师来了也只能是站在门口进入,迷路,发呆,不解,丢脸,然后走人。”

  听到了法恩的解释,阿卡丽表示自己不太理解,不过能听出就算是其他大师来了也是白瞎这一点,所以也就没有纠结——虽然作为学徒的阿卡丽现在在实力上已经超过了许多自身的均衡教派弟子,但是阿卡丽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和那些真正的大师相比还有漫长的一段距离。

  心里想着,阿卡丽也是朝向法恩恭恭敬敬的鞠身行礼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妈还有教派里的其他人都要求我向您拜师学艺,但是我曾亲眼见到过您战斗时的姿态,并十分认同您对于斗争的理念,所以,请指导我。”

  “没问题。”

  听到了阿卡丽的话语,法恩点了点头,随后也是说道:“慎和戒都是我的朋友,而对于你的理念我也早有了解。对于过去的艾欧尼亚而言,你的想法或许会有些过于叛逆,但实际上却是这个艾欧尼亚应有的未来。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紧张,艾欧尼亚虽然讲究师承,但我所推崇的从来不是那些繁杂冗长的规矩。”

  说着,顿了顿,法恩也是补充道:“或者说,比起那些繁杂冗长的规矩,我更希望我们的理念和信条相互一致,从而能够让我们在共处的过程中不去因为那些理念的分歧而产生争论,消耗不必要的时间与精力。当然,就像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两片完全一致的树叶一样,如果出现了分歧,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相互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直接否定他人的选择与意志。”

  听到了法恩的这番话,鞠身行礼的阿卡丽也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而在良久之后,重新抬起身子,望向面前的法恩,阿卡丽的目光中也是从原本的锐利,叛逆中多出了丝丝缕缕的惊讶以及隐晦的认同。沉默了片刻后,阿卡丽也是深以为然的说道:

  “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虽然话语很简短,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废话去点缀。又或者,对于阿卡丽这种在均衡教派中被视为异类的人而言,仅仅是你能够说出“这人也是我所希望的”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令人咋舌称奇。

  对此,盯着阿卡丽看了一会儿,法恩也不禁摇头叹息,随后在阿卡丽疑惑的视线中说道:“你知道的,我在精神领域的本质要比寻常人更加强大——包括那些所谓的大师。而现在的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内心正在翻涌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这样简短的两句话,看样子,虽然是暗影之拳的女儿,但是你在均衡教派的生活并不是很自由。”

  一边说着,法恩也是毫无师长样子的耸耸肩膀,眉宇间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对此,沉默了片刻,阿卡丽那少女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复杂。

  就像是法恩说的那样,虽然阿卡丽被许多人冠以叛逆的名字,但作为暗影之拳的女儿,阿卡拉并没有感到多少自由。因为在均衡教派的传统氛围当中,阿卡丽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知己去说出内心的苦闷以及那份名为格格不入的焦躁,不安。

  在阿卡丽看来,法恩或许是一个强大的,值得学习的对象。但是在阿卡丽的心理预期当中,绝对没有将法恩当做是朋友来看待的准备。毕竟,从小就在不被理解的,压抑的环境中长大,在阿卡丽的心里,或许早就已经习惯了形单影只的一个人,甚至就连自己都将自己视作一个不合常理的,离群之刺。

  但是现在……

  迎着法恩略显无奈的视线,阿卡丽也是感到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像是雏鸟第一次离开了温暖的巢穴尝试向天空挥舞翅膀一样,或许这本就是她应当拥有的东西,应当学会,应当理解的东西。但是在艾欧尼亚这样的氛围里,就连阿卡丽自己都已经放弃了。

  如今重新感受到了这种理解……近乡情怯?这么解释似乎有些不太对。更多的,或许还是因为害怕吧?

  害怕自己错误的理解了法恩的意思,害怕自己想的有些过于美好,而事实并非如此。又或者,害怕这的确是真的,但是自己却已经无法理解和接受……

  就在阿卡丽还在抿着嘴唇应该不知道作何回应的时候,忽的。伴随着啪的一声,法恩那宽厚的手掌直接落在了阿卡丽的肩膀上。

  法恩那突然的行为让阿卡丽为之一惊,整个人都像是受惊的兔子——又或者说是小野猫一样?浑身炸毛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而迎着阿卡丽的视线,法恩则是说道:“你不用急着去理解,因为我们接下来就要前往葵林三岛。这段旅程或许算不上漫长,但也足够我们相互知晓对方是怎样的人。但无论如何,比起艾欧尼亚传统氛围当中的师傅和徒弟,我更希望我们能成为亦师亦友的伙伴。”

  “嗯……唔……”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阿卡丽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只能是又一次的闭上后面色一连串的变化,并在最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法恩点点头,随后也是说道:“那就准备出发吧,目标,葵林。”

350·金魔之死

  对于法恩而言,葵林说远不远,但是说近也算不上近。考虑到那边的原始魔法与艾欧尼亚整体的精神领域并不相同,所以法恩也没有直接开启传送门,而是骑马赶路。

  说起来,就以法恩的能力,骑马绝对是在浪费时间。因为哪怕是单纯的跑,法恩的速度也要比所谓的骏马以及其他飞禽走兽强上许多。只不过在见到了卡兰所在的肉齿兽聚落现状后,法恩也是趁机确定了一下艾欧尼亚现阶段的民间思潮——人类还好,虽说受到了源自于战争的冲击,但是毕竟战争结束的很快,只是影响到了沿海地区以及部分内陆,虽然有人因此而出现了心态变化,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但是瓦斯塔亚人可就不一样了。作为与自然,与艾欧尼亚本身链接更深的生物族群,瓦斯塔亚人受到了精神领域冲击也会更加明显。而瓦斯塔亚人与瓦斯塔亚人之间的联络要比瓦斯塔亚人与人类之间的联络更加紧密,了解他们的状态,也能让法恩提前了解葵林三岛瓦斯塔亚人的一些想法。

  而除此之外,还有的便是来自卡尔玛的委托——金魔,也就是烬趁着艾欧尼亚与诺克萨斯人之间的战争越狱逃跑。在如今精神领域受到冲击局势动荡的当下,艾欧尼亚人民的思绪本就不够稳定。烬本身造成的伤害还好,一个地区顶天了也就十几人的伤亡,通常情况下,也就只是出现个位数的受害者。

  虽然这么说有些漠视生命的嫌疑,但是相较于艾欧尼亚刚刚经历的战争,烬所造成的受害者的确也就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但问题在于,病态的追求艺术,烬的脑子显然有些不太正常。而艺术化的死亡本就具有强烈的传播学特质,在艾欧尼亚本就特殊的城邦情况下,这些死亡的传播和影响力也被进一步扩大。虽然只是一个凡人,但是却通过无差别的恐怖袭击与艺术化杀戮,撬动了芝云整个地区的精神领域思潮。

  这也是为何,法恩明明能直线前往葵林三岛时,却偏偏选择绕道前往一趟芝云行省的原因之一。

  而在路上,法恩也是藉由阿卡丽了解了一下艾欧尼亚,或者说均衡教派的现状。

  “慎那个家伙还好,虽然我总是感觉那家伙过于保守,但均衡教派就吃这一套。不过戒就不太好了。”

  在谈及慎的时候,阿卡丽的声音中并没有多少尊重。主要是因为慎也好,均衡教派中的其他人也好,本身在阿卡丽看来都有些顽固不化。哪怕是慎这个上一代老师,说实话,教导的更多的也都是理念方面的,以方便未来的均衡三忍,也就是暮光之眼和均衡之拳能够像过去那样珠联璧合。

  但是很可惜,现在的阿卡丽已经成为了离群之刺,换了个老师,她也不用再继续忍着了,干脆的说出了对慎,乃至整个均衡教派的看法——过于保守。

  而在这之后,阿卡丽也是继续说到:“戒的话……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跟苦说大师爆发了什么冲突,现在已经叛逃了,戒的名字也被取消了,教派的卷轴上改成了叛教者苟弗。当然,这也只是我们这边,根据其他见到了戒的弟子的说法,他好像自称自己为‘劫’。听起来倒是挺有杀气的。”

  听到了阿卡丽的话语,法恩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

  因为戒……现在应该说劫在他们一起前往艾欧尼亚沿海地带收复裴洛尔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表达出内心的芥蒂,对诺克萨斯的厌恶,以及对教派当中一些人的不作为的烦躁了。为此,甚至就连亲如兄弟的慎和他都没少出现争执。虽说每一次争执到了最后双方都会相互道歉,说明自己的心意和理念。但无论是法恩还是慎都知道,其实劫从来没能放下自己的想法。

  现在叛逃了,也只能说是不出预料。唯一让法恩比较好奇的,就是劫有没有带走影之泪。

  影之泪听起来像是某种液体,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魔力,也是游戏中劫的暗影魔法的起源。根据法恩所知晓的,其本身诞生于符文战争年代,是世界符文异化过程中的衍生物品。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影之泪的精神侵蚀能力格外强大,意志薄弱者很容易成为魔法的傀儡肆意破坏。漫画中的苦说大师便是在最后失去了对影之泪的控制,最终被劫所杀。

  而劫本身则是完美的掌握了影之泪,只不过因为老师失去了对影之泪的控制将其杀死而背上了杀死师傅的罪名——和亚索一样。所以这才叛逃。

  而就从阿卡丽这边的讯息来看,苦说大师没死,那么这件事情可能就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按照原本的剧情,苦说大师也是准备通过劫来逐步完成对均衡教派的文化改造——就如同卡尔玛想要让艾欧尼亚接受斗争心这一思潮一样。只不过苦说大师玩脱了,没能控制着影之泪的侵蚀。

  基于这一点,现在所谓的叛逃,或许也只是苦说大师跟劫演的一出双簧?毕竟想法阴暗一点的话,这既能让均衡教派完成思潮变化,又能在让劫离开均衡教派的核心圈子的同时与均衡教派本身关系密切。等到未来自己儿子慎成为新的暮光之眼后,二人还能自然而然的冰释前嫌,壮大整个均衡教派的有生力量……

  对此,法恩并不感兴趣,不过还是通过双龙之印提醒了一下卡尔玛,省的均衡教派又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乱子。

  而在抵达了芝云后,法恩也是直接前往了烬这段时间最后一个出没的区域。

  通过精神领域的残留,法恩很快也便找到了烬的痕迹。但是当法恩等一行人循着踪迹来到烬所在的区域的时候,现场的情况却有些超出法恩的预料。

  烬已经死了。

  而杀死烬的,则是一个孤儿院中的弹琴哑女。

351·娑娜的困境

  事实上,在听到了烬已经死了的这件事情的时候,法恩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毕竟烬本身也就只是一个掌握了特殊天赋的凡人。

  烬所谓的神秘,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源自于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未知。也正是因为这种群体性的想法,所以烬一度被人们称之为‘金魔’,将其视做精神领域恶灵,或者说是恶魔的一种。而事实上,烬在很多情况下都是通过情报来建立优势。

  而在失去了情报优势以及暗中行动的优势,烬本身的实力,一旦陷入到近身作战的窘境便绝无翻盘的可能,最多也就是思考应该如何撤离。

  但是有些让法恩没有想到的,烬居然就这么直接死了。

  找到了当地的长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上披着白袍的古稀老人。在见到了法恩,或者说在见到了法恩手背上的双龙之印的时候也是虔诚的鞠身行礼,声音略显萧索的说道:“来自长存之殿的贵客,幸会。”

  “幸会。”法恩并没有纠正长者在称呼方面的错误。毕竟,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像是双龙之印这样的东西,也的确只有长存之殿中的人有资格被赐予。只不过很明显,这位长者并没能看出,法恩手上的双龙之印并非为了某件事情而被临时赐予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能认出来就已经很能说明老者见多识广了。

  心里想着,法恩也是询问道:“说说金魔的事情吧。”

  “诶,果然是这件事情吗。”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长者也是点点头表示果然如此,但随后也便没由来的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后,老人默默说道:“这件事情发生在三天前……”

  听着老者的讲述,法恩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按照长者的描述,烬应该是在一周前抵达了这个并不算大的小城镇,伴随着两次为艺术而举行的献礼过后,露出了马脚的烬也被城镇守卫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是就从最后的情况来看,那些所谓的马脚显然也都是烬刻意流露出去的,其根本的目的在于将那些城镇守卫吸引到孤儿院附近,并让那些城镇守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救出那些孩子的人意外讲那些孩子杀死。从而完成烬对于艺术的追求。

  这并不是烬第一次这么做,类似的家伙总喜欢以艺术为名义制造无端的杀戮与惨案,并兴致勃勃的向后来者阐述其中的哲学思想。而对于烬而言,无论是这其中逝去的生命,崩溃的精神,还是惨淡的人生,到了最后的最后,也只会是其本身艺术史上的一道点缀。

  只不过这一次,烬似乎有些错判了情况。

  在绝境之中,孤儿院中一个始终默默无闻的小姑娘忽的抬起了头。而伴随着古老的灵琴得到奏鸣,烬的身躯也在不断的狂舞之中将自己的四肢折断。突如其来的一幕吓蒙了在场的众人,直到烬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时候,人们才意识到危机已经解除,而杀死了金魔的,则是一个突然觉醒了魔法天赋的小姑娘。

  按理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小姑娘应该会被人们当成是英雄,当是魔法的明日之星。但是很可惜,这里是艾欧尼亚。

  虽说现在的艾欧尼亚思潮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但是思潮变化的核心地带还是以裴洛尔以及纳沃利行省的沿海地区为主。而就连同样在纳沃利行省的普雷西典地区和尚赞的确尚且有许多人认为这是违背传统,会导致艾欧尼亚陷入无尽战火的错误之举,更何况是在与纳沃利行省相隔一道海峡,因为战争结束的过于迅速,甚至没有受到战争波及,并且从古至今便是以思想保守为名的芝云地区?

  在这种质朴的思想之中,人们发自内心的认为所有的生命都应被尊重,即使是被诅咒的烬。娑娜的“反杀”虽然拯救了许多人,但是在事实上也是夺取了一条生命,这与他们非暴力的理想相悖。

  甚至说,不仅仅是城镇中的居民产生了一些排斥的情绪,而是连孤儿院中的一些人也都开始远离娑娜。

  其实这一点,法恩也能理解。因为按照长者的说法,烬的死亡实在是太惨了——伴随着娑娜拨动古老的琴弦,金色的音浪伴随着魔力的洪流将金魔的身躯包裹。那被斗篷披覆的身躯就像是失去了控制力,在悦耳的歌声当中,金魔的四肢和躯干不受控制及的一阵狂舞。伴随着激烈的音符,愈发喧嚣的音浪也冲击着每一个人的思绪。

  而金魔的舞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张扬,越来越扭曲。到了最后,更是扭断了自己的四肢,仍在用那已经裸露出惨白骨茬的双腿和双手一阵狂舞。

  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烬的状态,最开始的时候烬还会痛苦的哀嚎几声,但是伴随着舞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残忍,烬反而大笑了起来。

  有人说这是因为娑娜的琴声中蕴含着可怕的魔力,让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虚幻。但也有人说,他们看到了烬目光中的惊喜并非源自于魔力虚幻的麻木,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更有人说烬在彻底死去之前曾低声望着人群与娑娜说他的艺术终于得到了实现……

  无论真相是如何,都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因为天生哑巴而无法说话的娑娜因为这件事情,被人们愈发的孤立,甚至说是恐惧。

  而出于自己对于烬的了解……烬到了最后的死亡恐怕还真是带着满足去死的。毕竟,一个自诩为艺术家的杀手被自己的人质与陷阱反击,在狂舞当中死去,末了还看到了这个杀死了自己的,其他人的救星被那些被她拯救的人恐惧,对于烬这种疯子而言,简直没有什么更能让他来感到兴奋了。

  “还真是便宜他了。”想着,法恩也是颇为不爽的摇摇头,随后说道:“孤儿院在哪里,我去见见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