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金克丝对于精神领域,或者说是情绪上的变化十分敏锐。尤其是在法恩坦诚的说出了关于快乐因子的事情之后,金克丝对于这种突然的快乐便十分介意。
一个心情敏感多疑的躁郁症患者,突然在没有任何原因的情况下感觉心情莫名变好,稍微注意一下都会意识到问题的存在。
而看着在工人群中用丰富的肢体动作,鲜明的面部表情,以及抑扬顿挫的语调进行着演讲的法恩,结合无形之中悄悄填充在空气之中的快乐因子……即便是金克丝也不得不承认,法恩无论是其表达出的思想还是做出的行动,对于祖安底层人而言都充满了煽动力。
以及更重要的,这种煽动力还和希尔科的煽动力不一样……希尔科如今的煽动力基本上都源自于微光以及微光技术积累的财富。而法恩不同,完全不同。法恩的煽动力与其说是煽动,不如说是动员。
说句不好听的,为了压制内心的负面情绪,金克丝不说是个彻头彻尾的药罐子,但平均间隔上个两三天,或者是感受到精神压力的时候就会使用微光——微光不是毒品,而是一种在祖安数不清的炼金污染中养蛊意外养出来的,具有自我意识的生命系狂野魔力。
在这种情况下,金克丝能够体会到微光药剂和快乐因子之间的区别。
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微光的成瘾性源自于生命对于高质量生命能量的渴望。相较于寻常食物中得以补充的能量,微光的生命能量货够纯,劲够大。品尝过一次就回不去了。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渴望这种高质量的能量,在连续摄入的情况下,身体还会为了适应这种能量而产生强化,进化。
而一旦在这种时候失去了微光,便会严重的退化。这是一种作用于物质身躯的魔力,而这种微妙的成瘾性,也是希尔科能够操控祖安的关键。
但快乐因子不同……金克丝能够感受到,快乐因子的作用原理更多的是基于对人精神的影响。其会放大人们内心对美好的追求,甚至是强行让人快乐起来,进而刺激身体分泌快乐的激素。
在这种情况下,被希尔科煽动的祖安人他们会在对微光的渴望之下竭力死战。只为了在临死前能来上一针爽的。而法恩的不同……
快乐因子会强化他们对于快乐的感知——而大量的快乐所集合起来的,便是人们对未来的期望……
或许在短时间内,微光的力量要更加强大。但是……
希尔科追求的是权利吗?他所追求的是用微光控制的祖安吗?如果有的选,希尔科会选择哪个个呢?祖安又会选择哪个呢?
这么想着,金克丝的目光中也是翻涌出大量的思绪。
就像是法恩所说的那样,希尔科是一个重视个体感情纽带的人。但是伴随着祖安的权力更迭,如今的希尔科也已经变成了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样子……他正在变成范德尔,只不过是更加残酷的范德尔。
因为伴随着他发起的叛乱,如今的祖安也已经无法让温和的范德尔维系和平……
这么想着,金克丝的嘴角也是多出了一抹讥讽的冷笑。讥讽着希尔科,讥讽着自己,讥讽着祖安。
“真想把这一切全都炸了!”
“你不会又在想什么极端的事情吧?”
就在金克丝还在想着的时候,一旁也是传来了法恩的声音。
抬头望去,映入金克丝的眼帘,原本身边还挤满了工人的法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而在法恩的身后,除去了那些帮派打手的尸体之外工人们已经不知去向。
意识到法恩已经讲完了,金克丝也是满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反正你都那么了解我了,那我在想什么你应该能猜到吧?无非就是把所有东西都炸飞!”
“那确实是你会想的。”法恩认同点头,随后拍了拍身旁泽丽的小翘臀说道:“这位是金克丝,希尔科的养女,也是我们未来的伙伴。”
“金克丝?”闻言,泽丽眨眨眼,随后说道:“哦哦!我听妈妈说起过你!不过金克丝不是希尔科的手下吗?怎么就成养女了?而且……而且我记着希尔科好像是炼金男爵们的头头?”
“希尔科的确是炼金男爵的首领,也的确用微光技术控制整个祖安。”
法恩平和的对泽丽说道:“但他和那些真正甘愿当上城黑手套,出卖祖安利益的炼金男爵不同。希尔科是路线错了,但也只是路线错了,而非叛徒。”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泽丽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而一旁的金克丝则是盯着法恩看了一会,随后摊摊手说道:“我想希尔科应该会将这视作一种赞美。”
当然是赞美——虽说现在的希尔科让祖安维系着相应的独立,但是祖安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和希尔科夺取范德尔的权利有着直接的关系。而这种权利争夺则是直接让本就贫困的祖安更加混乱……
虽说当年还有不少人跟随希尔科,认同希尔科。认为只有强硬的争取才能让皮尔特沃夫低头。但事实证明……这一切只是换来了更加剧烈的贫困与混乱。
可惜人总是会下意识的撇清责任。
即便是那些跟随希尔科一起发起改革的人,现在也一样埋怨都是因为希尔科祖安才变成现在这副吊样,完全忘了祖安变成这样也有他们自己的一份责任。
在许多人都认为希尔科是祖安最大的毒瘤的情况下,法恩却说希尔科只是路线错了……金克丝感觉自己都能猜到希尔科的反应。
“还有改变的可能。”
法恩简单地回应,随后又向金克丝说道:“这位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来到祖安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泽丽。”
“嘿嘿、”
听到了法恩对自己的称呼和前缀,泽丽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开朗的笑容,随后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满脸开朗笑容的对金克丝伸手。
“你好!我叫泽丽!”
“你好。”金克丝的反应很平淡,甚至说带着些许有气无力。对于法恩口中的那句爱人也没有多少在意。说到底,作为希尔科的养女,虽然金克丝和希尔科都没有承认,但是金克丝在希尔科手底下受到的优待都是有目共睹的。
在这种情况下,金克丝对于祖安的了解可比泽丽多多了。类似于通过花言巧语以及微光药剂来协配女性成为自己的奴隶,通过剥削其他的祖安人来积累自己的财富这种事情在祖安并不罕见。
虽说因为法恩的传单,金克丝并不认为法恩会是这样的人。但是这并不影响金克丝对于所谓的感情持以冷漠态度。
只要对感情不抱有任何希望,自然就不会受到来自感情的任何伤害。
虽然泽丽很好奇金克丝的一切,但是看到金克丝的反应冷淡,一旁的泽丽也就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相互确定了对方的讯息,随后金克丝也便转身离去。
“你对希尔科的评价我会分毫不差的转述给他的,我想他应该会感到一些让人感到无聊的开心。”耸耸肩,金克丝满脸乏味的说道:“毕竟希尔科那个家伙现在名声丑的令人发指,你这家伙现在在祖安可是风云人物,还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要是他我现在都得激动的哭出来~”
闻言,法恩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平和的说道:“在我的故乡有一首古诗,其中一句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现在的祖安便是如此,希尔科所做的事情现在给出任何的结论都过早,只有时间会给出公正的答案。”
“但愿吧。”
金克丝摆了摆手,本来转身都准备走了,但是这才刚走出几步,便想起了什么似得又转身来到法恩的身前。
“……还有事吗?”法恩询问。
而金克丝也不会废话,直接伸出手说道:“再来点快乐因子。”
闻言,法恩也是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随后拿出几个试管滴入自己的血浆递了过去说道:“给你没问题,但是可不要过于依赖这个。虽然就以你的精神力基本上可以忽视成瘾性,但是精神压力依旧存在。而且还是有一些负面作用的。”
“你这些负面作用比起微光的负面作用简直就跟没有一样!”
闻言,金克丝冷笑道:“不会导致身体退化,不会产生强烈的成瘾性,不会在戒断后损耗精力和寿命,还能够让人焕发对于生活的希望……你说的负面作用是什么?是指会格外的在乎你吗?”
听到了金克丝的话语,法恩还没说些什么,一旁的泽丽已经是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好似在说“诶,你连这个都知道?”。
对此,瞥了一眼这个格外‘天真’但是又无比好运的泽丽,金克丝也是撇了撇嘴说道:“你妈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快乐因子的负面作用但凡是用过微光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能确定这玩意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么说着,金克丝也是拿着试管在眼前晃了晃。望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满意的说道:
“这东西虽说会让人更注意法恩的状态,但是说到底,这个状态究竟如何依旧是源自于自身的判断。如果法恩做的事情让你感到开心,你会加倍的喜欢与快乐。同理,如果法恩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了令你感到厌恶的事情,那么你也会加倍的厌恶。不过就现在看来,你似乎并没有这么觉得?”
金克丝好奇的打量着泽丽,而泽丽也是稍稍一愣,在理解了金克丝的话语后鬓角爆发电光,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似得快速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电弧暗淡下去,转而一脸心虚的说道:“我……我早就知道了……”
“但愿吧。”面对泽丽的不坦诚,金克丝翻了个白眼。
虽然两个人看起来年龄相差不大,但是金克丝明显比泽丽成熟许多。只不过在许多时候,为了隐藏内心的痛苦金克丝表现的反而要比泽丽更加疯狂。
想着,金克丝也是直接拿起其中一根试管倒进嘴里。红润的舌头舔舐着法恩的血浆。感受着心底浮现出的快乐,金克丝那一双充斥疯狂,但底色却始终悬挂一抹擦不去的悲伤的眼眸也随之划过一抹迷恋。看了一眼法恩,随后的金克丝也是指了指一旁帮派分子的尸体们说道:
“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亲自动手了,让我来,希尔科肯定很愿意成为你们的黑手套。毕竟,他早就已经脏的不行,洗都洗不干净了~”
“那就麻烦了~”
法恩对着金克丝摆了摆手。而吃了快乐因子,金克丝的状态也有些醉醺醺的,只不过无论其看起来再怎样失神,眼底都始终悬挂一抹清醒,哪怕是快乐因子带来的愉快也始终未能冲刷。
“别忘了你说的就行。”金克丝转身孤独的走向黑暗:“让祖安好点。”
法恩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而在金克丝走后,法恩也是摸了摸身旁泽丽的头发:“好了,今天晚上的任务到此为止,回家吧。”
“嗯嗯!回家!”
泽丽兴奋的点点头——事实上,现在快乐因子的副作用就已经开始逐渐生效了。而已经产生了路径依赖,几乎是在感受到这种精神压力的同时,泽丽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欢呼雀跃,等待着今天晚上的休息。
而看出了泽丽已经开始期待,法恩也是直接抄起泽丽的身子,随后说道:“忙了这么久,现在你的装备也都完成升级了,明天白天有什么想干的事情吗?我陪你。”
“想干什么?”闻言,泽丽也是想了想,随后兴奋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看演唱会!”
“……演唱会?”法恩挑眉——祖安还有这玩意?
“没错没错!”泽丽笑嘻嘻的说道:“萨勒芬妮要来祖安的中层广场开演唱会了!听说可棒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22·交流
听到了泽丽的话语,法恩也是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而看到了法恩的表情,泽丽还以为法恩不太愿意,立刻便说道:“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就不去,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参加,毕竟说实话,我也只是听说过萨勒芬妮……”
“不不不,我想去,只是听到了这个名字感到有些惊讶而已。”法恩摇头,示意泽丽不要紧张。
萨勒芬妮,这人他熟啊。作为英雄联盟的新锐辅助之一,萨勒芬妮的出现直接动摇了弗雷尔卓德我冰尖叫婆丽桑卓的平衡车女王地位。其产生的冲击丝毫不亚于香烟界的丁真和王源。其中,丽桑卓如同是传统派,用符文之地古老的臻冰魔法平衡车。而萨勒芬妮则是维新派海克斯科技平衡车。
当然,除去了个人形象方面的不同之外,最让人诟病的可能还是技能组——
英雄联盟的祖传屎山代码老旧到什么程度自是不必多说。这也导致了某些老英雄从极致到数值都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弱。而在这之中,萨勒芬妮的技能组可以说是老英雄娑娜的全方位无死角加强版。
伤害更高,奶量更强,控制更足。这种全方位的超越让人很怀疑现在的娑娜选出来除了让佛耶戈被动变成贵物可能就没有其他的任何用处……
而除去了游戏中的这些设定之外,在现实世界,萨勒芬妮的身份和理念这是十分有趣……其本身父母都是祖安人,为了让她能够有好的生活拼尽全力整了个皮尔特沃夫的户籍。
算是经典的祖安润人。而在这个基础上,萨勒芬妮并没有因此而厌恶祖安,反而是因为魔法天赋的缘故想要改变祖安与皮尔特沃夫的关系。
至于方法……则是出道唱歌。
跟泽丽通过让自己变成祖安的一点花火,从而逐渐的让整个祖安参与到反抗炼金男爵的保证。萨勒芬妮的这种理想不能说不切实际,只能说不愧是奇幻世界观……毕竟人家的唱歌是真有用。
心里想着,法恩也是说道:“这个名字,我也听说过。”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泽丽也是眨了眨眼睛,随后好奇的说道:“你认识萨勒芬妮吗?”
“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法恩回答。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泽丽先是稍稍思考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兴冲冲的说道:“意思是……预言?!”
泽丽知道法恩预言家,先知的身份——法恩也没想过要藏着掖着。
这一职业应该能算得上是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之一了吧?哪怕是在法恩前世的平凡世界,只是学会了观察天气的人都能以萨满,先知,长老,长者的身份得到部落的尊重与敬仰。更何况是这个真的拥有超凡力量的奇幻世界?
来到这个世界从一个无名的孤儿慢慢长大,还是在艾欧尼亚那种遍地牛鬼蛇神的环境中得以成长,法恩是知道的,在符文之地,预言家,先知之类的身份相当普遍。只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在街头卖艺的‘预言家’们往往就只是玩弄小手段的骗子。
真正掌握了预言能力的人少之又少,并且即便是窥视到了未来,也不会轻易的做出改变,生怕自己的行为也是预言的一部分,或是导致连锁反应的产生,并因此而惶惶不可终日,乃至于给人的感觉都神经兮兮之类的云云……但法恩可就就没这么多顾虑了。
对于法恩而言,好用就多用。尤其是法恩掌握的都是真材实料,又有着足够的实力保驾护航,干脆的摆明车马能省略很多不必要的事情——比如法恩并不想在获取他人信任上浪费太多时间。
这不,听到了泽丽的询问,法恩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不过就和我的其他预言一样,关于萨勒芬妮我看到的也只是碎片,并不知道全部的人生。”
“原来如此!”泽丽点点头,随后好奇的问道:“那法恩觉得萨勒芬妮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为他人的痛苦而感到痛苦,会为他人的开心而感到开心,衷心的希望这个世界能变得更加美好……”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法恩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我们需要争取的人。毕竟,在打败了炼金男爵之后,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就是上城的敌人。”
闻言,泽丽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法恩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那萨勒芬妮一定是个好人!嘿嘿,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啊。”法恩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泽丽也是回到了位于街区隧洞中的基地。
而在回归基地后,法恩也是跟泽丽的妈妈烁娜讨论起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关于希尔科的事情。
在听到了金克丝的拜访时,烁娜整个人都蹙起了眉头,健硕的双臂稍稍握拳,看起来稍微有些紧张。
但是在知晓了金克丝,或者说希尔科的目的后,烁娜也是逐渐放松了下来。
“希尔科……希尔科的情况比较复杂。”烁娜望向法恩说道:
“希尔科虽然统治祖安十几年了,但是经历了范德尔时代的人并不在少数。最开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包括我在内,都一度认为范德尔过于软弱,认为只有强硬的抗争才能拿回本属于祖安的东西。就像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是支持希尔科的。”
这么说着,烁娜的嘴角也是多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说是微笑,但那笑容之间却充斥讥讽。并没有针对任何人,而是针对自己,针对这片名为祖安的土地。
“再后来,希尔科,以及我们,都意识到了当初的范德尔为什么会那么做……因为上城对于祖安的领先是全方位的。于是新的祖安联盟便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得益于法恩与泽丽这段时间的劫富济贫,虽然是在地沟的街道,但是烁娜一家人也住上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大房子。
虽然说是隧洞,但是其中一端却直接连接祖安外侧的山沿海峭壁,这让法恩等人能够直接在餐厅看到外面广阔的海面,享受到与祖安内部燥热,潮湿,充斥污染的环境截然不同的,清新而凉爽的海风。
但是现在,望着外面的波涛,烁娜则是意兴阑珊的说道:“泽丽的父亲曾经是个不错的男人,在联盟尚在的时候,我们曾并肩作战。他总是认为我们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并且很快就能取代范德尔,打败皮尔特沃夫,让所有人都过上富足的生活。”
闻言,法恩稍稍挑起了眉头——这是烁娜第一次讲起关于泽丽父亲的事情。而听到了妈妈的话语,一旁的泽丽也是有些好奇的眨眨眼。很明显,对于自己的这个父亲,泽丽也不甚清楚。
乃至于……似乎就没有见过?
就在法恩还在想着的时候,一旁的烁娜则是继续说道:
“但是很可惜,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现实中祖安和皮城的巨大差距后,有的人选择在认清了现实后继续抗争,有的人在认清了现实后失魂落魄的遁入地沟,有的人憎恨起了曾经的同胞与领袖,也有的人背叛了祖安,选择臣服于皮尔特沃夫的权利甘愿成为贸易家族的黑手套……”
说着,顿了顿,烁娜耸肩,大块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于是我杀死了他。”
“嗯。”法恩点头,表示理解。
虽然烁娜说的很简略,但是法恩能理解这其中的原因——“速胜论的拥趸者在接受到打击后,往往都会迅速的变成投降派。”
法恩说道:“因为速胜论的拥趸者往往缺乏对客观规律的洞察以及对历史事物的正确认知,本质是侥幸心理与投机心理。”
闻言,烁娜愣了愣,随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一些我觉得让人难以理解的复杂的事情,总是会被你快速的总结并用精简的话语表达出来……还真是。嗯,小泽丽看人的眼光看样子比我强多了。”
这么说着,烁娜也是看了一眼泽丽,目光中带着些微的放松。
因为仅仅是法恩能说出速胜论与投降派之间的区别,就已经证明了法恩不是那样的人……好吧,也不能肯定。但至少法恩能够理解其中的原因,就代表法恩不会轻易的成为二者之中的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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