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被快乐恶魔赐福后我成了后宫王 第24章

作者:何人饮

  望着已经开始否定现实的泽丽,法恩也是砸吧砸吧嘴。看得出来,这一次的社死对泽丽的影响的确很大。虽然看起来还好好的,但实际上碎了已经有一会了。

  见状,法恩也是稍稍的活化了一下泽丽体内的快乐因子。

  伴随着快乐因子的活化,原本还因为强烈的自我否定而跟个痴呆似得在那里咕嘿嘿的泽丽也是稍稍恢复了精神。而在看清楚了眼前的画面后,望着满脸无奈的法恩,以及站在法恩身前小手攥紧,脸上满是尴尬,迷茫,彷徨,但是又写满关心和担忧的萨勒芬妮。

  “啊~~!!!”发出一声尖叫,泽丽翻身将上半身塞进被子当场化身鸵鸟躲避萨勒芬妮和法恩的视线。同时那一团乱码的大脑又开始思考,这个世界是否存在能够让时间倒流的机器。

  而望着泽丽翻身将头躲进被子,望着伴随着动作撅起的翘臀与潺潺流淌的药浆,萨勒芬妮也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个量是真实存在的吗?生物书上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萨勒芬妮很快也便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身后的法恩。见状,法恩也是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无奈的来到了床边。先是帮泽丽盖好被子,然后也是将泽丽的小脑袋强行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望着那委屈巴巴的小脸,法恩也是一边用手抚摸脊背一边安抚道:“不用这么紧张,我们的关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萨勒芬妮是我们的朋友,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远离你的。”

  闻言,泽丽皱了皱鼻子,随后一脸胆怯的询问:“真的?”

  这一次法恩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萨勒芬妮。见状,萨勒芬妮也是立刻便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我……我刚刚也只是有些惊讶,因为太突然了……”

  这么说着,萨勒芬妮也是抿了抿嘴,随后也是深吸一口气说道:“而且也的确是我半夜来找您…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我还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向您请教。至于刚刚的事情……我也只是有些惊讶法恩先生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感受着泽丽内心的思绪变化,萨勒芬妮也是有些稍稍的紧张。就和法恩说的那样,萨勒芬妮并不希望泽丽因为这种事情而变得不像是自己。而现在冷静了下来,虽说突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让萨勒芬妮感到由衷的震撼,甚至说一直到现在脑海里都还是泽丽露出的痴态,迷离。和法恩充斥爆发力的身形于庞大的规模。

  但仔细想想,却也不难理解。毕竟,泽丽跟法恩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而不管是法恩还是泽丽都有着一个相同的目标,并且都这么成熟,优秀。真的在一起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这么想着,在快乐因子的作用下对法恩抱有天然的好感与信赖,却又意识到了法恩已经身有所属,萨勒芬妮亦是在快乐因子的激素分泌下感觉心里有些酸酸的说不出的情绪。

  不过好在,这种情绪很快也便被在健康环境中长大的萨勒芬妮压制了下去,转而继续说起了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东西。

  泽丽不是傻子,虽然因为时不时的上头容易跟游戏里打比赛一样一个E飞进人群直接送了,但冷静了下来,泽丽能够感受到,其实萨勒芬妮也是在为了能让自己不自暴自弃而在尝试劝解。这不,为了让泽丽能够重新振作精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萨勒芬妮,都已经开始说起她在泽丽身上感受到的优点,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其他的各种各样的自己感觉中的事情。

  而听着萨勒芬妮的描述,感受着对方话语中的关切以及发自身心的崇拜,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吸了吸鼻子,泽丽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直接从床上跳起朝向萨勒芬妮飞扑而去。

  “你真是个好人啊!”

  望着飞扑过来抱着自己的泽丽,萨勒芬妮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但是好在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泽丽虽然现在透支的厉害,但还是能用魔力强化身体,所以很快也便稳定了身体的重心。

  而抱着面前的萨勒芬妮,泽丽也是擦了擦眼泪,凑近的看了看萨勒芬妮满是关切和不好意思的眼睛,泽丽也是有些紧张的问道:“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当然不是!”萨勒芬妮立刻便回应道:“坏人可没有泽丽小姐这样充满活力的旋律!像是刚刚那种事情,是个人私事!外人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讨论!”

  看着认真回应自己的萨勒芬妮,泽丽也是眨眨眼,随后也是抱紧萨勒芬妮:“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好的,好的……”

  萨勒芬妮也是温柔的回应泽丽,而感受着泽丽话语中的喜悦和精神中传来的欢喜旋律,少女的脸上的表情也是多出了一抹喜悦和放松。

  虽然发生的事情有些羞耻,但是萨勒芬妮并不希望失去泽丽这个朋友……因为童年没法掌握自己的魔法,所以萨勒芬妮的朋友玩伴一直很少。就更别提泽丽这种阳光,活泼,出身祖安,还同样拥有魔法力量的姑娘了。

  而看着泽丽解开心结,两个姑娘重归于好。一旁的法恩也是轻咳了两声,随后一脸坦诚的说道:“既然问题都解决了,我们或许应该抓紧时间准备休息比较好?”

  闻言,泽丽对法恩扮了个鬼脸,随后拉着萨勒芬妮的手说道:“我要跟萨勒芬妮一起睡,才不跟你这个坏蛋睡觉呢!”

  “但愿你每天晚上还能这么姐妹情深~”法恩显得游刃有余。

42·会面希尔科

  泽丽夹着药浆兴冲冲的到萨勒芬妮的房间聊一些闺中蜜事。而法恩则是留在了原来的房间进行打扫——说是打扫,实际上就只是操控流水将污垢卷走然后排入下水道进入大海。

  倒也不用担心污染的问题——相较于祖安本身的炼金污染,一些体液能造成什么影响?

  而在这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半了,法恩也便干脆的盘膝打坐冥想,感受着精神领域的波动。

  虽然这段时间分看起来不是在忙着变革之风就是忙着跟泽丽进行亲密举动,但实际上的法恩从未松懈过对奧希列许之力的掌握。

  尤其是在变革之风成立,工人占领了祖安底层的三分之二后,法恩更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工人群体之中正在蔓延一种偏激的思潮。

  这不是工人们的错。

  法恩很清楚,这是因为这些工人们被压迫了太久。他们没有一个发声的渠道去争取他们应有的权益。而变革之风的出现弥补了这一点,但就像是晚上诉苦大会时发生的故事一样——许多工人都想说出自己内心的苦难,得到人们的理解与宽容。只可惜,讲台是有限的。

  而不止是讲出这些自己的苦难,工人们同样在渴望复仇,渴望毁灭,摧毁那些炼金男爵以及炼金男爵的走狗。这种极端情绪与民粹主义没有什么不同,都能够让人迅速的起势。但同样的,历史也已经无数次的证明,这种极端思潮也会裹挟利用这些人的人……

  而除去了这些与社会科学相关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这些思潮会切实的影响到法恩本身。

  尼菈得到了奧希列许的力量,法恩得到了奧希列许的概念。但是同样的概念,法恩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奧希列许,成为那个被狂欢极乐裹挟,磕坏了脑子的极欲青魔朝向不朽天界发起冲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法恩势必要更好的控制祖安,皮尔特沃夫,以及未来其他地区的思潮变化。不说让每一个地区的思潮都一模一样的平和,但至少要保证他们总体维系一个相应的平衡。

  这么想着,不多时,法恩也感受到了什么似得睁开了眼睛。将目光望向一侧的窗子。面朝大海,清风徐来。伴随着浮现在海面上的几道晨光,清风挽起窗帘,一只苍翠的青鸟正站在窗台上好奇的歪着头望着法恩。

  而感受到了青鸟身上的气息,法恩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这便会去拜访你,迦娜。 ”

  闻言,青鸟没有说话,只是好奇的歪歪头望着法恩。

  冥想了一阵,法恩也便晨起并开始处理关于祖安当下的诸多情况。

  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疲惫,因为工人们的抗争心本身是为了希望与快乐,这让法恩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力正在源源不断的增长。尤其是烁娜的手底下本来就有一批来自范德尔时代的祖安工人骨干。重新感受到了新的希望,结合微量快乐因子带来的活化,只是小半个城区而已,处理起来算不上多么困难。

  包括法恩也是,所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就只是一些大方向的把控。而细节上的事情大多都是直接交给烁娜进行处理……已经知晓了希尔科的暗中协助,烁娜处理起那些吃里扒外,通风报信的投机主义者那是相当不留情面。

  下午三点,处理完了当下的事情,法恩也是带上了泽丽,萨勒芬妮,以及烁娜等一众骨干通过祖安底层的诸多管路来到了一处地下的隧洞。

  类似的建筑在祖安很多,其中有一部分甚至是来自几千年前的恕瑞玛时代。

  风暴之怒,迦娜,符文之地最古老的几个信仰之一。虽然比不上铸星龙王和星灵,但是相关的信仰早在恕瑞玛帝国从黄沙中崛起之前便已经存在。

  因为地理区位的缘故,古祖安的许多人都会向风祈祷。其中既有盼望好天气的水手,也有祈求变革的受压迫者,总之有许多凡人都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符文之地上呼啸而过的烈风湍流中。

  而有的时候,这些风暴便会回应祈祷的人们。比如用一阵大风吹满船帆协助笨重的舰船出海,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传来尖锐的哨音让人们注意到天色有变。更有甚者声称见到了环绕青鸟的白衣精灵。于是人们将这个神奇的存在称呼为迦恩-阿蕾姆,也是在古恕瑞玛语中“守护者”的意思,因为她似乎总是在最危难的时刻出现。

  但慢慢的,伴随着恕瑞玛帝国崛起,宗教限制让人们不得不摧毁迦娜的神像。只可惜,人们总是推崇实用主义。毕竟天神战士无法让船只免受风暴的侵袭。于是守护者的名字便被简化成了迦娜。连带着祈祷的对象也从巨大的雕像变成了小巧隐蔽的青鸟护符。

  当然,除此之外,那些建立在地下深处隧洞之中的小型祭坛也从未消失过。只不过这些小祭坛大多不为外人所熟知, 并且有许多都因为祖安如今的自然环境变化,破坏性开采而毁于一旦。

  当下这个,还是金克丝跟蔚在双城之战剧情中出现的那个祭坛。

  这不,当法恩等人来到祭坛的时候,另一处的隧道中也有几人从中走出。

  望向这个古老的祭坛,希尔科的脸上也满是怀念。

  “迦娜……祖安古老的守护神。你安排我们在这里会面,是为了向这个已经不知道失踪多少年的神祇祈祷吗?”

  “我在你的话语中听到了不少怨气。”闻言,法恩摇头说道:“但迦娜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祖安人。”

  “我只想知道,她是否真的存在,又做了些什么。”希尔科摇头,脸上满是冷漠。

  与皮尔特沃夫之间漫长的抗争已经磨灭了希尔科内心所有多余的思绪。类似于信仰,神祇之类的存在,想必希尔科已经不止一次的尝试接触。只不过很可惜,双城地区和符文之地其他区域截然不同,隐藏在这里的超凡强者屈指可数。因为文化等缘故,一切强大的个体或是离去,或是如同迦娜一般衰亡。仅有的能够维系全盛时期战斗力的,就法恩的印象里,还是一个混乱的暗裔。

  而现在,听到了希尔科的话语,法恩则是不急不慢的说道:“你应该有所印象才对。当初日之门海闸与运河的建立,皮尔特河边的一整片城区都下沉到了西侧海平面以下。而在灾难袭来之前,人们曾绝望的祈祷。”

  法恩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希尔科。

  日之门海闸跟运河建立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带来的收益却远超人们的想象。而亲自经历了那个时代,就连烁娜都知道的事情,分不相信希尔科不知道。

  好似现在这般,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希尔科也是稍稍皱眉,随后蹙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当初阻挡了那道水流的狂暴飓风是迦娜引来的?”

  希尔科还记着呢,当初在祖安下沉的时候,伴随着倒灌的海水一阵飓风席卷城市,用气墙隔绝了洪流。狂风还冲破了浓烟,为人们指引了逃离的方向。

  但说实话,希尔科不相信这就能证明迦娜的存在。因为一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人也就只有几千人。包括沉入水下的城区也是,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计划好肯定要废弃的城区,提前进行了人员撤离。只不过没想到地质变化比想象中的更加激烈,有数千人因为地质塌陷的余波而意外身亡。

  而这些幸存者的话语……至少现在的希尔科已经不再相信。

  对此,法恩则是说道:“不止如此,还有当初皮尔特沃夫向祖安排泄的灰瘴——那些灰瘴之所以没有在直接覆盖整个祖安,皆是因为迦娜的风暴庇护。在席卷的毒气中用风暴吹出一道通路。”

  皮尔特沃夫不是一开始就繁华的,祖安也不是一开始就堕落的。在许久之前,祖安和皮尔特沃夫还没有那么割裂,或者说祖安还有能力在谈判桌上相互争夺日之门相关权益的时候,皮尔特沃夫的工业也都是在自己的城区内部发展。

  这也是祖安仅有的,环境要比皮尔特沃夫好的时候。一直到后来,双方彻底撕破脸皮,皮尔特沃夫也无法再承载更多的奥术污染,于是干脆的将所有污染物直接朝向祖安自上而下的排放。

  占据了城市地理的上游,这让皮尔特沃夫占据了天然的优势。也逼得祖安不得不成为所谓的污染之城。

  法恩说的这些话语无疑触及到了希尔科的知识盲区,也让希尔科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

  见状,法恩也便摇了摇头说道:“这这不是你擅长的事情,是真是假你一会就会明了。就像是你发现微光的过程一样,你不需要过多的了解产生的原理,只需要好用就行了,不是吗?”

  闻言,希尔科陷入沉默,没有争辩。而是在片刻后点了点头道。

  “你都准备怎么做?”

43·会面迦娜

  人贵有自知之明——希尔科便是这样一个人。

  虽然在过去的时候,希尔科因为错误的判断了祖安的力量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夺去了范德尔的权利让范德尔治下正在缓慢进行安乐死的祖安变成了一脚油门加速暴毙的祖安。但是在意识到了现实中的诸多问题后,随后的希尔科也是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尽可能的延长瞬间暴毙的时间……

  而在这之中, 希尔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便是对微光的开发与利用。

  这让整个祖安过度依赖希尔科掌握的微光才能得到有效的运转,也让那些炼金男爵即便是再怎么吃里扒外也不敢跟祖安翻脸。包括那些贸易家族也是——反正祖安都要寄了,那也不用着急,省的祖安鱼死网破,到时候谁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炼金污染养蛊出来的东西会产生多么大的风险。

  基于这一点,希尔科被认为是最可怕的祖安之王。但实际上呢……

  希尔科实际上并不了解自己手中的威光。

  他之所以能够掌握微光,只是因为当初在和范德尔决裂,落入毒水湖中的嘶吼,强烈的偏执精神引起了其中原始微光的注意,这才让希尔科活了下来,并掌握了生产微光的方式。而除此之外,微光到底拥有怎样的兴致,又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强化人的身体,活跃人的神经,甚至让他从濒死与溺水中复活……希尔科自己也不知道。

  他不是学者,而是祖安抵抗运动的发起者。除去了掌握了微光药剂的生产方式之外,对于微光性质的了解,希尔科远不如之前法恩在演唱会遇到的那个配毒师——人家至少都掌握了微光提纯的活化毒雾相关技术。

  索性,在关于魔法,神灵之类的事情,希尔科也便不再过多质疑,而是询问道:“你准备怎么做?关于祖安。”

  希尔科的话语也引起了一旁烁娜等人的注意——虽然是老熟人,但是烁娜明显对希尔科有些意见。哪怕是到了现在依旧是满脸冷漠,没有过多的交流。

  也无怪乎烁娜会这样。毕竟当初的烁娜是真的认为希尔科能够改变祖安,让祖安不再和范德尔治下的一样,变成皮尔特沃夫的跟班,乞讨着对方一些用不到的三瓜两枣,而是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日之门相关权益,真正的独立起来。

  结果谁承想,事实证明,范德尔其实才是对的……

  如果说知道这里,烁娜自己也有责任。那么到了后面,伴随着希尔科通过微光药剂控制祖安底层,希尔科也就成为了烁娜眼里的叛徒。

  不过对于这群祖安上辈人之间的恩怨,法恩并没有多少兴趣。只是平静的说道:“祖安的未来永远会在祖安人的手里,我可没有时间成为所谓的祖安之王。”

  “那你想让谁成为新的祖安之王?”希尔科皱眉,随后平静询问:“或者说,在夺取祖安后,你又准备怎么规划新的祖安?”

  “祖安的未来会在祖安人自己手中。”法恩重申,随后转身朝向迦娜的雕像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只会在祖安的发展方向让越来越多的祖安人感到不安和绝望的时候制止与肃正,就如同现在这般。”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希尔科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法恩这么说看起来似乎是对于权利没有任何追求,但仔细想想,实际上法恩想要的权利甚至要远超自己和范德尔的总和。因为即便是自己和范德尔也没能真正的控制整个祖安,而法恩这话的意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将整个祖安的未来置于自己的思绪和决断之上。

  一念生,一念死。

  这可比要成为祖安之王所要掌握的权利多得多。

  而就在希尔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法恩却也抬起了掌心。

  多少能够感觉到希尔科内心的想法,但是法恩并不在意。因为对于希尔科而言,你说再多东西都是无用,等到时候到了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便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而现在,伴随着不断活化的精神,位于法恩的视野之中,位于眼前的世界也开始逐渐模糊,随后恢复清晰,只不过多出了许多寻常人无法用肉眼进行观测的波纹。

  这是魔力在大气中流动的景象——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的分割并非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绝对。甚至说,很多人都曾意外的进入过浅层的精神领域,也就是所谓的‘梦’。

  涌动的魔力横亘在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之间形成帷幕,一些人在沉睡的过程中便会伴随着肉体的沉眠导致精神逐渐渡向梦境的另一边。只不过很多时候,这种梦境都无法长时间的维系。一旦物质领域传来什么响动,或是梦境中出现什么惊吓,都会让人的意识迅速的从中脱离,然后感慨一句‘还好是梦’。

  而精神领域也和物质领域不同。精神领域的构成十分复杂,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之中,就如同科学幻想中的多元宇宙一样。任何兴趣都能够形成一个独立的精神领域,甚至就连人的个体,都能将自己的精神意识扩张成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精神领域。

  而不同的地区,同样也根据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的不同,而产生了不同的精神领域。

  在这之中,大多是物质领域的事情影响精神,进而影响精神领域,于是精神领域再反过来影响人的精神,进而激化物质领域发生的事情——祖安也不例外。

  只不过祖安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人们对于魔法的理解并非是单纯的奥术,而是想要通过科学的方式进行解析,让凡人也能够自由的驾驭其中的力量。

  理想是好的,只可惜即便是量产的海克斯制式武器,对普通人而言也有着严格的使用要求。

  而精神领域的生命往往也与诸多概念有着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弗雷尔卓德的半神们一样,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在将信仰从诸多原始半神转为寒冰三姐妹之后。相当一部分半神因为信仰之毒而随之凋亡,衰弱。只有极少部分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信仰之毒的负面作用而没有急功近利的尝试掌握的半神幸免于难。

  而双城作为符文之地文化交流的中心,这里的思潮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变化。莫说是酝酿出地区性的神祇,甚至就连构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精神领域生命都做不到。

  尤其是在祖安下沉发生,古祖安变成字面意义上的‘双城’之后。即便是无数思潮变化酝酿出来了某种意识,也伴随着城邦分裂而彻底失去了诞生的机会。

  对于精神领域生命而言,这种激烈变化的地区绝不是当做自己巢穴的首选——因为这里的思潮变化过于频繁,他们无法在这里获持稳定的,长期的单一极端情绪。

  但即便是在这样对于精神领域生命而言无比恶劣的环境下,也始终有一道意识贯穿始终,从未消亡。

  忽的,一旁的金克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地将目光望向了一侧的隧道。

  而注意到了金克丝的动作,一旁的众人也是将目光朝向远处望去。不多时,伴随着隆隆作响的声音,众人清晰的到了一阵清凉的,绝非祖安内部能够产生的清澈海风从隧洞中吹来。

  而位于那风暴之中,一只只苍翠的青鸟展翅翱翔。

  青鸟是迦娜的信使,这是每一个祖安人都知晓的事情。

  而现在,望着飞涌而来的鸟儿,一旁的希尔科等人也是闭上了嘴不再讨论刚刚的事情,而是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惊讶或是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