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注意到法恩在盯着自己看，泽丽倒也没有害羞。虽然现在的泽丽还没有意识到，自事实便是在汲取了法恩的血浆后泽丽对于法恩的态度就变得放松了许多，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任与莫名的好感。
尤其是泽丽，因为其本身的电弧魔法与情绪直接挂钩，所以现在的泽丽能够感受到在看到法恩的时候体内的电力会变得比常态更加活跃。不过出于对法恩的信任，泽丽也没有在意，只是带上护目镜说道：“我改造一下基地的大门，这样就算是我不在你也能自己回来了！”
“好的。”法恩点点头，随后伸手招来一团水球：“那我先把这里清理一下。”
“嘿嘿，麻烦了！”泽丽嘿嘿一笑，虽然很爱干净，但毕竟出生在祖安这种地方，再怎么干净也是地沟的一员，还在父母的熏陶下是个工科手工女，泽丽虽然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一忙起来屋子难免会有些尘屑堆积。
并不算大的秘密基地里虽然不算脏乱，但就连床铺的边角缝隙都带着丝缕并不明显的油灰。
考虑到泽丽每天不是跟炼金男爵打游击就是在这里制造自己的米奇妙妙道具，压根没有时间好好清理卫生，也只能说当下的环境实在让人无奈。
而在说完后，泽丽也没有闲着，很快便翘着圆润的小屁股用手指迸射电火花在那里滋滋啦啦的电焊。
欣赏了片刻，法恩也是在心里称赞了一下自己的审美——泽丽这种紧实而充满活力的身材就是很适合紧身的衣服！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抬起，伴随着工作一摇一晃看着就赏心悦目。
也没有盯着看太久，毕竟昨天擦洗的时候已经欣赏了好一会了，随后的法恩也便控制水球浸入一旁的被褥。水球浸没浸出，很快就带出了灰黑色的细小尘污。来回几趟半干不净的被褥针头就跟新的一样，柔软洁白。
而在清理的时候，法恩也是稍稍关注了一下泽丽。
泽丽对于精神领域没有多少了解，但是作为艾欧尼亚人，法恩不可能不了解。加之来自奥希列许的赐福……
汲取我的血浆后会潜移默化的对我产生好感？
心里想着，但有些不太确定，法恩也是将目光望向一旁的泽丽。
而刚结束了一段焊接，用电弧魔法进行电焊改装的泽丽恰好刚结束一段工作，也是升起护目镜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在注意到了法恩的视线后，泽丽也没有紧张与拘谨，而是回了一个充满活力的灿烂笑容。
而伴随着这笑容，其在精神领域对法恩产生的喜悦和快乐也成为了法恩所需要的快乐的一部分，愈发证实了法恩内心的猜测。
不过法恩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回以一个微笑后便继续整理——刚接触奥希列许的赐福，法恩自己也得好好摸索一段时间整理整理自己面临的情况。比如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而在法恩收拾完屋子时，泽丽那充满了诧异的声音也是从身后传来。
“这是……你收拾的？！”
转头望去，泽丽的脸上充满惊讶与不可置信。
原本因为环境缘故而有些脏兮兮的毛绒垫子如今就像是刚从商店里买回来一样干净整洁，那份能够用肉眼看到的蓬松让已经孤身流浪许久的泽丽蠢蠢欲动。
见状，法恩也便笑呵呵的伸手示意请享用。见状，泽丽也是一个冲刺飞扑便落在松软的垫子里抱着枕头来回打滚。
“万岁！终于能有干净的地方了！万岁！”
感受着泽丽的喜悦，法恩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微笑，随后操控着清洁水球将里面的污渍压缩成一个干燥的小块排出，然后又操控那恢复洁净的水流落到泽丽的身上滚动，冲刷，将工作时的汗水和污渍清洗。
水球在自己的身上轻柔的冲刷，就像是一双略显清凉的大手。这让泽丽联想起了什么俏脸一红，随即把头埋在松软的垫子里不再说话，只是在水球冲刷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发出两声轻微的呜咽。
接下来的两天里二人选择低调生活，其中的主要时间除去了采买物资之外，就是跟着泽丽前往垃圾场回收破铜烂铁。
泽丽的母亲是工匠，从小跟着母亲生活，泽丽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机械技术。
而在这过程中，法恩也是在不断的了解这个世界的祖安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无怪乎法恩为什么要专门了解，因为英雄联盟官方对于世界观的运营规划实在太烂。
你很难想象，一个运行了十四年的游戏，背景故事依旧处于刚开始的阶段，甚至就连大事件都弄得虎头蛇尾。
祖安和皮尔特沃夫就更别提了。前前后后改了七八次，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结果双城之战1推出即爆火，让眼热的拳头当即宣布双城之战就是主宇宙故事。全然不顾双城之战中直接让海克斯水晶的起源，壳人族的悲剧，未知杀人魔‘金’（不是烬），以及皮尔特沃夫影子政府的铺垫消失殆尽。
虽然在艾欧尼亚降生，但艾欧尼亚的封闭那真是超乎想象，光是法恩知道的就已经与世隔绝上千年。现在来了祖安，至少要确定这个世界的祖安到底是哪个版本——双城之战里可没有泽丽的戏份。
而在连续三天的打探消息后，法恩也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总的来说，是双城之战1前三集结束之后发生的故事。
范德尔已经退场，希尔科是祖安的无冕之王。但根据泽丽的说法，希尔科好像没有那么风光，许多炼金男爵都对于希尔科所谓的祖安崛起不感兴趣，反而乐于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祖安本身的利益，从而在上城的贸易家族那里得到更有价值的东西，甘心成为皮城的黑手套相互合作。
但具体什么情况……泽丽在祖安也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反抗者，连反抗炼金男爵都是刚开始，到底什么个情况她也不知道。
而泽丽现在之所以有家不能回，并坚定的对抗炼金男爵原因也很简单……她早就对炼金男爵的暴政有所不满，尤其是前几天，炼金男爵们声称他们发现了比海克斯水晶更好的资源，能让祖安更加富强，于是就在附近建造了开采设施。而炼金男爵们却并没有告诉人们这种开采有什么风险。
加之恶劣的生产环境，很快地底挖掘时产生的震动便在祖安的特殊地质条件下形成了一个区域性的毁灭性地震——炼金男爵明知道有这样的风险，但依旧为了自己的利益拒绝提供任何安全生产设备，反而逼迫炼金工厂的工人赌命工作。
地震时，泽丽用能力找到并救出了许多人——但泽丽知道，这是可以避免的，于是泽丽决定和他们对抗。
不过比起这些事情，法恩更在意的是今天的晚饭。
用从工厂打手那里顺来的钱买了些新鲜蔬菜——这在祖安相当昂贵，但作为艾欧尼亚人，法恩实在是无法接受那种被炼金污染的大老鼠混合各种各样的菌菇煮出来的绿色浓汤。
太哈人了。
泽丽把汤碗递过来的时候法恩都想问一句代价是什么……
不能是艾欧尼亚人的命运吧？
这是第三天了，法恩实在是忍不了了，也不管泽丽小声嘟囔自己是败家子顺了点工厂打手的钱第一时间就来卖菜。
虽然是被迫的，但怎么说也都是原初恶魔奧希列许的快乐使者，现在却用这能力来偷钱买菜……也是让人无语。
无语归无语，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法恩也是兴冲冲的炒了个三菜一汤。
最开始的时候泽丽对于法恩的挥霍还有些意见，看着法恩大手大脚的使用各式佐料心痛的无法呼吸，但是等看到了色香味俱全的一顿丰盛晚餐后也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将鲜辣可口且气味十足的炒肉片送进嘴里，微辣微辣的口感对于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泽丽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味觉体验，当即也顾不得说些什么，一边埋头苦吃一边狂竖大拇指。
但是在吃完饭后，泽丽也是疑惑——“你做饭好吃，之前的时候你怎么不做？”
法恩看了一眼不远处足足有人拳头那么的老鼠头骨，选择绝望的摇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祖安的食材连生命体维持餐都算不上，是字面意义上的饮鸩止渴，只不过绝大部分祖安工人都活不到毒素爆发就会在加工中猝死，或是生产事故横死……
污染毒素只是影响健康的毒，炼金公爵们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虎……都不是好东西，但祖安人也都没有什么选择。
看法恩不说话，泽丽也不知道该说啥，毕竟她就是在这环境中长大的，早就习惯了。而且还是小姑娘，见识也就这样，要求她能理解纯属强人所难。
吃完饭，泽丽继续兴冲冲的去继续手工作业——之前的火花枪泡水就坏，她准备改造一下，还有身上的电能夹克也是，准备强化一下火花塞，争取能够储存更多电能。
而法恩则是直接操控着水球清理过锅碗瓢盆。
最开始发现奧希列许的恶魔之力这么方便的时候法恩还蛮开心，但伴随着习以为常这种开心提供的快乐也便达到阈值，无法让法恩免受无序快乐的空虚感侵袭。
等到泽丽忙完了，法恩也是拍了拍床铺，随后泽丽一个小跑冲过去就是一个飞扑。
落在松软的垫子上脸上充满幸福——时刻干净整洁的环境同样能让人心情愉快。只可惜，就跟用控水的能力辅助日常生活一样，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泽丽的这种小快乐已经无法满足法恩的需求。
秘密基地的空间很小，一共一个床，不过考虑到法恩大多时候都是通过冥想来代替睡眠，所以空间上还是十分够用的。
只不过今天不同……完成了对祖安现阶段的情报收集虽然是好事，但是三天的相处也让泽丽能够出产的快乐无法满足法恩的日常所需——阈值提升上来了，泽丽这边一般玩法的快乐已经满足不了法恩了。
感受着内心源自于空虚感的折磨，法恩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随即将目光望向身旁已经睡着的泽丽目露凶光……悄悄盖好被子，就趁着夜色离开了秘密基地。
而法恩并不知道，在服用了法恩的血浆后，泽丽对法恩的感觉也变得十分敏锐，或者说敏感。加之泽丽的电弧魔法正好跟情绪相关，法恩这才刚离开没多久，泽丽就睁开了眼睛。
5·半夜离开就干这事？
就这么……悄悄的离开了？
望着身旁本应是法恩盘腿冥想，但是现在却空空如也的位置，泽丽不知为何也感觉内心一阵失落。但很快，泽丽的眼底也便多出了一抹认真——出生在祖安，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泽丽在私下里的时候还是告诉过自己要冷静的。现在法恩终于露出了马脚，她当即便决定悄悄尾随，看看法恩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如果他也是在为了炼金男爵工作，所以才接近自己……
抿了抿嘴，泽丽只感觉自己心乱如麻，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精准的表达出这份复杂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泽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拿起火花枪以备不测，并悄悄的跟了上去。
无论如何，法恩那个家伙都是救了自己…如果他真的是居心叵测……那也便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吧！
本来想让自己更加冷酷一点，但是联想起法恩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对自己行为的认可与称赞，泽丽最后还是没忍住心软了，随后也是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悄悄跟着法恩一路尾随。
片刻后，泽丽终于知道了法恩半夜出来是为了什么……
见义勇为！
眼看着法恩轻而易举的击垮了殴打劳工代表的工厂打手，泽丽也是目露茫然。紧随其后，法恩更是越战越勇，跑到隔壁街区左一拳打晕了某个微光嗑上头脑子坏了乱开枪的混混，右一脚踹死了尝试拆取地沟孤儿器官的邪恶炼金师……
助人为乐了好一阵，感受着快乐诅咒带来的空虚感逐渐消解了下去，法恩这才足够的精力去注意到那个躲在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
“呃……泽丽？”法恩疑惑：“你不是睡了吗？”
“你不也睡了吗？”泽丽哼哼唧唧，踮起脚看了一眼法恩身后那些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帮派混混，随后也是略显无语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呢……结果是来见义勇为做好事？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不是正在被炼金男爵追杀吗？而且这毕竟是我自己的问题，奧希列许的事情你也知道。”法恩也是无奈耸肩。
“那不是快乐诅咒吗？见义勇为也算快乐？”泽丽疑惑。
“助人为乐怎么不算？”法恩活动着健硕的臂膀说道：“总不能只有伤害无辜的人才算是快乐吧？”
“唔……”闻言，泽丽挠挠头，随后哼哼道：“你一看就不是祖安人…当然，我不讨厌就是了！”
说着，泽丽跳起来拍了拍法恩的肩膀：“正好我的装备也升级完了，明天开始咱们两个就一起行动吧！”
在发现法恩偷偷出来是为了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不叫上自己只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正在受到炼金男爵的通缉……
这种遇见了正确的人，并且这个人还十分关心自己，并鼓励自己……
回去路上，望着泽丽嘴角多出来的一抹微笑，法恩能够感受到泽丽提供的快乐都能抵上自己明天的诅咒消耗了。
好好地休息了一夜，次日，法恩也是跟泽丽商讨起了第一个作案目标——这听起来有点邪恶，但绝对正义。
“炼金男爵，温彻·斯宾德劳。”指着地沟日报头版头条上的家伙，一旁的泽丽恨声说道：
“就是这个家伙执意要开发所谓的地下资源，说得天花乱坠，但是开发过程中的风险一个字都不提！现在因为挖掘工作大致祖安地沟有十分之一的城区都塌陷了，他反而说是工人们不听他的！真该死啊！这个混蛋！”
泽丽从小就在街区长大，因为母亲的关系，泽丽跟工人的关系很好，也很清楚，并非是因为这些工人们不想在安全的环境下生产，而是那些掌握了炼金工厂的炼金男爵们压根就不想给工人支付一笔额外的费用。
“你准备怎么做？”法恩将好奇目光望向泽丽。
“袭击他的工厂！好好的教训他们！”泽丽愤怒的说。
听到了泽丽的回答，法恩也是摸了摸下巴显得意味深长。而一直在悄悄的关注着法恩的反应，在注意到了法恩的表情变化后泽丽也是有些迟疑的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现在问我对不对我也没法回答你。”迎着泽丽的视线，法恩也是坦然的说道：“过去的一些事情和经验告诉我这并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但是同样的，我也并不了解真正的祖安是什么样的。所以我想先试试，然后再让我们一起来探讨这究竟是对是错。”
一边说着，法恩也是将手打在了泽丽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虽然我个人很讨狗屎的政治，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在不伤害人们的情况下，让人们感到快乐的事情就一定是正确的事情！”
“哈哈！那就好！”听到了法恩是在担忧。泽丽也是笑了起来说道：“反正我们一定要让炼金男爵好看！人们会感到快乐的！”
达成共识，二人也便开始了准备工作，午夜时分，法恩和泽丽趁着夜色出发，朝向斯宾德劳的炼金工厂一路前行，很快便通过废旧管道潜入其中。
法恩跟泽丽的目的是破坏斯宾德劳炼金工厂的能源设备，那是整个炼金工厂最值钱的东西，也是炼金工厂的心脏。能源设备一旦被破坏，整个炼金工厂都要停止生产，对于那些炼金男爵而言，无疑是在他们的钱包上划开一道口子——
“光是想想就会让他们心痛的无法呼吸！”
泽丽兴致勃勃的说着，一边说着，二人一边穿过肮脏的通风管道。因为实在是年久失修，里面堆积着各种各样的灰尘和油污。法恩自认为没有洁癖一类的东西，但是穿行在这样肮脏的通道中还是没忍住操控水流一边往前爬一边用水流将污垢卷到身后。
透过管道的缝隙，法恩也是理解了为什么泽丽会这么痛恨炼金男爵。
位于充斥着炼金废气的环境中，炼金奴工们穿着简陋的工作服，使用着简陋的工具从事着危险的工程作业。
除去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外，炼金男爵们显然不会提供任何有价值的工具让他们更安全的工作。因为就连这些工人们身上最基础的呼吸器都各式各样，虽然并不统一，但都是一样的粗陋。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才能过滤出一丁点干净的空气，破风箱一样的噪音甚至让人怀疑过滤出来的空气究竟是否合格。
不过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比那些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的人安全太多。
“都说了，你这小身板肯定没法进来干活。”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言语间的不耐引起了法恩跟泽丽的注意。
那是一个远比寻常炼金工人更加强壮的家伙，满脸横肉，一条胳膊被改造成了粗壮的强化义体。嘴里叼着烟，脸上充满了蛮横与不屑的望着面前的众人：
“当初老子把你招进来就是看你可怜，谁知道你进来了反而畏畏缩缩的。你看看你那小细胳膊小细腿，抓紧给我签了这个合同！到时候把这两条胳膊切了换一套工程义体！”
“我……我没钱。”
那个看起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怯懦的说道：“这些义体的钱我也凑不出来……”
“那就借钱啊白痴！”工头恶狠狠的啐了口唾沫到男人身上，又拿出一份合同拍在男人身前。
“斯宾德劳男爵早就知道你们这些穷鬼没钱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直接欠了这个借贷合同，等换上了新的义体再打工还债！”
依靠着强大的目力，法恩能够清晰的看到合同上的条款已经恶劣到了怎样一个地步。拼命工作，本就不多的工资一个月下来至少要上交七成到炼金男爵手里用于偿还炼金义体的贷款。至于其他方面的工作时间，生产导致的工厂器械的磨损则另算。
“怎么了？”
注意到了法恩眼底的厌恶，泽丽也是回头轻声询问。
并没有隐瞒，法恩轻声说出了上面的一些条款。
虽然在这之前早就知道了炼金男爵不做人，但泽丽毕竟没有真正的体验过在祖安当厂妹的感觉。听到了合同上的要求，小脸上当即便升起一抹不可置信的神采，随后更是愤怒的咬牙切齿道：“这些该死的家伙……明明他们也是祖安的工人，为什么现在还会帮着炼金男爵……诶呀！”
泽丽的魔法天赋很强，但是并没有进行过系统性的学习。伴随着情绪的激动，其发梢亮起了情绪的电火花，本就破败不堪的通风管道传来一声吱嘎，锈蚀不堪的生铁边缘开裂，刺耳的声音很快便引起了下方工头的注意。
而在看到了泽丽那醒目的莹绿色的辫子头后，工头的脸上当即多出了一抹兴奋与杀意。
“哈哈！是电耗子！给我把他抓起来！到时候男爵肯定会好好奖赏咱们！！”
眼看泽丽掉了下去，法恩也是落到地上接住失重的少女。怀抱的温暖让惊慌失措的泽丽迅速的镇定了下来，恢复了精神望向四周，看着那些听到了声响和命令问询赶来的打手们，泽丽也是脸色一白，随后有些自责的说道：“抱歉…都怪我没控制好……”
“没事。”
听到了泽丽的话语，法恩摇了摇头，目光中并没有多少的责怪，在望向围过来的打手时目光反而充满冷漠与厌恶。
“这不怪你，而且就算没有现在这件事情，我也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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