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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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其实早就应该搬完了，但问题是家人骨折，脚踝骨片脱落，家里的活只剩下我一个人，没办法这才加班加点每天熬夜。等忙完了肯定补上欠更。
102·以绪塔尔
“说说看。”对于身后乐芙兰的谄媚，法恩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如果是乐芙兰本体的话，她到底会选择与法恩战斗到最后一刻还是选择像是现在这样为了活下去用尽一切手段尚未可知。但是对于现在这个乐芙兰而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本体设计好的一部分，所有的记忆无论是那些深以为齿的还是引以为傲都只是别人随意塞进自己脑海中的一段讯息——自己甚至就连这到底是真是假都无从得知。
那么这个乐芙兰的分身会选择什么就不会让人感到意外了。
通常来说，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因为在乐芙兰本体的设计下，无论是被他人告知还是分身自己通过只会意识到，都会在下一刻触发器设计的保险装置，化作游离的魔力与肮脏的污血。只可惜，对于精神领域生命而言，破解类似的法术并不算困难，尤其是在分身本身也有意配合的情况下。
这不，为了保证分身能够发挥足够的主观能动性，将自己真的视作本体，乐芙兰还是为分身灌输了许多真实记忆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就只是为了分身能够拥有一套完善的逻辑去理所当然的按照本体的计划做事。
而法恩的乐芙兰作为乐芙兰本体安插在双城的棋子，同样也知晓乐芙兰本体关于双城的计划布置。
“对于那个女人而言，皮尔特沃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唯一的作用，就只是以更快的速度调动更多的资源运输到诺克萨斯帝国各处，加快对于符文之地其他隐秘地区的了解。”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乐芙兰没有丝毫遮遮掩掩，待价而沽的想法。因为她很清楚，作为分身幻象的自己本应该在知晓一切后伴随着满腔憎恨如同泡沫般消散。而不是现在这样，依旧能够维系一个相对而言稳定的物质领域身躯继续存在。
而这一切的源头……感受着腹部那印在体表，但实际上深入到自己的身躯各处器官，强行维系自己人类形态的欢愉之印，乐芙兰知道，法恩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印记松绑，然后自己就会被本体留下的保险消除。同样的，乐芙兰也能够感受到，印记在维系着自己存在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自己的认知，让自己主动的谄媚，讨好，臣服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
但是那又如何呢？比起所有的人生与骄傲都是被他人一手塑造的虚假，如果只是简单的的谄媚和侍奉便能迎来复仇的机会，乐芙兰很乐意尝试变成一个私人玩物。
这么想着，乐芙兰也是感受到了法恩感知到了自己的想法——精神领域的阶级概念要比物质领域更加清晰。不止是乐芙兰，包括泽丽，萨勒芬妮，迦娜。作为快乐路径上的下位，只要法恩愿意，其思维与思想无法以任何方式隐藏。
本来法恩与奧希列许的关系也只如此——奧希列许在上，法恩在下。只可惜，刚脱困的奧希列许本就虚弱，加之与尼菈的契约限制，后来还被发现奧希列许陷阱的法恩摆了一套，直接分割其本质，导致奧希列许只能是在尼菈的精神中里无能狂怒。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法恩能够很随意的将所有不干净的精神能量直接丢给奧希列许。
而现在，察觉到了法恩感知到自己的想法，乐芙兰却没有露出任何的羞涩与羞耻，反而是用更加暧昧的眼神看了法恩一眼，随后胸前的两团柔软在一旁的泽丽嫌弃的视线中紧贴着划过法恩那健硕的臂膀，一路向下，单膝跪地坐在法恩的身旁满脸仆从般的温顺道：
“黑色玫瑰的目的不是皮尔特沃夫与祖安，而是大海另一边，与瓦罗兰大陆隔海相望的恕瑞玛大陆。”
闻言，法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随后也是说道：“也就是说……古恕瑞玛帝国？不对，或许还有以绪塔尔？”
“是的，尊上。”在听到古恕瑞玛帝国的时候，乐芙兰的眼眸还没有什么太多的波动。但是在听到了后面那句以绪塔尔的时候，即便是乐芙兰也不禁在眼底流露出些微惊叹，随后用崇拜的语气说道：“您果然知晓她的目的…是的，我那恶毒的本体真正的目标正是恕瑞玛大陆上的以绪塔尔，那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帝国。”
“……以绪塔尔？”
闻言，一旁的卡密尔也是有些迟疑的蹙起眉头：“那不只是一个传说吗？真的存在吗？”
卡密尔作为家中幸存的长女，伴随其展现出的天赋，自年幼时开始，整个家族的精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从小接受最为优异的教育，她在很小的时候便被灌输了贵族的行事态度和深远的责任感。由于皮尔特沃夫吸引了大量瓦洛兰各地的精英人才，卡密尔也从来没有缺过老师。
也正是因为如此，几乎是在接触到法恩的第一时间，她便确定了法恩的出身——卡密尔自己便能熟练的说出艾欧尼亚南部芝云地区的方言以及诺克萨斯的官话。
而菲罗斯家族在通过海克斯水晶崛起之前，是远近闻名的考古世家——或者说盗墓倒斗世家。
在长辈的影响下，卡密尔对于符文之地各地的历史都拥有浓厚的兴趣。甚至就连恕瑞玛人自己都已经遗忘了许多的古恕瑞玛语，卡密尔也都熟练掌握。
而在卡密尔的记忆里——以绪塔尔，这在许多恕瑞玛的古老典籍中都有所记载。据说是位于恕瑞玛大陆东部原始密林之中的一个古老国度。但事实上，哪怕探险家协会已经持之以恒的探索了六十多年，也始终没有得到任何与之相关的消息。
无论是投入多少的人力物力，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无所获…甚至说不止是皮尔特沃夫，就连诺克萨斯官方也都派出了不少探险船队，但到最后甚至就连能够侥幸归来的幸存者都寥寥无几。
而现在看法恩等人的意思……以绪塔尔真的存在？
103·到来的军团
以绪塔尔在符文之地并不出名，甚至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的地方。
但实际上，以绪塔尔历史十分古老，是少有的能够与艾欧尼亚相提并论的古老土地。
在符文之地的设定中，在星球的另一面存在着东部大陆，那里诞生出了最初的人类。但是因为未知的灾难，人们不得不抛弃东部大陆前往西部迁徙求生。
东部大陆倒是不用过多的在意，毕竟只是背景故事的一部分。而事实上，在英雄联盟宇宙官网的地图中也并不全面。比如说官网地图东南角最偏远的地方是暗影岛，给人的感觉是世界边陲。但实际上，暗影岛继续往南，位于官网宇宙的地图尺寸之外不远，便是卡玛维亚，佛耶戈的故乡。
关于东部大陆，根据法恩的猜测，这应该是英雄联盟MMORPG，也就是魔兽世界一样的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中未来某一章节的大剧情。只不过伴随着该项目的难产，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登场。
而以绪塔尔，便是在西部大迁徙时期诞生的国度。只不过相较于艾欧尼亚被称之为初生之土，以绪塔尔在这几个千年中有些名声不显。
但实际上，符文之地南半球的所有文明，包括在数千年前让瓦罗兰诸王不远万里前来只为瞻仰荣光的古恕瑞玛帝国的建立，包括其第一个飞升者的诞生，都有以绪塔尔的干涉的影子。而以绪塔尔，也是少有的，与古恕瑞玛帝国平起平坐的盟国——而除去了以绪塔尔之外，恕瑞玛大陆上其他的国家，则是尽数被古恕瑞玛帝国吞并，贾克斯的故乡艾卡西亚便因为不愿归顺而惨遭入侵，连法师王都被吊死在城头。
在这种情况下，古恕瑞玛帝国在鼎盛时期，拥有数百飞升者的时候都对以绪塔尔以礼相待，可见这个已经隐世数千年的古老王国多么神秘，强大。
乐芙兰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了？
想着，法恩也是撇撇嘴，似乎发现了这个笨蛋美人又给自己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对手……
一边想着，法恩也是一边摇了摇头说道：“以绪塔尔的防护没有你……或者说你本体想象的那么简单。”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乐芙兰的目光中也是多出了些微好奇。因为通过法恩的话语，她发现自己的这位主人知道的东西似乎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多一些？毕竟，以绪塔尔就连自己……甚至就连自己的本体或许都知之甚少。
虽然很多记忆都是被后来植入的，但是乐芙兰清楚，关于自己本体的起源这一点做不了假。因为在制作永久性幻象时，用的东西约真，制造出来的幻象便约真。在这种情况下，尤其是关于记忆的部分，任何细微的改动都有可能导致连锁反应的发生，让幻象的逻辑失衡，增加自我意识觉醒的风险。
而根据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本体是在古恕瑞玛帝国末期诞生。那个时候的以绪塔尔便已经与古恕瑞玛断联许久，而古恕瑞玛本身更是因为长期的战乱，与虚空腐蚀的风险而出现了严重的内乱。本体甚至没来得及更多的了解关于以绪塔尔的消息，便被卷入到了更大的纷争之中——诸神薄暮。
而自己的这位主人，明显对此有所了解。
这么想着，乐芙兰的脸上也浮现一抹甜蜜的笑容。只可惜因为气质的缘故，即便是笑容悬挂在乐芙兰的脸上也宛如掺入毒药……并不致命，但却足够让人沉迷。
只要是能让自己复仇，乐芙兰并不介意自己的尾巴摇晃的更加热情。
而待简单的评价了一下以绪塔尔的状况之后，法恩也便对一旁的卡密尔说道：“关于诺克萨斯的事情你不用理会，安心的按照斯蒂万的要求照着做，将你觉得有必要的情况汇报过来即可，尤其是关于诺克萨斯舰队的消息。要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隶属于哪个军团。”
诺克萨斯的政治形态比较特殊，未来的话是三权分立，但就现在而言，依旧是达克威尔独揽大权。在这种情况下，诺克萨斯内部施行行省制度，每个行省总督作为达克威尔的代言人与诸多地区贵族进行税收与行政管理。而不同地区的贵族也拥有着极大的自治权，并拥有建立军队的权利。
这也就导致了诺克萨斯的军队是已知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军事组织。当然，这并不绝对。因为仔细了解的话就会发现，诺克萨斯的军团并没有统一的建制与领导。
在那起源于不同地区与贵族的军团之中，其中既包含有精锐部队，例如独属于皇帝达克威尔的崔法利军团，也存在上百个只在本地区独立作战的小型战团。
在这之中，每个战团都由自己的首领、元帅、队长带领，拥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层级和战斗偏好。而当遇到大型战争的时候，这些零零散散的战团则可以在皇帝的要求下组合构成更大规模的战群，并在其中负责特定的现场分工，可能被指派为前线突击队、重装步兵、斥候、刺客或者骑兵——只要能符合他们的技艺。
如果说乐芙兰本体的目的真的是以绪塔尔，那么根据法恩的猜测，即将抵达的这支军团可能并不是双城之战2中登场的米尔达尔军团——在双城之战2的剧情里，斯维因已经完成了窃国，以让诺克萨斯重新伟大的名义联合诺克萨斯之手德莱厄斯对帝国施行三权分立。而米达尔达家族作为曾经的旧贵族阶级，则成为了斯维因打击的目标。
为了增加家族的底蕴，所以狼母安倍撒才会前往那个皮尔特沃夫，谋求更强大的力量与底牌——而事后证明，那也不过是乐芙兰的一次计划。
嗯，也失败了，并让梅尔注意到了黑色玫瑰这一杀兄仇人。
而现在还没有到双城之战2的剧情，甚至就连斯维因都还听命于达克威尔，那么将要抵达皮尔特沃夫的军团，可就值得好好关注一下了。
104·乐芙兰的自白
卡密尔离去，法恩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诺克萨斯崇尚力量，并且是崇尚一切形式的力量。无论是暴力，智慧，阴谋，狡诈这种宽泛的赞美与贬低，还是更加偏门的盗窃，潜入，搜刮。
在诺克萨斯，这都被认为是力量的一种。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诺克萨斯的无数军团也代表着无数种战斗方式。各种各样偏门的怪才都能在其中找到，一些不被俗世所理解与接受的人，往往也能在诺克萨斯的环境中如鱼得水。
甚至说诺克萨斯本就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特殊人才’渴望自己在诺克萨斯建功立业，发光发热。
至于诺克萨斯的行省制度，贵族拥兵权，行省总督制度等……法恩倒是觉得没什么好评价的。
如果是在平凡世界，类似的制度崩塌只是时间问题。哪怕是在短期内能够通过不断的战争胜利来压下所有的内部冲突与不满，等到了发育受阻，哪怕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战争，都有可能导致成为整个帝国崩塌的导火索。
王室的权利无法影响到地区上的贵族，行省总督的忠诚也无法有效的得到保证。类似的帝国，政权，城邦崩溃的例子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哪怕是到了后来的科技时代，公司还有大公司病呢，更何况是古典帝国？
只不过这是魔法世界……每个地区或多或少的都有上那么几个神头鬼脸的家伙或是在明里或是在暗里活跃。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诺克萨斯这种极度拧巴的超究极古典军国，都硬是能活到现在，并且还活的有滋有味，有声有色。
而换一个角度，其实诺克萨斯本身的风格也和祖安很搭。毕竟，在法恩来这之前的时候，祖安也讲究一个实用主义。
而一旁，看到法恩结束了与卡密尔的交谈，又确定了一下法恩没有在处理其他事情，一旁的泽丽也是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你现在在忙吗？”
“我吗？没有，怎么了？”法恩有些好奇的望向泽丽。
而确定了法恩没有在忙的事情，泽丽也是一下子便撅起了小嘴，一脸碎碎念的望着法恩，随后指向跪在法恩身边，如同什么贴身近侍，暖床丫鬟一样的乐芙兰说道：“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之前的时候不还是敌人吗？你这是跟她战斗的时候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
“诶，这和我可没多少关系。”
闻言，法恩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清白纯洁一尘不染。
“事实上，这个家伙现在这幅态度完全是她自己的想法。你知道我的，完成了赐福，我虽然能够倾听心声，但却无法扭转心智，而粗暴的干涉对于意志坚定的人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指了指一旁依旧是满脸笑容的乐芙兰，法恩说道：“现在这个家伙摆出现在这幅样子，可完全是她自己的决定——从第一次战斗并刻下印记一直到现在为止，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她正式交流。”
这么说着，望向乐芙兰，法恩的目光中也是多出了一抹玩味。
“所以，乐芙兰……或者说乐芙兰的幻象？你又是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乐芙兰的脸上依旧满是笑容。
“复仇，我想要复仇。”看了一眼法恩，乐芙兰很清楚，自己的这位主人知道自己的目的，而现在他要求自己解释，并不是向法恩说明这些原因，而是让自己得到法恩这些身边人们的信任……
这么想着，乐芙兰的内心却并没有丝毫的抵触。因为这代表着自己的这位主人还是很在乎身边人的感受的……念旧情？又或是单纯的强烈占有欲？但不论如何，这都是个久远的词汇。即便已经知道自己是假的了，但是乐芙兰依旧不禁感到感慨。
因为类似的情绪，在过去往往都被认为是一种思维上的弱点与缺陷。而现在……毫无疑问，如果自己能够取得她们的信赖与信任，那么也便代表着自己能够在主人的身边得到更多的重用。
这么想着，乐芙兰也是发挥了自己作为幻术欺诈师的天赋，硬生生的通过表演表演出了一份悲痛欲绝。
当然，纯粹的表演很难表达出真正的愤恨。而乐芙兰真正的目的也不需要谎言来遮掩，所以乐芙兰也便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痛苦，愤怒，以及不甘——
“我现在之所以能够继续存在，我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源自于主人为我刻下的印记。”揭开了腰间的半边裙，向众人展示自己小腹上的印记。在看到了那印记形制的时候，凯特琳的眼底下意识的浮现一抹抵触。但是乐芙兰并不在意——在法恩的诸多女人之中，乐芙兰最在意的便是泽丽，其次是萨勒芬妮。
因为乐芙兰或多或少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这位主人对她们是存在着真实的感情的——哪怕包括了一部分占有欲。即便是自己比她们更有用，她们在与主人的联系上也要比自己更加亲密。虽然互有胜负，但只要对方有一点比自己更占优，乐芙兰便不会得罪，反而会尽可能的培养与她们的友情。
而凯特琳……
感情不如泽丽等姑娘，实力也不如自己，能力就更别提了，皮尔特沃夫这种小地方的小贵族。
不过即便如此，乐芙兰也没有露出任何轻视，只是满脸平静的说道：“这印记从我的小腹开始渗入，先是宫房，后是脏腑，到最后包括了颅脑精神进行锚定，这才让我得以继续存在。所以哪怕只是为了活着，我也不会对主人有任何不轨的想法。同样的，我渴望复仇。”
乐芙兰那平静的话语中充斥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含义。
“我想让我的本体也感受到我的痛苦，我的绝望，我想让她也尝尝何为身心皆死，万念俱寂。至于其他的……”
迎着泽丽等人的视线，乐芙兰的嘴角也是多出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我也不知道如今的我除去了这身皮囊和所谓的智慧与贞洁，还有什么能够取悦主人。”
105·锐雯
看着脸上充满了自暴自弃的乐芙兰，原本内心还有点抵触，但是感受着乐芙兰内心中的绝望与愤怒，以及纯粹的复仇意志，泽丽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采，挠了挠头后也是说到：
“呃……我倒也没有很讨厌你什么的，只是你突然就出现在法恩的身边让我感到有点惊讶。”
泽丽解释道：“毕竟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在跟法恩战斗呢。”
闻言，乐芙兰脸上的自嘲也是褪去几分，随后也是平和的说道：“那时的我还被虚假的记忆所欺骗，但是现在，我已经知晓了这一切的真相。我或许依旧存在野心，但是在契约的作用下，无法做出任何损害主人利益的事情。以及，我希望得到主人的帮助，完成属于我的复仇。”
听到了乐芙兰的话语，泽丽也是眨了眨眼，倒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挠了挠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看法。嗯，硬要说的话就是法恩其实是个好人，你没必要非要装出那么谄媚的样子。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还是看法恩的决定吧。”
闻言，乐芙兰和泽丽等人也是将目光望向了法恩。而突然被发了好人卡，法恩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情情绪，就只是摊了摊手说道：
“我的话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嗯，诺克萨斯作为瓦罗兰大陆最为活跃的战争帝国，乐芙兰的一些知识对于祖安和未来的皮尔特沃夫或许会很有用。尤其是城邦与城邦之间，有些事情，一些微妙的情报，便能够影响整个战争的走向。”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将目光望向了乐芙兰。而感受到了法恩的视线，已经得到了泽丽等人信任的乐芙兰也是朝向法恩露出一个温和而亲密的笑容。虽说衣着依旧暴露，但是就从笑容来看，并没有之前那样的谄媚与示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听进去了泽丽的建议，不想像是之前那么谄媚一样。
但实际上，也只是乐芙兰知道自己通过了法恩的考验，不用再像是之前那样急于表达自己的态度。
这么想着，乐芙兰却并没有放弃任何能够强化自己与法恩联系的机会。这不，也就是在下一刻，在泽丽等人注意力被转移到法恩身上的时候，乐芙兰也便调皮的对着法恩眨了眨眼皮并轻咬嘴唇，似乎是在诉说自己能够奉献的远不止自己脑海中的知识那么简单。
对此，法恩只是露出了期待的微笑。
而就在祖安这边还在按部就班的发展的时候，另一边——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就是皮尔特沃夫？”
漆黑的铁甲舰上，背负巨剑，锐雯满脸不耐的朝向舰长室走去。
作为英雄联盟最老派的几个操作型英雄之一，锐雯的童年并不美好。其实不仅仅是瑞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建立在恒久纷争之上的诺克萨斯从来都不缺少战争孤儿。
其父亲死于一场无名的战役，母亲死于难产。如果是在平凡世界，锐雯的人生可以说从出生开始便能够预见到未来的惨淡。但是好在，诺克萨斯虽然在很多方面不做人，但是对于老兵子嗣相当宽厚，毕竟这都是他们未来的权利来源。
尤其是王室，更是在诺克萨斯各个城市地区建立了大量国立农场，孤儿院，用于收养培训这些孤儿。而锐雯便是其中的一员，并在特里威尔山石脚下的一座帝国经营的农场中度过了童年。
等到长大以后，锐雯便立刻选择参军入伍——诺克萨斯年轻人最好的选择。诺克萨斯之所以拥有千般不好依旧能够吸引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有识之士，便是因为诺克萨斯的晋升通道明显。虽然旧贵族可以通过血脉传递高贵，但是到最后，哪怕是军人世家，到最后还是要靠战功说话。
毫无疑问的，锐雯是个天生的战士。虽然年纪轻轻，但多年的艰苦劳作让她在加入到军队后很快就适应了军营的生活与兵器的重量。看似瘦弱的身形之下，其隐藏的力量甚至可以掌握比她还高的大剑。无数次身先士卒，锐雯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勇敢。而她的这份忠勇也得到了皇帝达克威尔的赏识，并亲自授予了她一柄符文黑石之刃，以彰显她的功勋。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成为了帝国的军人楷模，如果说杰斯是皮城梦的象征，那么瑞雯便是诺克萨斯梦的象征。只不过诺克萨斯要比皮尔特沃夫生猛许多，类似的诺克萨斯梦象征竞争对手也有许多，比如说德莱厄斯，也是从底层港口混混一路打到权利巅峰，并得到了诺克萨斯在军功武力方面的最高荣誉，诺克萨斯之手。
而现在，来到了舰长室内，背负符文巨剑的锐雯脸上满是不解。望向军团长艾弥丝坦，少女满脸不爽的直白问道：“为什么要去皮尔特沃夫？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前往艾欧尼亚建功立业吗？斯维因的远谋军团都已经开始派遣战争石匠打探情报构筑工事了，咱们要是不能快点过去，那么一片地方的功劳可就全归哪个阴沉沉的家伙了。”
听到了锐雯的话语，被称之为艾弥丝坦，穿着紧身皮甲，扎着一个高马尾，看起来有些阴冷的女人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满。毕竟，锐雯的勇猛与好战是他们这个军团中最缺乏的东西，也是跟她优势互补方面最好的拍档。
这么想着，艾弥丝坦也是解释道：“耐心点，锐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军团除去了你的勇猛，最重要的便是对于技术武器的开发。还记得在诺达拉战斗的时候我们使用的炼金炸弹吗？”
听到了军团长的询问，锐雯稍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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