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但不过不论有没有,都不会影响到法恩改变祖安的决心……寻常的快乐虽然也能起到缓解空虚的作用,但是最多也就是持续一段时间。
极端感官刺激的快乐虽然有效,但终将堕入魔道,就如同曾经的奧希列许。
而只有一个美好的世界,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希望的世界才能够为法恩源源不断的提供快乐,而这份快乐也将成为法恩的力量,对抗未来的诸多灾难。
这么想着,法恩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无奈。
注意到了法恩的表情,一旁的泽丽也是好奇的询问:“怎么了?想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还好,主要是政治啊,建设啊,制度啊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深奥而无聊。”法恩的声音中带着些微乏味的说道:“但想要改变祖安,让祖安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感受到希望与快乐,又必须接触这些东西……”
“唔……”听到了法恩的无奈,一旁的泽丽摸了摸下巴说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复杂的东西在你嘴里好像很简单?而且你还一幅不乐意的样子?真气人!”
“谁知道呢~”
法恩耸肩,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随后说道:“你先睡吧,我整理一下心里的想法。”
说着,法恩也是来到了泽丽的工作台上开始整理自己前世的一些记忆,并且根据自己在祖安的所见所闻进行相应的更改与调整。
看着法恩伏案写作的忙碌背影,一旁的泽丽也是眨了眨眼睛缩在被窝里静静的等着。在泽丽的猜想中只是整理一下想法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毕竟作为一个工科女,泽丽也经常会记录自己的一些鬼点子,比如说电能夹克就是她的小发明。
但是很明显,法恩要整理的东西远比泽丽想得更多。一直等了大半个钟头泽丽视线中法恩忙碌的背影都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让泽丽莫名的有些愧疚,因为这本来是自己的愿望,希望能够改变祖安……结果到头来反而是自己意志消沉,多亏了法恩的提醒才重新振作。
这么想着,泽丽开始感觉内心一阵难以言明的空虚正在不断蔓延。最开始的时候泽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伴随着精神上的压力逐渐增加,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快便让泽丽意识到了什么——快乐代价!
泽丽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法恩跟自己说的这种快乐因子的副作用……
泽丽和法恩在工厂战斗的时候,为了能够跟上法恩的脚步,泽丽一直都在摄入快乐因子,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情绪时刻高涨。这能在加快泽丽速度的同时,也增加电弧的破坏力。
本来根据泽丽的猜想,等摧毁了能源车间,狠狠的破坏了炼金男爵斯宾德劳的工厂,让那些受到压迫的工人得到自由,肯定能收获大量的快乐,而快乐代价自然而然的也便不用担心。
但是事情的发展明显超出了泽丽的预料,对未来的迷茫让泽丽收获的喜悦极大地减少,加之现在的法恩还在熬夜将想法整理成可行的办法。这种惭愧让泽丽进一步的感到愧疚,从而加剧了精神压力的产生。
而感受着精神上的压力,泽丽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去怎么缓解。
需要打扰一下法恩吗?他的话肯定有办法处理…但是看着法恩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偶有停顿但始终流畅的笔触。泽丽知道,法恩已经进入到了宝贵的创作状态,这一状态下的创作者往往下笔如有神,能够快速地整理出自己内心的思绪和想法。
如果受到打扰,想要再次进入这种专注的状态可就难了……
这么想着,泽丽的呼吸也是逐渐急促了起来。严重的精神压力已经开始让少女的意识出现些微恍惚,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做些什么。莫名的,泽丽感觉自己的屁股有些发烫——那是法恩重重拍打让她清醒起来的地方。虽然已经是收着力了,还隔着裤子,但泽丽多少能猜到那下面多出的浅浅红印。
是法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子…?
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来自修长圆润的双腿之间,泽丽感觉到一道湿润正在缓慢蔓延。意识到了什么,羞耻的红开始在泽丽洁净的面庞上晕染。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大脑大脑快给我停止啊!这么想也太奇怪了…自己跟法恩不是好哥们吗!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泽丽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连带着一双手掌也情不自禁的攥紧被子,并用另一只手探向那汁水横流的暖地。
8·爱如潮水
在单亲家庭中长大,泽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独立生活。有着母亲的教导,泽丽对两性方面的知识并不陌生。倒不如说,在祖安这种地方,如果连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不懂,那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不过在这之前的时候,泽丽并没有如今这般的诸多思绪与幻想。
精神上的压力不断增加,这让泽丽本能的去尝试那些未曾尝试过的东西,用于支付快乐的代价。无意识中,洁净的手指送入湿润的谷地,在快乐诅咒强烈的空虚感下,手指轻触的瞬间传入神经也变得格外敏锐,那触电一般的感觉让泽丽的眼眸骤然一颤。
“唔…”轻微的声音引起了法恩的注意,稍稍回头,却看到泽丽只是裹着被子睡觉。见状,法恩也便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全身心的投入到思绪的整理。
而看到法恩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泽丽也是悄悄的吞了口唾沫。理智告诉她现在就应该立刻打住,但是那柔软的手指却开始不受控制的活动。强烈的触感如同潮水一般朝向泽丽的理智不断袭来,那份生理上的愉快让泽丽只能是强行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那羞耻的声音。
有些扎手。
泽丽悄悄的吞了口唾沫,将头埋在被子里。
距离最开始见到法恩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具体过去了多久泽丽也不清楚,因为她现在根本没法好好的回忆与思考。而那些为了清理伤口而剃掉的毛毛现在也都长出了新茬,虽然在剃掉之前也只有那么稀疏的一小撮,但是新长出的毛茬在摩挲的时候依旧会感到有些稍稍的扎手。
法恩……法恩剃掉的时候肯定全都看到了!
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天里早就习惯了吗?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泽丽却发现自己的心里却并没有任何的愤怒与不满,甚至就第一次发现那里被剃光了的羞愤欲死都没有多少,反而是控制不住的在联想法恩是怎么剃掉的,又是怎么清洗的伤口。自己的肚子上当时流出来那么多血,简单的冲洗肯定是冲不干净的把……
呼吸逐渐急促,泽丽能够感受到一阵阵温暖的湿意正在不断的从自己的下身传来。就像是汛期的山谷,平常日里或许没什么,但一到丰润的雨季便会形成奔流的河谷。
羞人的软肉不断蠕动,要比唾液更加粘稠的津液从身体的更深处被挤压而出肆意横流,手指不受控制的搓揉,伴随着眼底的迷离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泽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已经达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自己应该停止,但是越是这么想手上的动作却越是停不下来。
强烈的兴奋让豆蔻充血,这让泽丽感到一阵羞耻,为什么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剧烈,只是用手指这么轻轻的揉搓就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反应。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都这样了,那法恩在清洗的时候岂不是……
想着,泽丽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悄悄抬起头偷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法恩。虽然背对着自己,但是工作台上的风光将法恩那高大的身姿曲线照的光影分明。
夯实的身躯,饱满的肌肉,硬朗的线条像是刀削斧凿,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总是温暖的,而且别人不知道,但泽丽是知道的。法恩的手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而光洁,但是因为常年的锻炼指腹和指根的位置实际上有一层略厚的茧子……
法恩太强壮了,自己在她身边就像是一个袖珍的小玩具一样,感觉一只手就能把自己提起来……不,不是感觉,而是肯定可以。
并且这种强壮并非是炼金合剂与义体带来的粗暴与肥壮。相反,那高大的身躯上每一寸肌肉都呈现出流线型的美感,在工厂中并肩作战,泽丽更是比谁都清楚其中酝酿着怎样可怕的爆发力。
每一次冲撞,都让人无法抵抗。
而且也太高了,起码有一米九五吧?如果把自己挑起来,自己的脚可能都碰不到地……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是每次早晨起来透过大腿内侧那印在裤子上的轮廓,泽丽或多或少的能够感受到那份粗长的规模……
不对,我在想什么?!
感受着股间猝然爆发的一团暖暖的湿意,泽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虽然在尽可能的控制,但是眼眸中的迷离已然要将理性吞没。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身体要开始变得奇怪了。要快些结束,自己得快些结束……
心里这么想着,但泽丽却发现自己越是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自己的脑子就越容易去想。而自己越是抵抗这份心理与生理的冲动,这份冲动来的也就越发猛烈。
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最终泽丽得到的却只是伴随着更加激烈的动作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空虚。那份纯粹的精神压力让泽丽意识到了单纯的肉体刺激根本无法填满战斗时连续强行快乐带来的数倍代价。
这让泽丽不受控制的开始幻想如果是法恩的话……
这样的幻想只是稍稍展开,泽丽便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本就羞红的小脸现在更是红的彻底,裹着被子,几颗娇嫩的红豆都因强烈的兴奋而在充血变硬的同时变得更加敏感。
虽然未经人事,但是如今的泽丽已然意识到干撸和有施法材料的旖旎幻想是完全的两码事。这不,很快,泽丽便感觉一阵释放感从自己的心底传来,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也就是在这时,察觉到了身后泽丽身上的异常,法恩稍稍皱眉。
将自己整个的裹在被子里,泽丽不断的颤抖,抽搐。那异样的表情很快便引起了法恩的注意,也让法恩想起了自己险些忘掉的事情——快乐代价。
是的,在工厂的战斗中虽然狠狠的打击了炼金男爵的帮凶,但在奴工们的哀求下,法恩和泽丽并没有摧毁能源车间,并让泽丽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虽然在最后泽丽重新振作了精神,但这并没能让泽丽收获足够满足与自我价值的实现……尤其是这一次的泽丽还连续提振精神。
“泽丽?你没事吧?”
刚好到了最激烈的时候,法恩那关切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让泽丽的脑子猛地一白,柔软的身子上蹭!的一下就冒出大量细密的汗水。羞耻惊惧害怕以及隐晦的渴望在一瞬间全面爆发,甚至让泽丽开始不受控制幻想如果时间能够倒流……
只可惜时间不会倒流,并且在察觉到了不对后法恩已经来到了泽丽的身边。
感受到了隔着被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将头埋在被褥里面,泽丽想要拒绝,但这才刚张开嘴便清晰的感受到一大股水流奔涌而出。
“不,不对,我没事!”泽丽略显急切与慌乱的喊道:“你,法恩、你去忙你的,别管我、!”
而看着泽丽裹紧被子依旧不断颤抖的身子,以及那即便是将脸迈进松软的被褥依旧无比惹眼的,不自然的红起来的耳根。法恩也是眉头紧锁——这种快乐代价必须立刻消除,否则的话严重的精神压力将产生十分严重的后果,甚至说直接扭曲一个人的性格。
想着,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法恩一边说道:“别担心,我来帮你。”一边掀开被子。
但紧接着,映入眼帘的画面便让法恩瞪大了双眼。
原本还藏在被子里勉强维系着自己的尊严和体面,突然之间泽丽便感到一阵清凉袭来。再睁开眼的眼睛的时候,望着近在咫尺的法恩,望着法恩那下意识扫过自己身体的双眼,本就极度敏感的精神与神经让泽丽苦苦维系的理智一瞬崩塌。
本能的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那曾充满活力的眼眸中涌现出晶莹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的喊着:“别、不要看、法恩、法恩!——咦!”
嘴里说着,泽丽忽的发出一声悲鸣,随后纤细的腰肢诚实挺起,伴随呜咽声音,那白皙光滑的肩颈和修长而紧实的双腿撑起身子像是一座拱桥,连续不断的滂沱水流从桥洞中喷射而出,如同浪花般扑打在法恩的胸口,一连三次这才堪堪停下。但即便如此,当那瘫软身子重新落在了那被打湿的床褥上,颤抖的身子依旧不受控制的连接抽搐,而每一次都会从那已经得到释放的桥洞里再次挤出几道湿润的暖流。
躺倒在床上,泽丽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想要说些什么,但那时不时抽动的身姿每一次痉挛抽搐都会直接打断她的思绪和少女所剩无几的尊严,到最后只能是从眼角与谷地不断的流淌泪水与暖流。
空气有些沉默,泽丽只是在默默的幻想时间能否倒流,一切能否重来。而在这尴尬的沉默之中,最终还是法恩一边揉着眉心一边操控着杯子里的净水变成水球飞来。
“总之,先擦擦吧……”
“……”泽丽没有说话,就只是遮住脸挪动了两下身子。片刻后泽丽能够感受到被完全打湿的被褥逐渐恢复了干爽,连带着身上也多出一抹柔软的清凉。因为刚刚的余韵,所以现在的泽丽身体还有些敏感。清凉的水球在身上滚动,冲刷掉了汗水的同时些这些微的冰凉也让泽丽时不时的颤抖一下,令那好不容易已经恢复了平和的河谷时不时又淌出几道溪流。
重新盖上干爽的被子,法恩也是略显感慨的说道:“看样子我们得想办法换个基地了,这里的空间还是太小。”
这个秘密基地虽然隐蔽,但一共也就二十来平。本就不算大的空间还堆放了许多泽丽收集到的,用得上的科技废品。平常日里甚至就连上厕所都要到外面……在之前没钱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有了钱,各种不方便也都变得格外敏感。
而看到法恩没有在那些羞人的方面调侃自己,泽丽也是在被子里躲躲藏藏了好一会儿后才露出半张脸。
望着法恩眉宇间的些微复杂,泽丽也是点点头,随后轻声狡辩道:“都是因为那个……那个快乐诅咒我才会这样的。”
“我理解。”法恩点头——他猜到了。
而迎着法恩的视线,泽丽则是在迟疑了片刻后将目光下滑。虽然法恩的面色如常,但是很快泽丽也便发现了不对。
蹲在地上望着自己,虽然因为光线缘故不是很清晰,但是泽丽依旧能够通过法恩大腿内侧裤子上鼓起来的蟒蛇轮廓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这让泽丽的鼻尖情不自禁的耸动了两下——受到快乐因子的影响,泽丽对法恩的一些气味格外敏感。
而感受着嗅觉的反馈,尚未完全消退的迷离让泽丽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受控制,不过好在残存的理智也没有让泽丽彻底的放弃人生。
泽丽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毕竟法恩的那活实在明显,尤其是每次早晨起来的时候泽丽都会看到冥想中的法恩那晨起的蓬勃生命力。
只不过和那种无意识的充血状态不同,泽丽能够清晰的感受现在的祸根要更具侵略性,规模上也要更加庞大坚硬。透过那并不算厚的裤子,泽丽甚至能够看到正在突突暴跳的血管。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让堪堪恢复了一点的泽丽下意识的吞动喉咙,但迎着法恩的视线,泽丽也是在迟疑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吧……”
“不会,我知道这是奧希列许诅咒搞的鬼。”闻言,感受到了泽丽言语间的担忧,法恩也是摇了摇头坦然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便看轻你,更不会觉得你是个不检点的坏女孩。
沉默了片刻,泽丽有些紧张的望向法恩。“……那又是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法恩疑惑的望向泽丽。
“就是……那个。”泽丽指了指法恩胯间的阴影。
“你不讨厌我的话,我也拒绝不了……而且…啊啊啊!就这样吧!”当场红温,直接说出自己还有些隐晦的期待什么的,泽丽感觉还是太羞耻了。
9·吃撑
低头看了一眼小法恩,法恩也是略显感慨与无奈的说道:
“因为刚刚的你被快乐因子影响了自己的精神,如果你是那种坏姑娘,我才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但偏偏你是个好女孩儿,有着令人赞扬的品德与理想…”
话语间,法恩也是颇为遗憾。
作为一个坦然面对自己欲望的人,如果姑娘都已经做出决定给出了自己的决心,那么法恩也绝对不会退缩,要不然不就成天阉了吗?
但是同样的,如果对方是好姑娘,而且精神状态还不稳定,法恩也不会趁人之危——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是法恩更希望得到这种好姑娘心灵上的爱与依赖。因为不止能解渴,还能解锁更多知识。
坏女孩的话……坏女孩另说。
好女孩莫辜负,坏女孩也别浪费。而泽丽,则是典型的好姑娘。热情活泼,健康自信,乐于助人,还有着纯粹,质朴,但高尚而伟大的理想。
砸吧砸吧嘴,法恩也是有些遗憾的摇摇头,然后笑着说道:“当然,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我也一定不会拒绝。”
“谁愿意了!我才不愿意!”泽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立刻炸毛哈气,但是脸上的表情更多的却是羞耻,似乎是为法恩的提议感到生气,但是眉眼之间却又挂着一抹被戳穿想法的慌乱与不安。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看着泽丽恢复了精力,法恩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继续休息吧。”
说着,法恩也便回到了一旁的桌案上准备继续工作。
而看着法恩继续忙碌的背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盯着法恩看了一会儿,泽丽的眼眸也从犹豫不定逐渐变成了一抹坚定。
正在写着呢,忽的法恩便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一旁钻到了桌子底下。低头一看,却看到泽丽小心翼翼的钻进桌面下的空间,然后轻轻的跪在自己的跨前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迎着法恩的视线,泽丽瘪瘪嘴也不敢正眼对视,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裤子印出来的通辽轮廓哼哼道:“我来帮你解决一下……”
“嗯…”闻言,法恩摸摸下巴:“快乐诅咒还没有消退吗?”
“要你管。”瞪了一眼法恩,但泽丽在沉默了片刻后还是轻声说道:“像是永远在一起什么的我还没做好准备…所以最多也就是帮你随便挊一挊……啊啊啊!烦死了!总之你忙你的就行了!”
说到一半,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炸毛泽丽再次哈气,发梢上电弧跃动,情绪激动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扯法恩的下装。
随后——啪!
坚硬的棍子啪!的一声破空而出,没来得及反应,坚棍直接弹到了泽丽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虽然已经猜测规模绝对不小,但是现在,望着那跟自己手腕一样粗的法棍,感受着萦绕在鼻尖的气息,愣在原地的泽丽再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没忍住的吞了口唾沫。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嘴上这么说着,法恩却是向前靠了靠,几乎将通辽直接贴到了少女的脸上。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似乎是在让少女知难而退。
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泽丽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习惯性的出现反应。羞人的软肉不断蠕动,潺潺流淌的溪水让泽丽感觉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脱水。但吞动喉咙,泽丽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道:“我才不怕呢!”
底气不足的哼哼了一声,随后泽丽也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柔软的双手笨拙的帮法恩开挊。
本来以为是个很轻松的活,但是弄了半个钟头法恩一点书上说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是自己的手都酸了,连带着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通辽的样子和形状。
无意识的,泽丽的脸稍稍凑近了一些,但等到少女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何止是凑近?而是直接将那炽热的法棍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紧贴着那份钢棍一样的坚硬,突突暴跳的筋络与热气喷发出的腾腾热浪如同风暴一样冲刷泽丽的神经,一只手扶着法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便一路向下摩挲。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向下望着自己的法恩,抿了抿嘴,泽丽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宜你了’也便轻轻的张开了樱桃小口,吐出那粉软的香舌以替代那支开始服务自己的手吞吃通辽
又是大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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