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谁想吃了。”锐雯翻白眼。
言语间，二人也是来到了一处位于森林之中的空地。
注意到了法恩突然停下，锐雯也是左右看了两眼，随后很快便发现了位于空地中央，那个有将近一半琴身嵌入地底的黄铜竖琴。
说是黄铜，但实际上这竖琴和之前斯泰拉图得到完全解放时的形态除去了大小之外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相较于完全解放的时候，如今的黄铜竖琴并没有完全解放那般仿若活着的诡异气场。
随后，在锐雯的视线中，法恩也只是径直捡起了竖琴。
几乎就是在法恩的手掌落在竖琴上的下一个瞬间——轰！！
伴随着一道轰鸣，爆裂的火浪几乎是在瞬间便从那竖琴之上轰然爆发，还做高温的火墙朝向周遭席卷。
位于那一根根绷直的琴弦之上，沸腾的火焰喧嚣而起，火舌滚动，一颗颗诡异的眼眸从火焰之上挣开，伴随着一道凄厉的吼声——“斯泰拉图！！重获自由！！！”
正在咆哮着呢，忽的，斯泰拉图的咆哮稍稍一顿，随后更是后知后觉的将目光望向身后，紧接着便看到了巨人一样的法恩和锐雯正在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而看着咋咋呼呼的斯泰拉图，一旁的锐雯也是挠挠头说道：“呃……这个家伙就是之前跟你打了一夜的那个……暗裔？”
“差不多吧，只不过这个领域是我的地盘。”闻言，法恩也是满脸轻松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望向斯泰拉图说道：“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吧，斯泰拉图。”
154·所谓斯泰拉图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周身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是稍稍一窒，但随后也便迅速的恢复了原本的炽烈。
一双双眼睛折射出与火焰相互不同的阴冷，斯泰拉图冷声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在欧什拉o瓦祖安将我击败的家伙……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得到了那个可悲的风之神祇的祝福吧？这对你来说应该足以自傲，毕竟在正面击败了一名该贵的恕瑞玛帝国黄金军团的天神战士！但你很可惜，你或许能够击败我，但永远无法杀死我。”
“吹牛逼还得是你们啊。”听到了斯泰拉图的话语，法恩也不禁唏嘘而礼貌的问候道：
“怎么说？黄金血脉没了，你们这些飞升者也一个赛一个的狂起来了？是瓦罗兰武后在追杀你们的时候太手下留情了？还是暮光星灵在封印你们的时候把小脑给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赢了呢。还杀不死你，搞得好像暗裔诅咒很舒服一样，亚托克斯那家伙都已经折磨的想要毁灭世界了。”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最初惊怒交加，尤其是在听到了瓦罗兰武后的时候，眼底甚至闪过一抹恐惧。但是到了最后面，在听到了关于亚托克斯相关的消息的时候，斯泰拉图眼底的神采更是出现了极其剧烈的变化。
其中，瓦罗兰武后虽然在英雄联盟乃至LOR中都没有登场，但实际上却是诸神薄暮事件中仅次于初代暮光星灵麦伊莎的第二角色——或者说并没有正式登场的第二主角。
如果说麦伊莎主导了诸神薄暮的序章，从无到有的设计了关于暗裔的诅咒，让这些飞升者们失去了宏伟的身躯，被封印在了与他们关系密切的武器之中失去思维能力。那么瓦罗兰武后，便是让那些暗裔陷入虚弱的关键。
其第一次描述出现在艾欧尼亚地区维鲁斯的背景故事当中。设定上，全盛时期的飞升者维鲁斯被瓦罗兰武后以及其麾下的瓦斯塔亚追月者追杀濒临绝境，最后这才惨遭封印。
而英雄联盟的背景设定懂的都懂，虽然有，但得益于那些优秀的编剧以及拳头极佳的运营规划，虽然是一个十几年的游戏常青树，但背景设定方面的进展不能说没有那，只能说聊胜于无。十几年了，还是那个B德行，工作效率低的让人发指，如果不是双城之战定了调子，估计现在还有人觉得狼人是被索拉卡诅咒了才变成了狼人摸样。
这也就导致了虽然早在英雄联盟宇宙大更新的时候瓦罗兰武后便已经有所描述，但已经过去了几年了，这个在明面上终结了暗裔战争时代的存在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相关描述。
虽说法恩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查，但在法恩接触过的人中，唯一一个听说过瓦罗兰武后的人也就只有乐芙兰。而乐芙兰所知道的也只乐芙兰本体的一部分记忆，除去了知道其本身与恕瑞玛帝国本身有着极深的联系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因为对于斯泰拉图而言，比起瓦罗兰武后，她明显更在乎法恩所说的亚托克斯。
“将军！你知道将军？！将军怎么了！告诉我，凡人！将你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
周身火焰剧烈燃烧，斯泰拉图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法恩，看那样子恨不得将法恩生吞活剥。但是在看似疯狂的表象之下，位于精神领域，斯泰拉图的所有情绪波动都清晰无比的映入到法恩乃至一旁锐雯的视线之中。
只是单纯的渴求关于亚托克斯的消息罢了。
而见到了斯泰拉图的这一反应，法恩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因为斯泰拉图可以说是亚托克斯死忠中的死忠。
在暗裔之战的剧情中，虽然这一次的暗裔战争末期变成了正义星灵，佐兰妮，亚托克斯之间的三方互殴，最后逼得瑞兹解放世界符文的力量来时收拾残局。但在剧情的前期，在亚托克斯发出咆哮，召唤其他暗裔战士的时候，虽说的确有一部分暗裔战士苏醒了，但真要算的话，真正苏醒的暗裔，甚至还不大恕瑞玛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尤其是在黄金血脉断绝之后，飞升者们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相互争夺，相互厮杀。因此那些依旧服从于亚托克斯的暗裔可以说是少之又少。而在这之中，斯泰拉图无疑是最忠诚的一个。
因为其他的暗裔在被唤醒之后，之所以决定加入到战争当中，大多都是源自于对佐兰妮的痛恨——佐兰妮作为飞升者并非是战斗特长，而是以辅助特长。其作为飞升者的力量乃是血肉魔法。而很巧的，麦伊莎设计的暗裔诅咒，便是以血肉魔法作为基础才得以实现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绝大部分飞升者、暗裔的口中，佐兰妮都是叛徒或者懦夫。而杀死佐兰妮，除去了是因为她的背叛之外，也是因为他们所遭受的痛苦都与佐兰妮息息相关——之前的时候还不是很确定，但是再将斯泰拉图封印到了自己的精神领域当中，法恩便迅速的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会那么痛恨佐兰妮。
原因无他，在遭受暗裔诅咒的压迫的时候，在血肉魔法的作用下，他们会感受到强烈的佐兰妮的气息。伴随着漫长的封印不断的消磨他们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自然而然的，残留下的精神便只剩下了对佐兰妮的强烈憎恨。
只不过，不同的飞升者所能够维系的理智多寡也各不相同。这其中，起到作用的既有本身的力量强大与否，也有飞升者本人的一些思绪。
而斯泰拉图，在原有的剧情中之所以决心前往恕瑞玛，除去了对佐兰妮的憎恨之外，更多的乃是对亚托克斯的忠诚——或者说比起干掉佐兰妮，她更想要跟自己的将军并肩而战。
在这种情况下，法恩完全不必着急。
155·生命层次的重要性
望着满脸平静的法恩，斯泰拉图只感觉自己一阵怒火中烧。
但迎着法恩的视线，周身的火焰在短暂的燃烧了片刻后，便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有的平静。而伴随着思维冷静，那附着在斯泰拉图身上的一颗颗眼眸也逐渐浮现出了人性的光辉。
“说出你的条件，凡人。”
“很简单，服从我。”望着身前恢复了冷静的斯泰拉图，法恩背着双手平静的说道：“服从我的命令，听从我的调遣，将你记忆之中的知识给我，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将你的力量交给由我指定人进行使用。”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甚至没有愤怒，而是怒极反笑，发出一连串熊熊燃烧的大笑。而在笑完之后，斯泰拉图也便充斥敌意与恶意的说道：“你难道觉得击败了我就能够随意的拿捏我？还是说你觉得你只要说出了将军的名字我就会无条件的服从你？别做梦了！就算是将军本人来了也会尊重我！你杀不死我的，无非就是继续封印我罢了，我早已习惯！”
“哦，那牛逼。”
听到了斯泰拉图的话语，法恩也不过多的对峙，只是一边静默的拍手，一边将自己的在精神领域的视野直接塞到了斯泰拉图的脑海当中。
欢愉领域作为法恩的地盘，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位于其中的每一道思绪在法恩看来都是单向透明。就像是现在的斯泰拉图，虽然嘴上说的决绝，不留丝毫余地，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并非如此——她依旧在渴望自由，渴望重新见到亚托克斯，憎恨，厌恶，甚至是恐惧封印。
只不过她的理智与骄傲不允许她展露出自己的弱点，于是便用强硬的回应堵死了后面所有的交涉。
而当斯泰拉图看到了法恩所看到的——也就是她的真实思绪后，斯泰拉图也是陷入了沉默。
对于飞升者而言，精神领域算不上陌生。乃至于，虽然并非所有飞升者都精通精神领域，但到的确有相当一部分飞升者的力量便是源自于精神领域。
斯泰拉图的火焰虽然更多的位于物质领域的能量，但这并不代表斯泰拉图对于精神领域便一无所知。倒不如说，在一知道了这里是精神领域后，斯泰拉图也在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低头望向自己的身躯，在迟疑了良久之后，斯泰拉图也是沉声说道：“在我苏醒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这一次的我脑子里失去了那些让人发狂的呓语。现在看来，也是因为这里的精神领域？”
“差不多吧。”听到了斯泰拉图的询问，法恩也没有藏着掖着：“你思维之中的呓语依旧存在，之所以感应不到更多的是因为精神领域的屏蔽作用将你的精神和暗裔诅咒进行了分割。而现在的你之所以能够恢复理智，则是因为我所掌握的情绪。”
“你所掌握的情绪？”斯泰拉图目露狐疑。
“快乐。”法恩平静的说道：“我所掌握的情绪名为快乐，这能够极大地低效个体精神之中的负面特质。暗裔诅咒在你精神中产生的压力依旧存在，只不过通过激增的快乐，这些精神压力与你的理智准线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当然，这也仅限于在我的精神领域之中，一旦离开这里，除非彻底解除暗裔诅咒，否则你一样会受到暗裔诅咒的影响。”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又一次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斯泰拉图还会因为作为飞升者的骄傲而强硬的拒绝——哪怕这会让自己陷入不利。那么现在，已经知晓了法恩能够看穿自己的思想，斯泰拉图也便不再继续纠结于自己作为飞升者的骄傲。
既然对方能够看到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么再继续去强撑着也便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想着，将目光望向法恩，斯泰拉图也是平静的说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已经掌握了这种程度的精神领域，那么你应该并不缺少我所掌握的这些力量。”
并非是谈判，而是斯泰拉图想要弄清楚法恩招揽自己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毕竟，如果说之前的时候，斯泰拉图还只是将法恩当成了一个掌握了强大力量的凡人，那么现在，在知晓了关于精神领域的存在之后，那么在斯泰拉图看来，法恩便不再是凡人，而是和自己这样的飞升者同一位格的高阶生命。
生命层次虽然会一定程度的影响到力量的强弱，但是实际上，凡人之中也同样拥有强者。只不过如果生命层次无法得到真正的跃升，那么这种强大最多也就只是昙花一现——别的不说，当初艾卡西亚王国对于魔法的开发可以说是臻至化境，即便是一个施法水平平平无奇的法师，也能够通过独有的联合施法来释放足够威胁到飞升者状态的魔法。
而艾卡西亚的法师王便拥有着甚至要远超寻常飞升者的魔法力量——飞升者中也有三六九等。只不过对于凡人而言，都是无法反抗的强大，所以才不为外人所熟知罢了。
而即便是他们的个体再怎么强大，生命层次依旧只是凡人。面对这种玻璃大炮，即便是被星灵针对也只能是以‘封印’的形式在进行应对的飞升者拥有足够的理由自豪。
但是精神领域不同——
至少，哪怕是在飞升者的群体之中，力量源自于精神领域的飞升者在地位上也要隐隐的高于力量源自于物质领域的飞升者。
这种高贵甚至和力量的强弱无关，而是因为他们能够观测到比物质领域飞升者更多的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斯泰拉图或多或少的通过一些飞升者同僚们知晓关于精神领域的一些概念与构成。简单地说，越是普遍存在的情绪，越是让人渴望，厌恶，或是只要活着便不得不感受的情绪与概念，在精神领域中便越古老，越强大。
而快乐这一情绪，即便是斯泰拉图，也只是在那些精神领域飞升者同僚的只言片语中有过了解。
156·飞升者过去
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相互对立，但是也相互交融。看似是分别独立的个体，但实际上乃是相互密不可分的整体。
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就连斯泰拉图自己都不确定，那些精神领域上的暗裔们是否真的有被暗裔诅咒所封印……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们的确都被诅咒了。”听到了斯泰拉图的心声，一旁的法恩也是说道：
“不过他们终究是暗裔……或者说飞升者的一员。同样起源于恕瑞玛帝国的太阳圆盘，暗裔诅咒对他们同样生效。只不过他们能够通过精神领域规避部分伤害。就像是现在的你一样，将精神与肉体相互分割，或是干脆的将躯壳置入精神领域自我封印，从而防止受到来自暗裔诅咒的精神污染。”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是一个爆裂的性子，但是能够在恕瑞玛数千年的时光中被飞升武后瑟塔卡选中，又得到了太阳祭祀团的集体承认，并最终成功的接受了太阳圆盘的试炼成为飞升者，斯泰拉图自然不可能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纵火泼妇。
相反，现在冷静了下来，斯泰拉图也恢复了曾经作为火焰法师的专注与冷静——符文之地的魔法的确拥有自我意识不假，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法师就都会受到魔法本身的影响。
倒不如说，在符文之地的强大法师要么是其本身的性格与魔法本身的潜意识高度契合，从而施法的过程与威力都事倍功半。要么就是斯泰拉图这样，格外的理智，能够科学的理解，解析魔法的构成，从而在不受到太多来自魔法元素本身影响的情况下释放强大的魔法。
很快，斯泰拉图也便试探着询问道：“是……在艾欧尼亚吗？”
作为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的分解最模糊的地方，斯泰拉图是知道的，那些精神领域飞升者总是对艾欧尼亚抱有一种特殊的情愫。倒也不是说贪婪或者是过度的喜爱，就只是单纯的格外关注——因为知晓艾欧尼亚那片土地的历史，所以即便是在恕瑞玛帝国士气，也很少有人与艾欧尼亚进行接触。
而事实上，艾欧尼亚真正的进入人们的视线，也就这几十年的时间罢了……主要还是源自于诺克萨斯加速了对外扩张，以及隐藏的，乐芙兰开始注意到了精神领域的能量开始逐渐活化。
而听到了斯泰拉图的猜测，法恩也是点了点头。
符文之地很大，每个地区都有每个地区不同的思潮。这也就导致了每个地区的精神领域都相互不同，甚至就连环境，生物，灵体都各不一样。
弗雷尔卓德地区两个领域之间的帷幕厚重，但那片地区的狂野孕育了最古老的原始半神。诺克萨斯崇尚力量，战争，谋杀，因此有大量恶魔前去培育，催化，并且食用自己所需要的情绪。
包括祖安这边，其实也有大大小小的精神领域，只不过因为思潮的剧烈变化——双城分裂，祖安混乱，皮尔特沃夫繁荣。这些事件本身形成的思潮都在撕扯祖安原本的精神领域，迦娜在遇到法恩之前的状态便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因为法恩，现在的迦娜应该还受限于石雕，青鸟的形态之中，只能通过间接的风暴来干涉物质领域。
而不是现在这样，能够直接施加赐福，甚至用本体降临物质领域。
而法恩所知晓的这些，实际上也是通过对英雄联盟主宇宙的了解——新英雄芸阿娜作为一个巫女，其本身位于暗裔战争时代末期。其本身的故事与绽灵节高度相关，而在其个人漫画以及赵信归乡的短片、漫画当中，则是从侧面证明了绽灵节中的神祇们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其中有一点，那就是灵魂莲华系列的皮肤虽然用的是英雄联盟可操控角色的形象，但实际上并不是他们。设定上他们是艾欧尼亚上古时代的英雄，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做成了皮肤也只是根据设定的相似程度套了个皮，而实际上的锐雯也好，蛇女也好，阿狸也好，和那些明昼之灵夜幽之灵都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联系。
而在这些明昼与夜幽之中，则是出现了一些冒充他们的神祇。虽然没有尽数登场，但是在芸阿娜向其供奉的神明进行祷告描述那个作恶多端的冒充明昼的外来神祇的时候，其形象剪影与LOR中的暗裔龙扇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是高度相似。
考虑到艾欧尼亚因为精神领域的特殊性本来就封印了许多暗裔——如拉亚斯特，维鲁斯。后来更是揭露了芸阿娜本身供奉的神明也是由暗裔伪装，因此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扇子剪影便是飞升者，暗裔龙扇——
“裂缝行者，卜莱。”法恩说道。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的眼眸也是闪动了一下，随后也是感慨的说道：“果然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在艾卡西亚战争的时候便通过能够自由行走在两个领域之间的能力不断穿梭。如果说精神领域真的能减少来自暗裔诅咒的精神压迫，那么卜莱应该是最有可能幸免于难的了。”
闻言，法恩只是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并耸了耸肩膀。
卜莱的确侥幸躲过了最初的灾祸，但是很可惜，最后的下场依旧是惨遭封印——嗯，没错，就是芸阿娜干的。她的主要事迹便是干掉了这个伪装成明昼的邪神恶灵。
而根据法恩所知晓的，卜莱的下一次出现，便是在暗裔大战。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卜莱应该还在精神领域的某处被封印着。
而看着法恩这么轻而易举的便说出了这些能够相互印证的事情，斯泰拉图也便干脆的问道：“既然如此，你想要我怎么做？以及，你能给我什么？”
抱着胳膊，斯泰拉图也是平静的说道：“我的确不想变成之前那般失去理智，被狂怒和暗裔诅咒支配的疯狗。但如果恢复理智的代价是承受屈辱，我宁愿被重新封印。”
157·落魄的皮尔特沃夫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并不打算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闻言，法恩也是伸出手示意斯泰拉图想多了。
“我并不需要你全部的记忆，只需要一些关于古代的记忆，以确定虚空可能会带来的威胁，以及一些较为特殊的永生者敌人。而除此之外，也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帮个小忙。”
法恩说道：“比如在我不在的时候，祖安……也就是你口中的瓦祖安需要你来帮忙处理一些事情。当然，也不需要你亲自降临战场，只需要将你的力量分给祖安的一些人便足够了。”
“而作为报答，我会帮你维持理智的存续，并且在找到了亚托克斯后向他传达你的存在于思念。”、
法恩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斯泰拉图对亚托克斯的思绪除去了忠诚之外还包含有崇拜，敬仰，钦佩等诸多思绪汇聚而成的爱意。只不过很可惜，实际上的斯泰拉图是一个理性的人，所以她从未踏出最后一步。
至于夺人所好这件事情……好吧，法恩承认有的时候上议院的确打不过下议院，但是想让法恩的下议院驳斥上议院提案也是有要求的。
最起码你得符合法恩审美——而斯泰拉图呢？
被暗裔诅咒，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物质领域的身躯，浑身上下燃烧的火焰，法恩还不打算让自己的药杵变成热狗——虽然经常形象的比喻成热气腾腾的法棍，但法恩并不打算让下议院真的就这么熟了。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斯泰拉图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好，我愿意帮助你。嗯，就算是在祖安之外，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会尽量帮你。当然，也别忘了多帮我留心关于将军的事情。”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说的挺开明，但是到了最后面，斯泰拉图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馋亚托克斯的身子。
对此，法恩也是理解的点点头，但心里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剑魔的那句“暮→光↑星↓灵↗！你→该↑死↓啊！！！”
不得不说，就活板印刷这一块，整个联盟亚托克斯自称第二，没有人能争抢第一。
心里这么想着，不过法恩并没有表示出来，而是开始着手设计如何让斯泰拉图的力量通过精神领域的转化，从而能够让祖安的信仰者进行使用。
也就是在法恩还在研究快乐恶魔奧希列许的力量应该如何驾驭来自飞升者的力量的时候，另一边， 久违的回到了皮尔特沃夫，在穿过了中层广场，来到了皮尔特沃夫如今那形同虚设的下城区的时候，凯特琳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如今的皮尔特沃夫虽然表面上依旧繁花似锦，但是已经和之前的时候截然不同。
这并非是街道上景色的变化，而是城市本身的市民情绪，精神内核被彻底的改变。
再过去，皮尔特沃夫人别说是面对祖安人了，就算是诺克萨斯，德玛西亚这种古老的帝国，王国的人来了，皮尔特沃夫人依旧会维系着原有的骄傲。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他们出生在皮尔特沃夫，而开发出了海克斯科技的皮尔特沃夫在他们眼里便是毫无疑问的，整个瓦罗兰大陆的文明灯塔。
但是现在，伴随着法恩以碾压性力量击溃皮尔特沃夫以及来自诺克萨斯的军队时，所有源自于海克斯科技的骄傲也便都化作了名为“科技无用论”的恐慌。
“这些家伙啊，太大惊小怪了。”注意到了一旁凯特琳的反应，蔚也是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是一个祖安人，但说实话，现在皮尔特沃夫发生的事情跟祖安的过去简直一模一样……根据范德尔那个家伙说的，在日之门起义、哦，你们这边应该叫做暴动失败之后，整个祖安都环绕着一层看不见的阴云。很多人就直接放弃了抵抗，不想再掺和两个城市之间的事情。”
“当然，就算是这样，我觉得祖安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蔚也是呲着牙，满脸嫌弃与不屑的说道：
“因为当时的祖安就算是再怎么混乱，也没有出现什么大规模的内讧，而是在范德尔的指挥下重新恢复了秩序。你可能不知道，根据皮城警备这段时间的情报，有相当一部分贸易贵族都假借着晚宴的名义商讨如何转移财产，离开皮尔特沃夫，前往诺克萨斯，德玛西亚，甚至是恕瑞玛那种鸟不拉屎的大沙漠……”
听到了蔚的话语，凯特琳的眼底也是闪过了一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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