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类似的升降机基本上每一个家族都会有那么一个两个，起作用就是高速通道，可以中途下车，虽然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前往皮尔特沃夫的其他城区或是作为两个城市分界线的中层广场，但是祖安的那些炼金男爵本来就是贸易贵族们的黑手套，像是菲罗斯家族，便有多个直接抵达海克斯水晶工厂的私人升降机。
因为现在的祖安较为封闭，所以凯特琳也是直接抵达中层广场。面对驻守的祖安部队凯特琳并没有感到紧张，因为过去那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她熟悉了祖安如今的新秩序。这不，只是亮出了烁娜签名的证件，核实无误后凯特琳便一路顺畅无比的朝向高塔庄园走去。
而就在凯特琳走来的时候，高塔庄园中……
满脸急切，不安，甚至是愤怒的进入到高塔庄园。虽然这个占地面积巨大的庄园只剩下了法恩和有限的几个姑娘们能够自由出入，甚至连个管家或保安之类的都没有。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金克丝寻找法恩。
这不，伴随着身体对于快乐因子的渴望愈发上头，很快金克丝便感受到了法恩的气息。循着这份本能的渴望一路走来，金克丝猛地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闻名双城的大明星萨勒芬妮正如同母狗一样趴在法恩的身前。
在快乐因子的作用下，原本少女那稚嫩的身体已经发展的初具规模。胸口相较于最开始时的盈盈一握至少膨胀了两个罩杯，而这种丰满的柔软并没有让萨勒芬妮原本的身材变得臃肿失衡，反而是将那身体衬托的更加高挑，靓丽。
丰润而紧实的双腿撑起蜜桃一样饱满的臀部，每当法恩的冲击到来时，伴随着噼啪的水生，那诱人的蜜桃都会如同果冻般抖颤摇晃，伴随着少女那如泣如诉，充斥妩媚的呻吟，金克丝甚至能够从侧面看到法恩的东西将萨勒芬妮的花房在腹部顶出一个碗状的凸起。
对于萨勒芬妮出现在这里，金克丝并没有感到意外。但是让金克丝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一次的泽丽居然也在。只不过并不是萨勒芬妮那样正在承受法恩的征伐，因为金克丝能够看出现在的泽丽已经无比疲惫，原本总是充满了活力的面庞也被满足后的放松所填充。腿间流淌浊白，饱满的乳袋也在连续的扯拽，揉按下充斥红印微垂。
印象里，最开始的时候泽丽的乳尖还只是稍大的红豆，但是现在，经过了法恩的蹂躏和开发已经有蚕豆那么大，而且还跟失禁了一样，不断用半透明的乳液潺潺流淌而出。而即便已经被玩弄至此，泽丽依旧不忘记侍奉法恩。
这不，法恩在她的身前凌辱进入萨勒芬妮，她便在后面舔舐着法恩不断摆荡的乒乓球囊，留下一个个满是粘稠涎水的湿润唇印。
虽然知道这只是被法恩开发完全并玩弄过头后的样子和状态，只需要休息休息就能恢复原本健康活力，甚至会因为法恩的生命精华而精力百倍。但只是看着现在的泽丽，金克丝就没由来的感到喉间有些干涩。一时间，甚至有些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170·金克丝的戒备（2/5）
看到了突然闯进来的金克丝，法恩也是眨了眨眼，但是动作上却也只是稍稍一顿，随后也便在萨勒芬妮的惊呼声中更加沉重的猛猛打桩，让原本还有些惊讶的想要向金克丝问好的萨勒芬妮这才刚说出‘金’字紧接着便娇喘一声随后趴在地上不断颤抖。
对此，法恩则是饶有兴致的询问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看着法恩那依旧在不断撞击萨勒芬妮，没有丝毫停下来意思的强健腰肢，金克丝的嘴角也是轻轻扯动几下，但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面，满眼专注的盯着法恩说道：“凯特琳和蔚到底是什么情况？”
“凯特琳？”闻言，法恩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诧异，随后也是摸了摸下巴询问道：“让你的反应这么大……凯特琳那边是出了什么情况吗？不应该啊，就按照我对凯特琳的了解，就算是身体上的冲动逐渐发酵，就以凯特琳的精神也至少能撑到三天后……”
“……什么意思？”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金克丝也是挑了挑眉头，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随即也是询问道：“是和她离开这里的时候来找你的事情有关吗？”
“差不多吧。”察觉到了萨勒芬妮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法恩也是拍了拍少女的屁股，伴随着蜜桃一要饱满的臀部在拍击下一阵抖颤，收缩，法恩也是猛地撞入其中，放松关隘，伴随着球囊一阵收缩，大量的生命精华喷涌而出。
而感受到了法恩的动作，萨勒芬妮的身子也在刹那变得无比僵硬，剧烈的震颤下少女银牙轻咬，两眼上翻，抽搐的腰肢伴随着臀部的痉挛一上一下的不断的收缩，将那炽热的灌浆法棍牢牢的箍在自己的花房宫口，似乎是生怕有精华因此而从缝隙中流淌浪费。
只不过这大量的生命精华没入其中，也让将萨勒芬妮的花房如同气球般撑开，不多时便在小腹上浮现出一个明显的护盾，如同皮下多出了一个蜜瓜。
末了，伴随着四肢脱力，萨勒芬妮就像是被抽取了骨头一样整个的向床面瘫倒。小腹受到挤压，花房产生相应的刺激又让萨勒芬妮瘫软的身子一阵反应，只不过因为连续的高潮现在萨勒芬妮的身体里也没有多少气力，只能是两眼满是蒙昧的趴在松软的床垫上哼哼唧唧。只可惜小肚子现在受到刺激，身体还没有力气，时不时的抽搐一下，每次都会挤出大量弄到到近乎凝固的白浆。
见状，法恩也是拍了拍萨勒芬妮的屁股。没有了力气，浑身放松了下来的萨勒芬妮屁股虽然依旧饱满，但也没有之前的紧致，而是变成了棉花水球一般的松软。
而看到法恩结束了和萨勒芬妮的交合 ，恢复了一些的泽丽也是嘿嘿笑着来到了法恩的身前，岔开腿蹲下，随后一边轻柔那柔嫩而挺立的豆蔻一边替已经失去意识的萨勒芬妮打扫残局，显示棍身，到最后更是将整个球囊吸进嘴里用舌头搅弄。
而享受着泽丽的清理，一旁的法恩也是望着金克丝说起了关于凯特琳的事情。
对于法恩已经上了凯特琳这件事情，金克丝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倒不如说，法恩能一直等到凯特琳现在才自投罗网这件事情，反而让金克丝感到有些惊讶。
“你居然真的等到了凯特琳要走的时候才动手……”
“没办法，谁让我是一个追求纯爱的人。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不管是甜度还是回味都太差了。”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拍了拍泽丽的脑袋。见状，泽丽点了点头，随后含着法棍稍微用力的吮吸了几下，将残存到道路中的精华也清理干净，随后这才乖乖的爬到一旁准备休息。
虽然行动上很乖，但是看着法恩准备离去的身影，泽丽还是有些不满的吸了吸鼻子，满脸怨念的说道：“又要出去啊……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睡觉了。”
或许是因为习惯使然，泽丽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抱着什么。之前的时候是抱枕，现在的话则是法恩。而听到了泽丽的不满，法恩也是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快了快了，等生活下这些事情处理完我肯定好好陪陪你们。”
“说话算话！”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泽丽小脸上的怨念几乎是立刻便被开心所取代。这个充满了活力和生命力的姑娘情绪转变总是如此迅速，激烈，就和她的身体一样，稍微刺激一点就直接去了，是不折不扣的又菜又爱玩。
摸了摸泽丽的脑袋，法恩也是点了点头进行回应。随后也是赤身裸体的站起身子，活动了两下臂膀，健硕的身躯随之传来一阵咔吧咔吧的声响。望向金克丝，法恩扬了扬下巴说道：“到外面聊聊？”
“我没问题……但问题是你。”闻言，金克丝的眉角也是挑了挑，随后没忍住指着那几乎有自己胳膊粗，在中间当啷着的大摆锤满脸无语的说道：“但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吗？我应该还算是个外人吧？”
“都几把哥们。”一边说着，法恩也是一边从精神领域中抽出一个睡袍简单的系在了腰间。虽然行走时伴随着睡袍的晃动，依旧能够在阴影之中看到那若隐若现，还带着泽丽唇印的法棍，但至少要比之前的赤裸好上许多，金克丝也便挪开视线打定主意不再理会。
而朝向门外走去，法恩也是一边走一边说道：“至于影响市容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能进来。没有我的允许，不管是窥视魔法还是望远镜，所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一团水雾。”
闻言，金克丝也是耸耸肩没有回应，片刻后询问道：“你直接跟我说凯特琳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聊的。”
“你确定？”听到了金克丝话语中的戒备，法恩也是稍稍一乐道：“关于范德尔的事情你不准备好好了解了解？”
171·始作俑者（3/5）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金克丝也是立刻瞪大了眼睛望向法恩。而感受着金克丝的视线，法恩则显得十分平静，就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望着金克丝一脸悠然，似乎在说：“你真的不感兴趣？”
闻言，金克丝狐疑的后退两步，随后说道：“你说的这个……是真的？我警告你，你可不要在这上面开玩笑。不然的话我就……好吧，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绝对能让你尝不到瓜熟蒂落的甜和多汁。”
脸上满是嫌弃，金克丝很清楚自己即便是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是法恩的对手，所谓的威胁对于法恩而言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说，如果现在的法恩愿意，自己甚至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乃至于在法恩完事后自己还要收敛情绪然后装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再去面对法恩……
在这种情况下，金克丝也只能是一如既往的发挥自己在自毁倾向这面的天赋，嫌弃而坦然的望着法恩，一副不用你动手，老娘这就自己爆了的样子。
“瞧把你吓得。”看着金克丝的过度反应，法恩也是嘿然一笑，随后转身扶着栏杆说道：“范德尔的复活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本来就还没有死。也算不上复活，只是把他治疗好而已。”
这么说着，法恩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将关于范德尔在祖安的消息说了出来。而在听到了法恩的话语，知晓了范德尔就在一个叫做辛吉德的炼金术士的手中后，金克丝也是目露凶光沉声说道：“也就是说，只要夺回来就行了……对吧？”
“不用。”
“不用？”金克丝疑惑。
法恩耸肩：“辛吉德已经被诏安了，范德尔的身体现在就在祖安中城区由辛吉德进行维护。”
到了如今的地位，现在的法恩已经不需要像是刚来到祖安的时候那样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事事亲为了。最开始的时候，法恩还会亲自面见杰斯，去找到维克托进行交谈。但是现在，伴随着法恩的力量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进一步的展现。不需要法恩多说些什么多做些什么，一些有识之士便已经主动的朝向新生的祖安，或者说法恩统治下的新生祖安靠拢。
辛吉德便是其中之一。
其本身是通过与希尔科的关系联络到的烁娜，因为法恩之前跟烁娜说过与辛吉德相关的消息，所以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法恩。而对于辛吉德，法恩也是颇为在意——虽然在双城之战中，辛吉德不像是蔚，金克丝等人一样贯穿始终。但是无可否认，纵观整个双城之战的剧情，几乎一切都和辛吉德息息相关。
培养了维克托，提纯了微光，制造了狼人让范德尔复活。而其从始至终的所有目的，就只是想让自己深陷绝症被迫冬眠的女儿能够活过来，生活在阳光下。
而双城之战的最后，金克丝失去了家人，下落不明。蔚失去了家人，也失去了在祖安的容身之地。像是女警，杰斯之类就更别提了，金克丝的那一炮下去，死的死伤的伤。幸存下来的也是家破人亡。唯独辛吉德从始至终置身事外，但却又无处不在，并在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让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游戏中的发条魔灵完成复活。
真的很难不去摇摇晃晃。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金克丝则是稍稍皱眉，虽有有些疑惑的询问道：“也就是说，其实范德尔早就可以复活了……对吗？”
“差不多吧，只不过现在更稳妥。”听到了金克丝的话语，法恩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范德尔对于许多祖安和皮尔特沃夫人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个体。在消失许久的情况下突然回归，或多或少的会在精神领域产生一些波动。之前的时候我在双城的精神领域还不够深入，但现在已经没问题了，所以也是时候将复活范德尔相关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听到了法恩的解释，金克丝这才理解的点了点头。而在沉默了片刻后，金克丝也是砸吧了两下嘴说道：“总之……多谢。因为这对我意义非凡。”
在最开始的时候，金克丝的声音还很平静。但是等到金克丝差不多说完的时候，几乎是任谁都能够听出金克丝话语间的复杂。
而法恩的反应也很平静——“就完了？”
“嗯？”金克丝疑惑的望向法恩。而法恩则是一脸无奈的对着金克丝搓手指跟要报酬一样一脸不满的说道：“既然对你意义非凡，你就不打算好好报答一下我吗？”
“哇，你这个家伙真的是……”揉着眉心接连摇头，金克丝识趣的没有尝试接过法恩的话茬，而是将目光望向法恩说道：“这个我们之后再说…比起这个，你还没跟我说明白凯特琳和蔚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能是什么情况，无非就是因为身上的责任啊，理想啊，还有快乐因子的促进作用在临走之前跟我约了一炮。”伸手招来一团水流在自己的身后和金克丝的身后形成椅子，法恩也是翘着二郎腿满脸无所谓的说道：“就和蓝熏庄园里常见的政治婚姻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你知道的，跟我有过关系的姑娘往往很难忘掉那份舒适的体验。只不过伴随着精神领域方面的影响，这种感觉不会仅仅局限于纯粹的肉体关系，而是逐渐变成身体和精神的多重依赖。”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砸吧砸吧嘴说道：“在我本来的想法里面，凯特琳应该至少能坚持个三四天才对。但这连一天都还没过去呢……我想她应该也是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急着想要忘掉那种感觉，比如找个心仪的姑娘冲刷掉身体上的渴望之类的。”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金克丝的眼底也是流露出一抹恍然，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在游乐场的时候会展现出一反常态的热情与激进。
“也就是说……你才是始作俑者！”
172·金克丝的委托（4/5）
“差不多吧，只是没想到凯特琳会那么着急。”
面对金克丝的指控，法恩只是满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如果她一步一步慢慢来，那么就以她的精神力，想要抵抗这些侵蚀就算再怎么艰难，坚持个两三天，三五天应该不成问题。而熬过去了那些精神上的依赖，不受到这些情绪冲击的影响，从而在自我的精神上迎来超越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在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后重新睁开了眼睛， 将目光望向远方说道：“但是现在看来，她对于保证自己精神上的独立有着极高的要求，并且蔚也在她的心里占有特殊且重要的地位。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快就决定以蔚作为切入点，对抗身体的本能渴望。”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金克丝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虽然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疯婆子，但实际上的金克丝在疯狂的外表之下拥有一颗无比缜密的思维。仅凭疯狂的话，祖安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比金克丝更加疯狂——那些已经丧失了活下去希望的人，嗑药嗑微光嗑大了的人 ，有一个算一个，是字面意义上的连死都不怕，就想着在临死之前能快活一把。
而金克丝出名，则是因为金克丝无论再怎样的疯狂，都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这么做，为了什么这么做，以及应该怎么做。
而现在……
意识到了凯特琳果然是对蔚有所图谋，金克丝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抹厌恶与排斥，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开始啃起了自己的指甲，浑身上下发散出强烈的烦躁。
在蔚还没有回到祖安之前，金克丝想要进入皮尔特沃夫虽然容易，但想要不引起蔚的逃避却十分困难。而金克丝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出现不会让情况变好，反而会让凯特琳趁虚而入，让凯特琳有更多机会接触到蔚露出那茫然无措的脆弱样子。
而注意到了金克丝脸上的费解，法恩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凯特琳和蔚我能理解……你不会也对女人感兴趣吧？”
“谁对女人感兴趣了——另外，我对男人也没有兴趣！”瞪了一眼法恩，但随后金克丝也便抱着双腿顿在椅子上一边啃指甲一边说道：“但蔚是祖安的孩子，怎么能去皮尔特沃夫那边？该死的，她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祖安，而不是前往皮尔特沃夫！”
“是因为这个吗？”闻言，法恩显得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害怕失去最后一个家人呢。”
金克丝：“……”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金克丝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祖安，麻木的眼神倒也不说多么厌恶，排斥，愤怒，就只是一种嫌弃。好像在说‘你确定只是你以为而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金克丝倒是也没有乱发邪火 ，因为事实上，就连金克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自己这么绝望，疯狂，又是因为什么……好吧，她知道是因为蔚，因为命运，因为自己带来的，造成的那些‘厄运’。但是距离当初，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金克丝自己也时常思考自己这样究竟是因为什么。
但思考到最后得到的结果往往却只是更加颓唐的，歇斯底里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而现在，法恩给出了一个猜想——或者说来自法恩的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看起来简单，但却是金克丝逃避了数年的问题。之前的时候，每当金克丝产生与之相关的联想的时候金克丝便会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忽视这个选项。而现在由法恩说了出来，无处躲避的金克丝也是抱着胳膊，安安静静的蹲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这么看来，你跟蔚其实也差不多。”法恩看着沉默的金克丝说道：“蔚看起来坚强，强韧，但实际上内里软糯。你看起来疯狂，但实际上也差不太多。只不过相较于坚强，疯狂的伪装效果要更好一些。”
闻言，金克丝并不说话，而是将头迈进胳膊。片刻后，金克丝也是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拧巴，似乎是做出了什么下了血本的决定，随之将目光落在了法恩身上。
“你，帮个忙。”
“口气不小啊。”闻言，法恩当场来了兴致：“什么忙？”
“把蔚带回来……在范德尔复活之前，把蔚带回来。”金克丝的嘴角蠕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如果范德尔真的复活了，那么蔚肯定会回来。而她现在这么要求……
“也就是说，你想让她回家？”法恩询问。
“……嗯。”金克丝点了点头，片刻后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她终究是我的姐妹……我不想范德尔复活之后还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头疼不已。”
“倒也不是很难……但报酬呢？”法恩说道：“报酬是什么？总不能白帮忙吧？”
闻言，金克丝也是有些无语：“你还要报酬……虽然不是很肯定，但蔚长得也算不错，而且不管是风格还是性格都独一无二，性格弱点还那么明显，你有机会的话肯定不会放过吧？”
“你这是污蔑，我这个人崇尚自由恋爱。”法恩摇头。
金克丝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干脆的说道：“干我。”
“嗯？”
“字面意思。”金克丝嘴角轻扯了一下，随后也是无所谓的说道：“如果说凯特琳都只是因为摄入了那么一次快乐因子就已经激进到那种地步，那我变成泽丽和萨勒芬妮那样独属于你的私人宠物也只是时间问题。索性干脆一点，到时候我主动配合。”
倒也不是临时起意。
这段时间，金克丝已经能够越来越明显的感受到快乐因子在自己体内产生的促进作用了。因为精神方面的偏激，金克丝的抗性反而要比凯特琳等人强大的多，但金克丝也知道，继续下去也只是时间问题。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一点，也省的那些名为反抗的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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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忙，一直在作息颠倒，所以我现在的早晨应该是下午三点半左右开始的。明天的五更也不会少，等暴更结束后我在调整作息，顺便调整一下状态稳定更新和质量。
173·客人（5/5）
金克丝看的明白，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倒不是说肉体上的渴望多么强烈，就只是单纯的，金克丝不可能放弃这种唾手可得的力量。
只需要简单的摄入，身体便能够不断的变得更加强大，甚至就连自己的精力，反应速度都会相应的增加，虽说现在进步的速度已经不像是最开始摄入时的那样明显，但已经品尝过了这种力量的提升，金克丝自问不可能对这份力量的存在视若无睹。
从小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中长大，被抛弃，被放弃。要说除去了家人之外，金克丝最渴望的是什么，那么便莫过于力量。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亲眼目睹了暴力为祖安带来的东西之后……
而听到了金克丝的话语，法恩也是呦呦一声，随后兴致勃勃的望着金克丝说道：“虽然我或多或少的能猜到你的抵触情绪不会像是凯特琳那么强烈，但像是现在这样主动提出来，着实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也没什么好磨蹭的。”闻言，金克丝只是满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快乐因子在的效果比微光好得多，而且我能够感受到，相较于微光的负担，快乐因子带来的负面作用几近于无。尤其像是泽丽，萨勒芬妮那样，别说什么副作用了，她们现在巴不得你多万弄完弄她们，让反正也来的更强烈一些。”
这么说着，金克丝也是有些感慨。
如果说金克丝对自己的力量判断还没那么明显的话，那么有了其他人作为参照物，金克丝很清楚快乐因子在得到了全身心接受的情况下拥有着多么大的潜力。别的不说，就以萨勒芬妮为例子。
最开始知道萨勒芬妮的理想是通过歌声让两个城市重归于好，相互理解的时候，金克丝那是字面意义上的发出一阵嘲笑，认为萨勒芬妮的理想就是痴人说梦，是一个对于祖安的遭遇和皮尔特沃夫的无情一无所知的天真小姑娘。乃至于，金克丝都有些无法理解法恩是怎么看上的萨勒芬妮……是因为她傻的可爱吗？那的确蛮特别的。
但后来，金克丝便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这个叫做萨勒芬妮的家伙，力量提升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最开始的时候，萨勒芬妮不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吧，但其本身的能力也就仅限于让人们冷静下来，感受到萨勒芬妮的一些想法。这种能力不说弱，但对于精神稍微顽强一些的人而言就跟没有作用一样。至少，在金克丝的感觉当中，最多也就是微风拂面，连愣神都不会愣神，她脑海中的疯狂就会直接否定萨勒芬妮歌声中传达的一切美好。连带着，产生强烈的鄙夷——这个喊着金汤匙长大，对于祖安的痛苦一无所知，但却想要让两个城市和解的蠢货。
但是后来呢？萨勒芬妮的力量甚至不仅仅局限于用歌声传达自己的情绪，用旋律得到人们的好感，轻而易举的操控群体的反应。在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相互干涉的作用下，如今的萨勒芬妮甚至能够通过旋律的力量感染他人的思维，控制他人的行动。而除去了这些控制能力之外，金克丝更是亲眼看到萨勒芬妮在法恩的引导下用歌声轻易的震碎一栋房屋……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力量提升都太超纲了。
同事，金克丝也意识到了为什么法恩那么重视萨勒芬妮——不仅仅是因为萨勒芬妮的水比泽丽还多，而是因为萨勒芬妮的歌声是真的可以控制一个群体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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