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展开说说。”法恩道。
“范德尔的生命力与求生欲极其旺盛，在还没有快乐因子的时候，便能够在微光药剂强化的作用下承受大量的身体改造——”
还没等辛吉德说完，一旁也便传来了金克丝和蔚满是惊疑不定的质疑声：“你对范德尔进行了身体改造？！”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听到了金克丝和蔚的声音，辛吉德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动容，只是平静的说道：“想想范德尔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时候死的？那时候的微光技术还不如现在呢，我承认我的确有利用范德尔的尸体来证明一些心中想法的行为，但毫无疑问，也正是因为我的这些行为，他才活了下来。而那个时候的你们，就算是夺回了范德尔的尸体，也什么都做不到。”
228·奥利安娜
听到了辛吉德的话语，金克丝和蔚虽然对于辛吉德改造了范德尔这件事情感到不满，但却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说到底，她们也知道，无论辛吉德最开始是抱着什么目的复活的范德尔，哪怕是作为人体实验的素材也好，就现在而言，范德尔之所以能够重新归来，也是多亏了辛吉德对其身体的妥善保存，以及那些微光实验……
尤其是金克丝。蔚或许不知道微光真正的作用，但是金克丝自己是知道的。微光虽然会对服用者产生巨大的精神压力，但是真要算的话，这些精神压力并不是无法对抗的。而在这同时，微光也会极大地强化人体的各项力量——范德尔当初收到猴子炸弹的波及身受重伤，哪怕是进行了妥善的治疗，那样的伤害对于寻常医生而言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越是这样的情况，就越要用下重药，上猛料。而微光，虽然有诸多缺陷，但在十几年前的那个时代，无疑是最好的强化药剂。
现在之所以感到不满，也只是因为担心范德尔会因此而遗忘他们，或者是忍认不出他们罢了。
对此，法恩则是显得很随意，只是平静的说道：“过去看看吧……说起来，看样子现在实验室发展的也不错？”
闻言，辛吉德也是点了点头，一边带路一边不急不慢的说道：“这主要得益于那些炼金男爵死了，而祖安如今的掌权组织变革之风又有足够的决心。至少，能一刀切的将所有炼金工厂封闭，等到彻底理清了所有污染源并进行了相应的改造之后再重新开始生产这一点，便是那些炼金男爵所绝对无法接受的。因为不管是改造期间缺少的生产，还是改造完成后关于污染物治理的额外费用，设施，都是一笔巨大的支出。”
“可我听泽丽她们说，你们不是搞什么污染即资源吗？那些炼金男爵为什么不搞？”蔚显得有些好奇。
“这一计划的前期投入是巨大的，单个的炼金男爵虽然也能够资助进行，但是这么大的消耗势必会减少他们的势力，引起其他炼金男爵的觊觎。”耸耸肩，辛吉德无所谓的说道：“其实那些炼金男爵比谁都清楚祖安正在朝向毁灭的道路上头也不回的狂奔，但他们都想成为最后的赢家，胜者通吃。而任何想要停下来的举动，都会成为破绽，然后被他人一拥而上的吃干抹净。”
“祖安是这样，其他地方也大致如此。不过就现在来看，祖安似乎也开始变得有所不同……”辛吉德看了一眼身旁的法恩，目光中合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就只是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再这样做……但是毫无疑问，祖安在变好。”
说着，辛吉德也是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来让我们看看范德尔现在怎么样了。”
伴随着辛吉德的话语，众人也是来到了一个位于隧洞内部的实验室里——虽然将实验室建立在隧洞里面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考虑到祖安的地形地貌，以及双城分裂地理波动，哪怕是对于未来而言，隧洞恐怕都会长伴左右。
只不过同样是隧洞，辛吉德实验室所在的隧洞明显进行了大量的加固，一眼望去，大量的科技造物与尽数物体撑起并不算小的环形空间。而位于空间的中央，赫然便树立着一个巨大的炼金培养皿。
圆柱形的培养皿中充斥着灌满了混合了快乐因子的有机生物溶液——嗯，这里的快乐因子不是白色的，而是直接从法恩的血液中提取，然后通过其他有机溶液进行稀释。虽然效果大致相同，但是并没有对凯特琳金克丝等人那种强烈的情绪催化效果。只是会让人下意识的感觉法恩这小伙不错，够任意，能处。
而位于培养皿中被大量的有机溶液所包裹，望着那庞大而扭曲的身形，即便是已经猜到了现在的范德尔恐怕已经和他们过去认知当中的样子截然不同，但是当金克丝和蔚真正看到的时候，依旧无法接受的瞪大了眼睛。
“那是……范德尔？！”
身高接近两米五，巨大而魁梧的身躯上肌肉贲起，浓密的黑灰色皮毛批覆在身躯之上。面容虽然依稀能够看出人类的形态，但是同样也能够看出明显的犬科特征。而位于那血肉之中，更是有大量的机械构造嵌入其中。就从外貌来看，任谁也看不出这是曾经的范德尔。
对此，一旁的辛吉德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就是范德尔。当初的他生命已经达到了死亡的边缘，我也只是抱着废物利用的想法，看看能不能而用暗影狼的器官进行移植，嵌合。而范德尔的求生欲望强的可怕，就连野兽的器官和血液也在生命的渴望以及微光药剂的异变催化下完全的融入自身。”
“嗯，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辛吉德耸耸肩：“没有这些改造，他绝无可能等到法恩出现，用快乐因子进行更好的治疗。”
“我知道！”闻言，金克丝越是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但这种事情又有谁能立刻接受？！”
金克丝话音刚落，紧接着，一旁便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法恩哥哥！！”
顺着声音望去，那是一个躲在门后的金发小女孩。在看到了法恩的身影后，那小女孩也是面露惊喜：“哥哥是来陪我玩的吗？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诶……？”
看到了这个小女孩，一旁的金克丝眨眨眼，和蔚对视了一眼后也是同时将嫌弃的目光望向了法恩，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连小女孩都不放过的恶心金鱼佬。
对此，法恩也是耸耸肩，随后对辛吉德说道：“不介绍一下吗？”
“嗯。”点了点头，辛吉德望向小姑娘，也是目光柔和的说道：“她是我的女儿，奥利安娜……就在前天，刚刚从死亡中归来。”
229·范德尔的状态
听到了辛吉德的话语，一旁金克丝等人的目光也是稍稍一怔，最后金克丝更是有些诧异的说道：“她就是你女儿？”
“如假包换。”辛吉德耸肩。
得到了确认，望着正抱着法恩的腿问东问西的小姑娘，金克丝的目光中也是流露出浓浓的惊诧。因为法恩早在第一次跟金克丝说起关于范德尔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关于辛吉德与其女儿之间的事情。而在法恩当时的描述中，辛吉德的女儿虽然活着，但却只能在维生舱中沉睡，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而现在……
“这就是快乐因子的作用。”注意到了金克丝的视线，辛吉德也是点了点头：“奥莉安娜在这之前身患绝症，只能在沉睡中延续自己的生命。而快乐因子极大地活化了奥莉安娜的血肉，神经，并使其抵抗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长。尤其是血肉。”
辛吉德补充道：“长时间的沉睡让奥莉安娜的肌肉萎缩严重，而这种快乐带来的成长让奥莉安娜的肌肉变得更加有力，连带着骨骼，血液，器官也都随之更加健全。并让其本身的抵抗能力有了更坚实的后盾。”
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随后的金克丝也便朝向抱着法恩一口一个法恩哥哥抱着不愿意撒手的奥莉安娜扬了扬下巴说道：“那她这样你就不担心吗？”
“是指这种亲密吗？还好吧。”辛吉德摇摇头说道：“奥莉安娜能够活着，能够自由自在的在阳光下玩耍就已经让我感到心满意足。而且我很清楚快乐因子会让人产生对法恩的好感，但是这种好感并非不可控的。”
说着，顿了顿，辛吉德也是坦诚的说道：“事实上，在我的观察中，法恩先生向来慷慨，尤其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从不会亏待身边的追随者。而奥莉安娜与法恩的这种亲密，或许在我死后，能成为让她安然长大的靠山与底气。”
“你要死了？”金克丝惊讶。
“不，只是比喻。”辛吉德背着手朝向工作台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但谁又能保证未来呢？奥莉安娜虽然看起来年幼，但是过去的十几年里都在维生舱中沉睡，实际年龄与你们相仿。但无论是力量还是心性，都还只是孩子，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我也需要为她准备一些能让她在未来好好活下去的东西……”
闻言，金克丝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但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不过，辛吉德的这种反应还是让金克丝感到有些疑惑。毕竟，法恩的私生活……好吧，或许在旁人看来，法恩的私生活或许会无比干净。毕竟，在那远离俗世的高塔庄园中，每到夜晚，那里的低俗简直不是俗世之人所能够想象的。
在这种情况下，距离产生美，谁又能想到祖安的花火，皮尔特沃夫的代表，两个城市的未来，在私底下会是那种德行呢？……简直就是最廉价的婊子。
除此之外，根据金克丝的猜测——这个叫辛吉德的家伙应该也摄入了快乐因子。毕竟，这是要用到自己女儿身上的东西，肯定要确定一下到底有害到什么地步。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就现在看来，奥莉安娜身上的快乐因子应该不是自己和蔚，凯特琳，泽丽摄入的那种快乐因子，而是普通的快乐因子。会使人潜移默化的对法恩产生好感，但还不至于像是自己等人这样，一见到法恩就感到下面瘙痒的让人发狂，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法恩凌辱，玩弄。
但即便如此，奥莉安娜依旧只是个小姑娘。思维还如此懵懂的情况下便一直对法恩抱有好感，以后长大了……
嘴角略微轻扯，金克丝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会类似的事情。毕竟，法恩在某些方面的道德底线，金克丝实在没法评价……
并不知道金克丝的心里想着什么，辛吉德只是来到工作台前，一边控制着营养仓不断的输送各类物质注入到范德尔的身体中，一边不急不慢的说道：“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整，范德尔的意识与神经都维系着相当程度的活跃。虽然仍未能从死亡的藩篱中挣脱，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至少他已经能算得上是活着。”
说着，顿了顿，辛吉德也是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法恩，在得到了法恩的确认后，辛吉德随之启动开关。随后，大量的快乐因子被注入到辛吉德的脊椎之中，不多时，伴随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传遍整个房间，金克丝和蔚的一颗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位于培养仓内，在众人的注视下，范德尔先是出现心跳，随后浑身上下开始不断的颤抖，紧接着整个人一瞬暴动，狂野的兽性从那半人半兽的面庞上爆发开来，位于人们的视线中，其魁梧的身躯几乎是瞬间便将厚重的营养仓玻璃直接轰碎。
“吼！！！”
发出一声怒吼，范德尔如同一头真正的野兽，在挣脱了束缚后下意识的便想要逃离这片充满了照明的空间。但是还没等到范德尔有所动作，紧接着，大气之中的水分便以惊人的速度被提炼成流转的锁链，伴随着一道道破空声将范德尔的四肢封锁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蔚有些惊慌失措的望向一旁的辛吉德，脸上充满了惊恐与不安：“你不是说范德尔会好好的吗？”
“我只说了他会活着，没有说会好好的。”辛吉德摇了摇头满脸平静的说道：“任何一个从死亡中归来的人都会产生变化，而应该如何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是你们的事情——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听到了辛吉德的话语，蔚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而另一边，金克丝则是说道：“行了，蔚，别那么紧张。”
“这不是紧不紧张的事情！”蔚反驳，但随后也便深吸一口气，与金克丝对视一眼，紧接着二人同时将目光望向了范德尔。
230·纯洁少年法恩
范德尔已经醒来，法恩也便进一步的活化了快乐因子在生命强化，精神提振方面的作用。这让原本还被脑内暗影狼都兽性情绪左右思绪的范德尔的眼底闪过一抹清明，而紧随其后，察觉到了什么似得金克丝也便试探着一步步朝向范德尔走去……
对于范德尔醒来这件事情，法恩并没有太多的放在心上。因为说实话，现在的范德尔就算是复活了，对于当下的祖安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力，无法像是过去那样一呼百应，发起对皮尔特沃夫的过桥战争。而即便是所谓的野心家，在经过了变革之风对祖安一遍又一遍的改造后，也是要么走要么逃要么死。剩下这些留在祖安的，基本上都已经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只能说，在之前的时候，复活范德尔的确用处很大。但是祖安和皮尔特沃夫在达成了共识后，其发展速度甚至超出了法恩的一些预料，连带着范德尔的复活，现在对于双城整体而言也只能算得上是锦上添花。
眼看着身前的父女抱头痛哭，法恩也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毕竟与之相关的剧情早在穿越前就已经在动漫中品鉴过了，如今的环境虽然变化，但是内容大差不离。
心里想着，伴随着一旁的金克丝等人互诉衷肠，传达了各自的思念，回过神来的范德尔也是来到了法恩的面前。
初见法恩，虽然对于法恩的身份仍抱有一些疑虑和好奇，但是不得不说，法恩的卖相绝对算得上是极佳。即便是除去快乐因子的作用，法恩给人的感觉依旧不是过去的祖安能够生长出来的英朗情面。剑眉星目，体态匀称而有力，一双眼眸神采飞扬，任谁来了都得夸上一句英雄少年。
而现在，还有着快乐因子的效果，天然的对法恩抱有善意与好感，原本还对于当下祖安的环境有所疑惑的范德尔也不禁产生了类似于“难怪祖安能变好，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在引导”等，诸如此类的想法。
想着，范德尔的声音也放松了一些询问道：“你便是法恩吧？我都听金克丝和蔚说了，我之所以能够复活，还有祖安产生的变化，都是你的到来才开始的。”
“差不多吧，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而实际上的许多内容，都是由泽丽的母亲烁娜来进行实施。”
闻言，范德尔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于烁娜，范德尔是记得的。一个出身底层，但是并不认输的女战士。虽然在希尔科发起叛乱的时候也跟着一起参与，但是范德尔熟悉烁娜的性格，现在看来，最终的烁娜也是在看透了双城的虚伪之后选择离开了希尔科……
倒是也没有产生憎恨之类的情绪，因为范德尔很清楚，那些曾经跟随希尔科发起祖安暴乱的人，的确有一部份人是真的希望祖安崛起。只不过很可惜，祖安想要真正的崛起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在看清楚了双城的真相之后，才是真正痛苦的开始。
这么想着，范德尔也是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望着法恩说道：“说起来，在金克丝和蔚谈及你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奇怪，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听到了范德尔的话语，别人还没说些什么，一旁的蔚已经是忍不住说道：“等一下！范德尔，这种事情——”
“还好啦。”默契的忽略了一旁的蔚，法恩只是朝向范德尔耸耸肩，满脸纯洁，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是她们两个人的男朋友，所以再见到您的时候她们也有些紧张。”
听到了法恩是她们两姐妹共同的男朋友，范德尔也是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随后将目光望向了身后的金克丝和蔚。
而迎着范德尔的视线，金克丝只是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给人的感觉满脸无所谓的样子。而蔚则是满脸窘迫和紧张，一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敢说出来的窘迫神情。
看到了这一幕，范德尔也是叹了口气，望向一旁的法恩说道：“祖安之前的环境过于恶劣，人们的性格也比较偏激，如果她们对你产生了什么困扰我替她们向你道歉……”
“你替我们道歉？！”闻言，蔚没忍住指着自己的脸，神情满是不可置信。
范德尔啊，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你的两个养女虽说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是就在昨天的时候还在被这个狗男人摁在床上凌辱，甚至在金克丝刚结束了第一次，下面还在流淌被牛奶稀释成粉白色的处子血液的时候还在毫无联系的使用后面的洞，一夜之间江浙沪三通，当场干个通透——结果你不生气就算了，还替我们向她道歉？
别说是蔚感到不可置信了，甚至就连精神问题本来就十分严重的金克丝在听到了范德尔的话语后都没忍住满脸痛苦的揉起了眉心。
因为这个问题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她们也没法解释——如果如实说明的话，她们很担心范德尔的精神遭受不必要的伤害。
事实上，现在法恩和姑娘们之间的关系都十分隐秘。泽丽也好，萨勒芬妮也好，她们的父母都不知道她们在高塔庄园里的状态，包括凯特琳在面对外界的时候也都是以冷静，优雅，清冷，高洁著称。谁能想到私下里一进入高塔庄园就搁那齁哦哦哦？
而法恩也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成天通过魔法前往世界各处，宏观的为双城的未来不断推演，几乎就是双城人——尤其是祖安人眼中的当世圣人。
又有谁能猜到，这位圣人居然NMD是甘地那一趴，成天戒欲修行，成天戒欲失败。
包括在范德尔的眼里也是——法恩这种帅小伙看起来阳光开朗，一看就老实本分阳光向上，怎么可能是玩得那么大？想来，是因为自己的提前离世导致一双养女走上极端，合起伙来逼迫法恩这种一看就很温文尔雅的人不得不做出痛苦的抉择。
对此，法恩也只是 目光中带着三分惭愧，三分忧伤，三分无奈，一分纠结的不好意思道：“没关系，我也有错。”
蔚：“nmd……”
231·双城事毕
至少就现在而言，范德尔不说对于法恩百分百的信任，但是快乐因子带来的天然好感也让范德尔对法恩维系着相当程度的好感与善意。而祖安的环境有目共睹，蔚和爆爆更是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就胆大妄为到敢擅自前往皮尔特沃夫盗窃，为此还引起了连环爆炸等诸多恶劣事件。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是改变了祖安与皮尔特沃夫关系，风貌，在几乎所有人口中都品行兼优的有志青年。另外两个是自己还说着的时候就调皮捣蛋，唯恐天下不乱的养女……你说范德尔能怎么想嘛？
看着范德尔脸上的无奈，一旁的蔚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所有话到了嘴边又都只能是默默的闭上，转而满脸痛苦的揉着眉心，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金克丝道：“我真的是……爆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能说什么？”金克丝翻了个白眼：“范德尔能活过来都是快乐因子的功劳，你还能让他怎么讨厌法恩？”
“可恶，这一定都是法恩安排好了的！”蔚指着法恩，脸上的表情愤愤不平。对此，法恩也只是嘿然一笑，脸上的表情全然没有丝毫的介意。
而范德尔显然不认为法恩有什么问题，毕竟，法恩就算是有问题，就从法恩现在的风评来看，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相较之下，自己这两个女儿的风评，那是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街区范围内懂的都懂了……
“说起来，如果现在祖安最大的组织是变革之风……”沉默了片刻，一旁的范德尔也是将有些复杂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法恩：“那希尔科……”
听到了这个名字，不管是满脸摆烂的金克丝还是想要据理力争的蔚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尤其是金克丝，更是本能的挪开视线望向一旁的地面，眉宇间满是落寞与复杂。
事实上， 自从在知道了范德尔可以复活之后，金克丝便下意识的开始和希尔科保持距离。而同样的，应该说不愧是养父养女吗？希尔科也是心有灵犀的减少了与金克丝的交流。虽然见面的时候还会相互打招呼，但往往也就是打了个招呼后便会主动的挪开视线，不去望向对方。
毫无疑问，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距离。
而就在金克丝和蔚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的时候——
“我在呢。”
没等二人说些什么，一旁便传来了希尔科的声音。
从一旁的角落中走出，希尔科的手里依旧拄着拐杖，但是原本已经被微光严重污染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只不过因为早在被微光污染之前便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那瞳孔依旧是失明者的涣散。
希尔科其实早就来了，关于范德尔的复活，他甚至要比金克丝和蔚更加上心。只不过同样的，他的思绪也要比金克丝和蔚加起来都更加复杂。
不过好在，现在这都是过去式了。
而在看到了希尔科的到来，范德尔的眼底也是闪过一抹复杂的神采。但在这之后，也只是无奈一笑，随即静静的望着希尔科说道：“一段时间不见，你老的挺明显。”
“……还好，至少我还能看出是个人类。”闻言，短暂的沉默，希尔科也是摇头叹息，随后带着几分自嘲的摇头笑道：“倒是你，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
“哈哈！能活下来就不错啦！”听到了希尔科的调侃，范德尔也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范德尔知道，希尔科还是那个希尔科，只是为了祖安才成为自己的敌人。
至于希尔科的发起的暴乱……这一点说实话，范德尔并不意外。因为在希尔科之前，就已经有许多人表达过类似的想法。而这些人也都在希尔科发起暴乱后迅速的成为了希尔科的力量。
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甚至说就从范德尔的身边人中，就有许多人存在着类似的想法与倾向。比如说蔚的性格——莽撞，毛躁，粗神经。等到蔚长大了，大概率也是下一个烁娜或是希尔科，会对范德尔维系的和平产生不满，认为范德尔过于软弱之类的。在这种情况下，希尔科的叛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只是提前了这一过程。
而看着哈哈大笑的范德尔，希尔科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对于范德尔的这种粗神经颇为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能是等着范德尔笑完。
但谁知道，范德尔就是笑，一直笑，一直哈哈大笑。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希尔科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后也低声笑了起来，跟两个变态一样。
“咱们出去好好聊聊吧，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范德尔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希尔科继续说道：“我想你也是。”
“啊，是啊，很多话想要说啊。”希尔科点头，随后两个家伙将目光望向一旁的法恩，而法恩也只是点点头，示意门在那边。
见状，两个男人也便头也不回的并肩离去。
“……”砸吧砸吧嘴，蔚也是挠挠头满脸狐疑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范德尔相对希尔科说的话，可能要比相对咱们两个要说的话还多？”
“我证明，不是错觉。”金克丝耸耸肩说道：“法恩到来之前的时候希尔科就没少念叨过范德尔的名字，有次在办公室里睡着了还在那里说梦话……算了，他们有话说也是好事，省的成天憋在心里。”
“确实。”蔚点点头，随后一脸不爽的望着一旁的法恩：“倒是你！为什么你这个家伙反而在那里给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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