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那滚烫的泪珠砸在地面,也砸碎了她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薄纱。
春丽则挑了挑眉,瞧着自己老搭档“没出息”的样子,不停咂舌。
原来她是这么好搞定的女人吗?
高攻低防?
而此刻,白皇后眼里只有少年一人。
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足踝的、骨节分明的手……
一股甜蜜到发苦、滚烫到灼痛的占有欲和溺爱,如同世间最粘稠的蜜糖,瞬间裹挟了她的所有感知、所有思考!
她猛地俯身!
不是凶狠的捕猎,而是如同溺毙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带着倾尽全身力气的、绝望般的依恋与独占,整个人如同柔软又坚韧的藤蔓般,重重地、紧密地缠绕上了少年和自己有着巨大体型差的娇小身体!
她冰凉的脸颊死死埋入少年温热的颈窝,鼻翼贪婪地抽吸着他身上青柠混着阳光的气息,力道几乎要将自己和他彻底融为一体!
滚烫的呼吸带着失控的颤抖,喷在少年敏感的耳廓:
“我的……”
“你是我的……乖孩子……永远、永远……都只能是妈妈的……永远……”
今晚,必须今晚就和他融为一体!
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单膝跪地的李普叹了口气,继续给白皇后系着板鞋的鞋带。
他头也没抬,心不在焉地嘟囔应付着:
“嗯嗯,妈妈生的……”
白皇后——这位成熟美艳的贵妇,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此刻,小马李普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以及这漫不经心的一句玩梗。
已经彻底引爆了这位绝色尤物心底那座压抑已久的巨大火山群……
他现在只想着,抓紧把这两个即将扯头发的女人分开再说!
第六十四章 不知火舞:有牛!卧槽!有牛啊!
安抚完最难搞定的白皇后,接下来就是不知火舞。
李普松了口气。
不过,刚给白皇后穿好鞋,直起腰来就觉得身上沉甸甸的。
回头一看。
丰乳肥臀的白皇后,竟像一滩融化的、甜腻的蜜糖,紧紧贴附在了他身上。
这位原本散发着凛冽寒霜、压迫感十足的冷傲熟女,此刻已判若两人。
她眼中拒人千里的寒冰彻底融化,仿佛一池春水,只倒映着他一人。
丰腴的身体此时正紧紧贴合他身上,好像要将自己每一寸丰腴的曲线都嵌入少年略显单薄的骨架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不愿有丝毫分离。
二人身后的舞台上,春丽无奈地捂住了脸。
一大一小体型差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
一方是成熟到极致的、汁水丰盈的雌熟大洋马。
另一方则是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枝干。
自己的老搭档,此刻像个树袋熊似的软趴趴挂在“准”小徒弟身上,吐息灼热,肢体交缠……
春丽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讽刺:
“瞧你这点出息!这就扛不住了?”
“我们东洲讲究尊老爱幼,这小子要是再多体贴你点,你该不会……当场喷了吧?”
一脸沉醉幸福的白皇后白了春丽一眼,不但没撒手,反而把怀里的李普搂得更紧了!
肥硕挺拔的傲人丰腴双峰,硬生生被她自己挤压成了两块厚墩墩、油亮亮的焖肥大肉饼!
少年感觉自己简直像驮着一整座温香软玉的肉山,深陷其中。
李普虽然猜到白皇后会感动,可万万没想到她会……激动到这个地步!
背上沉甸甸的份量提醒着他这“成果”有多丰硕。
这要是自己既玩瓦,又玩粥。
捏着嗓子给她来句“妈妈~洗脚~”
她怕不是当场就得发疯……
不过,还好。
李普心中暗松了口气。
好在不知火舞就在跟前,不必驮着白皇后这尊雌香“玉山”走路了。
念头闪动间,他就将一件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早先脱下的挺括小西服,轻柔地披在了不知火舞身前。
动作温柔且快,快得让不知火舞反应不及,那昂贵的衣料瞬间裹住她因衣服被忍焰焚毁、几乎完全赤裸在外的傲人峰峦!
原本美艳脸庞上委屈交织着妒意的不知火舞猛地一怔。
她抬起一双写满茫然的湿润眼眸,望向眼前少年。
只见李普动作不停,转身利落地从旁边的长餐桌上抽下整张雪白的垂地桌布!
随后带着一种几乎是小心翼翼的保护姿态,将宽大的桌布迅速而妥帖地围裹在了她近乎赤裸、春光尽泄的娇躯上。
冰冷的空气被瞬间隔绝,残留着食物香气的厚实布料触感温暖。
尤其是胸前,那沾染着少年体温和芬芳气息的外套……
不知火舞身体微微颤抖,只觉得一股温热不知从何处泛起,直冲眼眶与脸颊。
那点因白皇后而起的嫉妒与被忽略的失落,被这突如其来的熨帖狠狠撞散,融化在骤然包裹住全身的温度里。
她嘴唇微动,细若蚊蚋的嗓音轻颤道:
“您这是……妾…妾身………”
话音未落,便撞进少年眼底一片毫无杂质的星河。
他忽然扬起一个纯粹又热烈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鲁莽与赤诚,字字清晰地说道:
“姐姐,你再等等我!”
“等我长大,”他的目光灼灼,穿透她此刻的狼狈与羞怯,直抵人心,“我一定给你办一场大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娶姐姐做我的新娘子!”
对于狂热病态的恨嫁重女,不知火舞。
李普觉得,自己只能先用善意的谎言来满足她了。
他很贪心,老婆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矛盾。
而到了不知火舞耳中。
这掷地有声的宣言,不似承诺,更似一道魔力十足的咒语!
裹在雪白桌布里、犹自透着底下傲人曲线轮廓的不知火舞,浑身猛地一颤!
那残存着少年体温的西服,此刻紧贴着她的心口,仿佛能熨平她所有伤痕与倦怠。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混合着未散的委屈、突如起来的悸动、和一种被巨大安全感笼罩的眩晕感。
新娘子……
这个念头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麻。比身上残留的火焰温度,炽热何止千百倍。
可是,这刻骨的灼烧感,却猝不及防地被眼前一幕刺得冻结、又燃得更旺!
“童言无忌,你别当真~”
白皇后那张美得妖异、写满迷醉与挑衅的绝美脸庞,已紧贴着少年李普的耳际浮现。
“该走了哦~不受欢迎的小偷。”低哑的烟嗓带着蜜糖般的黏腻,吹气般拂过少年耳畔,却如刀刃剐向旁观的她。
话音未落,那两瓣丰盈、泛着冰冷蓝宝石光泽的唇已然微启,一条温软、湿滑的熟女长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如同品味最醇香的甘露,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自少年光洁敏感的侧颈游移而上。
舌尖描摹着肌肤的脉络,每一次微小的厮磨都激起隐秘的颤栗,最终,精准地探入那最私密的耳蜗入口,只留下一道刺眼醒目的晶亮湿痕。
“别,别这样……”李普有些痒,啪打着白皇后在他腰腹,以及双腿之间,不是很老实的大手。
有牛!卧槽!有牛啊!
看着自己纯洁的小丈夫在眼前被玷污!不知火舞的心在滴血!
可为了自己的妹妹们,她必须忍耐!
该死的二协会神选……
妹妹们的脸庞在脑中闪过……忍耐!
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抗议,可灵魂却被屈辱的铁链死死锁住。
要想办法从这个变态大洋马手里,把小夫君夺过来!
她猛地扑向地面,双膝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以最虔诚也最卑微的土下座姿态朝向李普。
“夫……夫君大人!妾身无能!”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血丝的味道,“求您……再忍耐些时日!妾身对天起誓,定会……定会将您夺回来!”
但此刻,白皙玉背上未包紧的桌布悄然滑落。
这让她的赌咒发誓,彻底变成了涩气的全裸土下座!
那引以为豪的I罩杯胸脯完贴在地上,被压成了肥厚扁圆形的丰润雪腻,更是从两侧满溢而出,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而那丝毫不比胸部规模逊色的雪白丰臀,更是高高翘起。
“呵,你想多了~我的孩子可不用你救~”白皇后冷笑。
不知火舞咬牙起身,恶狠狠瞪了一眼白皇后,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少年李普。
下一秒,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裹紧身上那块白长桌布!
“噼啪!”
一阵毫无征兆、浓烈到呛人的诡异烟雾猛然炸开后,不知火舞消失当场!
“……”李普有些无语。
这都哪跟哪!
你俩到底是谁牛谁啊……
“我的心肝宝贝~咱们也该回家了。”
身后,白皇后那双美得惊心动魄却淬满病态欲念的眼眸。
正贪婪地攫取着他……
第六十五章 白皇后的夜袭
身心俱疲的李普,与众人一起回到了事务所。
不过,推开门的一刻,迎接他们的小豆丁却让众人呼吸齐齐一窒,面面相觑。
圆乎乎的小脸上依旧带着天真,可……个头是不是突然往上蹿了一小截?
众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可眼下谁都没多余的心力深究,短暂的惊愕后,便也暂时将这小小的谜团抛在了脑后,各自散去。
女人们开始在空间有限的事务所中,各自忙碌起来。
春丽拧着眉,指尖在通讯器上敲打如飞,那份给二协会的报告显然并不轻松。
而一旁的白皇后,她眼角的余光,总若有似无地黏在李普身上,黏得他心里莫名发紧。
至于蒂法,觉醒飞光之力的后遗症让她像只失了神的母病猫,小脸苍白,摇摇晃晃地被2B和小豆丁扶着,早早就陷入了昏沉的梦乡。
少年李普闲来无事,打开了电视。
但他看电视,白皇后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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