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湿透的丝质下摆猛地向上卷缩,露出一片更引人遐思的大腿后侧紧致肌肤,诱人的蜜桃臀线因用力挤压布料显出浑圆饱满、富有弹性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薄透丝料下那更深处透明布料勒出的一线暧昧压痕。
身体里像是燃着一把无名火,烧得她浑身滚烫、心慌意乱。
她分不清这灼热是源自窗外的夏夜,源自对那个轻佻女人的厌恶,还是源自……某种更深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本能,被撩拨起的、难以宣之于口的空虚瘙痒。
少年的身影开始不受控制的,比不知火舞还要频繁的出现在脑海中。
“还有你!可恨的小涩鬼!”
想到少年几乎毫无抵抗、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一股更加燥热的怒火席卷而上,瞬间盖过了她对不知火舞的厌恶。
“他怎么就能忍受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投怀送抱?!连象征性地推开一下都不会吗?!”贝齿无意识地咬住饱满盈润的下唇,留下深深的白印。
“一点底线都没有!”
被背叛的酸楚,瞬间在她心口狠狠拧紧,随之涌上的还有一种莫名的、沉甸甸的委屈——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委屈从何而来,却压得胸口发闷,鼻尖泛酸。
“也许…不是他的错…”她下意识地试图为那少年辩解。
但这念头很快被盖过去了。
因为——那个穿着暴露、曲线夸张到近乎轻浮的女人,像要吞噬什么一样死死箍抱着显得格外无助的少年——这画面已经不容分说地,再一次蛮横地撞入她的脑海,纤毫毕现!
强烈的画面刺激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羞耻感,烧灼着她的神经。
蒂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锁定在脑海中——不知火舞那随着急促呼吸而过分“波涛汹涌”的轮廓上。那傲人的起伏如同一道刺眼的强光,让她几乎眩晕。
凭什么那么大!
那么晃眼!
那么……下流!
“呵!凭那坨累赘……”滚烫的思维在愤怒中扭曲变形,滋生出泄愤的幻想:
“要是落到尼尔海姆村的牛棚!看我不一天挤你八遍!让你顶着那两团碍眼的肉球在臭烘烘的牛圈里跑圈!”
“挤不够两大桶就吊在牛棚架上风干!挤瘪你!挤破你!看你还怎么……”
身体深处又莫名燃起一股燥热!
这股邪火冲撞着理智,混合着羞耻愤怒,促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带着某种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戾气和某种隐秘的情玉,猛地狠狠掐在自己同样饱满傲人的软绵之上!
“呃呜!”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哼从被咬得惨白的唇间逸出。
十指瞬间深陷进滑腻的皮肉中,带来锐利的痛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生生嵌进里面,将它们也如想象中那般彻底掐扁、摧毁!粗暴的力道仿佛不是施加在自己身上,而是借由这疼痛的传递,隔空发泄在那幻想中被疯狂挤压的乳白液体上——
剧烈的喘息撕扯着喉咙,胸口被自己狠掐过的地方,尖锐的刺痛与奇异麻痹感如同电流般交织窜动,让她在短暂的剧痛清醒后,瞬间被更汹涌的混乱浪潮吞没!
身体深处那团被嫉妒、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点燃的邪火,非但没有因自虐的疼痛熄灭,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燃!理智的堤坝在灼热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反正……也没事做……也没人,很快……”一个危险的念头,悄然滑过混乱的意识边缘。
饱满盈润的下唇被无意识地舔舐过,留下一点湿润诱人的水光。
那只刚刚施以暴力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无法抗拒的诱惑力,缓缓地、迟疑地……沿着汗湿滑腻的腰腹曲线,滑向那片早已被湿透的薄丝紧紧包裹、正散发出惊人热度的蝴蝶山谷!
看着脑海中想象出的少年,扭曲的报复快感涌上心头。
呵,天生邪恶的臭小鬼!
我现在那你当配菜,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是你骚扰我!而是我!宠幸你!!!
蒂法只觉自己脱了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可只是指尖轻触,她便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
娇躯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烫着指尖,也灼烫着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她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和沉沦的渴望,纤长的手指带着探索的颤抖,终于……
指尖陷入了那片无法言说的、滚烫泥泞的深渊。
“呜——!”
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坍塌!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灭顶般的滚烫电流!化作席卷全身的剧烈痉挛!
她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绷紧的足尖深深陷入床褥,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灭顶的浪潮中战栗、燃烧、融化……
王牌飞行员正在起飞!!!
而刚使用新封印物接通“全息投影通话”的少年李普出现在了蒂法的房间。
他愣住了……
一泓晶莹的水流,在朦胧的灯光下,正以一个极其夸张而清晰的弧线,猝不及防地高高扬起!
激射而出的轨迹!末端甚至闪烁着湿润的反光!
与此同时,下方是蒂法那双绷得笔直、足尖深陷床褥的白腻粉滑的蜜大腿猛地一阵剧烈抽搐般的痉挛!
她的腰肢顶起一道至极妩媚的弧线,彻底化身为一座蜜肉拱桥!!!
沃——日——!
这么劲爆!这么刺激?!
第八十三章 虾头蒂法!虾头白皇后!(还有两更,可能要凌晨了,兄弟萌早点睡Or2)
一浪高过一浪!
封印物维持的“视频通话”的画面持续振动,蒂法压抑的喘息声在电流杂音中起伏。
光影模糊了她湿漉漉的眼角,腰腹剧烈起伏。
整个人如同刚被打捞出深蓝海域的、快要缺氧的绝美人鱼公主。
“……”
李普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那个古老的比喻:
女人是水做的。
但眼前这情景……
自家这位“耶路撒冷”活脱脱一条深海巨鲸!
多亏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封印物,要是寻常镜头,此刻镜面肯定一片狼藉!
大大小小的水珠怕不是得在镜头震颤中迸溅、滚爬!
迅速拉长、融合,覆盖满整个镜头,模糊一切。
别说镜头,他真人在这也得被蒂法搞成“湿身诱惑”!
今天的耶路撒冷,水压和量太大了!!!
思绪间,蒂法又是一轮鲸喷结束。
笋尖似的指节染着薄绯,贝齿轻陷进软红下唇,在湿濡的、沁出甜香的边界反复流连。
她含住那点玉色,眼尾胭脂般漾开的潮意未散……吐息间犹带蜜糖似的黏稠余韵。
她的思维黏黏糊糊,这才发现眼前似乎人影晃动……
又是那个挥之不去的“家伙”。
她无奈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那道身影依然固执地矗立在她视野前方,就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啧……”蒂法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困倦和不耐烦的声音。
她微微侧过脸,对着那个身影,极快、极不优雅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长而浓密的睫毛扇动,像蝴蝶翅膀扫过凝脂般的肌肤,带着娇嗔的暧昧嫌弃感。
“哼~“
李普挑了挑眉。
这是……想看见我,还是不想看见我啊……
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
“安分点……没到时候。”她慵懒的沙哑鼻音含糊不清,软糯中透着几分一直隐藏的任性,完全是对待自己不受控制大脑产物的态度,美眸却又像是能拉出丝来一般……
“啊?不是……”李普一愣。
床上,柔嫩玉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红肿凸起的两片。
蒂法微颤着起身,视线无意识地下移,掠过少年轮廓分明的腰腹线条,最终像是被磁石吸住,定在了工装裤前那片……被撑得相当有存在感的区域。
“嗯……”蒂法歪了歪头,目光缓慢地、认真地在那片引人瞩目的布料上流连了好一会儿,浓密睫毛下酒红色的眼眸里,纯粹的困倦逐渐被一种懵懂的、像是进行某种严谨科学观测的好奇心取代。
不是幻觉吗?怎么……这么具体?
她转过身去,开始在春丽的梳妆台前翻找起来。
首先是梳妆台上果盘里的香蕉……
“唔……他比这个……”她喃喃自语,红唇微启。
视线在少年的裤裆和玻璃杯之间来回逡巡,末了极其肯定地、带着点发现新大陆的惊讶,小幅度摇了摇头。“……大。”
她很实事求是。
指尖微移,指向自己丢在沙发扶手上、用来解闷的厚重精装书。
“比那个……”她又瞥了一眼书侧那厚厚的书脊。
“……这个厚度,”语气里开始出现一丝不确定,但结论依然是摇头。“……也比不过他。”
迷离的美眸又扫过窗边装饰台案上,那个高高的榨小花瓶。
“它也不行……”她干脆否定,眉头蹙了起来。
对面,少年的……轮廓……充满了侵略性的力度和张力。
在酒店里见识过真东西的蒂法,怎么比都不满意。
最后,那潮红滚烫的小脸终于抬了起来。酒红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浓得几乎化不开,里面交织着羞窘、挫败,以及一种对自己这个“离奇幻觉”强烈的“指责”。
瞪视着那个无法忽视的“少年幻影”,樱唇微撅,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嗔意,声音像被蜜糖浸过又夹着火星子般清晰地说道:
“你这个差劲透顶的怪胎!真是……让我……完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用啊!!!”
李普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姐们儿!
你在参照些什么啊!
虾头!
太虾头了!
怎么比白皇后还虾头啊!!!
而对面的大美人儿蒂法,像是用尽了力气,又像是彻底被自己打败,猛地抓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被遗忘的水,“咕咚”灌了一大口!
酒液沿绷紧的淡粉颈线急颤滚落,在锁骨窝荡开湿亮残光。
而颊边胭脂色,反噬般愈燃愈烈。
她再度娇嗔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少年,随后猛地拉开春丽梳妆台的抽屉,从中掏出了一把春丽平常放松肌肉用的筋膜枪。
那个频率,对寻常女人可能过于刺激,过于激烈。
但对她和春丽这种肉体强度极高的女格斗家来说,刚刚好!
反正都要打扫房间,不如整个爽!房间已经锁上了,春丽姐回来也有反应时间!
她旋身踏上床铺仰躺,一双丰盈紧致的蜜大腿豪迈岔开!
这是跟大洋马艾玛姐学的,女人该霸气的时候就要霸气!
朦胧灯光将大腿上的粉媚软肉,照得宛如蜜脂凝铸,足尖分列两侧高高立起,她对着虚空中满头问号的少年轮廓扬起下颌,邪魅一笑。
待会儿,姐姐会把你想的要多惨!有多惨!这就是你轻浮姐姐的报应!
李普满脸无奈……
可正当他想要戳破这层误会,让眼前这“虾头女”赶快把钱扔到窗外的时候。
封印物『恶作剧投影机』和蒂法手中的筋膜枪,同时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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