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对这些平民们来说,只要新上任的领主,不苛刻到强令征收他们用来秋种和过冬的粮食,那么对这些底层平民而言,是谁当领主没多大影响。
对商人来说,只要这位新任的领主,不将路税和过关税从原本的十收一再拔高,换个领主也没什么影响。
但事实证明,这次新继任的女伯爵奥莎丽雅,对整个多恩伯爵领的平民来说,可不再是毫无影响。
在整合领地后的第三天,女伯爵的新政便传遍多恩伯爵领内的大小村庄与村镇。
减税和免税、免田租、免去路税、取消劳役税。
这四项新政一经公布,不但整个领地内的平民和商人楞在当场,就连周边的贵族和领主在看到这份新政后都坐不住了。
首先第一条的减税和免税,这项政策,看似是安抚动荡局势下平民的温和政策,但这些底层的平民在看到减免后剩下的税率后,尽皆呆愣原地。
原先多恩伯爵的苛刻杂税,被减免至最基本的:土地税、十收一的农业税、商品税、渔税、房产税、贸易税、盐税、铁税、和什一税这些最基础的税收。
这一通减税意味着什么呢?
在减税之前,多恩伯爵领内的苛刻杂税,多达将近五十多条大小税收。
从最基本的:磨坊税、肉税、土地税、盐税、铁税、农业十收六的税、房屋税、窗户税、牲畜税、风车税、燃料税、摆摊税、商品税、路税、林税、渔业税、车轮税、贸易税。
再到进一步的:每年的冬季,都需为领主无偿劳作两个月的劳役税、婚税、离婚税、偷情税、粪便税、收尸税、保护税、狩猎税、铁质用具税(按工具持有数量)、马匹税。
而在战争时,又会增收:战争税、征召农夫、剿灭野兽人税、战争食物税、荣誉捐款一类税收。
可以说,除了呼吸,和生孩子以外,领地内的平民不论干什么都得缴税。
而生孩子之所以不收税,纯粹是人口对领主来说就意味着财富,但在孩子诞生之后,需要为领主缴纳冠名税,不然孩子会被夺走卖给卓尔精灵缴纳这笔税款。
在这一通杂七杂八的税款,被尽数减免之后,对平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们不用精打细算到每一粒小麦来确保今年冬天不会饿死,意味着他们不用再吃掺入木屑或是树皮的硬面包,意味着他们收成中的十分之六不会交给领主,他们能留下十分之九的收获,意味着他们不用多研磨了一袋面粉而被征收额外的磨坊税。
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不用因为多开了窗户,就被领主征收税款,不会因为冬天多烧了一堆柴垛,就会冻死在第二天,不会因为打仗而被迫为领主和贵族的战争缴纳战争税款,不用担心在冬天被征召去为领主修缮城堡和庄园,无偿为他们打理果园。
更意味着,他们能有食物储备面对天灾兽潮,能在冬天时多烧一垛柴火取暖而不用担心柴火烧完就悄无声息冻死在冬夜,能不用吃那些必须用汤汁将面包泡软才能生吞咽下的木屑面包,也不用在寒风猎猎的秋天裹着单薄的亚麻衫在农田内抢收小麦来缴纳领主的税款。
这种种对贵族来说只是令他们越加脑满肠肥的税收,对底层的平民来说,却是他们能不能活过冬天的可能。
而这份减免后的税收,也就意味着,底层的平民们,不可能对这位新继任的女伯爵,冒出哪怕一丝反对声音。
底层平民是愚蠢的,是盲目的,是从众的,是很难从挑拨中分清是非的,是极难统合到一起的,是对王公贵族来说毫无价值的。
但导致这一切的,是贵族的苛刻杂税,是他们为了活下去必须盲从,是教会对知识的垄断,是严苛生活环境中衍生的求生本能,是对死亡的麻木。
对这些底层的农民和平民来说,他们能且只需要分清一件事,那就是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恶。
能让底层平民吃饱饭的领主,不论是整个人类帝国还是这个世界,都不用担心他在底层平民中的声誉。
显而易见的,在这项减税政策颁布之后,底层的民意迅速激增,在那些王公贵族眼中极为低贱且毫无价值的平民,却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自发拥戴起了新任的女伯爵奥莎丽雅。
那些贵族和领主在看到这份新政后,先是报以嗤笑,但很快,他们唇角的笑容便化作了忌惮。
因为,他们发现,就连那些商人都开始拥戴起这位新任的女伯爵了。
平民的拥戴他们不出意料,毕竟在女伯爵颁布这项税款后,别说多恩伯爵领和卡斯特利亚伯爵领的平民了,就连他们领地下的贱民在得道这个消息后都开始蠢蠢欲动,想着涌入卡斯特利亚与多恩伯爵领内。
但商人为何拥戴,他们想不通,毕竟女伯爵的新政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影响才对。
然而,这些贵族和领主,似乎忘了,他们在对待这些商人时那贪婪至极的路税和完全不作为的领地治安。
采邑制贵族的领地内,商人若想通过,需要缴纳一笔过路税,这笔税款通常是商品价值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看似不是特别严苛,但,这只是一位贵族所需要缴纳的税款。
通常通过一块大点的伯爵领,商人最少都需要缴纳三笔税款,而这只单纯的过路税罢了。
至于你的货被盗匪劫了,被人在城镇内偷了?
不好意思,需要帮你找回货物,那是另外的税。
即便到了集市之后,也是需要缴纳商品税、贸易税之类的税款才能进行贸易。
这一趟贸易下来,很多商人别说赚钱了,很可能跑完一趟商还得往里倒贴钱,那些贵族和领主什么都没做反倒吃的满嘴流油。
商人逐利,这是商人的天性。
对商人来说,如果有一块领地,取消了所有路税,且沿途治安极为良好,没有盗匪,没有野兽人肆虐,过路不用缴纳路税,商品税与贸易税只有其他领地的十分之一。
那傻子才不往这块地跑商呢。梅没咏咏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更何况,卡斯特利亚和多恩伯爵领,本就不是什么商业贫瘠之地。
卡斯特利亚常年都有皮草、皮革、明矾和林业资源的贸易,多恩伯爵领这处富庶的伯爵领更是有着粮食、渔业、盐和铁以及葡萄酒这类大宗商品的贸易。
只需要往这运来煤炭、牲畜、乳制品、呢绒、瓷器、香料、丝织品一类,就能换来大量的大宗商品贸易,何乐而不为呢?
尤其是令这些商人最为讶异的是,新任的女伯爵奥莎丽雅,竟然在短短一个月内,肃清了整个领地内肆虐的野兽人与盗匪,其中的治安状况甚至不需要携带护卫,女伯爵会亲自调遣骑士与士兵巡弋商路。
这一通合计下来,来卡斯特利亚和多恩伯爵领贸易,简直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相较于那些吃人的贵族和领主,简直和善。
如此一来,女伯爵这番新政,在底层的平民和商人中,都获得了极高的声誉,那就只剩下贵族阶层咬牙了。
最令他们心惊肉跳的是,女伯爵这一套新政执行下来,效率极高不说,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腐败和阴奉阳违的迹象,也让他们见证了女伯爵这一套新的政权体系的极高效率与政治稳定度。
若是,以如此之高的效率,发动战争的话……
周边的贵族和领主,开始睡不着觉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卡斯特利亚近期在军事体制上的改革,更令他们心惊肉跳。
黄昏之时,卡斯特利亚,领主城堡。
“唔~噢……你~坏家伙?~报告还没……嗯哈?~~”
略带一丝闷热的淡橘色晚霞,缓缓投入城堡的书房内,在将书房映射出柔和的暖色调的同时,也更添几分旖旎暧昧的桃色。
此时书房沙发上,一名身姿曼妙性感至极的冷艳尤物,正以黑丝包臀丝裙搭配洁白衬衫的秘书着装,被男人高大健壮的硬朗身体,压在身下蹂躏地花浆乱溅,春啼酥媚软腻。
这高贵冷艳的黑丝尤物贵妇,被男人以种付灌浆位的羞耻姿态,扛着她那双修长性感的泛着艳丽油光的包臀黑丝裤袜将之高举过头顶,一下接一下地挺动腰身,将她蜜润的黑丝蜜臀,撞出阵阵软腻销魂的黑丝臀浪。
她那精致性感的销魂丝足,此时,正宛如一位高贵艳丽的黑丝女王般,勾着一双艳丽优雅的黑色红底细吊带一字露趾高跟凉鞋,软软搭挂在男人肩头,随着他剧烈而沉重的攻伐不住晃动,艳丽红底朝天。
那根根晶莹软嫩的黑丝嫩趾,点缀着妩媚的水蓝色指甲油,紧紧勾着纤细的露趾细高跟凉鞋的一字吊带,时而舒展,时而蜷缩。
洁白透肉的紧绷衬衫,已然被男人粗暴扯开,两枚宛若雪嫩熟腻的多汁肉桃般滚翘的白腻豪乳,裹着极为魅惑的黑色半镂空蕾丝束胸,颤巍巍跳出了衬衫之外,如同两枚水腻蜜润的奶油肉桃般不断上下晃荡起阵阵奶香涟漪。
她那精致冷艳的媚容,眼下满是迷离醉人的酡红,丰润娇艳的红唇间不住溢出酥媚蚀骨的勾魂春啼,香舌半吐,一双冷艳高傲的水蓝色媚眸止不住地上翻。
“唔嗯嗯~~不,不行?咕唔~~你又~唔嗯~又用这种姿势~唔哈?”
随着这冷艳贵妇身上的男人,宛若粗暴野蛮的野兽侵犯高贵冷艳的黑丝贵妇般,抓握着她那双艳丽精致的油亮黑丝红底高跟凉鞋艳足,
将她那双修长性感,艳丽勾人的油亮黑丝极品并拢交叠,并压上着贵妇衬衫半敞的透肉衬衫下那对不断晃荡颤动的雪腻蜜乳,将那白腻的光洁蜜源彻底暴露在肆虐的野兽面前。
这冷艳高贵的黑丝尤物贵妇,终是在野兽的肆虐驰骋面前彻底溃不成军,紧咬着丰润娇艳的红唇,媚眸上翻,春啼连连。
她那双艳丽高贵的足以令任何雄性当场溃败的黑丝红底高跟艳足,在男人手中成为了他最好的炮架,被男人大手抓握着一下接一下地起落腰身肆意侵犯。
并最终如同野兽标注领地般,将这冷艳尤物贵妇在今天送上不知多少次巅峰春潮后,终于是再次将这冷艳性感的黑丝尤物,标注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45章深夜情妇卡瑟琳娜
“啪嗒——”
清脆而旖旎的高跟鞋响动,随着卡瑟琳娜一双艳丽高贵的油亮黑丝艳足,勾着那双艳丽优雅的黑色红底细吊带一字露趾高跟凉鞋,优雅从艳红沙发上慵懒落上木质地板响起。
这位在人前素来高贵冷艳的黑丝尤物贵妇,很是幽怨地白了眼阿斯莫代,就这么维持着轻薄透肉的束腰白衬衫半敞开的凌乱妩媚姿态,边拢着被男人抓乱的齐腰栗色大波浪长发,盈盈起身。
书桌后,阿斯莫代半托着下巴,捻着一份报告,看着眼前的黑丝秘书整理一番云雨后的凌乱着装。
半敞开的透肉白衬衫,在被香汗浸透地略微半透后,紧贴着这位冷艳尤物那曼妙紧致的柳腰曲线,勾勒出极为丰润性感的紧致曲线,宽松的衣领被傲然滚翘的宛若水腻多汁的雪嫩般的雪腻豪乳撑开,被撑开后便很难再系上纽扣。
即便是勉强系上,这对蜜润滚翘的雪腻豪乳,依旧宛若两枚水腻多汁的熟嫩般,颤巍巍地将衬衫撑出不堪重负的蜜润弧度,纽扣间绽开一丝丝极为的缝隙,其中雪腻春色尽显。
对此,作为一位高贵冷艳的尤物贵妇,卡瑟琳娜这位眼下掌控了卡斯特利亚与多恩伯爵领着两块领地的幕后掌权者,只能裹着魅惑的半镂空蕾丝抹胸,颤巍巍地展露大半雪腻的奶球,那温润深邃的奶香沟渠,也点缀着一枚白金猫眼石吊坠,深深垂入那香腻温润的奶沟之中,令人垂涎。
而这半敞开的束腰透肉白衬衫下,却是一抹堪堪及臀的一字包臀丝裙,这轻薄贴身的一字包臀裙,不但只堪堪裹住她那蜜润滚翘的水润桃臀不说,甚至那极为清凉的边缘,只能称之为堪堪箍住。
但凡卡瑟琳娜微微提臀,弯腰,她那裹着艳丽透肉的油亮包臀黑丝裤袜的雪腻桃心美/臀,和那裹在油亮透肉的黑丝裤袜下,极为清凉的唯有一抹黑色细吊带蕾丝勾勒出出蜜润曲线的桃缝,便会彻底暴露在阿斯莫代眼中。
这抹不过巴掌大小且只有两条纤细吊带堪堪挽住的黑色细吊带蕾丝,不但极为清凉暴露不说,就连那本就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都是镂空的款式,其中点缀着一串纤细的深深嵌入白腻的桃心蜜鲍的洁白玉珠。
每当卡瑟琳娜那双性感勾人的油亮黑丝裤袜,勾着艳丽优雅的黑色红底细吊带一字露趾高跟凉鞋在阿斯莫代面前走动时,这串玉珠,都会随之深深嵌入那花浆滑腻的白腻蜜缝间,不住研磨,使得卡瑟琳娜每每为阿斯莫代处理政务时,那精致冷艳的媚容永远挂着的醉情酡红。
这幅典型的黑丝衬衫包臀裙秘书装束,在处理政务时,倒是和前世的秘书一样干练且妩媚。
在某些时候,这位高贵冷艳的黑丝秘书,除了处理两个领地的政务外,还有其他的职责。
“哼,就知道使坏的坏男人。”卡瑟琳娜玉手轻推了推金丝无框眼镜,很是羞嗔地白了阿斯莫代一眼,在拢下黑色包臀丝裙后,便俯身系上了黑丝艳足上那双优雅艳丽的黑色红底一字绑带露趾细高跟凉鞋。
在这些天里,她这高贵冷艳的尤物贵妇,可是愈发妩媚艳丽了,身上的衣裙,也从原本华贵优雅为主的吊带丝裙,转而演变成了极为清凉的各式堪称情趣的着装。
从这束腰紧身衬衫配黑色一字包臀裙搭上油亮黑丝裤袜、黑色红底绑带露趾细高跟凉鞋,妩媚而艳丽的金丝无框眼镜的黑丝秘书着装。
再到艳丽似火的艳红色细吊带深v漏乳齐臀丝裙,那极为清凉的艳红蕾丝花边衣领,使得两枚水腻滚翘的雪嫩豪乳几乎是只要弯腰,便会颤巍巍跳出丝裙外,
那齐臀的丝裙裙摆,更是只能堪堪盖住一小部分雪腻的蜜润桃臀,每当她塌腰提臀时,她那一抹艳红色气的只有两条纤细丝带堪堪勾住的红色蕾丝边黑色镂空蕾丝内裤,便会深深勒入那雪白蜜润的滚翘臀峰中,以堪比娼妓般下流的姿态,暴露在外。
搭配妩媚的艳红色尖嘴浅口绑带细高跟鞋,俨然是一副偷情的艳丽情妇般的装束。
有时,这个男人,还会使得她换上那华贵优雅的束腰修身水蓝色贵妇丝裙,但这贵妇丝裙,是经过特殊改良的款式,她那雪腻的傲然豪乳前,竟然只有一抹朦胧如纱般的透明镂空白蕾丝堪堪裹住,大半雪腻春色乃至那温润勾人的奶沟尽皆暴露。
这水蓝色束腰贵妇丝裙,也是极为贴身且紧绷的的款式,在将她这曼妙性感的贵妇媚肉勾勒出如同水腻多汁的熟嫩般轮廓的同时,点缀着洁白蕾丝裙摆也不出意料的只堪堪齐臀。
配上那双高贵优雅的水蓝色半透明尖嘴水晶细吊带细高跟鞋,与而妩媚的黑色蕾丝花边长筒吊带黑丝,说是优雅端丽的冷艳贵妇,实际上,也和一位妩媚的情妇没什么区别。
若要说这些天里,她这高贵冷艳的黑丝尤物贵妇,同那些偷情的情妇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那些的偷情贵妇可不会在深夜时分,只着几乎透明的艳红齐臀低领丝裙,被阿斯莫代牵着她玉颈上的白金锁链,前往城堡中无人的小巷、野外的树林、城门、深夜关门的工匠作坊、广场上的告示牌下。
这极为暴露的艳红色透明丝裙下,她那蜜润的雪腻豪乳,滚翘水腻的桃心蜜臀,连带着那光洁的桃心蜜源,可是处于极为下流涩情的真空状态。
而她,便只着这透明的极为暴露的艳红吊带丝裙,那蜜润滚翘的宛若水腻多汁的雪嫩般香腻的桃心蜜臀,裹着油亮透肉的艳红蕾丝花边长筒黑丝,踩着一双堪比娼妇般下流艳丽的艳红透明水晶细吊带恨天高跟,
如同白日里她巡游领地时的优雅姿态,被阿斯莫代牵着她玉颈上的白金锁链,漫游在这城堡内的平民小巷内。
她就这么踏着那双下流的连最贱的娼妇都不会穿的艳红水晶细吊带恨天高跟鞋,以优雅端丽的姿态,被阿斯莫代牵着,宛若深夜游玩的黑丝美犬般,穿梭在这些深夜的小巷、广场、高塔、城堡外的小树林中。
一想起最近被阿斯莫代各种放浪堕落的玩法亵玩时的放浪媚态,卡瑟琳娜便感觉她这已然变成阿斯莫代形状的贵妇媚肉,愈发黏热慵懒,也让她轻哼一声,踏着妩媚步伐绕至阿斯莫代身侧。
“怎么?还在考虑应哪位美人的邀约?”卡瑟琳娜半弯下柳腰,看着阿斯莫代手边两封信,略有吃味。
这两封信,光是从信封上,便能看出写信人的风格。
一封为雪白色,书封柔软,纸质上乘,其上点缀着圣洁的鎏金圣纹,整体散溢着神圣而纯洁的风韵。
书封上,一枚双翼桂冠的雪白蜡封,正点缀其上,很显然是用珍稀的蜜蜡刻印的蜡封。
而这枚双翼桂冠的徽章,便是卡罗兰特帝国的教会印章,这枚徽章的主人,也正是哪位斯卡兰特选帝侯领的白丝美大主教。
另一封,则是呈现出较为暧昧旖旎的艳紫色,书封华贵且艳丽,不论是从缠绕一圈的黑丝蕾丝圈,还是从其上那枚极为暧昧的艳丽唇红,都彰显着示爱意味十足的媚意。
这枚艳紫色的信,其上点缀着一枚头戴桂冠的白狮抱着玫瑰长剑的蜡封,卡瑟琳娜对这个蜡封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波尔多大公爵的蜡封。
这可让她对眼前的阿斯莫代很是吃味,这些天里,将她调教地愈发放浪堕落也就罢了,就连出战时,竟然还能勾搭来一位白丝美大主教和波尔多大公的妻子。
“说起来,这二位,我倒是不熟悉。”阿斯莫代温热的大手覆上卡瑟琳娜性感玉润的黑丝,感受着指尖的滑腻与温润触感,惹来这位冷艳贵妇轻咬着丰润红唇喘息黏热。
这位冷艳高贵的黑丝贵妇,那双修长玉润的艳丽黑丝,不论是那油亮透肉黑丝下,如羊脂白玉般雪腻光洁的滑腻肌肤,还是那优美修长的勾人曲线,高贵艳丽的风情春韵,搭配这艳丽魅惑的油亮透肉包臀黑丝裤袜,堪称极品的艳丝。
每次将这名高贵冷艳的黑丝尤物贵妇,按在身下肆意驰骋蹂躏时,他都格外喜欢将她这双修长勾人的极品黑丝并拢扛起,把玩着她那精致艳丽的黑丝红高跟艳足,将之充当最为销魂的炮架把手挺腰肆虐。
“你……咕唔?坏东西~嗯哈……”阿斯莫代的大手,令卡瑟琳娜媚眸不由得泛起桃色爱心,她那掩在齐腰的油亮透肉黑丝裤袜下的曼妙小腹处,那枚散溢着旖旎柔光的桃色奴纹,闪烁着愈发旖旎的桃晕。
她桃心泛滥的媚眸,白了阿斯莫代一眼,忍着酥软慵懒的醉情春韵,懒懒回答。
“艾瑞丽雅,是,唔嗯?~整个斯卡兰特选帝侯领的~大主教,负责教会在,嗯哈?~斯卡兰特的,所有教会管理和调度统辖。”
“一般而言,你可以,这样理解,唔哈?~,她,掌控着,唔嗯?~整个,斯卡兰特选帝侯领的,一切主教、牧师、修道士以及,修女?~的管理和调度委任。”
“她找你~哈啊?~大抵是,近期多恩伯爵领内,出现的,那些恶魔猎犬的事情,嗯呀?~”
随着卡瑟琳娜一声酥媚蚀骨的娇吟,她身后的阿斯莫代,竟然突然将她按在了书桌之上,迫使她那双修长勾人的黑丝,不得已踩着那双精致艳丽的黑色红底一字绑带露趾细高跟凉鞋绷地笔直,大手抓着她本就半敞开的洁白透肉衬衫,粗暴一扯。
她那本就只有一抹魅惑的黑色半镂空束胸裹住的雪腻豪乳,眼下,简直就像是两枚水腻多汁的熟透大白桃般在阿斯莫代极为粗暴的动作下,颤巍巍跳出了衬衫外。
“唔噢……你~咕唔?~坏家伙~嗯哈~~等我~说完你再……唔嗯——~”
“你可以,慢慢说。”阿斯莫代挂着戏谑的笑意,温热大手滑入本就极为清凉暴露的蕾丝束胸,一手一颗握住温润滑腻的奶球轻揉慢拢。
还未等卡瑟琳娜从那酥人的春韵中调整过来,阿斯莫代便随之撩起了她刚整理好的包臀丝裙,那狰狞凶厉的粗蛮野兽,抵住了她那蜜润的泛着艳丽熟腻油光的黑丝贵妇蜜臀。
“唔嗯~~你~又在书桌这……嗯哈~~喔……?~~”
卡瑟琳娜略带幽怨的羞嗔,在阿斯莫代那火热粗壮的野兽,拨开她那本就极为清凉的细吊带黑色玉珠镂空蕾丝后,化作了酥媚蚀骨的放浪春啼。
黏腻而滑腻的下流水声,却并非她那蓄满甜腻花浆的春蜜幽泉,而是那羞人的软腻娇嫩的幽幽深谷。
阿斯莫代这头野蛮且粗硕的野兽,踏足那软腻滑嫩的幽幽深谷之后,一点点,将这初次踏足的软腻幽源,在这冷艳贵妇那愈发酥媚放浪的春啼之中,在这贵妇那黏腻晶莹的花浆浸濡下,缓缓开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