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拉贡的无限手套 第198章

　　这是她们魔法师认为，可能成为探查欧力安那的线索所调查的项目。在知道答案之前，因为土御门使用学园都市警备设备找到欧力安那，由于她们以追击战为优先，才一直延迟到现在……

　　“寻找条件……?也就是说，没有某种特别的环境就无法使用?欧力安那到处移动，也就是为了寻找条件吧。”

　　“……没有任何把握就潜入学园都市里……现在才急急忙忙找条件，这样真的有点奇怪喵……提尔在这个非常时期，又切断手机电源无法联络!”

第三百五十四章 猜测

　　第三百五十四章

　　被这么一说，净神才想起提尔跟伦教那边的人交换情报的事。

　　提尔的确曾经说过……

　　“对了，那家伙说过，好像知道了有关‘使徒十字’保管仓库的事。”

　　“什么?净神，就算是小事……也没关系，可以再跟我说得详细一点……喵。”

　　“好啊，伦教那边好像也进行得不太顺利。目前知道的是，保管仓库窗户被塞住，而且门有两道。”

　　“恩恩……有两道门……?像是研究室的气密锁那样的东西……?”

　　“……不对，是像什么?”净神微微倾着头，“啊啊，对了，好像是为了避免照到光。”

　　“光吗……‘使徒十字’是强大的灵装，可能是为了防止不小心发动喵……”

　　土御门略陷沉默。

　　大概是因为呼吸不顺，可以听到断续的浅浅呼吸声。

　　这样的沉默，表示她正在思考。

　　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所形成的沉默，更加刺激净神的神经。脸颊流下的汗水让她皱起了脸，净神也跟着土御门一起思考。保管仓库，专用的规则，两道门再加上没有窗户的房间。防止光线的侵入，表示那个光是……

　　“那个‘使徒十字’光是碰到太阳光就会有问题吗?”

　　“……应该，不是这样喵……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管场所跟时间，对吧?就算是现在……也是有太阳，要是光凭这样‘使徒十字’就会发动……他们早就做了。如果是这么简单使用的东西，只要强行入侵城内……在被逮捕前，强行突破使用‘使徒十字’……不就行了?就跟踢罐子游戏一样喵……但是，如果灵装的发动……跟什么光有关系，我觉得很有可能……在约两千年前，那时十字教……还没有分派成罗马正教跟英国清教之前，使用光的术式……也不少。受洗场也有……三个窗户，藉由从那里射入的三种光，代表……三位一体喵。”

　　“那么，跟发动关键有关的光是什么……?”

　　净神说出脑中浮现的疑问，土御门没有回答。她应该也不知道吧。

　　“我说净神……你那边有的……情报，就只有这些?”

　　“就这些了……”

　　方寸听她们讲电话真的是脑壳疼，同时也绞尽脑汁地在回忆，她倒是看过动画，但是由于时间太过久远，连大致的剧情都没记不清了，只能怪想起零碎的画面，无法组成情报。

　　她记得教主最后应该是在天台上打的boss？性转版的。

　　净神将手机贴在耳边，仔细思考。提尔说的魔法话题，原本就是她专业外的领域，在她理解之前下一句话马上就说出口，结果有很多事无法留存在记忆中。即使如此，她还是试着要将所记得的部分硬拉出来。

　　“啊!……有了。”

　　“什么?”

　　“提尔那家伙说要说明太麻烦，所以她将奥索拉的电子邮件报告直接传到我的手机。”

　　“……内容呢?”

　　土御门声音的热度下降。

　　“抱歉，因为里面都是外文我看不懂。现在我传过去给你，你看得懂吗?”

　　“你没先送过来……我也不知道喵。你说的外文是什么，不是英文吗……”

　　土御门告知她的新手机信箱网址后，净神挂断了电话。然后她打开了信箱，将提尔传给她的报告转发给土御门。

　　两分钟后，净神的手机再度传来通话的来电显示。

　　“净神，总之……我刚读过报告了。这是……意大利文，并没有将魔道书……密码化。”

　　“……那，关键的内容方面呢?”

　　“这好像是……整理了英国图书馆里……杂记本的纪录，很一般的东西。‘使徒十字’的保管仓库里……会举行……一年两次的……大扫除。这个纪录，好像是大扫除时，一起进入的……其它部署的监察管，所记录下的……文章喵。”

　　邮件里，记载着大扫除时的几个规则。

　　第一项，必须在一定日期内进行打扫。

　　第二项，必须在一定日期的白天内完成大扫除。

　　“果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报耶喵。”

　　“等一下。土御门，你再读一次刚刚的信。”

　　净神将手机贴在耳朵一段时间，总算说了一句话。

　　“白天?不是晚上吗?真奇怪，她们明明用了两道门来防止光线入侵。白天不是比较亮吗?”

　　“好像……不只是这样耶。”

　　土御门说，报告后面还写了这样的事。

　　实际上这样的规定相当暧昧，根据监察官的文章，保管员就算忘记在白天内扫除也不会在晚上作业，她会说“明天的事白天再做”，然后就干脆地回家去。

　　“这个监查宫的报告，好像只是……说保管员的态度不太好罢了喵。而且，勤务时间中……好像有不少人……还在用星象盘玩星座占卜。混蛋，果然……不是什么有用的情报。这个……大半只是监查官在抱怨。”

　　净神觉得这样的报告，有一点可疑之处。

　　“……‘使徒十字’是罗马正教相当重要的古董吧?”

　　“对啊喵……正因如此，对这些人而言，应该是看了要流泪……甚至下跪的神圣物品。”

　　“那通常应该不会让这么随便的人管理吧。”

　　“恩。我也觉得，那些家伙……应该不会进行这么随便的处置。‘使徒十字’的保管员好像……是来自于各部门的精英集团……监查官的纪录，因为她只不过是远离现场……的人，所以只能……写出这样的纪录。这是怎么回事?”

　　“……”

　　“‘法之书’事件的时候……虽然解读失败了，奥索拉·阿奎纳……的情报解析能力……等级高到连罗马正教……全体，都会有危机感。提尔虽然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既然奥索拉…会将这点选出来做为报告，就表示……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喵……”

　　“好像是耶。”

　　净神虚应着土御门的声音，仔细回想目前为止发生的事。

　　保管仓库去除了窗户，出入口还设了两道门，彻底地防止光线入侵。

第三百五十五章 星座的力量

　　第三百五十五章

　　虽然如此，人员出入频繁的大扫除却规定不在晚上进行，而是在白天。

　　而且报告说，白天忘了扫除的保管员并不在晚上打扫，而是说要明天再做就回家了。

　　也就是说，重点是——

　　“土御门。有关‘使徒十字’发动的光，是不是不在白天，而只在夜晚出现的光?因为从保管员的举动看来，就算放弃规则之一在‘一定日期’之内结束工作，也必须以规则二‘不是在夜晚而是在白天内’结束工作为优先吧?”

　　两个规定当中，即使去掉其中一方也要以另一方为优先，其中一定有为什么要让另一方优先的理由。

　　“恩……也不是没道理……喵。”

　　土御门口齿不清地说：

　　“但是，那个晚上的光……又是什么?会不会是……月光?例如，满月等……如果是特定的月龄就可以发动的……如果是这种条件，月龄周期跟日历上的月日……又不一致。就算是先决定……日期，因为月龄会偏移，所以无法决定……‘安全的日期’。”

　　土御门的意见是，如果不是跟月龄无关的“月光”，那也没必要严格规定大扫除日期。例如，复活祭或是圣诞节，只要找个适当的日子，就可以任意进行。

　　她断言说，既然决定日期，就一定有宗教意涵在内，在这种场合跟“使徒十字”的使用条件或爆发要件的关联性很大。

　　“……夜晚的光…是吗?”

　　净神一手拿着手机，沉浸在思考中。

　　（欧力安那他们不是不打算用“使徒十字”，而是因为无法使用。）

　　净神在脑袋中一项项整理目前为止的情报。

　　（使用“使徒十字”的话，需要某种光。）

　　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经由提尔传来的英国图书馆情报，然后还有土御门的各种假设。她重新慎重地仔细思考。

　　（那不是白天的光，而是夜晚的光。）

　　净神看着大楼的墙壁，上面有许多光线形成的电子布告栏。

　　（不，不对。既然是几千年前就有的事物，应该不是灯泡或发光二极体，那是有别于这种夜景的东西。）

　　她的眼睛离开电子布告栏，

　　（自然中存在的光，）

　　她一手拿着手机，更加陷入自己的思考当中，

　　（而且，是跟日历联动的光……）

　　净神讨魔恍然大悟地抬头望向学园都市的天空。

　　“你想到什么了？”

　　在主角光环的作用下，教主总是能够发现关键的东西，方寸见她有头绪了，赶紧问道。

　　“刚刚读奥索拉报告的土御门，曾经说过这样的事……”

　　“使徒十字”的保管员相当不认真，有很多人在工作的时候使用星象盘玩占星。但是，如果占星这件事是绝对必要的工作?

　　“莫非是——星座?”

　　“这…很有可能喵……”

　　土御门仿佛点头般，微微沉默后说道：

　　“使用利用星座……的灵装，并不稀奇……占星术是基本中的基本，天使的召唤……也必须配合季节的星座。”

　　土御门补充说道：相对于月龄是以一个月为单位变化，星座则是以一年为单位变化。例如，“春天的星座”如果是“使徒十字”爆发的关键，就必须在“秋天的星座”季节进行大扫除，这么一来就能简单地在日历上记下“安全日期”。

　　“这么一来，保管员……并不是态度不好……他们有可能是……用星象盘收集……工作所需的情报喵……”

　　土御门似乎也认同了这一点，但是光是这样事情还是不明朗。

　　因此，净神坦白地问道：

　　“发动‘使徒十字’需要星座的力量。但是使用星座，具体来说是什么感觉?”

　　“基本是……利用黄道的十二，北天的二十八，南天的四十八，合起来……八十八个星座其中之一的魔法。也就是说……在这个场合，实际上黄道的牡羊座和天蝎座，本身并没有力量……形成星座的星星，虽然看起来像排列在一起……实际上的距离却相当远吧?要把那些全部囊括在一起……还是相当困难。”

　　“……真的是这样吗?”

　　她虽然对星座跟占星不清楚，也知道那是几千年前就开始被相信的事物。那个时候，就有测量星星之间距离的方法?说实在的，那时有人能够正确地认识宇宙构造吗?

　　净神提出她的疑问后，

　　“所以才要利用那个啊，净神。”

　　“什么?”

　　“古来的宇宙……不，我们单纯地称之为天空吧……大家都认为……这个天空……是包围着大地，有如大碗一般的东西。恩，就像天球图的感觉……喵?”

　　土御门继续说道：“……星座的魔法，就是使用这样的天球图……跟实际星星的力量或是距离无关。那是将浮现在夜空……这个屏幕上的……规则性图形，直接……组入魔法阵的东西……。图形本身很单纯，但那是……规模巨大的力量。而且图形本身并不复杂，所以能应用在各种术式……但是像这么好用的阵法……其实应该不多喵。”

　　土御门说，之前在海边民宿时，大天使施展“神之力”时所使用一整片夜空的魔法阵，就是将这样的星座魔法延伸发展，“准备出对术者有利的星空”。净神无法明确地判断，利用星座的魔法在魔法势力整体中有多大的规模。但是，光是知道这术式跟那个天使所使用的术式有部分相通，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冲击。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旁边的光头只用一击就能将天使彻底击溃，不然三观又得回炉一遍了。

　　“那么，欧力安那那家伙……”

　　“发动‘使徒十字’的构造可能…就是这样。因为需要将夜空的光…集中到地面上…那个十字架，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的抛物线天线吧…接收夜空的星光，然后做出发动术式所需要的…连结。欧力安那之所以现在会在街上走动…可能是因为他正在寻找…竖立天线最适当的场所喵。”

第三百五十六章 第四人

　　第三百五十六章

　　土御门说，当然并非所有使用星星的魔法都通用这个法则。例如净神在暑假最后一天看到的，阿兹特克魔法师所放的托拉维斯卡邦提克乌托里之枪。那样利用金星光芒的魔法，跟昼夜没有关系，只重视“实际的金星位置”。

　　但是，“使徒十字”并不该当于相同的法则，这么一来欧力安那就不用找寻机会。如果跟太阳光一样可以使用当地有的光线，那就可以赶快发动“使徒十字”并将学园都市收归旗下。

　　因此，“使徒十字”很有可能是利用“外观星座”图形的灵装。

　　欧力安那之所以会到处移动，就是因为在寻找可以利用外观星座的魔法地点。虽说如此，他还在街上到处走动的理由是什么?会不会是她目前勘查过的地点，都不适合“使徒十字”的发动，或者是他正在选择最适合的场所?

　　“…不过，欧力安那的确打算…利用星座的力量……使用‘使徒十字’…这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