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关于我宠废了天使这事 第280章

作者:待加载中

  苏清无可避免地多想。

  他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

  那就是[超忆]理论上是可以记住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的。

  可他所有的记忆仅仅只能追溯到被原生父母抛弃的那一天。

  记不清父母的容貌、名字,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不曾记得。

  这是有问题的,就像记忆硬生生被抹去了一段,有所缺失似的。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苏清紧紧咬牙,房门没锁,他很快就进到房间里。

  还是记忆里熟悉的布局,早在真昼病倒那次,他来过这里。

  有所不同的是床头边整齐摆放着他送给女孩的皮卡丘玩偶,被擦得很干净。

  想来主人很爱惜它的存在。

  随后,视线一凝,真昼那标志性的头发便出现在苏清的世界里。

  片刻后,苏清神情恍惚,眸中的点点寒意像是遇见炽阳般融化。

  苏清松了口气,心脏像是久违地跳动了一下。

  [你还在。]

  [真好……]

  ……

  ……

第336章 私人空间

  ?

  真昼戴着耳机,不清楚什么牌子,不过想来降噪功能是不错的。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笔与平板接触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很明显,她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在绘画上,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摒弃了外界的干扰,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和她手头上这一件事似的。

  此为——“心流”。

  但霎时,世界却忽然起了一场很大的风。

  突兀而短暂,就像是错觉一般。

  真昼放下笔,她还没有画完,却像是想到某种可能性一般回过头来,正好对上此刻站在门边的苏清。

  以及一双黑眸,像是奔涌的河流般流动着名为安心的情绪。

  只是旁人见不到的河床下,还弥留着担忧、后怕的礁石,静静地任由水流冲刷着。

  “抱歉,因为按门铃没有回应,在客厅喊你名字也没有答复,所以我就擅自闯进来你的房间了。”

  苏清还站在原地,没有走进来的意思。

  “我、我才是应该说抱歉,没有听到你喊我,让你担心了。”

  真昼有些自责地说,下一刻她便注意到苏清还没有进来,稍稍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

  “那个……为什么不进来?是我的房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如果方便的话,我就进来了。”

  苏清边走边说道。

  “欸?你有点奇怪哦,明明刚见面那会就已经进来过我的房间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却反而不敢进来了吗?”

  真昼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眼睛笑的弯弯地问道。

  “那次是迫不得已,做不得数。

  你关上门就代表着你现在做的事情并不想被打扰。

  这和我们有没有在一起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房间是你的私人空间,所以别人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之前就不应该擅自进来,不是吗?”

  苏清缓缓说道,在真昼的视角中,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会熠熠发光。

  人和人是要有边界感的,不过这一刻如苏清所说,阐述为【私人空间】更为合适。

  而要求配偶“毫无保留”,本质不过是某一方基于薄弱安全感的自我满足与剥削而已。

  更何况,那是做不到的事情。

  因此,尊重真昼的心情令苏清停滞在门前,此刻得到对方的同意他才肯进入。

  “但你……又不是别人。”

  真昼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快速向上看了一眼苏清又迅速低了回去,低声且认真地说道。

  “就算不是别人也不行,擅自打扰一个人专心做的事,没有谁会开心的,所以我得向你说抱歉。”

  苏清垂下眼帘,第一次有那样心悸的感觉。

  但哪怕如此,他也不该乱了方寸。

  刚才自己的状况……太奇怪了。

  可这其实怪不了苏清。

  以往他什么也没有,可以什么都不想。

  现在却仿佛什么都有了。

  有的越多,想的也就越多。

  “你这是在对我说教吗?”

  真昼似乎很不满这样的话,抬起眸子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别扭的情绪。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你不可以再向我道歉了哦,因为本来就是我不好没有回你,你没有做错什么。

  你要是再道歉的话,我会很自责的。”

  真昼又十分任性地说。

  女孩微微皱着眉,透亮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对视着苏清,没有半点玩笑话的意思。

  苏清没说话,只是走上前为其抚顺了身后的长发。

  他没看真昼桌上的东西,不太清楚为何这会对方头发乱了也没来得及自己整理。

  “生气了?”

  真昼别过脑袋,盯着苏清问。

  “嗯?怎么这么说?”

  苏清稍显诧异,反问道。

  他应该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没生气的话,为什么……不摸我?”

  真昼的声音有种大陆南方女孩特有的轻柔,只是说到最后的三个字的时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说的有些急促与疲惫。

  “这里?”

  苏清几乎是习惯性地摸上那圆润的脑袋。

  虽然一小时多前才摸过卡玛库拉,不过但洗过手了,要不也不可能来摸对方的头发。

  或许对他而言,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之一。

  “你明明很清楚嘛?”

  真昼闭眼享受了起来,同时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轻松且愉悦。

  都学了这么久的绘画,稍微放松一下奖励自己怎么啦?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会清楚?”

  苏清笑了笑,反问了一句。

  看得出来,他现在依旧在想诱导真昼把“我要……”说出来,不想让对方有些事憋在心里自我消化。

  大概猜得出来,这个独居近十年的女孩,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不过。这其实一种有些任性和自大的包容。

  但也是对女孩的宠溺。

  “我如果说出来了,你就会全部满足、实现吗?”

  真昼闻言,立刻想到什么,睁开双眼,眨巴眨巴地凝视着苏清。

  “我又不是上帝或者圣诞老人,就算说全部实现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苏清没夸大地直接答应,吹牛皮要有个限度。

  除非肺雾统子能原地升级。

  不过那还是蛮可怕的,还是算了吧。

  他还是习惯靠自己一个人。

  “哎,我不会提一些太离谱的要求啦,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做到的事,就算这样也不能答应吗?”

  真昼细腻柔软的声音徘徊在苏清的耳边。

  他低下头看去。

  女孩的嘴唇真的很嫩,眼睛也亮晶晶的,就像是水中的明月。

  “不能,就算我能做到,也得分能不能做。”

  苏清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很干脆也很果断。

  “欸~~~?”

  真昼大概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仰起脸,腮帮鼓了起来,像气球似的。

  “既然这样,说出来好像也没用欸?”

  “有用啊,听你说话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那是拿我寻乐的意思吗?”

  “不是,是你声音好听,喜欢听你说话的意思。”

  苏清没揉太久真昼的头发,揉太久容易乱,虽然对方对于他擅自的离开很不舍就是了。

  搞不好这里就是真昼的“struff”也说不定?

  “就算你这样夸我,我也不会放弃提一些可能会很过分的要求的。”

  真昼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印象中这还是苏清第一次说她声音好听。

  有这么好听吗?

  因为羞涩,真昼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

  “什么叫可能会很过分的要求?”

  按照经验,对方的过分其实都是蛮可爱的说辞,因此苏清倒也不在意。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真昼不知怎的,白皙的脸庞瞬间红了一大半。

  大概是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了吧?

  “好吧,那你现在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吗?”

  苏清心想以后那是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

  话说……这个过分,应该不是一些奇怪的要求吧?

  “嗯……现在吗?好像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