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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恶了!
“没什么,那就再送你个这个吧。”
银光一闪,晃荡一声。
苏清手指头忽然挂上一只粉色的小动物挂件。
有着长而扁的大耳朵,通体粉色,黑而晶莹的大眼睛,体态像颗小球。
结衣愿称之为——粉团!
“这不是你漫画里的biabu吗?”小机灵鬼结衣立刻就认了出来。
没办法,那天之后苏清居然真的送了她全套精典漫画,这下不好好看是不行了。
“嗯,前两天我身为作者刚拿到手的样品,市面上应该再过段时间才会开始贩卖。”
“哇,那我现在去卖岂不是能赚很多米啊?”结衣顿时眼冒金光。
“理论可行,实际可刑。”苏清笑了笑,知道这是玩笑话,不再理会。
“再见了,结衣。”苏清最后看着结衣,轻声地说。
“哼哼,被老师叫过去还这么严肃地说再见干嘛?好像再也见不了面一样。”
结衣低头逗biabu挂机玩了几秒,再抬头时苏清已经不见了。
“哎……走的好快,我还没和你说再见呢。。。”
结衣垂头丧气起来。
本想去找一个春假不见的优美子她们聊天,但一下子也没了心情。
她又重新坐回座位上,把biabu放在桌上,严肃道:
“biabu,立正!”
biabu当然立正了,因为少女的指节正扶着它。
“biabu,起飞!”
结衣又下达命令,这一次就有点难办了。
她本想像小孩子拿着纸飞机那样带着biabu飞来飞去,下一刻又觉得那样太傻了。
毕竟教室人多,还是等回家……
“欸,biabu,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结衣下巴磕着桌面,不太舒服,于是又抽出一只手撑着下巴,剩一只手抓着小粉团biabu。
biabu当然不会说话了,结衣就只好抓着对方的小脑袋点头和摇头。
大概是觉得自娱自乐无趣,她视线又不自觉落在苏清的座位上。
那里空空的,没有一个人。
课桌椅崭新到甚至这会还在反着光,就好像这个座位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视线缓慢偏移,结衣这才发觉一个心惊的事实。
“是说,小清该不会是要逃课吧?为什么连书包都拿走了??”
少女闪电般地回头,如梦惊醒般死死抓着biabu,喃喃反问:
“biabu,小清……他不会那样的,对吧?”
……
大二教师办公室内。
平冢静还在处理工作。
新学期开学事情总是会多一些,你可别指望上级领导会多体贴下属。
哎,教师这个职业有时候还是很难评的,优点自然是不少的。
至于缺点嘛……就是寒窗苦读十年,成功地换来铁窗一辈子。
不过平冢静倒不算后悔走上教师这一条道路。
教书、育人,和年轻的学生在一起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呸呸呸,我本来就还很年轻啊!!
看着文件,思绪散发之际,平冢静忽然察觉到附近有人到来,抬头望去,果然是苏清。
“你走路都没声的?吓我一跳!”
她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是喊了的,不过你好像太专注了。”苏清说。
平冢静没注意到的,是对方这次不再称呼她为老师了。
“是吗?”平冢静挠挠头,疑惑反问。
“嗯,新学期工作很忙吗?”
苏清淡淡点头,眼睛瞥向对方桌上的几沓文件。
“是挺忙,不过还能接受……不对,你这一副上级领导关心下属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是错觉……”
少年的脸还是瞧不见什么表情,慌乱或是歉意,什么都没有。
平冢静转了转笔,也没再纠结,拿上一包还没开封的女士香烟就走了出去。
“可以跟我过来下吗?有点事想问问你。”
苏清不作声,默默跟在身后。
两人一路来到一处允许抽烟的地方,苏清四处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
“介意我抽根烟吗?”平冢静已经拆开包装,双指夹着一根香烟左右晃了晃。
苏清摇头。
“谢啦~”平冢静今天的唇抹了好看的口红色,此刻她弯唇笑了起来,像是花季少女那般。
如果这会对方没有在抽那支烟就更好了。
“所以,春假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吞吐的白烟缭绕,平冢静也正色道。
那天在苏清找她要结衣父母联系方式的时候,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只是从老家开车返回东京的时候,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阳乃的运作下,那件事情的影响力被最大程度的缩减。
这也是苏清特意请求的,目的是不给她们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按理说,平冢静是应该找结衣父母了解情况的,不过考虑到对方知情也未必多,还是算了。
当然她也可以装作毫不知情,但身为班主任的责任心不允许她不过问,哪怕现在由比滨结衣今天还好好地来教室上课。
“出了一些意外,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苏清轻声地说。
真奇怪,那双眼睛明明在看着自己,那些话却不像是在对她说一样。
平冢静低眸,她有预感。
即便再追问下去,想来也是得到同样的回答。
少年的固执……已经到了近乎一个偏执的地步。
苏清不像同龄的学生,更像是一个老练的社会精英,永远有能力和底气处理任何事。
这种感觉让平冢静欣慰,也让她挫败。
时间在烟草丝的火星里燃烧。
苏清忽然开口道,“老师,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平冢静下意识问,反应过来才尴尬道,“哦哦,回教室是吧?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目前来看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再问了。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下一节课。”
“不是。”苏清在平冢静错愕的目光下缓缓摇头,“我打算回大陆了,从明天开始就不会再来上课了。”
“什么意思?怎么这么突然?”平冢静一下子就急了,“那转学手续呢?我作为你班主任,我都没收到啊!”
苏清不说话,平冢静却忽然想到某种可能,带着颤音,不可思议地问:
“你,你该不会是要辍学吧?”
“学历对我来说,只是千万种生计的一种道路而已。”苏清阐述的是事实。
“那……她们知道吗?”耀眼的光线下,平冢静的红唇都少了几分血色。
苏清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她们”是谁。
是比企谷、结衣和雪乃,还是包括真昼在内的所有人?
苏清只是用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看着平冢静。
他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更像是没想好。
“那……你还会再回来吗?”
“大概,是不会了。”
真糟糕,这种情况的大概,简直就和大家口中常说的“下次下次”,却永远落实不到具体时间一样糟糕。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想要离开?”
“和发生了什么无关,我继续留下来……对谁都不会好,我不想那样,那会让我后悔一辈子。”
“那你能保证离开了就不会后悔吗?”平冢静愈发激动起来。
“……这是我的选择。”苏清沉默了片刻,说道。
“我明白了。”平冢静勉强挤出笑容,“你还是学生,虽然我知道你能力很出众。
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把学业完成,这个社会上有一项毕业证书总归是多了一块敲门砖。”
“嗯,有机会的话。”苏清说。
“有机会……吗?”平冢静喃喃低语,随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比刚才还要自然得多的笑容。
“那还能联系得到你吗?现在的联系方式该不会全部都作废了吧?”
“东京这边的电话卡和聊天软件是不行了。”苏清深深看了眼平冢静,开口道,“我大概知道老师你想做什么,但那是没有意义的。”
“少啰嗦,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呢!”平冢静气笑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忘了吗,你还欠我一顿酒没有喝,这年头想找个酒搭子很难的。
我也不为难你,什么时候凑巧来东京我们两喝一顿就行,期限……一直有效!
这个要求总是不过分的吧?好歹我当你老师的时候帮了你那么多忙!”
帮忙说的可能有些夸张,但对方确实给过自己不少便利与关照。
苏清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对方发过去一串手机号码。
那个格式是明显不同于霓虹那的号码的。
“还请不要给其他人。”苏清说。
“安啦安啦~”平冢静随意地摆了摆手,态度极为敷衍。
苏清又待了一小会,最后只是看着平冢静说道,“请多保重。”
他说完这句话竟真的走了,甚至都没有等到平冢静的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里还是没有人来。
平冢静依旧站在那里,呆呆的。
烟不知何时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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