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08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揪住他的领子,“那个在雨里给野猫喂饭的小太阳呢?被赌坊的骰子吃掉了吗?”

  “咳咳...”弥彦偏头假咳,耳根却红得透彻,“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回去安排的吗?”

  “你别说,还真有!”你弯腰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蹲在地上开始认真刻画,“作为首领,一定要有非常大气上档次的府邸!这次从赌坊拿了那么多钱,给我修大房子不过分吧?”

  泥土上很快出现了一个粗略的建筑轮廓,你的画技意外地不错,线条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

  弥彦蹲在身旁,若有所思地点头,“不过分。”

  “还有办公楼,一些基础设施,”你继续兴奋地补充,石头在地面上快速移动,“一定要多建住宅区,以后还有很多成员加入!”

  你的声音越来越快,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训练场要足够大,医疗室设备要齐全,最好还能有个图书馆...”

第90章·烦躁

  弥彦突然轻笑出声。

  你的声音戛然而止,你看见橙发少年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衣襟散乱,颊上沾着不知道谁的血,却因兴奋而焕发出诡异的光彩。

  更可怕的是弥彦的眼神,温柔得像在凝视一朵花。

  “首领大人的话我都记住了。”他说。

  你猛地站起身,宽大袖摆扫过弥彦发烫的脸颊,“对了!”语速快得像在逃命,“记得多给小南零花钱!一定要让她一直漂漂亮亮的!”

  话音刚落,你就像一阵风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打着旋儿落下的树叶。

  弥彦还保持着蹲姿,怔怔地望着你消失的地方。

  片刻后,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缓缓闭上眼睛,心脏在掌心下剧烈跳动,像一只试图挣脱牢笼的小鸟。

  “完了...”弥彦苦笑着喃喃自语。

  他已经无可救药地沉沦在那双写轮眼里了,时而疯狂、时而温柔,能看透一切却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远处的树梢上,你蹲在一根细枝上,透过树叶的缝隙偷看仍在原地的弥彦。

  手不自觉地抚上脸颊,感受到皮肤不正常的温度,“太奇怪了...”

  你对自己说,却不知道究竟奇怪的是弥彦的眼神,还是自己对此的反应。

  蜷缩在岩壁凹陷处,苍白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紧苦无的姿势,哪怕在睡梦中,肌肉也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啊——!!!”

  带土的尖叫声炸裂的瞬间,你的眼睛骤然睁开,三勾玉在猩红中疯狂旋转,拳头裹挟着破风声狠狠砸在他的头顶。

  “烦死了!”

  骨节与头骨相撞的闷响在洞穴里回荡,带土捂着脑袋蜷成虾米,却从指缝里漏出傻笑,“你回来怎么不提前给个消息?我醒来看到你,差点以为被敌人偷袭了!”

  你抬脚把少年踹得更远些,“废物,连查克拉警戒网都不会布置吗?”

  带土滚了两圈撞上岩壁,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脑勺。

  “对了,你忍术练得怎么样了?”

  洞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血滴从钟乳石尖坠落的声音,带土的眼珠开始左右漂移,活像被苦无钉住尾巴的老鼠,“不是啊喂!好久不见,哪有第一句就问学习进度的!”

  “呵。”你的冷笑让洞内温度骤降,“我就知道,没我看着,你连三身术都能练成自杀术。”

  带土涨红了脸正要反驳,地面突然裂开惨白的缝隙。

  “小姑娘——!”白绝顶着半张蘑菇脸钻出来,声调扭曲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夜枭,“斑大人找你!现在!立刻!马上!”

  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领,指尖在路过带土头顶时又狠狠弹了一下,“回来再收拾你。”

  带土捂着额头,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洞穴深处。

  晨光追着你的脚步,将黑袍染成暗红色,像一道未干的血迹。

  白绝歪着头打量带土,“你笑得好恶心哦~”

  “要你管!”

  带土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挥之不去的温度,他忽然转头,盯着白绝那张惨白滑稽的脸,“我长得怎么样?”

  白绝歪了歪脑袋,蘑菇般的发髻随着动作晃动,“带土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带土猛地扭过头,耳根烧得通红。

  他狠狠踢飞脚边的碎石,碎石撞在岩壁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像在嘲笑他荒唐的心思。

  曲折的岩洞通道像巨兽的肠道,你踩着阴影前行,宽大的袖摆扫过潮湿的岩壁,留下淡淡血腥的气息。

  斑的身影隐在洞穴最深处的阴影里,今日没有黑绝阴恻恻的絮叨,寂静中只余石缝渗水的滴答声。

  “回来了?”斑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轮回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外面看起来很是有趣啊。”那语调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

  你几步上前,毫无顾忌地蹲下身,胳膊亲昵地搭在斑的膝头,“马达拉有在想我吗?我可是非常想念你的!”

  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你灼热的视线,“少说些没用的话。”可那严厉的语气早已被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

  “这些才不是没用的话——”你突然双手捧住斑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在我心里,马达拉永远至上!”

  斑此刻无比后悔没用查克拉维持年轻时的样貌,这副苍老的躯壳与少女青春洋溢的面容形成的反差,让这个场景荒诞得令人窒息。

  “你在外面都发生了什么?”斑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他揉了揉你的黑发,这个动作比他想象中要自然得多。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顺势握住斑的手,虔诚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我见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

  你的声音忽然变得生动起来,像在讲述一个童话故事。

  他任由你握着手,看着你绘声绘色地描述铁之国的见闻,你讲到激动处时,写轮眼会不自觉地转动;说到愤怒处时,尖利的虎牙会若隐若现。

  “...那些平民就像蝼蚁一样愚蠢,不是吗?”你歪着头,眼中满是傲慢。

  斑静静地听着,目光深沉。

  他注意到你刻意省略了某些细节,比如那个橙色头发的少年。

  白绝早已向他汇报了一切:你在广场上的演讲,赌场里的疯狂,以及看向那个雨忍村少年时眼中的光彩。

  “你玩得很开心,是因为那个少年吗?”

  带土死死抠着岩壁,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白绝从地底探出半个身子,“哎呀呀~这就是人类说的吃醋吗?”

  “闭嘴!”带土一拳砸向岩壁,碎石簌簌落下,“谁会在意那个疯女人啊!”

  他转身跑开的脚步声惊动了洞顶的蝙蝠,黑压压的一片扑棱棱飞向洞口,像极了此刻躁动不安的心绪。

  “哼,不就是个老古董吗,有什么好的。”带土小声嘟囔着,手中的苦无用力地掷向山洞的石壁,溅起一串火花。

  你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脑海中迅速回溯着自己刚刚讲述的每一句话,仔细排查是否有哪句言语不当,触动了斑难以捉摸的心思。

  时间在这凝重的沉默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让你愈发忐忑。

  斑深深地凝视着你,那眼神仿佛要穿透灵魂,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平静、有思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突然,你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抱起,慌乱间,下意识地环住了斑的脖子。

  紧接着,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斑低头咬在了那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斑缓缓松开了,你这才发现锁骨处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咒印。

  没等你开口询问,斑便转过头去,声音冷淡地说道,“我想冷静一段时间。”

  虽然不理解斑为什么会留下咒印,但你也不急这一时。

  在你离开后,斑独自坐在山洞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的内心此刻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一方面,他多年来坚信不疑的信念发生了动摇,另一方面,他又无法轻易放下自己筹备已久的计划。

  那个咒印,是他试图对你进行某种控制的手段,他害怕你会成为他计划的阻碍,但又不忍伤害你。

  你一眼就看见带土呆坐在石床边沿,双手无力地垂在膝间,眼神空洞得像两个漆黑的窟窿。他的思绪显然飘到了某个遥远的角落,连你走近都没有察觉。

  “喂!你忍术学完没就摸鱼!”你毫不客气地上前,用力拍在带土肩上,力道大得让他的身体猛地前倾。

  带土像被雷击般一个激灵,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又关闭,他转过头,看清是你后,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你不是和老头子待在一起吗?怎么回来了?”

  你毫不犹豫地抬手,食指弯曲,对准带土的额头就是一个结实的脑瓜崩。

  清脆的响声在山洞里回荡,带土吃痛地捂住额头,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小块红印。

  “什么老头子,太难听了!”你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还有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带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有些发懵,他眨了眨眼,随即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凭什么你能和那个阴森的老头子谈笑风生,回来就对他指手画脚?

  “呦!你个神经病让我正常说话!”带土猛地站起来,几乎与你鼻尖对鼻尖。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这不像他平时会对说的话,但看到你从斑那里回来,他心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烦躁得想要撕碎什么东西。

  你的眼睛微微睁大,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着带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才有病!懒得搭理你!”

  带土看着你气冲冲的背影,拳头握了又松。

  他想说不是故意的,想问你锁骨上的伤怎么回事,更想揪着你衣领质问为什么对斑就能笑得那么甜。

  但最终只是狠狠踹飞脚边的石子,看着它撞碎在岩壁上。

  石室深处,斑的轮回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他手指抚过膝盖上残留的温度,那里仿佛还停留着少女撒娇时的重量。

  “白绝。”他沙哑地呼唤,“去看着他们。”

  洞顶垂落的菌类生物发出窸窣的笑声,“斑大人是怕小姑娘把带土打死吗?”

  斑没有回答,年轻真好啊,他闭上眼想。

  “喂...”带土犹豫着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刚才...”

  “闭嘴!”你头也不回地打断他,“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带土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慢吞吞地走到自己的铺位旁,重重地躺下,盯着洞顶的钟乳石发呆。

  石尖上凝结的水珠摇摇欲坠,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山洞重归寂静,只有水滴偶尔坠落的声响。

  你的苦无已经擦得锃亮,映照出自己微微扭曲的倒影,偷偷瞥了一眼带土的方向,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但眉头还紧紧皱着。

  “白痴...”你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

  你轻叹一声,收起苦无,轻手轻脚地走到带土身边,盯着他的睡脸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唔!”带土猛地睁开眼,手忙脚乱地拍开你的手,“你干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断气。”你面无表情地说,“毕竟某个白痴看起来快被自己的蠢气憋死了。”

  带土刚要发作,却注意到你眼中闪过一丝他熟悉的光芒,那是你惯有的恶作剧神情。

  他愣了一秒,突然噗嗤笑出声,“你才是最大的白痴!”

  “彼此彼此。”你耸耸肩,转身走向洞口,“我去找点吃的,你要是敢继续偷懒...”

  你回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威胁他。

  “我才不会偷懒呢!”带土涨红了脸大叫,但你已经大笑着跃出山洞,身影消失在阳光中。

  带土独自坐在石床上,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他摸了摸刚才被弹的额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烦躁,但至少...你还是那个会捉弄他的坏家伙。

  你一大早就从石台上爬了起来,眼神却透着一种狂热,“神啊,赐予我绝对的力量吧!让我看穿这世间一切阴谋与秘密,我必将以您的名义,重塑这混沌的世界!”

  带土靠在洞壁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哼,哪来的神?别被自己的影子吓着了,整天神神叨叨的,也不嫌累。”

  你瞬间像只炸毛的猫,跳起来指着带土大声反驳,“你懂什么!昨晚我还和洞顶的石头对话,它们都告诉我,你这家伙天生邪恶!”

  带土抽了抽嘴角,一脸无奈,“你能再离谱一点吗?”

  斑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你们两人瞎闹,什么都不想说。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黑绝像个幽灵般从土里钻了出来,他那黑漆漆的身体显得格外诡异,他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喊。

  “吵什么吵!你们两个幼稚的家伙,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不是在这里听你们胡言乱语的!”

第91章·过界

  找到了新的发泄对象,你立刻围绕着黑绝快速地转圈,“你整天黑不溜秋的,是不是晚上偷走了我的美梦,所以才这么阴沉!你一定是嫉妒我能和神交流,而你只能在这黑暗的土里钻来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