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以写轮眼施展强大的幻术,一时间,暗部成员们陷入了混乱的幻境之中,表情痛苦扭曲,有人四处挥刀砍向虚无,有人呆立原地眼神惊恐。
但止水的力量在迅速消逝,他的动作逐渐迟缓,脚步也开始虚浮。
这时,一名暗部成员挣脱了幻术,趁着止水身形不稳,从背后狠狠刺出一刀,刀刃穿透了止水的胸膛。止水口中喷出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鼬目眦欲裂,他怒喝一声,冲上前去,手中的苦无如疾风般挥舞,瞬间解决了那名暗部成员。
他抱起止水,看着止水气若游丝的模样,泪水夺眶而出。
止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鼬明白他的意思。
在这生死之际,鼬强忍着悲痛,施展精湛的忍术,小心翼翼地取下了止水的眼睛,将其妥善保存起来。
此时,更多的暗部成员即将赶到,鼬带着止水的遗愿和眼睛,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南贺川的河水依旧流淌。
团藏带着他的暗部成员从阴影中现身,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止水,眼中的贪婪与渴望毫不掩饰。
那仅剩的一只止水的眼睛,在月光下仿佛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让团藏的心被欲望填满,杀意也在心底疯狂滋生。
止水站在悬崖边缘,身姿挺拔却难掩疲惫。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危险至极,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但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然。
树影突然扭曲,暗部如提线木偶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陶瓷般的冷光。
止水看见领头者脖颈处的咒印,那是根部的标志,像蜈蚣般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
“团藏大人有令。”
声音从所有暗部的面具后同时响起,重叠的回音惊飞了栖息的夜枭。
苦无暴雨般倾泻而下的瞬间,止水的瞬身术在河面踏出七道残影,水花尚未落下,他的手里剑已经贯穿三名暗部的咽喉。
鲜血喷溅在河面上,化作无数猩红的月亮,地底突然伸出朽木般的手臂。
止水的脚踝被枯爪攥住的刹那,他认出了那张从树冠扑来的脸,是三个月前死在汤之国任务里的宇智波炎。
同族的眼睛此刻浑浊如死鱼,手里却握着止水赠予他的忍刀,刀锋割开颈侧时,止水闻到了腐土的气息。
“连亡者都要利用吗...团藏...”
血珠顺着太刀滴落,河面突然沸腾,止水的万花筒疯狂旋转,别天神的瞳力将整片水域染成暗红。
暗部们的动作开始迟缓,像陷入琥珀的虫豸,阴影里传来拐杖叩击卵石的声响。
团藏的绷带在风中翻飞,露出的右眼布满血丝,他凝视着止水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把万花筒交给老夫。”缠满咒印的手臂从袖中伸出,“这是为木叶献身的荣耀。”
止水突然笑了,鲜血从他嘴角溢出,落在南贺川的水面上。
“你知道吗?”他染血的手指结出最后一个印,“这双眼睛看到的未来里...你才是木叶最大的祸患。”
乌鸦的嘶鸣刺破夜空。
当别天神的幻术顺着团藏的视线侵入脑髓时,止水已经纵身跃入南贺川。
湍急的河水吞没了他下坠的身影,只剩几缕血丝在月下蜿蜒,如同命运最后的嘲弄。
团藏跪倒在河岸,右眼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流泪,他看见无数乌鸦从自己眼眶里飞出,每只鸟的瞳孔中都倒映着燃烧的木叶。
而在河流最深处,止水的万花筒依然亮着。
夜风掠过峭壁,卷起红云黑袍的衣角。
你懒洋洋地倚在弥彦肩头,指尖把玩着一缕垂落的黑发,俯视着南贺川畔的闹剧,猩红的写轮眼里流转着戏谑的光。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吗?木叶名扬远外的少年天才,宇智波止水。”弥彦的声音带着探究,眼睛倒映着河面上漂浮的血色。
他总算明白你为何执意要来木叶,若是这个能用幻术改写现实的忍者,确实值得亲自走一趟。
“那个家伙好像要夺他的眼睛。”弥彦平静的陈述让团藏浑身一僵。
老人猛地抬头,独眼中映出峭壁上两道身影:黑底红云袍在月下翻飞,如同审判降临的旗帜。
“你们是谁?”
团藏的拐杖深深陷入河滩,缠满绷带的手臂青筋暴起。
“是救世主哦~”
你的尾音甜腻上扬,像在哄弄三岁孩童,弥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亲眼看着你昨晚把这句话写进《气死敌人一百句》手册的第一页。
团藏的独眼瞬间爬满血丝,藏在袖中的手里剑割破了掌心,却压不住暴涨的杀意,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竟敢用如此轻佻的态度....
“你们把我当傻子吗?!”
咆哮惊飞了林中栖鸟,暗部们同时结印,苦无的寒光锁定了峭壁上的身影。
你慢悠悠伸了个懒腰,黑袍滑落露出苍白的肩膀,对着暴怒的团藏眨了眨眼:“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呢。”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你的响指声清脆如冰裂。
无形的波纹扫过河岸,团藏突然看见自己眼眶里钻出无数乌鸦,暗部们的面具下渗出黑色黏液,恐惧尚未成形,所有人的意识便沉入永恒的黑暗。
弥彦吹了个口哨,“哇哦,这招什么时候学的?”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中,你轻盈地跃下峭壁,踩过团藏抽搐的身体,蹲在昏迷的止水面前。
“真狼狈啊,瞬身止水。”
指尖抚过少年染血的眼睑,万花筒的纹路在你掌心浮现,弥彦看见你的嘴角越咧越大,最终变成某种非人的弧度。
“不过别担心~”你抽回手时,“很快你就会来到一个比腐烂的木叶,有趣得多的归宿。”
弥彦在团藏'尸体'旁,用苦无挑开他的绷带,那只移植的写轮眼正疯狂转动,像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
“要带走吗?”
“脏死了。”你嫌弃地撇嘴,“让他做一辈子噩梦吧。”
宇智波止水睁开眼时,月光正斜斜地穿过树影,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视线模糊又清晰,最终定格在那两道逆光而立的身影上。
“狸奴...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五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南贺川畔的花海,那个自称'狸奴'的神秘少女。
你的写轮眼在暗处流转,猩红的光芒照亮她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木叶早已腐朽。”
向前一步,你的靴底碾碎了一片染血的落叶,“与其守护等待毁灭,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改变。”
止水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泥土,他想起暗部档案室里那些被刻意掩埋的任务报告,想起团藏衣袖下若隐若现的写轮眼,想起三代火影日渐浑浊的目光.....
火之意志的火焰在他心底摇晃,仿佛风中的残烛。
“你们能做到吗?改变这一切...”
这句话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却让弥彦的眼睛亮了起来,向他伸出手。
“我们有自己的计划,而且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他的手掌上有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你这样的人才,不该埋没在这腐朽的木叶。”
河对岸传来昏迷忍者的呻吟,止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岔路口。
“他们怎么办?”他指向地上横七竖八的身影。
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手,“放心,我在他们的记忆里植入你是跳下悬崖死亡的~”
你歪头露出虎牙,做了个坠落的手势,“嘭——摔得粉身碎骨哦。”
止水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个五年前连变身术都要现学的少女,如今竟能轻易篡改数十人的记忆?
“你...?”
“有什么话,”弥彦一把拽起他,顺手拍去他肩头的枯叶,“离开木叶再说,他们昏迷不了多久。”
夜枭的啼叫声中,止水最后望了一眼木叶的方向,那里有他长大的族地,有他指导过的后辈,还有...
他转身时,万花筒写轮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你的轻笑飘进他耳中,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而南贺川的水依旧流淌,冲散了岸边的血迹,仿佛今夜什么都不曾发生。
长门和小南的身影出现在雾隐村的码头,周围弥漫着大海特有的咸湿气息。
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货物的声音此起彼伏,但他们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忙碌的身影中,潜藏着许多不寻常的目光。
雾隐村的村民们大多身材高大、体型魁梧,一张张面孔犹如鲨鱼一般冷峻,泛着淡蓝色的肤色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阴森。
小南走向一个看起来较为和善的忍者,轻声问道,“请问您认识干柿鬼鲛吗?”
那忍者听到询问,缓缓转过头来。他长着一双深邃的小眼睛,眼白部分呈现出浑浊的黄色,而眼珠则是漆黑如墨,眼神中透着冷峻和锐利的气息,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正是干柿鬼鲛,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两人的记忆,却发现一片空白,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警惕,反问道“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小南微微一愣,刚要开口说话,长门却不动声色地拉住了她。
长门神色平静,对着鬼鲛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罢,不等鬼鲛有所反应,便拉着小南快步离开。
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穿梭过几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小南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疑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拉我走?”
长门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刚才那个忍者的武器,正是曾经雾隐村第一批忍刀七人众,西瓜山河豚鬼的鲛肌大刀。”
小南心中一惊,“你是说,他就是干柿鬼鲛!”
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转身便要回码头找鬼鲛问个清楚,却被长门再次拉住。
长门目光深邃,看着小南,“我们已经打草惊蛇,此时回去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和敌意,鬼鲛在雾隐村必定有自己的势力和耳目,正面冲突对我们没有好处。”
第98章·义眼
“不如从侧面打探他的消息,先了解清楚他的行踪和背景,再做打算。”
小南听了长门的话,微微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做?”
长门沉吟片刻,“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住下,然后我用轮回眼的能力,悄悄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你则去村里的一些隐蔽场所,如地下黑市、忍者酒馆等地,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鬼鲛的消息。记住,千万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小南点头答应,两人便开始寻找住处,在村子的边缘,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简单收拾后,便开始了各自的行动。
长门坐在小屋中,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施展轮回眼的力量,他的意识穿越空间,悄悄地锁定了鬼鲛的位置。
只见鬼鲛正与几个忍者交谈着,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狡黠和冷酷。
与此同时,小南则乔装打扮一番,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用头巾遮住了自己标志性的头发,混入了雾隐村的地下黑市。
黑市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气味,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违禁物品和情报卷轴。
小南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人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吗?干柿鬼鲛最近好像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据说和某个重要的情报有关。”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入小南的耳中。
“哦?什么情报?”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和雾隐村的未来有关。鬼鲛那家伙,一直都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谋划什么。”沙哑声音的人回答。
小南心中一动,继续在黑市中寻找着更多的线索。
她看到一个忍者在售卖一些雾隐村的机密文件,便走上前去,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询问,“这些文件里有没有关于干柿鬼鲛的?”
那忍者警惕地看了小南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鬼鲛的事情可不是随便能打听的。”
小南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而已,听说他是个很厉害的忍者,想多了解一些。”
那忍者犹豫了一下,“这些文件里没有关于他的,不过我听说鬼鲛最近和村子里的高层走得很近,好像在策划什么大行动。”
小南得到了这个消息后,便悄悄地离开了黑市,回到了与长门约定的小屋。
长门也已经结束了对鬼鲛的观察,两人交流了各自得到的信息。
长门说道,“看来鬼鲛在雾隐村的地位不低,而且他所参与的事情似乎和村子的未来息息相关。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目的。”
小南点头表示同意,“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打探消息吗?”
长门思考片刻回答她,“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鬼鲛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被他发现。”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被一层压抑的氛围笼罩着。
年仅四岁的佐助紧紧拽着哥哥鼬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小脸上满是不安与懵懂。
族人们在街道上低声议论着,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惶恐与愤怒。
鼬的身影挺拔而坚毅,他微微侧身,将佐助护在身后,目光冷静地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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