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与此同时,在鸣人的小屋内,带土站在床边,面具下的独眼冷冷注视着被九尾查克拉包裹的金发男孩。
房间内弥漫着过期牛奶和方便面的酸臭味,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写轮眼的纹路在眼中旋转,他加大了幻术的力度。
“别反抗了,小鬼。”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成为我的工具吧。”
鸣人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九尾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从他体内涌出。
暗部的忍者已经倒下大半,剩下的几个正拼死抵抗着尾兽化的鸣人。
“必须...通知火影大人...”一名暗部忍者咳着血,艰难地结印。
带土冷哼一声,正准备彻底解决这些碍事的家伙,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他猛地转头,透过破碎的墙壁,看到了那个魂牵梦萦又痛恨至极的身影。
你身穿红云黑底长袍,身后背着宇智波斑的镰刀,黑发随风飘扬,整个人散发着诡谲和强大的气息。
“宇智波...凪!”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深藏心底的震惊。
尽管他的面容被面具遮挡,但从他的声音中不难听出,这次重逢在他早已波澜不惊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久不见!”你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仿佛在回忆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过往。
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陌生,仿佛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将你们推向了对立的两端。
神威空间的扭曲。
“终于...找到你了。”沙哑的男声从背后传来,戴着面具都遮掩不住的颤抖。
你没有回头,但脖颈后的寒毛全部竖起,五年了,这个声音依然能让你血液凝固。
“带土。”你缓缓起身,黑袍下手指已经扣住了三枚手里剑,“你还在玩那个可笑的月之眼计划?”
橘色漩涡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的写轮眼透过孔洞死死盯着你的背影,仿佛要将这抹身影刻进视网膜。
“这五年,你躲在哪里?”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晓组织?”
你终于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派白绝找遍忍界都没发现,现在倒来问我?”
目光扫过带土左臂,那里有一道你留下的伤疤,“连柱间细胞都修复不了我的咒印?”
带土下意识按住左臂,那里突然灼烧般疼痛。
五年前九尾之夜,你的苦无曾刺穿他的手臂,留下的不是伤口,而是每逢月圆就会发作的咒印。
“比起关心我,”带土突然逼近,神威空间的漩涡在他周身浮现,“不如担心你自己。”他的手指几乎触到你的脸颊,“般若之力要压制不住了吧?”
你瞳孔骤缩,带土怎么会知道?除非...
带土的笑声低沉而危险,“你还是老样子,明明快被体内的怪物吞噬了,还要装得游刃有余。”
他突然伸手扣住你的后颈,将你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五年前你能压制九尾,现在呢?”
你的写轮眼瞬间化为万花筒纹样,却在即将发动幻术的刹那剧烈咳嗽起来,黑色纹路从衣领下蔓延而出,如同活物般爬上脸颊。
带土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果然...”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复杂,“你已经被反噬了。”
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幼小的金色身影,正在村中肆虐,四条尾巴的查克拉外衣,扭曲的面容,分明是九尾化的鸣人。
“你疯了?!”你一把揪住带土的衣领,“他还是个孩子!”
带土任由你拽着,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这样你才会现身,不是吗?”
他的手指抚过你眼角的黑色纹路,“就像五年前一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五年前的九尾之夜,他刚用写轮眼控制九尾袭击木叶,却被四代目重伤。
你在废墟中发现奄奄一息的带土,般若之力竟与他的写轮眼产生共鸣,鬼使神差地为他疗伤。
“你当时在我面具上留下了一个吻。”带土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他的拇指重重擦过你的下唇,“为什么?”
你猛地推开他,“为了标记我的猎物。"转身就要跃向村中,却被神威空间吞噬了半边身体。
“别急着走。”带土的声音突然在你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还能不能压制九尾。”
你的左臂还陷在神威空间中,带土的查克拉缠绕着自己,如同无形的锁链,远处,鸣人已经长出第五条尾巴,木叶忍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村中央已成炼狱,你在屋顶间飞跃,躲避着九尾化鸣人胡乱攻击的查克拉爪,试图接近鸣人,却被暴走的查克拉逼退。
更糟的是,般若之力正在吞噬理智,视野边缘开始泛起血色。
“必须...先压制九尾...”你咬破手指,试图结印,却被带土打断。
“需要帮忙吗?”带土悠闲地站在高处,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你终于明白了带土的目的,他要逼你完全释放般若之力,就像五年前那次意外。
“如你所愿。”你松开结印的手,任由黑色纹路爬满全身,当纹路在眉心汇聚成完整的般若鬼面时,一股不逊于九尾的恐怖查克拉爆发而出。
带土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想到你会这么干脆地放弃抵抗。
“你...”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慌乱,“疯了吗?完全解放的话——”
“就会变成真正的怪物。”你的声音已经变得不似人类,带着双重回音,“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带土...或者说,‘宇智波斑'?”
“你来得正好。”带土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寒意,“就让你亲眼看看,这个虚伪的村子是如何毁灭的!”
他猛地抬手,被操控的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九尾的查克拉凝聚成一枚巨大的尾兽玉,直指你所在的方向。
九尾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巨大的兽瞳中映出你的身影,竟流露出恐惧,“九尾...在害怕?”带土震惊地发现,他施加在九尾身上的控制正在松动。
带土的内心在挣扎,曾经的情谊与如今的仇恨和执念相互交织,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这种矛盾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复仇的火焰面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你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重逢的第一刻,带土就会对自己下杀手,尾兽玉呼啸而来,你本能地想要闪避,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有六道的瞳力,而没有六道那足以承受尾兽玉的躯体。
“糟了...”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在胸前,尾兽玉便已近在咫尺。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向你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狠狠地抛向旁边的建筑物。
身体与墙壁猛烈相撞,发出沉闷而令人心碎的声响,紧接着,墙壁在这股冲击力的作用下瞬间倒塌,无数的砖石瓦砾如雨点般落下,将你掩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
一时间,世界仿佛陷入了寂静,只有扬起的尘埃在月光下缓缓飘动。
带土静静地站在火影岩上,望着那片废墟,面具后的眼神复杂难辨。
他的心中有一丝担忧,担心你在这次攻击中受到重创,但他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感。
因为他知道,你们如今已站在了不同的道路上,这场战斗,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退路。
当尘埃逐渐落定,废墟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你艰难地从废墟中爬了起来,嘴角挂着鲜血,那殷红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身体多处受伤,衣服也被划破了许多口子,露出了下面淤青和擦伤的肌肤。
“你还真是手下不留情。”你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但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此刻的带土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少年,而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复仇者。
带土望着你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当木叶忍者赶到时,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昏迷的鸣人。
木叶陷入一片混乱喧嚣之中,你趁着这混乱的局势,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悄然潜入了一座宅邸。
身影在夜色与烟尘的掩护下,敏捷地避开了四处奔逃的人群和偶尔出现的巡逻忍者。
当你小心翼翼地进入宅邸的一个房间时,恰好与一个少年对上了视线。
少年那深邃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警觉与讶异,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你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同时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安静。
你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注意到他脸上两条深深的泪沟,以及那双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万花筒写轮眼。
不知为何,你觉得这少年有些眼熟,但此刻无暇细想,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写轮眼幻术之中。
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精神力,你迅速集中精力,施展特殊的解幻之术,成功地从幻境中脱离出来。
鼬看到你如此轻易地解除了他从未失手过的月读,不禁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
而你也因为强行挣脱月读的影响,右眼流出了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宇智波鼬上下打量着你,目光落在你身上的红云黑底长袍,心中立刻判断出你可能来自某种神秘的组织。
当他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而又有些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时,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与警惕。
在一片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忍者。
第113章·恶女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那个场景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是你...!”鼬喃喃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你听到鼬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何会这样说。
鼬看到你迷茫的表情,缓缓地张开掌心,三颗早已有些融化变形的糖果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你看着那三颗糖果,突然想起来了。
原来眼前的这个宇智波少年,就是当年那个在战场上的孩子。
鼬闻到你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心中明白你必定受了重伤。
虽然他不清楚这个女忍者潜入的意图,但出于一种复杂的情感,他还是转身从房间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医疗箱,默默地递给了你。
你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宇智波少年会这样做。
犹豫了片刻后,你伸出手接过了医疗箱,“谢谢,哑巴小孩。”
“我叫一打七。”鼬默默地开口,选择性地忽视了你那句不太友好的称呼。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倔强。
你刚想说些什么,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鼬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拽着你藏进了旁边的衣柜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衣柜门合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缝隙,然后才转身去打开房门。
五岁的弟弟佐助正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他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眼中还闪烁着泪花。
“撒斯给!发生什么事了?”鼬看着弟弟狼狈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他轻声问道,同时伸出手将佐助揽入怀中。
佐助哭唧唧地钻进鼬的怀中,声音颤抖地说道,“外面...外面危险,族人都去帮忙了!”
鼬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头,温柔地安抚着他,“别怕,有尼桑在。”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衣柜的位置,心中暗自担心佐助会不会发现里面藏着的你。
好在佐助毕竟只是个孩子,在鼬的安抚下,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鼬轻轻地将佐助抱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对着衣柜说到,“出来吧。”
你缓缓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目光落在熟睡的佐助身上,又看了看鼬,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外面九尾爆发,不要出去了。”你开口解释道,“还有,我只是路过被尾兽玉误伤而已。”
鼬听着你的话,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什么叫只是被尾兽玉误伤?
换做其他普通忍者,受到尾兽玉的攻击早就性命不保了,而你却还能站在这里,甚至潜入他的房间,这足以说明你的实力深不可测。
鼬深知,眼前的这个女忍者绝非简单的角色。
“我走了,至于名字,我们还会相遇的!”你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又从鼬的窗户翻了出去。
融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刚想提醒其实有正门可以走,但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有自己的行事方式和理由。
带土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不甘。
但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你的身影。
带土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熟悉的你,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那时的你,虽然也有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但眼中总是闪烁着灵动与纯真。
而如今,再次相见,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他看不透、摸不着。回想起刚才他操控九尾向你砸去尾兽玉的那一幕,带土的心中满是惭愧。
他看到了你眼中闪过的惊讶与失望,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背叛者,背叛了曾经的情谊,背叛了那些美好的回忆。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的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我都做了些什么……”带土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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