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所有人都这么说!可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忘记?怎么继续活着?”
你静静等待她平复,看清了纲手手腕上的伤痕了,那是苦无反复划过的痕迹,作为忍者的本能立刻分析出,很浅但很密集,不像是某种...训练?更像是自杀。
“真正强大的不是仇恨,而是...”你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而是像你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依然选择救人的手。”
纲手怔怔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沧桑的女子,某种情感从心底破土而出。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人不是把她当作需要被拯救的弱者,而是视为...同行者。
离开酒馆时,夜色已深,土之国的星空格外明亮,银河如同一条闪耀的丝带横贯天际。
微凉的夜风中,你解下自己的斗篷,轻轻搭在纲手肩上。
“我不冷。”纲手说,却没有拒绝这份温暖,斗篷上带着你身上淡淡的苦药味,令人安心。
“我知道。”你微笑,“但我想这么做。”
沿着安静的街道漫步,月光将你们的影子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所以你明白我的感受。”纲手轻声说,不自觉地靠近了你一些。
“不全是。”你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纲手,“每个人的痛苦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只是...希望能分担你的重量。”
站在一棵古老的樱花树下,尽管不是花季,但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纲手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抬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轻轻拂去纲手发间一片不存在的花瓣,这个动作让你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宿醉带来的钝痛在太阳穴处轻轻跳动,纲手睁开眼,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位置——空的。
“狸奴?”纲手撑起身子,嗓音因睡眠而沙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早起的鸟儿偶尔传来一两声啼鸣。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鼓鼓囊囊的深蓝色钱袋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纲手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某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呼吸,一把抓过纸条,手指微微发抖。
「纲手姬,这些钱不是施舍,是赌注,我赌你能找回真正的自己。」
纸条边缘有些皱褶,像是被握紧又松开多次,纲手盯着那行犀利的字迹,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抓起钱袋,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金额,足够还清她所有的赌债,甚至还有富余。
“开什么玩笑...”纲手猛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枕边,上面放着一朵小小的紫色野花。
正是昨天你在街上抚摸过的那种,花瓣上还带着晨露,显然刚摘下不久。
窗外突然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很快便连成一片,纲手胡乱套上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束起就冲出了房门。
木质走廊在她急促的脚步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板娘!”纲手一把拉开前台的帘子,正在插花的中年妇人被吓得差点打翻花瓶,“和我一起的那个黑发女子,她什么时候走的?”
“那位小姐天没亮就出门了呢。”老板娘抚着胸口,“还特意嘱咐我不要吵醒您,说您需要好好休息...”
纲手没等听完就冲进了雨中,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先去赌场,粗暴地推开拦路的打手,却发现债务确实已经被全额还清。
“是个黑发美人儿来还的,”赌场老板摸着胡子回忆道,“天刚亮就来了,眼神冷得吓人...”
纲手又去了昨晚的酒馆,去了集市,甚至去了土之国的任务委托处,都没有你的踪迹。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路过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的金发女人。
“连告别都不愿意当面说吗...”
水珠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奴,"字的最后一笔,纲手诧异地触碰自己的脸颊,才发现那是自己的眼泪。
纲手回到旅店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慵懒表情,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痕迹。
当静音抱着粉红色的小猪推门而入时,纲手正站在镜前梳理长发,阳光透过雨帘,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静音惊讶地发现,大人的背影看起来比往日挺拔了许多,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
“今天启程。”纲手突然开口,眼睛在镜中与静音对视,“去茶之国。”
静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纲手抬手制止。
三忍之一的女子从胸前取出那个深蓝色的钱袋,轻轻晃了晃,金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有人给我指了条明路。”纲手的唇角勾起一抹真心的微笑,这是静音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而且...我欠她一句正式的感谢。”
废弃建筑的残骸仍在燃烧,黑烟盘旋上升,仿佛要将整片天空吞噬,迪达拉踩着碎石,靴底碾过焦黑的木屑,嘴角挂着肆意的笑容。
“嗯——这次的爆炸,艺术感十足!”他伸了个懒腰,指尖还残留着黏土的余温,爆炸后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朝村子走去。
就在他踏入村口的一瞬,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风中微微浮动,纤细的腰肢被束带勾勒出凌厉的曲线,你的唇微微抿着,眉间带着一丝不耐。
迪达拉脚步一顿,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喂!那边的恶女,你挡着本大爷的路了!”他故意抬高声音,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挑衅般地瞪着你。
你的眉头皱得更紧,红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怎么又是你?”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哈?'又'?”迪达拉夸张地摊开手,“本大爷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嚣张的女人,嗯!”
你冷笑一声,懒得与他纠缠,侧身准备离开,可迪达拉偏偏不依不饶,一个闪身挡在面前,黏土蜘蛛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入掌心。
“急着走?该不会是怕了吧?”他歪着头,笑得肆意。
迪达拉露出虎牙尖,“每次搞艺术创作都能碰到你,该不会是...”他突然前倾身体,金发扫过你的鼻尖,“暗恋我吧?”
苦无的寒光闪过,迪达拉后仰躲开时闻到凛冽的薄荷香。
第115章·依赖
“昨天抢砂隐村,今天又来岩隐村?”他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一块黏土,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恶女,你的胃口不小啊,嗯?”
你的眸光冷了下来,“我没空陪你废话。”转身欲走,靴底碾过沙砾,发出细碎的声响。
迪达拉不仅没退,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哟,生气了?”他故意拖长语调,指尖的黏土开始变形,逐渐塑造成一只展翅的飞鸟。
“本大爷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想打架?”
“找死?”你的声音低沉,左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镰刀上,指节微微发白,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你讨厌被人挑衅,更讨厌这个家伙轻浮的态度,可偏偏,他的眼神里藏着某种你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故意激怒,又像是...乐在其中?
“最后一次警告,”你冷冷开口,“让开。”
迪达拉眯起眼,黏土飞鸟在他掌心振翅欲飞,“不让,你能怎样?”
“哼,看什么看!都给本大爷滚远点!”迪达拉暴躁地朝周围吼着,蓝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火花。
村民们惊慌逃窜的模样让他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但转回视线时,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在了对面那个身影上。
“你这个家伙,总是这么爱惹麻烦!”你不想浪费时间,但更不想被这个疯子纠缠不休。
迪达拉咧嘴一笑,金色的发丝在风中扬起,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哈!这才对嘛!”
他猛地甩出一团黏土,手指灵巧地捏合,转眼间,黏土飞鸟振翅而起,朝着你俯冲而来。
你的写轮眼微微一闪,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你已经出现在迪达拉身后,镰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逼他的后背。
“啧!”迪达拉猛地向前一跃,堪堪避开,衣角却被锋利的刀刃削去一块。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兴奋,“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恶女!”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镰刀微微倾斜,刀锋映着夕阳,泛着血色的光。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迪达拉双手迅速结印,猛地张口,吐出一大团黏土,黏土在空中扭曲、膨胀,最终化作一条巨大的黏土蛇,张开獠牙朝你扑来。
你没有躲闪,而是猛地将镰刀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地面轰然震动,一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硬生生挡下了黏土蛇的冲击,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烟尘四散,遮蔽了视线。
迪达拉眯起眼睛,在烟雾中搜寻你的身影,“真是一个胆小鬼!”他嗤笑一声,可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寒意。
“你说谁胆小鬼?”
“终于肯认真了?”他抬起手,掌心的小嘴微微张开,一只微型的黏土蜘蛛正趴在他的指尖,随时可以引爆。
“你知道吗,”迪达拉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好看嗯。”
这句话像引爆符般炸开了你的理智,猛地发力,苦无划过一道寒光,却只割断了迪达拉几缕金发。
与此同时,黏土蜘蛛全部从你身上掉落,变成无害的碎屑。
“你——!”你的瞳孔收缩,这些蜘蛛根本不会爆炸,被耍了。
迪达拉已经退到安全距离,正把玩着那几根被割断的发丝,“第一次见面就送头发,恶女你也太热情了嗯~”
“你真的很烦人。”你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手臂从环住他的肩膀,镰刀冰冷的刃口轻轻抵在他的喉结处。
迪达拉浑身一僵,随即低笑起来,“有意思...”他故意向后靠去,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原来恶女喜欢这种姿势?”
“有病。”你正要抽身,却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着,湛蓝与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彼此的身影,迪达拉能清晰地数清你纤长的睫毛。
迪达拉将指尖的黏土蜘蛛轻轻晃动,“可你也没真的下杀手,不是吗?”
你沉默了一瞬,随即猛地收刀,转身就走。
他看着你的背影,忽然喊道,“喂!恶女!”
你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迪达拉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团黏土,手指灵巧地捏了几下,一朵精致的黏土玫瑰在他掌心绽放。
他轻轻一抛,玫瑰精准地落在你的脚边,“下次见面,可别这么容易就放过我啊!”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朵玫瑰,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一脚踩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街角。
拖着疲惫的身躯踏入基地大门,你手指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写轮眼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烫。
你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双腿骤然失去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倒。
你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黑发散落,遮住了苍白的脸。
走廊尽头,君麻吕正缓步走来,白色的衣袍在阴影中如幽灵般浮动,他向来对你没什么好感,总觉得那双猩红的眼睛里藏着太多秘密,让人看不透。
可此刻,看到你毫无征兆地倒下,他的眉头还是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啧。”
他几步上前,顺手拽住路过的飞段,“喂,这家伙晕倒了,过来看看。”
飞段正叼着一根草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一愣,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干嘛呀,真是的...”
可当他低头看清地上的人是谁时,瞳孔骤然收缩,嘴里的草叶啪嗒掉在地上。
“邪神大人!”
他的惊呼在走廊里炸开,回声震荡,仿佛连空气都跟着震颤了一瞬。
下一秒,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止水瞬间出现在你的身旁,眼中写轮眼急速转动,目光紧紧锁住你苍白的脸。
止水的声音低沉而紧绷,手指轻轻拨开你额前的碎发,指腹触碰到你冰凉的皮肤时,他心脏猛地一缩。
没有丝毫犹豫,他俯身将你打横抱起,黑色的长发从他臂弯间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周围的成员下意识退开一条路。
琳紧随其后,手指已经凝聚出医疗忍术的查克拉,眉头紧锁,“查克拉透支了,还有外伤...”
房间内,止水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你。
飞段站在门口,难得没有聒噪,只是盯着你的脸,嘴里低声念叨着“邪神大人一定要好好的...”
君麻吕靠在墙边,双臂抱胸,目光冷淡地扫过房间里的众人,最后落在止水身上,“你倒是挺紧张她。”
止水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你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小南站在琳的身旁,指尖捏着一方雪白的手帕,时不时为专注治疗的琳擦拭额角的细汗。
她的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了琳手中流转的医疗查克拉。
“再坚持一下……”琳低声呢喃,碧绿的医疗光芒在掌心闪烁,一点点修复着你体内受损的经络。
飞段折腾累了,脑袋歪在角都肩上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角都难得没有推开他,只是斜睨了一眼,便任由他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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