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绯流琥的傀儡手臂小心翼翼地托着一碟红莓乳酪蛋糕,奶油上点缀着几片薄荷叶,精致得像艺术品。
“这是你喜欢的。”蝎的声音比平日柔和,常年阴郁的眉眼舒展开来,琥珀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流转着罕见的暖意。
他修长的手指将银制甜品叉轻轻放在碟边,金属与瓷器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响。
你怔了一瞬,指尖刚触及碟沿,右肩便传来温热的触感。
弥彦不知何时已贴近你另一侧,眼中跳动着明亮的笑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推到你面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止水的脚步在过道中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垂眸掩去眼底的黯然,转而走向远处的空位,只是执筷的手指略微收紧,关节泛着青白。
餐桌对面,鼬静默如雕塑,黑发垂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两侧,将表情掩藏在阴影中。
唯有当你无意间抬眼时,才会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那里面的情绪浓稠得化不开,却又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归于沉寂,仿佛刚才的波动只是错觉。
“来新人了啊。”滑腻的声线突然切入喧闹,大蛇丸倚在门框上,竖瞳锁住鼬的身影。
他苍白的指尖抚过唇角,“又是宇智波的...”舌尖缓慢舔过牙齿,“这副身体看起来真好啊。”
长桌骤然安静了一秒。
叉子突然重重敲在瓷盘上,清脆的碎裂声让所有人转头,你笑吟吟地托腮看向大蛇丸,眼底却凝着寒冰,“要加餐吗?我不介意今晚的汤里多几块蛇肉。”
飞段爆发出一阵大笑,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呛到,角都嫌弃地挪远了些,却还是甩了块手帕过去。
琳端着新炖的汤从厨房出来,看到这混乱的场景无奈地摇头,“你们啊...”
餐桌下,蝎的傀儡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勾住了你的衣角,而弥彦的膝盖也有意无意地碰触着你的腿侧。
止水虽然坐在远处,目光却如影随形,鼬看似冷漠实则专注的视线更是让你如坐针毡。
大蛇丸则用那双蛇一样的眼睛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时不时发出低低的轻笑。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维系这个危险而复杂的组织已经不易。
而现在,你似乎又面临着一个全新的、更为微妙的挑战,在这些各怀心思的男人之间保持平衡,同时还要应对自己那颗越来越不听话的心。
所有人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你身上,一道道视线中蕴含的温度几乎要将你灼伤。
“你们...干嘛?”你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小南支着下巴,眼中盈满笑意,“今天我们晓组织能如此温馨地聚集在这里,多亏了你,要不讲几句?”
她的声音如风铃般清脆,却在你耳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啊?”你的瞳孔微微扩大。
你恨不得立刻化作一缕烟消散在空气中,或者像真正的猫一样钻到桌子底下。
举起右手时,你甚至能感觉到手腕在轻微发抖,“我可以拒绝吗?”这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哀求的味道。
弥彦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面上,“不用紧张,就像平时那样。”他的眼中盛满鼓励。
你麻木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感谢大家...呃...希望组织越来越好...”
出乎意料的是,你的发言竟引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飞段甚至吹了个口哨,将两根筷子交叉举过头顶;角都虽然只是敷衍地拍了两下手,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白双手合十,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掌声在大厅的石壁间回荡,震得你耳膜嗡嗡作响。
刚松一口气准备坐下,却发现面前的碗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堆高。
“够了!”你猛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桌面上,碗碟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根筷子从堆成小山的碗沿滚落,在寂静的大厅里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飞段张着嘴,一块炸鸡悬在半空;蝎的手指停在半途,一缕查克拉线若隐若现;弥彦的筷子还夹着一片刺身,此刻尴尬地悬在你的碗上方。
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将你因羞恼而泛红的耳廓、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记录。
这死寂仅仅持续了三次心跳的时间。
第120章·欢迎
“哈哈哈——”飞段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整个人向后仰去,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邪神大人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啊!”
他的笑声极具感染力,连带着再不斩也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
角都摇了摇头,绿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狸奴大人还是这么容易着急。”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却伸手将你面前摇摇欲坠的碗碟扶正。
白轻轻放下筷子,声音如春风拂面,“让狸奴大人好好吃饭吧。”他说着,却悄悄将一碟漂亮的大福又往你面前推了推。
在这片笑声中,你的怒气迅速蒸发殆尽,缓缓坐回椅子上,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时也扬了起来。
“下次,”你小声嘟囔着,戳了戳碗里的食物,“都不许再这样了。”
回答你的是一阵更加响亮的笑声,和不知谁又悄悄添到你碗里的一块烤肉。
岩隐村外的荒原上,狂风卷着沙砾抽打在三人的黑底红云的袍服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宇智波鼬站在风沙中纹丝不动,几粒碎石擦过他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红痕。
长门的轮回眼在风沙中泛着诡异的波纹,而蝎的绯流琥外壳则反射着昏黄的阳光,像一具移动的金属雕塑。
“喂喂——这不是传说中的晓组织吗?嗯!”一个金发少年站在高处突起的岩柱上,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戏剧性。
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把玩着掌心的黏土蜘蛛,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时,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们是来邀请你加入晓组织的。”长门的声音穿透风沙,轮回眼中流转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突然变得猛烈,将迪达拉金色的长发吹得狂舞,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气的恼怒。
“那个恶女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黏土袋,“她怎么不亲自来邀请本大爷?嗯!”
三人脑海中迅速闪过组织内所有女性成员的面孔——小南、狸奴、琳,然后几乎同时得出了答案。
“恶女?”蝎向前半步,傀儡线在指间若隐若现,“你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迪达拉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就是那个——”他突然顿住,手指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夸张的曲线。
“黑头发红眼睛,拿镰刀总爱嘲笑我艺术的宇智波美人!”
风沙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鼬的写轮眼微微收缩,脑海中浮现出你靠在晓组织基地窗边,漫不经心把玩苦无的模样。
他下意识握紧了袖中的手里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狸奴在实验室。”长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轮回眼的波纹流转速度明显加快了,“她委托我们...”
迪达拉突然从岩柱上一跃而下,落地时激起一圈沙浪。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三人面前,近得能让鼬闻到他身上火药和黏土混合的气味。
“做实验?我不管,你们让她亲自来!”他的声音里带着艺术家的偏执和少年人的任性,蓝眼睛灼灼发亮。
鼬终于开口,声音比荒原的风还要冷,“注意你的言辞。”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
“够了。”蝎突然介入,“我们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听说你们晓组织是两人搭档,我要和恶女搭档,不然我就不来!”
长门想起你和弥彦在雨之国边境执行任务时,两人背靠背战斗契合的身影,更想起某个深夜,弥彦独自站在水塔顶端,望着你房间的灯光直到天明。
“这不合规矩。”长门的声音像冻结的湖水,“晓组织的搭档由首领指定。”
蝎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他想起你坐在傀儡室里的样子,黑发垂落在设计图上,手指轻点着他最新傀儡的关节处,提出那些总是一针见血的建议。
你是唯一能让他放下刻刀倾听的人,是他血腥艺术中唯一的缪斯,而现在,这个家伙竟敢...
金属手指猛地收紧,一根查克拉线不受控制地射出,将远处一块岩石切为两半,断面光滑如镜,映出蝎眼中闪烁的危险光芒。
鼬的写轮眼在这一刻完全展开,昨夜基地走廊的偶遇,你抱着实验器材转过拐角对他点头微笑时,他破天荒地多停留了两秒。
这种陌生的悸动此刻化为胸腔里一团灼热的火焰,烧得他指尖发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迪达拉转身的刹那,金色长发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等等。”长门的声音不大,却让迪达拉的脚步钉在原地。
“加入晓组织对你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难道不想追求更强大的艺术吗?”
风卷起迪达拉的衣摆,露出腰间一排黏土炸弹。
他半侧过脸,阳光在那双蓝眼睛中点起两簇火焰,“哼,别想用这些话来打动我,没有那个恶女,我是不会加入的。”
“迪达拉。”长门的声音沉了几分,“晓组织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加入我们,你会有更多的机会展现你的艺术。”
“说得好听,”迪达拉完全转过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黏土蜈蚣,正在掌心蠕动,“可我只认那个恶女。”
他说恶女二字时,舌尖抵着上颚,像在品尝某种甜中带毒的果实。
蝎的傀儡尾巴突然如毒蛇般昂起,尖端直指迪达拉咽喉,“迪达拉,你别太过分!她可不是你能随意要求的。”
他很少用这么激烈的语气说话,还带着不容否认的占有欲。
迪达拉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让蝎的尾尖几乎贴上自己的喉咙,“那又怎样?我就是要和她搭档。”他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嗯!”
少年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看来晓组织里觊觎她的人不少嘛!”他故意用黏土捏出你的迷你人偶,在指尖转了个圈,“那就更得让她亲自来决定!”
“她不会选你。”蝎的傀儡匣突然展开,三代风影的人傀儡悬浮在半空,“连艺术都要靠爆炸的毛头小子...”
“你说什么?!”迪达拉的黏土瞬间膨胀成巨龙,“我的艺术才是——”
“你和我切磋,我如果赢了,你就加入晓组织,你如果赢了,就按你所说的要求。”鼬终于开口说话了。
对于鼬而言,他不会输。
迪达拉率先发难,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数只小巧的黏土飞鸟从他的掌心涌出,扑扇着翅膀,带着尖锐的鸣叫,向着鼬疾冲而去。
这些飞鸟在飞行过程中不断膨胀,眼看就要在鼬头顶爆炸。
鼬只是微微抬起双眸,血红色的写轮眼在沙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神秘深邃。
瞬间,迪达拉只觉眼前景象一花,自己已然置身于一片血海之中,周围是无尽的痛苦哀嚎,身体也变得沉重迟缓,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鼬的幻术世界。
但迪达拉岂是轻易会认输之人,他强行咬破舌尖,凭借着剧痛让自己的意识短暂清醒。
他迅速操控黏土制造出一个巨大的黏土人偶,人偶双手舞动,将周围的砂石卷起,试图以此扰乱鼬的视线,破解幻术。
同时,他又从背后的行囊中掏出更多的黏土,准备发动更强力的攻击。
鼬眼神依旧冰冷平静,他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迪达拉的身后。
迪达拉察觉到危险,刚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不听使唤,鼬的写轮眼牢牢地锁定了他,幻术的力量再次将他笼罩。
在幻术的影响下,迪达拉的攻击完全失去了准头,那些黏土炸弹在远处的岩石上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却无法伤到鼬分毫。
迪达拉心中愈发焦躁,他疯狂地将手中的黏土捏成各种形状,口中大喊着,“我的艺术是完美的,怎么可能被你这双眼睛打败!”
他不顾一切地将大量黏土吞入口中,随着一阵剧烈的身体膨胀,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背后生出了巨大的翅膀,手臂也化作了粗壮的炮筒。
这是他的终极杀招——C4迦楼罗,一种能够将身体化作微小炸弹,从细胞层面进行攻击的恐怖技能。
在鼬的写轮眼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迪达拉刚要发动攻击,却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幻术的深渊,身体无法动弹,那些准备好的炸弹也在体内失去了控制。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而鼬则一步步走近他。
“你的力量,应该在更合适的地方发挥,加入晓组织,你会找到属于你的舞台。”
在鼬强大的写轮眼幻术压迫下,迪达拉最终不得不屈服,他大口喘着粗气,心中虽然满是愤懑,但也清楚自己已无力再战,只得无奈地答应加入晓组织。
迪达拉一踏进大厅,便扯开嗓子大喊,“恶女在哪?!嗯?”
声音在空旷的基地内炸开,像是一枚黏土炸弹骤然引爆。
鬼鲛擦拭鲛肌的手微微一顿,鲨鱼般的眼睛眯起,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毛小鬼。
角都手中的钞票"啪"地一声被捏皱,绿色的瞳孔冷冷扫来,像是在计算这颗脑袋值多少钱。
小南从文件堆中抬头,蓝发垂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弥彦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眼睛锁定迪达拉,声音低沉而警惕,“什么情况?”
长门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他非要找狸奴,一路上都在闹。”
“邪神大人是我的!”飞段的三月镰突然劈在迪达拉脚前,火星溅到少年雪白的肌肤上,“新来的给我搞清楚状况!嗯?”他故意模仿迪达拉的口癖,气得对方额角青筋暴起。
基地深处的实验室里,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从显微镜上移开,外面的骚动让他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
“组织里好像来了一位你的朋友。”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味,舌尖轻舔过嘴唇。
你正俯身在实验台前,听到大蛇丸的话,困惑地皱眉,实在想不出哪个"朋友"会以这种方式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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