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这个时长么,不是很受限制。”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弥彦适时地举起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摇晃时里面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碰撞声,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小南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锁骨上的纸玫瑰。
“这个游戏...有点太过刺激了。”止水低声评价,写轮眼却不自觉地转向你的方向。
鼬看似平静地整理着衣领,但手指微微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紧张。
“时长不受限制...”他轻声重复规则,黑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你感到一阵危险的颤栗爬上脊背,这种游戏在普通朋友间或许只是玩笑,但在场这些人对你的不明心思,简直就是引火烧身。
就在你犹豫时,弥彦已经走到身边,悄悄塞给你一张牌,“祝你好运。”他低声说,橙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红。
你正思索着游戏的走向,忽然,手中的牌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抽走。
“喂!”你蹙眉抬头,正对上迪达拉那双狡黠的蓝眸。
“我们换一张又没影响!”金发少年笑得肆意,不由分说地将他的牌塞进你掌心,指尖还故意在你手腕内侧轻轻蹭过,带起一丝微妙的痒意。
低头一看,数字9。
你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牌甩到他脸上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幼稚。”
迪达拉得意地晃了晃原本属于你的7号牌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说不定这张牌会带来好运呢,嗯?”
长门缓缓翻开自己抽中的牌——国王。
他唇角微扬,轮回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第一轮,我选择让1号和7号...对视五分钟。”
空气瞬间凝固。
弥彦原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闻言微微坐直,指尖轻轻敲击着手中的1号牌,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下意识看向你的方向,却在下一秒——
“哈哈哈哈!没想到是本大爷吧!”迪达拉嚣张地晃着7号牌,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清楚地看到弥彦脸上的笑容凝固、碎裂,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愤怒的复杂表情。
他猛地转向长门,眼中写满质问,这显然不是他们计划中的发展。
长门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迪达拉这个变数打乱了一切。
“噗——”飞段第一个笑出声,银发随着大笑的动作乱颤,“太精彩了!邪神大人保佑!”
蝎的嘴角微微上扬,红发垂落遮住了他难得的好心情。
小南和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止水和鼬则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很快又恢复了扑克脸。
鬼鲛挠了挠鲨鱼脸,珍珠睡袍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可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迪达拉可不管众人的反应,大步走到弥彦面前,金色睡袍在身后飘扬,“来吧,首领大人~”
他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道,碧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让我们'深情'对视五分钟,嗯!”
弥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只能咬牙接受这个惩罚。
两人面对面站立,迪达拉夸张地睁大眼睛,甚至还踮起脚尖以弥补身高差,弥彦则阴沉着脸,目光如刀般刺向这个破坏他计划的金发混蛋。
最初的三十秒还算平静,但随着时间推移,迪达拉开始不安分地眨眼,弥彦的呼吸也逐渐加重。
不是出于暧昧,而是纯粹的愤怒。
“你的睫毛...其实挺长的,嗯。”迪达拉试图缓解尴尬,却只让气氛更加诡异。
“闭嘴。”弥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注意到,长门的目光始终若有所思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当你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时,长门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你有种预感,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让那场真心话显得像孩童的过家家般纯真。
“时间到。”长门终于宣布,结束了这场折磨人的对视。
弥彦如获大赦般后退三步,而迪达拉则得意地转了个圈,“完美完成任务!嗯!”
“下一轮。”长门收回所有牌,重新洗牌分发。
小南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开黑色卡牌,看到国王的金色形象图案时微微一怔,她抬起眼眸,灵动的目光扫过围坐一圈的成员们,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浮上嘴角。
“我要求4号和9号...”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点下巴作思考状,“互相背着对方各绕基地跑一圈。”
牌面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鼬缓缓举起手中的数字9,神色依旧如深潭般平静,唯有在灯光下微微收紧的指尖泄露了一丝情绪。
你翻开自己的牌——数字4。
“是我。”你起身走向鼬所在的位置。
你在鼬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向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少年,他的轮廓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分明,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
“我们谁先背?”你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犹豫,你注意到鼬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
鼬深吸一口气,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必须用上毕生的自制力,才能压制住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情感。
当他开口时,声音刻意维持着往日的平静无波,“我来吧。”
他转身背对你,微微屈膝蹲下。
黑色睡袍随着动作垂落,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背部线条。
你迟疑地将双臂搭上他的肩膀,下一秒整个人贴上了他的后背。
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你的下巴轻抵在鼬的肩胛骨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而鼬只觉得一阵冷冽的薄荷香气突然萦绕在鼻尖。
他缓缓直起身子,双手向后托住你的腿弯,掌心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你的小腿肌肤如丝绸般光滑,睡袍下摆的布料又异常柔软。
这个认知让鼬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嗯。”你的回应带着温热的吐息,正好拂过鼬的耳廓。
那一小片皮肤立刻像被火焰灼烧般发烫。
鼬迈开步伐,每一步都刻意保持平稳,你重量比他想象中更轻,仿佛背着一片月光。
但这份轻盈却带着惊人的存在感,垂落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他的颈侧,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像是最细腻的静电,一路窜上脊椎。
月光透过庭院里的樱花树,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鼬的视线固定在远处的走廊转角,强迫自己不要注意紧贴在后背的柔软曲线。
但越是克制,感官却越发敏锐,他能分辨出你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你平稳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部传来。
“你平时...都是这样执行任务的吗?”你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背着同伴跑来跑去?”
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你是第一个异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太过直白,几乎算得上逾越,但你只是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他的耳尖,“那我真是荣幸。”
鼬的耳垂已经红得能滴血。
“……鼬,你累了吗?”
鼬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沉而平静,“……不累。”
——怎么可能累?
他甚至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再远一点,让他能多背你一会儿。
当你们绕回起点时,鼬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弯腰,让你从他背上滑下。
转身的瞬间,他迅速调整表情,将那些翻涌的情绪重新锁回眼底。
“该我了。”你活动了下手腕,背对鼬微微屈膝。
这个姿势让睡袍贴在后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鼬站在你身后,罕见地迟疑了,身高差让这个画面看起来几乎有些滑稽,他比你高出大半个头,修长的身形像要将你整个笼罩。
“要不...”你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后背一沉。
鼬的双手轻轻搭上你的肩膀,胸膛随即贴了上来。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弓背,下巴几乎能碰到你的发顶,当你直起身时,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近到鼬能透过单薄的衣料感受到你的体温,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充盈着你的薄荷香。
你的脖颈在月光下呈现出瓷白的光泽,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那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鬼使神差地,鼬低下头,他的唇在距离你耳垂寸许的位置停住,克制地呼出一口气。
见你没有反应,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将唇角轻轻贴上你的耳后,一触即离。
如羽毛拂过水面,轻得几乎不像一个吻。
你的脚步顿了一下,耳后的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但很快继续向前走去,似乎把那当作偶然的触碰。
鼬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丝失落,他的目光流连在你的侧脸。
跑完半圈时,你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鼬能感觉到你背部微微的颤抖,忍不住低声道,“放我下来吧。”
“马上...就到...”你倔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动作让鼬的下巴不小心蹭过你的锁骨,某种柔软的情绪突然击中了他。
当终点终于出现在眼前时,你几乎是踉跄着停下,鼬立刻从你背上滑下,转身时下意识伸手扶住你摇晃的肩膀。
“还好吗?”他问道,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轻柔。
你抬头看他,脸颊因运动泛着红晕,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前。
鼬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你,微微仰视的姿态让你看起来格外生动,眼睛里盛着碎银般的月光。
“没想到你这么重。”你喘着气抱怨,嘴角却带着笑。
鼬注视着你,突然也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正从眼底漾开的笑意,让他的整张脸都明亮起来。
你愣住了,从未见过鼬这样的表情,眼角微微弯起,唇边的弧度自然又放松,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笑纹。
这个笑容让他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的疏离,显露出符合年龄的鲜活气息。
“你...”你眨了眨眼,“原来会这样笑啊。”
鼬立刻收敛了表情,但眼底的暖意还未散去,他伸手轻轻拂去你肩上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樱花花瓣,指尖在接触到肌肤前及时收回。
“谢谢你的负重训练。”他一本正经地说,成功换来你的一个白眼。
当你们回到大厅时,迪达拉正夸张地鼓掌,“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嗯!”
鼬的表情瞬间恢复平静,但耳根的红色出卖了他,你则抓起一个靠枕砸向迪达拉,“闭嘴吧你!”
长门看着这一幕,意味深长地抿了口茶,而角落里的蝎把玩着傀儡线,眼眸在你和鼬之间来回扫视,不知在思索什么。
第三轮游戏开始,国王牌被飞段抽中。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混乱。
“我要求,3号和8号,来跳舞!”
飞段兴奋地跳了起来,手中的邪神镰刀都跟着晃了晃,银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查看自己手中的号码牌。
——然后,空气瞬间凝固了。
角都不情不愿地翻开自己的牌,一个大大的3字映入眼帘。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手指捏着牌面几乎要将其碾碎,“飞段!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平日里,角都就对飞段的莽撞和不靠谱深恶痛绝,这次被选中玩这么尴尬的游戏,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直冒。
而另一边,蝎缓缓翻开自己的牌——8号。
第132章·国王游戏(9)
蝎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褐色的眸子冷冷地扫向飞段,指尖无声地摩挲着傀儡线,仿佛在考虑要不要当场把这个邪神教徒捆成粽子。
飞段浑然不觉危险,还在兴奋地挥舞手臂,“快快快!愿赌服输!”
众人起哄声中,蝎和角都尽管满心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
角都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真是倒霉透顶,和这家伙跳舞,简直是丢人现眼。”
蝎则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透露出对飞段的深深怨念。
——这笔账,他记下了。
音乐响起,是一段欢快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旋律,节奏鲜明,鼓点强烈,仿佛在嘲笑场上两人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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