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蝎冷笑一声,从袖中滑出一盒精致的和果子,“甜食,更适合你。”
长门默默递过来一杯茶,“解腻。”
你缓缓转头,求助看向一旁看戏的其他人,小南微微一笑,折了一只纸鹤飞到你手里:自己选吧。
选谁,都是死路一条。
深吸一口气,你突然站起身,“我去打水!”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向了小溪边。
鬼鲛蹲在河边,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清澈的溪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样平淡的准备野餐方式,根本无法满足他内心对刺激的渴望。
他那双鲨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啧,无聊。”他二话不说,扛起鲛肌便朝着河中央大步走去,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裤脚。
不一会儿,河边就传来了鬼鲛兴奋的呼喊声,“哈哈,看我抓到了什么!几条大肥鱼,今天可以加餐啦!”
他高高举起手中活蹦乱跳的鱼,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众人听到他的喊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河边涌去。
迪达拉眼睛一亮,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型黏土,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本大爷的!用这些黏土把鱼炸上来,肯定又快又多!嗯!”
他熟练地摆弄着黏土,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河边合适的位置,然后迅速退到安全距离,单手结印——“喝!”
随着一声轻微的爆炸声,水面炸起一片晶莹的水花,几条被炸晕的鱼翻着肚皮浮了上来。
迪达拉得意地大笑,转头看向你,“怎么样,本大爷厉害吧!”
你站在岸边,嘴角微微抽搐,“...可你把鱼都炸碎了。”
“艺术就是爆炸!嗯!”迪达拉理直气壮。
飞段挥舞着三月镰,锋利的刀刃划破水面。
他怪叫着将武器甩出,镰刀在空中旋转,精准地勾住一条大鱼。
“邪神大人保佑!今晚吃烤鱼!”
水花四溅间,鬼鲛一个猛子扎入深水区,他健硕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浮出水面,手中必定多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喂!你们这样会吓跑鱼群的!”琳忍不住喊道,和小南一起展开蝎给的渔网,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网住了几条惊慌失措的小鱼。
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晕,你靠在一棵老树的树干旁,微微蜷缩着身体,黑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
终于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沉沉睡去,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缓而均匀。
迪达拉和飞段兴冲冲地拎着一串鱼跑过来,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得意。
“恶女!看我抓的鱼!嗯!”迪达拉压低声音,却还是掩不住兴奋。
飞段挥舞着血腥三月镰,上面串着几条惨不忍睹的鱼,“邪神大人!我才是最厉害的!”
他们还没靠近,就被拦住了。
白轻盈地挡在他们面前,指尖凝聚出一缕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不要打扰狸奴大人,”他微笑着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让她休息会儿。”
长门站在一旁,轮回眼淡淡地扫过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压迫感已经让迪达拉和飞段瞬间噤声。
向来聒噪的两人,竟真的安静了下来。
迪达拉撇了撇嘴,轻手轻脚地将鱼交给小南,“小南大人,帮我把这些鱼处理一下。”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你身旁,小心翼翼地坐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你的睡颜。
阳光落在你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色,迪达拉看得入迷,不自觉地伸手,想要触碰你的发丝。
——下一秒,他被提了起来。
蝎的傀儡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锋利的机械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将他提离地面。
迪达拉刚要破口大骂,却在看到你依然安睡的侧脸时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蝎,用口型无声地咆哮,“放我下来!嗯!”
蝎面无表情地操纵傀儡,直接将迪达拉拎到了十米开外,才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下。
飞段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却被长门一个眼神吓得立刻闭嘴。
整个营地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弥彦放轻脚步走过来,将一件外套轻轻盖在你身上。
止水和鼬在不远处处理食材,苦无切割鱼肉的声响被刻意压到最低。
鬼鲛难得没有大声嚷嚷,只是蹲在河边默默清理着鱼鳞。
角都连数钱的声音都比平时小了一半。
你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弥彦正蹲在篝火旁,小心翼翼地翻转着烤鱼,火光映照在他认真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怎么不叫我?”你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弥彦闻声转过头,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他将烤得金黄的鱼递过来,鱼皮上还滋滋冒着油花,“你最近睡眠一直不安稳,我们都不想打扰你。”
你接过烤鱼,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那一瞬间的温度让你心头微动,低头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多汁,恰到好处的调味在舌尖绽放,“谢谢,这只是小事。”
“不一样。”弥彦突然正色道,目光灼灼地看着你,“你的事情在晓组织没有大小。”
这句话让你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弥彦的视线,发现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你读不懂的情绪。
篝火的光芒在他眼底跳动,像是深海中的星火,既温柔又执着。
晚风拂过,带起你一缕散落的发丝,弥彦下意识伸手想替你拢到耳后,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只是收回了手。
你假装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三两口吃完烤鱼,起身开始搭建帐篷,动作利落而熟练,支架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听话,布料被拉得平整紧绷。
“狸奴大人好厉害!”琳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胸前,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可我好像不会搭……”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因为不好意思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你立刻转过头,夕阳的余晖为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我给你搭!”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你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支架间,每一个绳结都打得干净漂亮,琳站在一旁,看着你专注的侧脸、微蹙的眉头,抿紧的唇线,还有额前因为忙碌而渗出的一层薄汗。
琳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
“好了。”你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眼前稳稳立起的帐篷。
暮色中,米色的帐篷像一朵安静绽放的花,门帘被你细心地卷起,露出里面铺好的柔软睡袋。
琳的眼睛亮了起来,“狸奴大人,你对我真好...”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手指轻轻触碰你。
你笑着摇摇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先去休息吧。”
不远处,几个男人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追随着这边。
“狸奴大人...”
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转身,看见白站在三步之外,雪白的和服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纯净。
他微微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
“怎么了,白?”你将忍具包放在一旁,声音温和。
白抬起眼,眸子闪烁着不安的光芒,“我...我好像遇到了点困难。”他指了指身后散落一地的帐篷材料,“这个...我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你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确实,几根支架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帐篷布皱巴巴地堆在一旁,不禁轻笑出声,“搭帐篷确实需要些技巧。”
白因为你的笑声而更加局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能...能帮帮我吗?”
他的请求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轻得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你点点头,“当然可以。”
你们走向那片狼藉时,几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装模作样。”蝎冷哼一声,绯流琥的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面,“他上次任务还一个人搭了整个营地的帐篷。”
迪达拉咬牙切齿地掰断了一根树枝,“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嗯!”
鼬靠在树干上,看似平静,但写轮眼中旋转的勾玉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止水叹了口气。
再不斩抱着斩首大刀,面具下的表情难以捉摸,“小鬼长大了。”
你已经蹲下身开始整理支架,将一根金属杆拿在手中,向白示范道,“首先,我们要把这根杆子这样撑开。”
白立刻凑近,两人的肩膀几乎相贴,他伸手去接杆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你的手背。
那一瞬间,白感觉心脏像是被千本扎中,刺痛中带着甜蜜的悸动。
“然后,把这个布套上去。”你继续讲解,完全没注意到白的异样,灵巧地将帐篷布展开,动作行云流水。
白假装笨拙地模仿,故意让布料缠住自己的手,“啊...”他轻呼一声,求助地看向你。
你自然而然地伸手帮他解开缠绕,你们的手指在布料间再次相触。
白的手比你的大了一圈,骨节分明却意外地柔软,你专注于解决问题,而白则贪婪地感受着那转瞬即逝的触碰。
“这样就好了。”你将最后一根固定钉敲入地面,拍了拍手。
白望着眼前完美搭建的帐篷,心中涌起一阵失落,这短暂的独处就要结束了...
“谢谢你,狸奴大人。”他轻声说,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依恋,“我...我学会了。”
你站起身,朝他微笑,“不客气,以后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
第138章·禁地
就在这时,白假装被地上的绳索绊倒,整个人向你倾斜过来。
你反应极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两人距离骤然缩短,白能清晰地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小心点。”你关切地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白的脸瞬间红得像晚霞,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他的手却悄悄收紧,在你扶着他的瞬间,轻轻回握了一下你的手腕。
这一幕被远处的迪达拉看在眼里,他金色的马尾几乎要炸开,“太过分了!”他低声咆哮,“我要去拆穿这个伪君子,嗯!”
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别丢人现眼。”
但迪达拉已经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向你和白,他站在你们面前,脸上带着倔强的表情,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你。
“恶女!”他大声宣布,“我也不会搭帐篷!”
你挑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自己搭帐篷,你就别闹了。”
迪达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那是随便搭搭,肯定没你搭得好,嗯!”
“少来了。”你白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那不算!嗯!”迪达拉急得语尾的爆破音都变调了,“我那是随便搭搭!要你亲手教的才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
迪达拉突然抓起你的手按在他胸口,“你看我心跳这么快!嗯!”掌下的心脏确实在疯狂撞击胸腔,“肯定是预感帐篷要出事!”
白的身影无声出现在迪达拉背后,冰晶顺着你们交握着的手蔓延,迪达拉猛地跳开,黏土蜘蛛已经滚落在地。
“都住手。”
长门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僵在原地,轮回眼中映出你微怔的脸,他指尖动了动,终究只是将一瓶水放在你身边。
“休息吧。”
实验室的灯光在玻璃器皿间折射出幽绿的暗芒,将大蛇丸苍白的肌肤映得如同冷玉。
他修长的手指正缓缓划过一份泛着微光的检测报告,金色的竖瞳在数据间逡巡,眼底渐渐浮现出近乎狂热的暗涌。
“真是...令人着迷。”
他的声音沙哑如蛇信摩挲过枯叶,指尖停留在脑电波图谱上,精神波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频率,时而平稳如深海,时而剧烈如风暴。
即使在深度镇静的状态下,潜意识仍活跃得惊人,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深处蛰伏。
——(她的精神,同样异常。)
血液在离心机中旋转,分离出的细胞活性远超常人,甚至在显微镜下呈现出某种诡异的自我修复能力。
试管中的液体随着动作掀起细小的漩涡,倒映着大蛇丸逐渐扭曲的笑容。
“细胞活性是常人的十七倍...有趣的是...连柱间细胞都在被同化。”
大蛇丸看着手中的数据,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狸奴……你究竟是谁?”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映照在你苍白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被抽走了灵魂。
琳的医疗查克拉在你的经脉中流转,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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