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蝎的傀儡线已经破空而至,银丝如毒蛇般缠绕向纲手的四肢,每一根都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飞段的身影骤然消失,再出现时,血腥三月镰已经高高扬起,直逼纲手的后颈!
——然而,她可是纲手姬。
她身形一闪,精准地避开傀儡线的束缚,同时回身一记重踢,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中,飞段被狠狠踹飞出去,砸断数棵巨木才勉强停下。
“就这点本事?”纲手冷笑,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写轮眼。
鼬静静地注视着她,万花筒的纹路缓缓旋转,“月读。”
世界,陷入血色。
纲手的意识被瞬间拉入幻术空间,身体在现实中的动作也随之凝滞。
“得手了。”止水瞬身而至,手中的苦无抵在她的咽喉,写轮眼同样锁定她的视线,确保幻术的持续压制。
迪达拉站在高处,黏土蜘蛛已经散布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增援,“动作快点,嗯!”
弥彦走上前,看着被幻术控制的纲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决然取代,“抱歉,但我们没有选择。”
(因为...多耽搁一秒,她的危险就多一分。)
蝎的傀儡线无声地缠绕上纲手的四肢,确保她即便挣脱幻术也无法反抗。
飞段擦掉嘴角的血,咧嘴一笑,“这女人,劲儿真大!”
鼬的写轮眼微微闪烁,幻术的强度再次提升,“走。”
六道身影带着被控制的纲手,迅速消失在原地。
鼬抬手,解除了纲手身上的幻术。
“唔——!”
纲手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幻术的余韵让她一时分不清虚实。
直到看清周围虎视眈眈的晓组织众人,她才骤然清醒,本能地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你们的动作真快。”大蛇丸的声音从阴影中幽幽传来,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笑意。
他缓步走出,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金色的竖瞳锁定纲手,像是盯上猎物的毒蛇。
“你!大蛇丸!”纲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昔日的同门情谊早已在背叛与杀戮中化为灰烬,此刻只剩下沸腾的杀意。
“不要激动,”大蛇丸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先将这小丫头救醒,再和我叙旧也不迟。”
他的话语轻柔,却暗含威胁,纲手咬牙,目光扫过房间,鼬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血光,蝎的傀儡线无声缠绕在指尖,飞段的三月镰抵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是晓的巢穴,她别无选择。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踉跄着走到床边,当她看清少女的面容时,瞳孔骤然紧缩——
这一声呼唤让整个房间的空气为之一滞,晓组织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惊诧,他们没想到,木叶的纲手姬竟然会认识你。
(你是她堕入黑暗时,唯一照进来的光。)
“原来如此...”大蛇丸眯起眼,目光在纲手和你之间来回扫视,“真是有趣的缘分。”
纲手无视他的嘲讽,双手迅速结印,翠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如流水般在掌心汇聚。
她将手轻轻覆在你的心脏,查克拉如丝如缕地渗入,修复着每一寸受损的经络。
汗水顺着纲手的脸颊滑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醒过来……”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别再让我看到重要的人死在眼前了……”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其他人眼神同时一暗。
弥彦的拳头捏紧,蝎的傀儡线无声收紧,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迪达拉咬破了嘴唇,飞段的三月镰深深插入地板——
他们都没想过,你对纲手而言,竟如此重要。
终于,你的睫毛轻轻颤动,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纲手?”你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苏醒的迷茫。
下一秒,整个房间炸开了锅——
“恶女!你终于醒了!嗯!”迪达拉第一个扑上来,却被蝎的傀儡线拽住后领。
“别压到她。”蝎冷冷道,自己却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步。
弥彦单膝跪在床边,手悬在半空,似乎想触碰又不敢,“感觉怎么样?”
飞段挤开众人,三月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邪神大人!您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鼬和止水沉默地站在外围,眼神却始终未从你脸上移开。
纲手抹去额头的汗水,看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好像,救醒了一个不得了的小祸水。
原本以为晓组织都是一群冷酷无情的叛忍,没想到他们对你是如此的关心和在乎,这让她对晓组织的看法有了一丝改变。
夜已深,月色如水,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
你毫无睡意,悄声起身,施展轻身术来到屋檐之上,席地而坐,仰头凝视着那一轮高悬的明月,试图从那皎洁的月色中寻得一丝宁静与答案。
你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如影随形,怎么也挥散不去。
深知无限月读背后必定隐藏着更为深沉、可怕的秘密,绝非表面上那般简单。
黑绝篡改宇智波石碑的内容,必然是为了推动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而这阴谋的核心或许就是这被扭曲的无限月读。
可究竟是什么呢?是对世界的绝对掌控,还是对所有生灵的某种禁锢?
一切不得而知,但你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想要抽身而出已无可能。
斑的复活,也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斑的强大与危险,复活这样一位人物,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忍界的又一场腥风血雨。
但为了探寻真相,为了找到真正实现和平的道路,为了心中执念,你又不得不这么做。
只是,该以怎样的方式、在怎样的时机复活斑,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才能让一切朝着有利于和平的方向发展呢?
还有与带土的约定,那个关乎和平愿景的承诺,是否真的能按照心中所憧憬的轨迹前行?
如今的忍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仇恨与利益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一个人都困在其中。
你所追求的和平,在这现实的泥沼中,仿佛是一座遥远而虚幻的灯塔,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
你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寂静的夜里轻轻飘散,融入风中。
“你醒来后的心事似乎变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你转头望去,只见弥彦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身旁,月光洒在他那头橘黄色的头发上,竟透出几分威严之感,身为晓组织首领的气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这么明显么?”你微微苦笑,试图用笑容掩盖内心的波澜。
“很明显。”弥彦的目光紧紧锁住你,眼神中透露出的认真让你有些不敢直视。
一时间,你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再次望向那轮明月。
“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旁。”弥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并没有将这份感动表露出来。
转头看向弥彦,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一定会成为救世主!”
这不仅仅是对弥彦的承诺,更是你对自己内心信念的坚守。
“我相信你。”
你们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屋檐上,沐浴着月光,谁也没有再说话。
彼此的心跳声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你清晰感受到和弥彦不是普通的同伴之情,而是一种超越了同伴之情的默契与牵挂。
雨忍村高塔的会议室笼罩在阴沉的雨幕中,纲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在实木表面留下细小的凹痕。
“统一忍界?”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金色的发梢随着猛然抬头的动作扬起。
医疗忍者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烛火剧烈晃动,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变幻莫测的阴影。
“这根本不是和平!这是征服!”
长门的轮回眼在暗处微微发亮,他交叠的十指抵在下颌,“初代火影的均势政策已经失败了三次。”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般锋利,“而你还在坚持那个天真的梦想。”
弥彦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五大国永远不会真正信任彼此,只要利益存在分歧,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你站在窗前,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般的痕迹,“纲手大人,您见过多少孩子死在战场上?”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纲手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断和绳树的脸在记忆中一闪而过。
“我们也是。”蝎突然开口,琥珀色的眸子盯着自己的手指,“砂隐村的天才儿童,被培养成杀人工具。”
迪达拉把玩着黏土的手顿了顿,“岩隐的爆破部队,从小就被当作人形兵器,嗯。”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纲手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你身上移开,少女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被烛火映得温暖,另半边却浸在冰冷的雨夜中。
“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轻轻走到纲手面前,“当我们在战场上厮杀时,五影们正坐在安全的会议室里,用我们的生命做筹码讨价还价。”
第140章·烦恼
你的指尖很凉,带着雨水的温度。
纲手注意到晓组织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这个少女,那种专注近乎虔诚。
“所以你们要成为新的暴君?”纲手艰难地反驳,却发现自己声音里的底气正在流失。
你突然笑了,转身走向会议室中央的地图,手指划过五大国的疆界,“暴君?不。”
指甲在图纸中央划出一道裂痕,“我们要打破所有边界,没有国度,只有一个忍界。”
“疯子。”纲手喃喃道,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那个画面——没有秘密任务,没有间谍活动,孩子们不必在十岁时就踏上战场...
大蛇丸的轻笑打破了沉默,“纲手,你心动了。”
“闭嘴!”纲手条件反射地呵斥,却在对上你的眼睛时怔住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狂热,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与决心,就像当年站在慰灵碑前的自己,只是这个少女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终纲手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微微颔首,“当然,不过...”你突然俏皮地眨眨眼,“在做出决定前,要不要先尝尝雨忍村特产的清酒?我赌你三杯就会醉。”
纲手没有立即回答,她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可能的世界。
“如果...”她轻声说,“如果当年祖父选择了另一条路...”
你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我们相信,只有打破五大国之间的平衡,才能终结这无休止的轮回,纲手大人,你的医疗忍术可以拯救无数生命。”
小南看着你专注地望着纲手的侧脸,那种专注是她熟悉的,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温度,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纲手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你从未见过的光芒,她突然用力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坚实的会议桌瞬间出现几道裂痕,木屑飞溅。
小南和其他晓组织成员立刻绷紧神经,警惕地看着纲手,而你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好,我加入你们!”纲手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既然晓组织已经有我和大蛇丸这个混蛋,那么自来也也不能少!”
这句话如同一枚引爆符,在会议室内炸开。
弥彦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那个教会他忍术、给予他信念的白发男人,曾经被他尊称为老师的男人。
“自来也...”他低声呢喃,语气复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眸中倒映着纲手坚定的面容,“一旦加入,就再也回不去了。”
纲手突然伸手,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一把捏住你的下巴。
这个近乎挑衅的动作让蝎的傀儡刃瞬间弹出,却被弥彦一个手势拦住。
“小狸奴,”纲手凑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酒香混合着淡淡的医疗忍术查克拉萦绕在两人之间,“你以为我在乎那些虚名?”
她的拇指擦过你的唇瓣,这个暧昧的动作让房间温度骤降。
迪达拉的黏土鸟炸开了羽毛,飞段的三月镰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纲手这才满意地松手,转身时金色长发扫过你的鼻尖,你的晓袍不知何时已经披在了她的肩上,红云在阳光下鲜艳如血。
“等等。”弥彦突然出声,“您准备怎么说服他?自来也老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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