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6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今天.....”你突然开口,“我是不是穿那件泳衣很奇怪?”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很适合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走廊拐角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有人捏碎了玻璃杯,你疑惑地转头,却只看到一片飘落的纸花。

  游乐园的过山车轨道高耸入云,钢铁骨架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蜿蜒曲折的轨道直插云霄,又陡然俯冲而下,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在排队区,按照两人一排的规则随机组队,你站在队伍中央,黑色长发被微风轻轻拂动,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然后,你看到了蝎。

  他就站在你身旁,绯流琥的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傀儡尾巴安静地垂在身侧。

  你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原来是蝎啊!”

  蝎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抬眼看向你,呼吸微微一滞,你的笑容太过耀眼,黑眸里盛满了阳光,让他一瞬间忘记了该如何回应。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某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在血液里蔓延,但他的脸上依旧冷峻如常,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嗯。”

  但他的耳尖却悄悄红了,你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过山车,“听说这个过山车是游乐园最刺激的项目,不知道会不会比大摆锤还可怕?”

  蝎的傀儡尾巴无声地收紧了一瞬,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如果你害怕,可以抓住我。”

  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蝎竟然会说这种话?真意外!”

  ——他的耳尖更红了。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看到身旁的飞段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飞段咧着嘴,露出一个狂气的笑容,“哟!大蛇丸!我们竟然坐在了一起!”

  大蛇丸缓缓闭上眼睛,“这个世界还是毁灭算了”。

  长门的轮回眼在看到迪达拉的那一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

  迪达拉则完全没注意到长门的表情,他的目光一直偷偷瞟向你的位置,嘴里碎碎念着,“可恶...为什么不是我坐在恶女旁边!嗯!”

  止水站在自己的座位旁,看到身旁是白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白同样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如果是狸奴大人就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叹了口气。

  弥彦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南,表情平静,仿佛早已习惯这种随机的安排。

  纲手豪迈地走到座位旁,看到角都时,咧嘴一笑,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胸口,“哟!今天运气不错啊!”

  “噗——!”角都被怪力击中,差点吐血,他捂着胸口,绿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愤怒,“败家啊!这一拳下去,又得花多少钱去治!”

  纲手哈哈大笑,“别这么小气嘛!”

  “看这个!最新期的《亲热天堂》特别篇!”自来也兴奋地挥舞着彩色封面,差点戳到君麻吕的眼睛。

  苍白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往后仰,骨刺从肘部若隐若现。

  钢铁轨道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过山车缓缓启动的机械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你坐在前排,黑色长发被安全压杆轻轻压住,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随风飘动,时不时扫过身旁蝎的胳膊。

  “要开始了哦。”你转头对蝎露出微笑。

  蝎僵硬地点头,三根傀儡尾巴无声地缠绕在座椅下方,确保万无一失。

  后排突然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

  “邪神大人万岁——!!!”只见飞段整个人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银发在风中狂舞,手臂像风车一样胡乱挥舞。

  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击中身旁大蛇丸的头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大蛇丸你快乐吗?”飞段扭头大喊,唾沫星子飞溅到大蛇丸惨白的脸上,“我知道你非常快乐,只是不表现,你这个闷骚男!”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额角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扶手。

  “再碰我一次,”大蛇丸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我就让你体验下什么叫真正的飞翔。”

  飞段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地挥舞手臂,“哇哈哈哈!再来一次!”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迪达拉死死抱住长门的腰,手指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

  长门的轮回眼疯狂转动,“松手!”

  “本大爷才不放!嗯!”迪达拉变本加厉地把脸埋进长门后背,“这破机器绝对会散架!艺术应该是永恒的!不是这种...啊啊啊!”

  一个360度旋转让迪达拉彻底崩溃,他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长门身上,后者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使用神罗天征。

  “哇呼——!!!”纲手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每一次俯冲都让她兴奋地踢腿,结果——

  “我的肋骨...”角都绿着脸呻吟,纲手刚才那一脚直接踹在他胸口。

  鼬面无表情地承受着音波攻击,琳的尖叫声在他右耳形成持续性伤害,而左耳还要忍受鬼鲛"嘎嘎嘎"的怪笑。

  他的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将你侧脸的弧度刻进记忆深处。

  钢铁轨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过山车缓缓攀爬至最高点时,你的余光捕捉到了蝎的异常。

  向来冷静自持的赤砂之蝎,此刻正紧闭双眼,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蝎...?”你轻声唤道,声音几乎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没有回应,只有过山车爬升时齿轮咬合的咔嗒声。

  你犹豫片刻,缓缓伸手覆上蝎的手背,他的皮肤比想象中温热,指关节处有常年操纵傀儡留下的薄茧。

  “害怕的话,可以抓紧我。”你凑近蝎耳边说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发红的耳廓。

  蝎的身体骤然僵硬,傀儡师常年冰凉的指尖在你掌心轻轻颤栗,像濒死的蝶挣扎着最后的振翅。

  片刻沉寂后,他突然翻转手腕,修长的手指穿过你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力度让你微微睁大眼睛。

  这不是恐惧的抓握,而是带着某种决绝的占有。

  过山车在此刻抵达最高点,整个世界在脚下铺展,短暂的静止后,列车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

  失重感让你本能地靠向蝎,你们的肩膀、手臂、大腿在惯性作用下紧密相贴。

  隔着单薄的衣料,你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异常升高的体温,以及——蝎突然侧首。

  在列车冲入螺旋弯道的阴影处,在所有人都被离心力甩得东倒西歪的瞬间,他冰凉的手指捏住了你的下巴。

  一个吻落下来,你的瞳孔骤然收缩,唇上传来的触感干燥而灼热,隐约有傀儡师特有的查克拉线气息。

  这个吻生涩得近乎笨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甚至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茶香味。

  三秒,或许只有一秒。

  当列车冲出弯道重见天光时,蝎已经恢复成那个冷漠的傀儡师模样。

  只有依然紧扣的十指,和袖口露出的查克拉线暴露着方才的失控。

  蝎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刚才的弯道...”

  “我知道。”你打断他,指尖无意识地触碰自己的嘴唇,“是离心力的缘故。”

  过山车缓缓停靠在站台时,金属刹车发出刺耳的尖鸣,你的发丝间还缠绕着高速气流留下的静电,几缕碎发不听话地翘起,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松开安全带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蝎的傀儡关节,那里还残留着两人交握时的温度。

  “感觉怎么样?”你转头问道,声音里带着过山车余韵的轻颤。

  “还行。”他的回答简短得可疑,查克拉线正不受控制地在扶手上来回划动,刻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迪达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金色马尾松散成一团乱麻,脸色惨白得像被抽干了血。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过山车,声音沙哑,“这什么鬼玩意儿...嗯!本大爷再也不玩这种刺激的东西了!”

  长门终于从迪达拉的死亡拥抱中挣脱出来,轮回眼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他整理了下被扯皱的晓袍,冷冷道,“下次你再敢抱我,我就用神罗天征把你弹飞。”

  迪达拉虚弱地竖起中指。

  纲手大笑着拍打站台栏杆,震得整个金属结构嗡嗡作响,“真过瘾!比赌赢还刺激!”她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角都,“喂,数钱怪,要不要再来一次?”

  角都攥着湿透的手帕,绿色瞳孔剧烈收缩,“六万九千两...六万九千两...”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数字,仿佛在念某种悼词。

  鼬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他的黑发难得有些凌乱,写轮眼在不经意间停留在你的唇瓣上,又平静地移开。

  木质船身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看起来人畜无害。

  你撩起被风吹乱的黑发,随意地坐在靠中间的位置,木质长椅还残留着阳光的温度。

  “狸奴大人,我很开心是你!”止水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座椅扶手上,与你的指尖仅有寸许之距。

  他的眼眸里漾起细碎的光,像是盛满了暮色中的星辰。

  “我也是!”你的回答让止水的耳尖微微泛红,他不动声色地挪近了些,像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十米开外,蝎的绯流琥外壳发出不自然的"咔咔"声,他刚要向你走去,弥彦就突兀地横亘在视线中央。

  弥彦假装没听见,反而转身将后背完全挡在蝎面前,“长门,”他故意提高音量,“这边视野不错。”

  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也完美遮蔽了身后蝎骤然阴冷的目光。

  蝎的查克拉线无声地缠上弥彦的脚踝,却在即将发力的瞬间被轮回眼的引力场截断。

  长门冲他摇摇头,眼中写满"别在公共场合"的警告。

  “哼。”蝎甩袖离去,最终独自坐在船尾。

  但那些细如发丝的查克拉线早已悄然蔓延,有几根甚至缠上了你座位的底部。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

  随着工作人员的提醒,海盗船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开始缓慢摆动。

  起初的幅度确实温柔,飞段甚至无聊地打起了哈欠,“就这?还不如邪神教的荡秋千有——哇啊!”

  话音未落,海盗船突然加速到近乎垂直的角度!离心力让所有人瞬间紧贴椅背,止水的手本能地护在你身前,却在晃动中不小心覆上了你的手背。

第149章·游乐园(6)

  海盗船摆到最高点的瞬间,你原本红润的唇色此刻泛着苍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止水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狸奴大人要是难受,可以靠在我的胳膊上。”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让你能更舒适地倚靠。

  当你带着薄荷香气的黑发垂落在他臂弯时,少年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谢谢...”你虚弱的气音拂过止水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止水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他借着船体摆动的惯性,手掌不着痕迹地贴上你的后腰。

  这个看似保护的姿势,实则将人完全圈进他的领域。

  他低头时鼻尖几乎触到你的发顶,薄荷混着柑橘的淡香萦绕在呼吸间。

  “很难受吗?”止水刻意将唇贴近你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下次摆动时深呼吸。”温热的气息故意扫过你泛红的耳尖,他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颜色加深。

  船体再度腾空,止水趁机收紧手臂,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单薄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止水...”你微微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扣住腰肢。

  “别动,”他的嗓音突然沙哑,“会摔下去。”

  这分明是谎言,作为瞬身止水,他有一万种方法确保你的安全,但此刻他只想让这个拥抱再久一点,久到——

  船尾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蝎的绯流琥尾巴深深刺入甲板,查克拉线在空气中绷出危险的弧度。

  三根近乎透明的丝线正朝着止水的手腕袭来,却在半途被两枚突如其来的手里剑截断。

  鼬的黑色袖口在风中轻晃,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

  飞段兴奋的嚎叫、迪达拉的呕吐声、纲手豪迈的大笑,所有噪音都在这一刻远去。

  鼬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对依偎的身影,和胸腔中某种陌生的灼痛。

  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挚友,竟会有如此碍眼的时候。

  “鼬先生?”鬼鲛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鲛肌的绷带不安地蠕动。

  鼬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结出半个幻术的印,又在看到你难受的侧脸时生生停住。

  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最终归于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从来不会这样依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