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完了。”
下一秒,幻境骤然扭曲!
弥彦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幻境中的触感,“下次...”
“试试不带幻术的?”
你抓起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
长门睁眼就看到高塔的顶端,你坐在破损的石栏边缘,纤细的双腿悬在百米高空之上轻轻晃动。
你血红的写轮眼中倒映着长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告诉我,这双轮回眼究竟是怎么回事?”长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
你微微侧头,湿冷的雨丝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注视着长门那双泛着诡异紫光的轮回眼,你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我倒是想说,”你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就怕某个人万一急眼了怎么办?”
长门的身影瞬间闪现到你身旁,潮湿的袍角扫过你裸露的小腿。
他伸手扣住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不会的。”他咬牙切齿地保证,紫色轮回眼中漩涡状的纹路疯狂旋转。
你吃痛地蹙眉,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抬起另一只手,将湿漉漉的胳膊随意搭在长门肩上,这个无比自然的动作却让他僵硬了一瞬。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你凑近长门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冰凉的耳垂,“你的轮回眼是来自马达拉的,你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长门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雨滴悬停在半空,风声戛然而止,只有你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话语在耳畔回荡。
“马达拉?”他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多年前你第一次出现在他和弥彦、小南面前时,提到过那个禁忌的名字。
“不对!我是马达拉的人!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当时你这样说,眼中闪烁着他们读不懂的复杂光芒。
回忆如利刃刺穿心脏,长门猛地将你扑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你的后脑重重磕在地面,一缕殷红的血丝从乌黑发间渗出,在雨水中晕开成妖冶的花。
“所以!”长门的声音因暴怒而嘶哑,“你看我的异样眼神,平日里的自然依赖和上次的那个吻,都是因为他吗!”
他掐住你纤细的脖颈,看着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却在那双依旧平静的写轮眼中找不到一丝恐惧。
“别忘了,”你艰难地挤出话语,嘴角却挂着挑衅的笑,“你刚才说不会急眼的。”
长门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在空荡的高塔顶端回荡,比雨忍村永不停歇的雨更令人心碎。
“我以为你对我是有好感的,没想到你拿我当宇智波斑眼睛的容器!”他俯下身,“你看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不是宇智波斑对不对?”
你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挣扎着想要推开长门,但轮回眼的威压如千斤巨石般将你牢牢钉在原地。
“没有,”你喘息着说,“你是你,他是他,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又在骗我?”长门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看着我为你疯狂是不是很开心啊,狸奴。”
他猛地扯开你的衣领,露出你白皙的肩膀,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嘶!”你痛呼出声,温热的血液顺着锁骨流下,与雨水混合成粉色。
长门的牙齿深深嵌入你的血肉,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恨都讨回来。
“说实话你怎么还不信!”你用力推拒着长门的胸膛,指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但轮回眼的拥有者纹丝不动,只是更用力地将你禁锢在怀中。
雨势渐猛,打湿了你们的衣衫和长发,将纠缠的身影模糊成一体,长门终于松口,抬起头时唇边还沾着你的血。
他凝视着身下女子痛苦又倔强的面容,突然想起那个月夜,你主动吻上他的唇,眼中盛满他误以为是爱意的光芒。
“那天晚上,”长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吻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你的睫毛轻颤,雨水顺着它们滴落,像是无声的眼泪,“我想的是你,只是你。”
长门冷笑一声,手指抚过你渗血的咬痕,“证明给我看。”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决然取代,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长门眼下的轮回眼纹路。
“我知道这双眼睛不属于你,”你低声说,“但我看着的从来都是长门,只是长门。”
你的指尖下滑,抚过长门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杀了你,夺取这双眼睛还给斑。”你的声音轻如耳语,“但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长门的呼吸变得急促,轮回眼中的纹路旋转得更快,“为什么?”他几乎是乞求般问道。
“因为——”
幻术如薄纱般褪去,长门猛地睁开双眼,轮回眼中的紫色漩涡仍在缓慢旋转,他苍白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渗出的血珠在皮肤上留下半月形的痕迹。
“狸奴...”他沙哑地呼唤,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怒意和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怎么,舍不得醒过来?”你俏皮地眨了眨眼,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长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抓住这个总是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女人,想撕开你漫不经心的伪装,想听你说完那句被中断的话。
他注视着你离去的背影,宽大的晓袍也掩不住那纤细腰肢的摆动。
突然想起幻境中你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想起你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的触感,想起你锁骨上被他咬出的血痕。
“可恶...”长门一拳砸在墙上,碎石簌簌落下。
幻术中的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走在队伍最前方,银发在火光中如同流动的月光。
他每走十步就要回头一次,紫红色眼眸中闪烁着不安与狂热。
“邪神大人!您还在吗?”飞段第三次回头确认,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焦虑。
你慵懒地倚在黑色马车上,暗红色和服的宽大袖摆垂落在车辕两侧,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血红的写轮眼半阖着,对飞段的过度紧张显得既无奈又宠溺。
“我能去哪呢?”你轻叹一声,声音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下,“专心带路,飞段。”
飞段撇了撇嘴,手中的镰刀烦躁地划过地面,为什么组织里其他人和你相处时总是充满暧昧?
而到了他这里,画风就变得如此...正经。
“邪神大人!”飞段突然停下脚步,“我们去哪啊?”
你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去召唤邪神的地方。”
飞段的心沉了下去,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他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继续带路,脚步重得像灌了铅。
身后马车上,你的目光如有实质地缠绕着他的后背,让他既焦躁又兴奋。
当队伍抵达那座阴森的黑色石殿时,飞段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从祭坛旁抓起一支沾满朱砂的毛笔,献宝似的举到你面前。
“邪神大人!祭祀需要画符咒!”飞段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您帮我把全身都画了吧!”
你接过毛笔,挑起一边眉毛,“全身?”
飞段的脸"腾"地红了,但他很快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解释,“当、当然!最完美的祭祀需要最完整的符文!邪神教经典第三卷第五章就是这么写的!”
——才怪,他刚编的。
不等你回应,飞段就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拽着你冲向石殿深处的螺旋阶梯。
“地下室有最好的祭祀场地!”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我特意准备的!”
你被拉得踉踉跄跄,和服下摆扫过潮湿的石阶,当被拽进地下室时,不由得愣住了,房间四壁镶嵌着巨大的镜子,中央摆放着一张黑色石台,周围点满了血色蜡烛。
这布置与其说是祭祀场所,不如说是...
“来吧!邪神大人!”飞段已经利落地脱掉上衣,平躺在石台上,银发铺散如月光织就的毯子,“一定不要怜惜我!”
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缓步走近石台,毛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你确定这是正经祭祀?”
“千真万确!”飞段信誓旦旦地点头,紫红色眼眸却闪烁着狡黠的光,“符文越精细,祭祀效果越好!从胸口开始画最好!”
你叹了口气,跪坐在石台边,俯下身时,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飞段赤裸的胸膛。
笔尖沾着朱砂,第一笔落在飞段心口的位置。
“嗯...”飞段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邪神大人的笔触...太神圣了...”
你的手顿了顿,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安静,否则我就只画手臂。”
飞段立刻抿紧嘴唇,但眼睛仍亮得惊人,他透过四周的镜子,贪婪地注视着的专注的侧脸。
垂落的睫毛,微抿的唇瓣,还有和服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随着毛笔缓缓向下移动,飞段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不...干...了!”他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红眸里燃烧着叛逆的火光。
“你是在篡改神的旨意?”
“明明是邪神大人先双标——唔!”他的抗议被你用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铁锈味,飞段刚才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你的指尖插进他的银发,邪神咒印在相贴的皮肤下发烫。
分开时,银丝牵连着血珠,飞段的表情堪称委屈。
“现在满意了?”你戳了戳他锁骨上暴起的咒印,看着这个平日疯癫的信徒耳尖通红地别过脸。
“……下次我要更过分的幻术!”
“比如您用锁链绑着我主持仪式!嗯!”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你的和服衣角,整个世界便如镜面般碎裂开来。
现实世界中,飞段猛地从幻术中惊醒,额头重重磕在面前的石桌上,晓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
第178章·白无垢
纸片如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却又在即将触地的一瞬间被无形的气流卷起,重新汇入那巨大的白色漩涡中。
小南站在风暴的中心,蓝紫色的发丝被气流撩动,轻轻拂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她伸出手,一片白纸落在掌心,冰凉而柔软,带着淡淡的墨香。
“这到底是...”
“漫天的白纸,像不像一个浪漫的葬礼?”
(这明明是……)
那声音从风暴之外传来,清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小南抬头,看见你站在纸之龙卷风的另一端,黑发如瀑,猩红的写轮眼在白色风暴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穿着与她相同的晓袍,衣角翻飞,却丝毫不被狂风影响,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小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中了幻术,但此刻,她竟不想挣脱。
多少次了?在任务中,在集会时,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她看着你的背影,将那份不该存在的情感深深埋藏在纸之天使的面具之下。
“狸奴...”小南轻声呼唤,声音几乎被纸片摩擦的沙沙声淹没。
但你听到了,你微微一笑,笑容如同冰封湖面突然裂开的一道缝隙,让小南看到了下面涌动的暗流,你向她伸出手,五指修长。
“来。”你只说了一个字。
小南感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理智告诉她这是幻术,是虚假的,但情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多年筑起的防线。
她迈开脚步,一开始是走,然后是跑,最后几乎是扑向了你的怀抱。
纸片在她身边狂舞,却奇迹般地没有一片阻挡她的去路,它们像是有了生命,为她的奔跑让开一条通道。
小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这些生理反应如此真实,让她几乎忘记了这只是幻术。
当她的身体撞进你的怀抱时,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钻入鼻腔。
你的双臂如她想象中一样有力,将她紧紧箍住。晓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彼此的肌肤,却让小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一直在等你。”
小南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更紧地抱住你,将脸埋在你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你的气息,你的皮肤微凉,却在小南的触碰下逐渐升温。
纸之风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无数白纸以你们为中心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空间。
小南抬起头,发现你正凝视着她,那双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入其中。
“你看...”你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你让我看到了...”小南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最不堪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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