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咬牙道。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像猛兽欣赏爪下猎物的挣扎,“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小狐狸?认输还是...”
苦无的寒光划破黑暗。
你没等他说完就突然出手,锋利的刃尖直刺斑的咽喉。
斑却只是微微偏头,苦无擦过他苍白的皮肤,在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秽土转生身躯上唯一能留下的伤口。
“这就是你的答案?”斑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愉悦。
“我选择战斗。”你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决绝的意味,“即使胜算渺茫。”
斑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愉悦,“这才像我的小狐狸。”
下一秒,查克拉的光芒骤然亮起,照亮了你们对峙的身影。
你手握苦无眼神坚定,斑则从容不迫地站在原地,轮回眼中的波纹缓缓旋转,如同命运之轮不可阻挡。
你知道,在这场不对等的对决中,真正的胜负早已注定,但更清楚,有些战斗,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证明自己从未屈服。
你迅速后撤,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术式尚未完成,斑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贴上来,他单手扣住你结印的手腕向上一折,另一只手掐住你的腰肢重重按向他。
秽土转生的躯体没有温度,但你却感觉被他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嘘...”斑的唇几乎贴上你耳垂,声音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猫,“别用我教你的术式对付我。”
“混蛋!”你猛地抬膝撞向斑的腹部,趁他松手的瞬间旋身后跃,落地时又突然甩出三枚系着起爆符的手里剑,爆炸的火光将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烟尘中传来斑低沉的轻笑,“有长进。”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骨架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斑就站在肋骨中央,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邪神。
他抬手结印的动作优雅得近乎残忍,“但还不够。”
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粗壮的树根如巨蟒般破土而出,你仓促闪避间,晓袍下摆被木刺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肤。
斑的视线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
“你在分心。”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造型奇特的苦无,是飞雷神术式的改良版。
你将查克拉注入武器的瞬间,金色流光直刺斑的咽喉。
苦无撞在须佐能乎的铠甲上迸出火星,斑终于稍稍正色,轮回眼中的波纹加速旋转,“连这个都学会了?”
“不止。”你突然松开武器,双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须佐能乎的防御间隙,这是观察带土战斗方式后自创的体术,专门针对须佐能乎的视觉死角。
斑的瞳孔微微扩大,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后仰,你的指尖堪堪擦过他额前的碎发。
几缕黑发被斩断,缓缓飘落在你们之间的地面上。
山洞陷入死寂。
斑低头看着那些发丝,突然低笑出声,“漂亮的一击。”他抬手抚过自己的额发,眼神变得危险而兴奋,“我是不是该奖励你?”
还未来得及反应,你就被突然暴起的木遁缠住脚踝倒吊起来。
天旋地转间,斑的身影已经逼近,他单手扣住你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你的晓袍。
“认输吗?”斑的拇指按上你锁骨处的咒印,查克拉注入的瞬间,你疼得弓起背,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斑的眸色转深,他俯身贴近你汗湿的额头,“还是说...你在期待我做什么?”
“少自作多情了!”你突然发力,查克拉集中在被束缚的脚踝处,硬生生震碎了木遁。
下坠的瞬间你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直刺斑的心口。
刀尖刺入红色战甲的瞬间,斑不躲不闪。
你的瞳孔剧烈颤抖,这把刀是特制的,上面刻着能干扰秽土转生的封印术式。
“终于肯用全力了?”斑握住你持刀的手腕向前一带,刀身又没入几寸。
秽土碎屑从伤口处簌簌掉落,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低头逼近,“但你是不是忘了...”
“死人,是不会再死一次的。”
你的呼吸凝固了,斑趁机扣住你的后脑,将这个本该是杀招的姿势变成了一个缠绵的桎梏。
你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你突然笑了,“带土曾经说过,宇智波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力量,而是执念,我现在的执念,就是不被你掌控。”
斑的眼神一暗,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从你口中说出,比任何攻击都更能激怒他,“那个失败者没资格评论宇智波。”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斑单膝压住你的腹部,一只手将你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
这个姿势让你动弹不得,只能怒视着上方的男人。
“还不认输吗?”斑问道,声音出奇地温柔。
你的回应是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斑用拇指擦去那抹鲜红,然后在你震惊的目光中,将沾血的手指放入口中舔舐。
“你的血...”斑的眼神暗了下来,“甜中带苦,就像你这个人。”
你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这种亲密的举动太过分了,简直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心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换来斑更紧的压制。
“放开我!”你怒吼,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斑突然俯身,“你知道怎么让我放开你,说那三个字。”
你知道斑要听什么——"我认输"。
简单的三个字,却意味着将自由拱手相让,你倔强地摇头。
“我改主意了。”斑突然说,他抽出你腰上还藏着的短刀扔到一旁,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不要你认输。”
他吻过你的鼻尖,声音低沉得像是深渊里的回响,“我要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恋人。”
手中文件密密麻麻的任务报告你已经盯着看了近一个小时,却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你先去休息吧,我来处理这些。”
温和的男声突然响起,你猛地抬头,发现弥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你桌前。
橙发青年逆光而立,轮廓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脸上带着你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微笑。
但此刻这笑容却让你无端想起斑最后那个势在必得的冷笑。
“不好意思。”你合上文件,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褶皱,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因久坐而发麻。
弥彦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绕过办公桌走到你身边,就在你以为他要伸手扶自己时。
却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悄悄贴上了你的小腿,在桌子下方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弥彦的脚踝正暧昧地勾住你的小腿。
你惊讶地看向弥彦,橙发青年却已经拿起你面前的文件,神色如常地翻阅起来,仿佛桌下那个越界的接触与他无关。
只有当他微微低头时,你才能从他垂落的发丝间看到那双突然变得幽深的眼睛。
“你...”你刚想开口,小腿上的压力却突然加重,弥彦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你双膝之间,将你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你不得不仰头看他,而弥彦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嘴角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狸奴。”弥彦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唤着你,指尖轻轻拂过你耳畔的发丝,“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斑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依旧属于你,只要你愿意的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温热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让你不由自主地脸颊发烫。
你突然意识到办公室的门没有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我明白你心意,只是我给不了回应。”你轻叹一口气,试图用理智浇灭空气中躁动的因子。
弥彦没有被你的话劝退,相反,他俯身凑得更近,“斑不可能一直守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我可以和你偷偷的在一起,就比如...”
这个未完成的句子终结于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弥彦的唇轻轻落在你的嘴角,像蝴蝶掠过花瓣般转瞬即逝。
你怔住了,你能尝到弥彦唇上残留的清酒味道,他刚才一定在休息室喝过酒。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大,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掩盖了你骤然加速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你的脑海:斑的警告、胸口的咒印、晓组织严苛的戒律...但更强烈的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反叛欲。
凭什么你的人生要被一个死人的执念束缚?凭什么你不能有自己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你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甜美,一把拽住弥彦的衣领,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狠狠回吻过去。
这个吻与弥彦刚才的试探完全不同,你咬着他的下唇,舌尖强势地侵入他的领地,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不甘与愤怒都发泄出来。
弥彦闷哼一声,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他下意识扶住办公桌稳住身形,却被你趁机推倒在桌面上。
墨水瓶被打翻,深蓝色的液体在文件上洇开,像极了斑使用须佐能乎时的查克拉颜色。
“等...等等...”弥彦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开口,橙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桌面上,与墨水混在一起,他没想到一向克制的你会突然如此强势。
你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跨坐在弥彦腰间,手指插入他发间迫使他抬头。
“不是你说要偷偷在一起吗?”你的声音带着讽刺的笑意,手指却温柔地描摹着弥彦的眉骨,“现在后悔了?”
弥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注视着你近在咫尺的脸,“我只是没想到...”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你再次低头封住了他的唇,这次他不再抵抗,而是顺从地环住你的腰,任由你在他的唇上肆虐。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与窗外的雨声形成某种隐秘的韵律。
你能感觉到弥彦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脊椎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后颈处轻轻摩挲。
是忍者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也是斑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你突然清醒,猛地推开弥彦,从他身上退开,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
“够了。”你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今天就到此为止。”
弥彦撑起身子,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红痕,那是你刚才留下的。
他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却被走廊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断。
“狸奴,关于雨之国边境的结界...”小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你和弥彦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你已经瞬身到了窗边,假装在观察雨势;而弥彦则快速整理好衣衫,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
第186章·危恋(5)
“进来吧。”弥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只有你能看到他耳根尚未褪去的红晕。
小南推门而入,敏锐地注意到空气中异样的氛围和翻倒的墨水瓶,她的目光在你和弥彦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弥彦凌乱的衣领上。
“我打扰到什么了吗?”她的语气平静,但手中的纸鹤却无意识地折出了一个尖锐的角。
“没有,只是首领有些任务上的疑问。”弥彦镇定自若地回答,同时不着痕迹地系上领口的扣子,“你刚才说边境结界怎么了?”
你在离开前最后看了弥彦一眼,橙发青年正专注地听小南汇报,仿佛刚才的激情从未发生过。
只有当他假装整理头发时,你才看到他对自己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走廊的阴影中,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抬手触碰自己发烫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弥彦的气息,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是胜利感?愧疚感?还是单纯的欲望?
凌晨的钟声敲响第十二下时,你才慢吞吞地踱到自己的房门前,你故意在外面游荡到这个点,就是希望能避开那个男人,至少避开他醒着的时间。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刚打开,浴室的水汽便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你的呼吸一滞,只见宇智波斑正好穿着你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带出一片氤氲的雾气。
那件白的浴袍穿在斑身上明显小了,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他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斑的声音带着讽刺,轮回眼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光,“正好,来帮我擦头发。”
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这不是你的房间,而是他的。
你踏进房门,一种莫名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自从斑跟着你回到晓组织基地,你的私人空间就被这个男人强行霸占了——以"恋人"的名义。
你至今都能回忆起当时宣布这个消息时的混乱场景。
迪达拉的黏土炸弹当场引爆,蝎的绯流琥毒针差点射穿长门的轮回眼,带土的面具裂了一道缝,而鼬...你不愿回想鼬那时的眼神。
多亏了他们那场混战,整个晓组织基地不得不全面翻新。
最要命的是,斑从秽土转生后,对月之眼计划只字不提,也不关心黑绝的下落,反而成天泡在晓组织的档案室里,翻阅你这些年提出的所有政治理念和改革计划。
偶尔还会在你工作时突然出现,丢下一两句尖锐的点评,或者更常见的是,像现在这样给你找点不痛快。
你叹了口气,接过斑递来的毛巾,浴袍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秽土转生的身体没有活人的温度,却奇迹般地保留着所有触感,这是斑某天晚上"亲自验证"后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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